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辰皱起了眉头,他可以明显感觉到,怀里的白芷蕊就像冰窟里的人一样,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在飞过客厅时,他停顿了一下脚步,瞥了一眼仍躺在沙发上的沐清水,眼中流露出一丝爱意。
萧逸辰叮嘱李姨照看中了白芷蕊,自己则下楼将沐清水假装熟睡,小心翼翼地抱回卧室。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萧逸辰健硕的身体刚刚沐浴,皮肤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低头将唇瓣靠近沐清水的前额,轻声道:“晚安!
他转过身,刚刚跨出的脚步声便被一只小手捏住了衣角,沐清水轻声哼了一声,半眯着眼睛,“逸辰,你回来了。”
好吧,我去休息了。
沐清水见萧逸辰的脚步没有停止,便站起身来,赤着脚,从背上环抱着男人,踮起脚尖,细声细气的声音透出萧逸辰耳边,“辰……我爱你,别走,好吗?”
干净的水,乖,去躺下吧。”萧逸辰转身把她抱在怀里。
"我累了。"萧逸辰按了按轻薄的丝蝉被,将她的身子紧紧地裹起来,沐清水有些心急,趁他低头的一瞬间,昂起头来亲上她,她心跳剧烈,小手不老实,口中喃喃道:“辰……我爱你,给我…”
萧逸辰猛然惊醒,退到她身边,走得很近,说道:“清水,我想给你取个名,让我们的第一次相聚在那天,早些休息。”
沐清望着离去的身影,目光转到了墙边的婚纱合照上,“居然那么能忍,看来我的计划要加快步伐了。”
反复数日高烧不退,白芷蕊迷迷糊糊地等母亲白素过来,就把她接回了别墅,安排私人医生时时刻刻地为她服务,三日后,她的情况逐渐好转。
休息几天后,母亲熬不过白芷蕊的软磨硬泡,在母亲面前保证日后有事决不隐瞒,才得以返回星辰。
窗户外,寒风呼呼地吹着。
萧逸辰脱下羽绒服,直奔二楼卧室。
强大的力量把白芷蕊纤细的手臂拉下床来,萧逸辰双眸怒火中烧,“你胆子可大了,竟敢恐吓。”
出什么事了……白芷蕊一脸困惑。
”清清的在电话里哭着说,你妈妈因为你捐骨髓的缘故,把她关在别墅里,不能走半步。白芷蕊,你一再触碰我的容忍度,我迟早会让你后悔来星辰…"萧逸辰猩红地眸像是要活活吃掉白芷蕊。
刚从妈那儿回来,她一直陪着我,又是哪一天才能把沐清水关起来?”白芷蕊被莫名地质问,眉间有些无奈,又是这沐清水的把戏。
"我的人都把她送到医院去修身养性,你装的纯情、清白的样子真越来越像…"
这时白芷蕊迎来的是无尽的屈辱,身上的家居服被萧逸辰撕破,落在地上的纽扣发出轻微的响声,毫无预兆,粗犷的大手按住白芷蕊,“等你生了孩子,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白芷蕊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恨她,他想自己生孩子,难道就是为了防止沐清水疾病复发,才救了她?
心痛夹着身体使她挣扎,苍白的面颊因为用力挣脱的原因变得通红,“逸辰,你放开…”
白芷蕊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可萧逸辰的动作却大了起来,气急了,她尖尖的小虎牙昂首阔步地咬在萧逸辰健壮的肩膀上,直到一丝血腥的味道混合着泪水流到嘴里,她才松口。
在她的反抗中,丝毫没有效果,直到人晕厥后萧逸辰进入浴室,许久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