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随卫离开以后,周雨晴这才将目光放在那个金黄色的丹药瓶子上。
传闻文摘府有一味丹药,能助人修炼,并且没有任何的害处。
谢璎珞是文摘府的女君,就是文摘府门派的佼佼者,她给的应该就是这一味丹药了。
这样好的丹药,在原来的世界剧情里,原主确实得到过,不过扔给了谢璎珞。
后来男主为了帮女主冲击瓶颈期,竟然提高了文摘府这味丹药的品阶。
周雨晴伸手打开了金黄色的丹药瓶子,三颗圆润的丹药出现在掌心当中。
一颗为凡品阶,吃下以后便是凡人也能脱胎换骨。一颗为天品阶,这种丹药专门为了修士炼制的,可跨越一个修炼障碍。还有一颗为高天品阶,吃下一颗可跨越三个修炼障碍。
本来以原主的修为,这三棵丹药,只有高天品阶才可以勉强有些效果。眼下因为修炼走火入魔,修为被封印。
别说是高天品阶了,就是凡品阶都很有效果。谢璎珞到底是有心了,一股哀伤的情绪传来,周雨晴定了定心神,原主的情绪又开始作乱了。
周雨晴捻起一颗凡品阶丹药吞服下去,一股暖流顺着食道发散。空气当中还有一股淡淡的丹药香气。
等那股丹药香气挥发完了以后,周雨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烧了起来一样。
满面通红不说,手指尖发烫的时候,喉咙也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按耐住这股灼热,周雨晴慢慢地任由丹药发挥。她对原主的功法一窍不通,只好运行着龟息法排解丹药的余药劲。
没曾想这颗凡品阶丹药的威力这么强,灼热感散去后,周雨晴的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
说好的凡品阶丹药脱胎换骨。在这一刻是真的脱胎换骨,回炉再造了。
好久,周身的疼痛也开始了。此时的周雨晴已经没了一丝力气,浑身都是汗水,隐约间还带着污垢。
等凡品阶丹药彻底被吸收以后,周雨晴身上黑乎乎的,排出了不少的杂质。她捻起一个清洗的法诀,很快又是一身飘然。
这一颗凡品阶丹药的吸收让周雨晴眼前一片通明,似乎是顿悟了。也是这个时候,被锁住的原主修为唰唰唰地增长起来。
这样的长势大概将一条小河变成了大河,还有隐约再长的意思。直到功法深厚了两成这股长势才消停,可惜周雨晴感觉不到这股力量的存在。
别说是她感觉不到,就算是魔君亲临也没法动用被封印的灵力。
周雨晴盘坐在床上利用余下隐藏起来的药力一点一点的接触着封印,好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结果。原来的世界剧情里并没有着重描写原主是怎么解除封印,成为魔君的。
看来这些还需要等待,或者说还需要一个机缘。和周雨晴的安宁不同的是,此时的文摘府已经闹翻了天。
议事厅的大小长老,就连府主都过来了。
大厅里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高处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让谢璎珞到议事厅来!”
下方的弟子迟疑了一会儿,只听见那个男声威严十足,“本君难不成叫不动你了?”
很快那名蓝衣弟子出了议事厅,去找谢璎珞也是一件难事。本来谢璎珞便常去沐斯鹤那里,余下的时间都去修炼了。
谢璎珞修炼的地方是没人接近的后山,那里有一座大灵阵。但凡靠近的人早就被门派宗归处理了。
沐斯鹤是个能作的主,文摘府的人只要有一人接近了,回来的时候不是丢了修炼功法,就是少了灵器。自然是被沐斯鹤扣了下来,扣下来也不用,直接扔了。
所以这个被叫着去寻谢璎珞的弟子一脸愁苦,不过这一次他比较幸运。恰逢谢璎珞刚从沐斯鹤那里出来,还没有到练功的时候。
那名蓝衣弟子赶紧行礼道,“女君,府君让您去议事厅。”
谢璎珞皱了皱眉头,“可是有事?”
那股说不出来的威压传来,弟子的脸色变得惨白,谢璎珞这才收了收余威。
“是女君未婚夫的事情。”微弱的声音传来。
不出意外,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谢璎珞跟着那名弟子去了议事厅,这一去便看见黑压压的人群。
除了门派里的长老,就连府君都过来了。
谢璎珞挑眉道,“文摘府怕是从未聚集过这么多人吧!”
旁边一位女子怪声怪气道,“女君倒是胆子大,这个时候还能说这些风凉话。”
“那些丹药怎么能给沐斯鹤呢?”
“沐斯鹤就是个小白脸,一个外人。”
“想我文摘府这么大的宗派,找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道,吵都谢璎珞有些烦躁,站立在大厅里的她显得格外突出。
谢璎珞抬头看了看深居高位的人,正是府君,和文摘府众人衣着不同的是,府君穿着一席蓝衣华服,很是尊贵。那眉眼当中全是威严,上位者的气势所谓不怒自威。
“府君手里的人越来越散漫了,比起之前,真不知这些人怎么待在了文摘府。”谢璎珞嗤笑两声,两眼扫过台下的人。
话语刚落,府君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周围的长老们脸色更不好看,倒是有一位长老站了出来。
此人是文摘府的老顽固,却也是一个实力雄厚的人。
“女君,文摘府的长老们都是一层层选拔出来的。女君这样说话,可不是在修士头上扣帽子!”
谢璎珞看了他一眼,再瞅瞅人群之中多了些得意面孔。
“现在是你在给本女君扣帽子才是,谁不知道沐斯鹤是本女君亲自选的未婚夫!”谢璎珞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倒是让那人顿了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女君既然是文摘府的人,既然要为文摘府考虑了。那沐斯鹤实属小人一个,既然是女君的人,女君该好好管教。若是想换人,可由府君还有在座的诸位帮女君重新挑选。”
老顽固就是老顽固,不管你怎么说,他都能怼回来,还觉得自己特有礼,备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