他们急切地想要知道这只义军的根本性质,是流寇还是能够肩负起复我汉家江山的正义之师。
如果是流寇武当就会低调行事等这股流寇彻底消失再出来行事。
可如果是正义之师,而且是有潜力、有能力的正义之师。
武当就会提供相应的帮助,以免以后因为长期处在这只义军统治下而尴尬。
流寇武当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武当总共也没有多少钱财,他们抢也只会抢有钱人家,谁会跑到大山中来抢道士呢?。
后世的伟人已经告诉了我们流寇主义就算取得了一时的成功最后也必将失败。
流寇不懂得建立合法公正的政府恢复生产工作、颁布惠民政策、安抚平民进而扩大政治影响。
他们只想用流动游击的方法,去扩大政治影响,走到哪里打到哪里,而不是打下一地治一地。
他们不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建立自己的军队,而是走‘招兵买马’‘招降纳叛’的路线。
这样的义军内部山头林立、矛盾尖锐是走不长久的。
他们只是因为利益的一致而短暂的联合起来,直到有一天矛盾爆发而四分五裂。
最终的结果就是被元王朝或者其他势力彻底消灭。
历史上这种例子很多,比如黄巢、李闯等人,他们或许都有机会问鼎天下,不过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一夜间分崩离析。
就是因为他们只是贪图一时的快乐而没有长远的考虑,他们不事生产、到处劫掠是社会的破环者。
他们只讲厉害不讲道义,有时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互相迫害、自相残杀。
张三丰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让他的弟子去探路。
………………
…………
三天后,
长江南岸武昌府,湖广行省治所,下辖七县,与汉阳、汉口隔江相望。
武昌城中行中书省府衙中,丞相、平章、左右丞、参知政事、达鲁花赤…………
几十号人,除了那些驻守在外的将领从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到齐了。
他们正激烈的讨论着襄阳失守一事。
因为事发突然他们之前没有得到一点风声,就算是之前的彭和尚等人起义也被他们提前获悉,所以才把襄阳的守军增添至一万。
对他们来说王建的五千人就像是凭空产生的。
“要我说,不用讨论太多,我认为他们之所以能攻入襄阳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偷袭并不是他们有多厉害,拨我五千蒙古勇士再给我十天就能平掉这次叛乱。”一个颇为壮硕的蒙古将领满不在呼的说道。
“五千人马!就你!平乱!,我看也就能给他们塞塞牙缝,叛贼可是有着两万人。”站在大堂另一边的一位文官阴阳怪气地怼到。
这人明显与那将领不对付,一有机会就要踩他两脚。
“你”
蒙古将领听到这话一道火气就往上冒,撸了撸袖子就要走过来揍那人。
“汉狗你再说一声试试,看我不宰了你…………”
“好了,够了。”
一块惊堂木拍下,坐在上位的湖广行省行中书省丞相大声喝道。
听到这里,那蒙古将领不甘地回到自己地站位,不过他也不忘记地恶狠狠地等了那文官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而其他地官员也因为这一声大喝停止了讨论,都看着眼前地丞相。
政府地一把手环顾了一周看着下面地几十号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靠他最近地两人身上。
“李平章、刘平章,就这件你们两位怎们看?”
“嗯……鄂相下官认为应该立刻上报朝廷说明原委,然后立刻派得力将领前去平叛。”其中一位五十岁左右地中年人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
那位被称作鄂相的中年人听后微微点了点头,明显有赞同的意思。
“鄂相不可,襄阳叛乱这件事可大可小,多年来我湖广境内叛乱时有发生,不过旋即就被扑灭,如果处理的及时我们就可以当这件事重来都没发生过,可如果这件事被朝廷知道了,剿灭了还好如果没有……”
另一人立马靠近鄂相只用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说完他就退了回去,剩下鄂相一个人在沉思。
他没有把话说完,不过那位鄂相就已经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告诉朝廷,之后就算剿灭了乱匪最多也就是功过相抵不可能升官,可一但失败就是抄家灭族的大事。
这也是鄂尔多担心的,他的三年任期还有几个月就要满了,到时就会调往别处何必在临走之前惹得一身骚呢?
鄂尔多虽说是蒙古人,但因为从小就学习汉文化,所以肚子里比别的蒙古人多了些花花肠子。
最后下定绝心似地说道:“这点小事不用麻烦朝廷,往年的叛乱什么时候劳烦过朝廷,最多也就是十五天就平叛了。”
“可是襄阳和那些小地方不一……………”
“襄阳是……”
“鄂相不可……”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没有可是,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们就早点回家种田吧!朝廷一年给你们发这么多俸禄不是让你们来享福的。”鄂尔多大声的骂道。
“哈日楚由你率领一万五千人去平叛,一群小小的流匪而已我相信你一定能一战而下,刘平章负者这件事地后续事情,其他人恢复常态该干嘛干嘛。”鄂尔多向以为略显低调的将领说道。
“是,一定不辜负鄂相的信任。”那位叫做哈日楚地将领感动地回道。
从这一点来看这位将领一定是鄂尔多地心腹。
“哈日楚和刘平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鄂尔多说道。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散了,只剩下哈日楚、刘平章两人。
“伟良啊!如果我没记错地话你下个月任期就满了吧!”鄂尔多走下来拍了拍刘伟良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多谢鄂相记挂,下官已经在平章地任上干了两年零十一个月了,下个月就满任了。”刘伟良谦卑地回道。
“满了好!好啊!”鄂尔多回道。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鄂尔多突然大声对着刘伟良说道。
没想到的刘伟良明显吓了一跳急忙回道:“下官知道,知道,下官回去后就立马派人监视这次会议地人员,不会让朝廷知道关于襄阳的任何事情。”
“你是聪明人,好了回去吧!”鄂尔多说道。
“是”
刘伟良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日楚啊!我再给你交代交代。”
“谨遵鄂相吩咐。”哈日楚大声的回道。
“你这去平叛不要张扬,尽量晚上行军,一路上的州府是能不进就不进,到达襄阳后能平叛最好,如果十五天后还没有攻入襄阳就立马撤退,然后分兵把整个襄阳府围起来,也不用攻打就单纯的围起来,记住了吗?”鄂尔多语重心长的对哈日出说道。
“记住了,不过这是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我自有考量,你只要听命行事。”
“是”
“去吧!”
哈日楚也退了出去剩下鄂尔多一个人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