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问岭看缠山,
一重缠是一重关。
关门若有千重锁,
定有王侯居此间。”
“哦!想不到王兄对这分金定穴也有研究!”陈玉楼好奇的说道。
这是一处类原始森林,很少有人烟,今天是百年来头一遭,王建、陈玉楼、罗老歪一行人走进了这毒虫猛兽的天堂——老熊岭。
“我也只是略懂,略懂!”王建笑道。
“王兄谦虚!”陈玉楼拱手恭维道。
不过这次陈玉楼是真猜错了王建确实只是略懂,甚至可以说是不懂,因为除了这句后世非常流行的话外你让他再说说别的,那他就真说不出了。
“陈总把头,听你的意思王兄弟这话中还有讲究,老罗我大字不识一个你给说道说道呗!”一副走货商人打扮的罗老歪走上前说道。
他抽着根旱烟吞云吐雾的,黝黑粗糙的刀疤脸加上他那粗狂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商人,反而更像一个土匪。
“王兄弟你说还是?”
“你说吧!我都说了只是略懂,在你在卸岭魁首面前我就不班门弄斧了。”王建面不改色的说道。
“既然王兄弟不愿意说,那我就给你说说!”
罗老歪点了点头像一个勤敏好学的学生等待着陈玉楼的解答。
“这话啊!出自唐代风水大师杨筠松的著作《撼龙经》,这本书是龙脉风水最权威的圣典,被誉为“中国古代测绘学之最。”陈玉楼缓缓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对杨筠松崇敬。
“陈总把头,你知道的老罗我没读过书,你说的这些个圣典、测绘学什么的我都不懂,你能不能说的再简单点!”罗老歪把头上的围帕取了下来说道。
“简单点来说就是,只要学会了这分金定穴之术,走到一处就能知道这地底下到底有没有墓,墓有多大的规模。”陈玉楼“唰”的一收扇说道。
“妥!”
“这回有了王兄弟,我们想不发都不行了!”罗老歪撸起袖子突然大声喊道。
“王兄弟,你可得好好施展施展你的分金定穴之术,我们能不能发财就看你的了!”
“唉!罗帅抬举,分金定穴我也只是会点皮毛,关键还得靠陈总把头!”王建回礼道。
罗老歪马上就理解了王建的意思,所以赶忙又对陈玉楼说着夸赞。
“唉!什么靠我!还是得大家同心协力!”
他们几人都是精明人,所以互相吹捧着。
“对了,这是那?怎么还没到那苗寨!”王建突然问道。
“花玛拐还有多久的路程?”陈玉楼向后面挑着货品的花玛拐问道。
“前面不远绕过这座山,它的背面就是了!”花玛拐指着前方的深处说道。
没错他们现在在半山腰上,众人歇了一会就又开始往前作。
视角从他们的身上往上移,就能知道这里的树木是多么的巨大,足足有四五十米高,而且枝繁叶茂,在天空往下看根本看不到他们全被树叶给挡住了。
“到底是谁想的?好好的山路不走偏偏要爬这几百年都不见人的大山,这都爬了几座了还有完没完啊!”月亮门出身的红姑娘还是那样的暴脾气。
“没了没了,拐子不是说了吗?前面就是!”陈玉楼搭话道。
这位红姑娘犯起浑来是谁的话都不听,陈玉楼说话都不好使,必须好言相劝着。
但他们绕过这座山还真看见了一个庞大的苗寨,站在山坡上往下望房屋到处都是,都是些用长木搭起来的吊脚楼。
众人脸上出现了喜色。
“走,下去看看!”王建欣喜若狂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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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之处,都是些苗族打扮的汉子,有的架梯修房屋,有的坐在路边用竹子编箩筐,有的收拾自己家的腊肉,有的晾晒衣裳等等。
可是一看到王建、陈玉楼等人到来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事物,死死的盯着他们一行人。
“干什么的?”
“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
“滚!快滚!”
一大堆苗族人就围了上来,拿刀、拿棍子、拿枪,拿什么的都有,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
“各位兄弟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挑山捡货的行脚商人,今日路过贵宝地只是想换一些山货,还希望诸位行个方便!”陈玉楼抢先说道。
可奈何他们其中大多数都不懂官话,陈玉楼把话说完了都没有一个人放松。
到最后连王建都以为一场大战是免不了的了,因为他没有看见原剧中的那个荣保咦晓。
就在局势愈加紧张之时,一位十三四岁的男孩从对面的人群中挤了出来,正是那荣保咦晓。
“唉唉唉!他们都是货商来换山货的!”
“对对对!随便看,随便看!”陈玉楼一笑往后指着说道。
那些苗族山民这才放松走到近前翻看货物。
“小兄弟官话说的不错啊!你叫什么名字啊!”陈玉楼和善问道。
“我叫荣保咦晓。”小伙子答道。
“哦!怎么?我看你们这村里人好像不太欢迎外人啊!”陈玉楼接着问道,他不感兴趣名字只是以此来挑起话题。
“那是因为前几天村子里来了几次响马盗贼,好多家都被抢了所以不太欢迎外人!”荣保答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陈玉楼恍然大悟。
“陈兄这里交给拐子兄弟和红姑娘,我带你和罗帅去找样好东西!”王建打断道。
“王兄弟,什么好东西值钱嘛?”罗老歪探头问道。
“你们跟我走就知道了!”王建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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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啊?王兄弟你不会诳我们吧!”
“这是这!”王建指着眼前一座用篱笆围的院子说道。
“宝物就在里面!”
在一位苗族汉子的带领下王建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了这家药农所在,也就是怒晴鸡所在。
“走!”
王建推开了篱笆,来到了里院。
“唉!你们干什么的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老药农的傻儿子说话道。
“我们来买鸡!”
“买鸡?”
“对,买鸡!就是鸡笼里的那只!我出十个大洋!”王建看着鸡笼的方向说道。
“不卖!”
一声大喝传来,一个中年老汉从屋子里叼着一根旱烟杆走了出来。
“一只鸡,十个大洋!我说王兄弟你再有钱也不能……”
大大咧咧的罗老歪就咋呼了起来,不过被陈玉楼给拦住了。
“不卖?你确定!”
“我确…………”那老农开始迷糊起来,双眼无神,摇摇晃晃。
毫无疑问王建施展起了秘法,控制了那老农的精神,好歹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控制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呢?”王建柔声地轻轻问道。
“卖!”
简单地一个买字就从他嘴里冒出。
“陈兄,借我十个大洋!”王建回头对陈玉楼说道。
陈玉楼马上就从怀里掏出了十个大洋递给了王建。
“多谢!”
说王建就把钱一把拍在了那老农的手里,然后来到鸡笼抓了鸡就回了原来进苗寨的地方。
“我说,王兄弟你买只鸡干什么呀!还十块大洋!”路途中罗老歪摸着络腮胡好奇的问道。
“这个可是个好东西,等落脚了我在给你们好好说说它的珍贵!”
“好!我也想听听它到底有什么奇异的地方!”陈玉楼说道。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到了苗寨门口,这个时候苗民们也换的差不多了。
“总把头,我们打听到去往瓶山的路了!”
因为王建的原因,他们早就知道了元墓在瓶山的消息,来这只是打听路径的。
“好,我们这就去看看!”陈玉楼喜悦的说道。
当然带路的还是那个苦命的荣保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