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些大夫,为爷爷诊断后,直接就表示无能为力了。
可这个大夫,竟然已经为爷爷医治了,也许,这一次,爷爷的旧疾真的有希望治好了。
叶千朔心中开心不已。
偌大的城主府,人口却非常简单,自从爹和娘战死在边疆之后,嫡系一脉,便只有爷爷跟他二人了。
所以,爷爷是他最重要的人。
看似桀骜的少年,心中依旧有着最柔软的地方。
……
房间内。
叶鹤渊光着膀子,身上扎着几根银针。
“叶爷爷,还剩最后一针,你体内的东西,便可逼出了,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古轻暖一手夹着银针,一手擦掉额头的汗水,看向叶鹤渊。
叶鹤渊点了下头,说道,“我不怕痛,阿暖尽可施针便是。”
这么多年来,他什么痛没有尝过?
“好,”古轻暖凝神,道,“那我施针了。”
话音未落,双指一甩,指间的银针便飞出,破空刺入那八根银针中间。
一股无法描述的剧痛瞬间从体内涌起,叶鹤渊咬着牙,额头渗出一片冷汗,虽然真的很痛,但是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下一瞬,身体上忽然鼓起一条如同小蛇般的东西,呈现出暗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体内四处疯狂流窜。
叶鹤渊觉得,身体似乎要爆炸了。
“要出来了。”
古轻暖盯着那一条流窜的‘小蛇’,当到了手臂之时,她忽然出手,狠狠朝着鼓起的‘小蛇’按去。
嘶……
叶鹤渊只觉得,全身一阵发麻,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便见到一朵艳红的火苗,从他胳膊上飘了出来,那火苗似乎极具灵性,一出来后,便朝着外面逃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古轻暖笑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玉瓶,速度极快的朝着那火苗扑去,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火苗居然被装进了玉瓶之中。
“阿暖,我体内,怎会有火?”
叶鹤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一直以来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旧疾,就是那朵火苗?
古轻暖将玉瓶放在桌子上,伸手去拔叶鹤渊身上的银针,道,“那朵火苗,其实是火焰之精,若是我猜的不错,那么,多年前,叶爷爷突破之时,应该被人打伤了……
以至于突破失败,经脉受损,修为停滞不前,再也无法更近一步!
打伤叶爷爷之人,应该是火系灵力,所以,叶爷爷体内便残留了少许的精火,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精火焚体,痛不欲生,每次发作都要持续一到两日。”
她上次便发现叶爷爷体内有旧疾,但是却诊断不出他的旧疾因何而来,直到那朵火苗被逼了出来,她才明确了一切的前因后果。
“不错,十几年前,我在突破之时,的确被一个老对手给破坏了,而那老对手,也确实是火系灵力。”
叶鹤渊眯着眼睛,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古轻暖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想了想,便安慰道,“叶爷爷,你的身体已经无碍了,以后,你再也不会被痛苦折磨,而且,修为也许也能够再次突破……
不过,你现在身体尚未痊愈,要多注意休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