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叶震天气得脸色骤变,手一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紧着令人叶子墨按跪在地上。
“子墨,快道歉,快!”叶震天急得直跳脚。
“承夜,你最好祈祷别有一天落我手里,不然,你的命,你的女人,我统统都要!”大难临头,还死鸭子嘴硬的叶子墨,算是彻底惹怒了承夜。
承夜走过去,一脚踩在叶子墨的手背上,左右一番碾压,蹲下的同时对叶子墨说:“威胁我的人很多,但多数都废了。你也一样!”
叶子墨痛得满头冷汗,硬是咬着牙把痛呼咽回肚子,好歹喘口气,还是嘴硬,“为了自己,连自己的女人坑,承夜你个孬种。”
我一愣,什么?
难不成今天这场,全是承夜的布局?而我也是那颗棋子?
想到那张纸条,以及那么多巧合,我浑身一颤,脚步禁不住往后倒退好几步,连着心都犹如点击一般,痛到没了知觉。
仿佛昨夜所有温存,都仅是我的一场梦。
原来,男人床上的诺言真信不得。
我深吸气,一调整好情绪,我就喊他,因为我太需要他的解释,哪怕一句善意的谎言,我也会信。
可他没有,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这时,叶子墨还在不停地火上浇油:“小辣椒,他在骗你,骗你上.床后,再利用你勾弓1我。你以为他不提供便利,我会轻而易举进入房间?告诉你小辣椒,承夜这种男人你碰不得。”
鬼知道,我都听到了什么。
我倔强地看着承夜,看到一双眼睛酸涩得即将落泪,嘴皮子抖得说不出一句话,可他还是没对我说一句话。
甚至一个眼神。
怪不得,我一摁按钮,承夜他能那么火速赶回来。
原来他一直在外面守着。
明知叶子墨会这样羞辱我,最后还是选择用我钓他来,原因只有他不爱我。
推测到这,我不知为何噗哧笑了出来,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甚至还有点凄凉,但我就是控制住。
因为,我不能哭。
我告诉自己,没啥大不了,最坏也不过如此。
忍着心口刺痛,我缓步从承夜身边越过,他似乎伸手拉我一下,又似乎像是我的幻觉,直到我走出家门口。
他都没有说一句挽留。
哪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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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圈走出小区,可没多久,天就下了倾盆大雨还把我淋成一只落汤狗。
可笑的是,还真挺应景。
我抱着手臂,淋着雨,沿着马路一条直线走下去。
回到宿舍,我就开始发烧。
好在闺蜜进修回来,照顾了我一.夜,才没让我烧死。
第二天醒来,郑小怡告诉我说,昨晚我哭了,还挺伤心,她哄了好久才把我哄睡着。
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何琛。
我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从何说起,最后索性就选择了沉默
郑小怡叹口气,也没再问,而是盯着我喝完整整一大碗白粥。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兴高采烈的告诉我:“早上医务科打电话,让你回原科室上班。我就说嘛,离了你那骨外科它根本就转不了,你看被我说中了吧。怎样,中午请我吃饭,庆祝一下?”
“苏沫,想什么呢?”郑小怡小手在我眼睛一晃,我猛回神,马上点头答应。
怪不得有人说,人若是碰了霉运,喝水都会撒牙缝。
我要知道在这能碰到承夜,再打折我也不会来。
“苏沫,怎么了?”正说着哪道菜好吃的郑小怡突然不说话,随着我视线望过去,不禁好奇问我。
才分,就搞了这么漂亮一个妞,承夜果然不爱我。
“没事。”我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视线再次落在不远处的餐桌上。
今天的他,一身黑色休闲服,与以往西装相对比,还是这套看着让人舒服。
久久等不到回答的郑小怡,突然拔高了声音,喊了声:“喂,苏沫,你在看什么?”
她这么一喊,瞬间招来餐厅所有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承夜。
我连忙低头,并用手捂着脸,最后我实在抵不住对面那紧盯不放的目光,起身踢开凳子绕着去了洗手间。
郑小怡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反而喊,让我速度些,一会菜就上来了。
我拧开水龙头用水冲了几把脸,再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几分落寞挂在脸上。
不想在看到承夜,于是我背靠着墙,用脚擦着地面打发时间。
后来怕郑小怡担心,不得已,我挺直腰板转身出了洗手间,却在那一刹那又被人拽住抵在墙边无法动弹。
我不看,也能料到是谁。
我越用力挣扎,他越收紧手臂,到最后我们像连体婴儿一样,我的脸只能贴在他胸口。
我冷冷看着他,语气颇淡说了两字:“放开。”
承夜的手臂又一紧,勒得我差点喘不动气,“苏沫,你跟踪我。”
“神经病!”
这一刻,我用尽浑身力气,抬脚踩向他的鞋子,在他松手的刹那,我从他怀里逃出。
我攥着拳头,气得浑身直颤,“承夜,这是公共场合,请你自重。再敢动手动脚,我就报警说你猥亵妇女。”
说完,我转身就走,可很快我的手就被承夜拉住,他力气很大,任我怎么挣都没法抽出手。
我偏过脸瞪他,“承夜,你到底想怎样?非逼我去陪叶子墨睡觉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知道承夜脑子在想什么,他把脸凑近我,盯着我看好久,冷不丁说了句:“你哭了?”
“关你屁事!”我皱着眉,爆了句粗。
承夜堵住我的路,既不说话,也不让开让我走。
我与他像神经病一样,挡在洗手间门口,各看着彼此。
偏头,移开视线,我问他:“你到底想怎样,你说。”
他缓步靠近,俯身低头炙热呼吸落到我脸上,“苏沫,我们回家。”
闻言,我先是一愣,接着冷嗤一笑,我看他问:“回家?承夜你脑袋有坑是不是?我怎不记得与你何时有的家?我不过是你手里一颗棋子罢了,怎么,又想利用我去做什么?”
吼完,我内心委屈逆流成河,差点化为眼泪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