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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们是什么

艾老伯突然神色很是吃惊。他立马拿起珠子放到耳边好像在听珠子跟他说话一样。云清看上去觉得他在演独角戏,笑着说:“呵呵!艾伯能听到声音?听到啥了?青蛙在唱歌麽?”

艾伯一脸吃惊地把手伸到云清耳边,云清开始不以为然。当艾伯的手伸到耳边,忽突然听见刚才喊救命的那把女人声音。在耳边响起:“救我出去,求你救我出去,救救平哥,救救我丈夫……”

云清一听被惊得目定口呆。心里不停嘀咕:这是什么?微型录音机?!她拿过珠子再放耳边听着……

千真万确,珠子发出微弱的呼救声,但是艾老伯不是聋的么?他在怎么比自己还先听到。她疑惑地看了看艾老伯。艾老伯似乎看出了云清的疑问,已经在笔记上面写了字:“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实听见了。”

云清此时已经对这些怪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时艾老伯又写:“找明先生。”

云清有点六神无主,呆呆看着珠子,又看见艾老伯写的字,心里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觉得明凡能解开这个疑问。但这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点头应好,然后跟艾老伯走出房门去。

两人刚踏出房门,手电筒和手机的光突然同时灭掉了,云清被吓得马上拉了一下艾老伯的大衣,又用手拍拍手机。

就在此时透过大厅门外的天井,照进来那非常微弱的光线,隐约看见两人前面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黑影!云清大吓一惊。

那高的黑影相当高大魁梧,目测有两米左右高。那个矮黑影站在高大黑影的前面,约莫到高大黑影的腰部左右高。

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两人的衣着。但,却能清晰看见那个高大黑影,有一张恐怖怪异的脸,煞白吓人,睁着一双金鱼一样的大眼,嘴还向两边裂开,恍惚是在笑,样子如同鬼魅!

矮的那位看起来是个驼背的老者,手上还柱着拐杖,一对在黑暗中泛着蓝光的眼珠。这两人看上去跟鬼怪无异!云清浑身发凉,连话都说不出来。

艾老伯一个箭步挡横着拦住云清,一只手伸到后面把云清拿着珠子的手腕轻轻捏着,让云清把手握起来,然后按下云清的手,似乎示意云清不要丢失这个珠子。

这时,矮黑影慢慢地向艾、云两人走过来,脚步挪得很慢,但是很平稳。从身影动作,完全看不出她身体有踏步,像是踩在滑板上前进,也完全听不到脚步声!最后她停在艾老伯的身前,一双惊栗骇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艾老伯,云清躲在后面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看着那走进的矮黑影,虽然光线非常微弱,但还是能勉强看出她是一个老太婆。

艾老伯看上去却很镇定,他把手收回去,然后拿出笔记,开始在上面写字,写完递给那个老太婆。老太婆看完嘴里发出“嘻嘻嘻嘻……”阴森怪异的笑声,声音在寂静中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听见‘她’说话:“臭小子,不知道你怎么解开我放在门口的封印……!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折磨你身边的人,比折磨你要让我愉快得多,几年前姓武的小子你还记得么?他现在正躺在你睡了二十几年的房间里,嘻嘻……!”又是一阵刺骨的怪笑。

云清虽然惊慌但是也觉得,这老太婆叫艾向平臭小子很是诡异。

笑声停下老太婆继续说:“想不到你还敢回来?你是要我捏死那个小妮子,才过瘾是不?嘻嘻……”然后手里的拐杖指着云清。云清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艾老伯又伸手挡在前面。

艾老伯又在笔记上面写起字来,这次云清壮起胆探头瞄一下写的什么?

笔记上写着两行字,第一行:冲我来。第二行还是:冲我来。

老太婆继续阴深地说道:“可以,我的乖女留给我最后一句话是,让我不要杀你!……你害死我的宝贝女儿,我不杀你可以,但是我就要折磨你的亲人。让你感受一下失去亲人的感受!嘻嘻嘻嘻……”说到后面大笑了几声,笑声尖锐刺耳。

艾老伯很快速地在本子上写下:小遥,是你害死的。

那老太婆看完,拐杖用力一挥把艾老伯的笔记本打落地上。然后扭头向着身后说:“你!弄死后面那个丫头。”

话音刚落,云清正在疑惑怎么艾老伯在这么漆黑中也能看见老太婆的说话呢?难道他其实是听得见?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高大的黑影已经在原来的位置上消失!突然,左手一下被什么东西钳住了往上提,最后整个人被提起到离开地面。

云清用力拉自己的左手,却完全不起作用,手腕被捏得越来越痛。云清这时,看见那个高大的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左后侧,手是被‘他’抓住的!此时靠得很近,清晰看见这张完全不是人类的脸孔,一对大大的白眼,四周布满小血丝,嘴巴咧得很开,牙齿全部都很尖,舌头长长伸出到嘴角外面,脸上的皮肤完全就是纯白色的。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头怪物,云清吓得花容失色。

艾老伯一下扑过来想救云清,却被那个黑影一脚踢开,‘嘭’一下撞到墙壁上。这下撞得很重,艾老伯“呃……呃”地痛苦呻吟着,人已经站不起来。

那个老太婆又说:“不要这么快弄死,让她感受下地狱从身体里面爆发出来的感觉,嘻……哈哈……!”

刚说完,云清觉得自己两边腮帮被那头高大的怪物用力捏着,嘴不由自主张开,老太婆手扬了一下,云清嘴里忽然感觉到一件冰冷的东西飞了进去,似乎还在蠕动!然后那只捏着她的大手把她嘴鼻一捂,云清‘咕’一下把那件冰冷的东西吞了下去。玉清吓得瞪着眼睛“唔……唔……”叫!

艾老伯此时大声:“呃……呃……呃……”叫着。用手搀扶着墙边想站起,那个老太婆慢慢又诡异地滑行到他身边,举起拐杖往他身上就打下去,‘啪’‘啪’‘啪’艾老伯挨了狠狠的几拐杖,又倒卧在地上。

“怎么?心痛啊?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忘记我的宝贝女儿啦……”老太婆说到最后听见她双唇紧咬喘着气咆哮着。然后又在艾老伯身上打了几拐杖。

老太婆突然转身走向云清。捂着云清嘴鼻的手已经松开了。身体还是被高高提起着!老太婆走近到云清两步左右那双泛着淡淡蓝光的怪眼死死盯着云清看,然后又恶狠狠地说:“本来让你多活几天,现在改变主意,马上就弄死你。这个老头越是痛苦,我就越解气。”说着慢慢提起手里的拐杖,用拐杖本来笃地那头指着云清,云清看着拐杖头,身体自然地拼命往后缩,但是被人高高提起,自己越动,手就痛得越厉害,根本一点也动不了。

拐杖头不知是什么机关,突然‘嗦’一下,变成一把寒光逼人的利刃,云清吓坏了,大声呼救。老太婆举把拐杖对着云清胸口就要捅过去!

艾老伯猛然从地上跳起来,扑向老太婆。老太婆虽然看不都不看他一眼,但是手中的利刃停住了,然后向着艾老伯举起左手。云清看见她的左手突然变成树枝并迅速向外延伸,这只树枝一样的手一下挡住艾老伯的整个身体,往墙上一推。‘嘭’一声,艾老伯被树枝缠着重重撞到墙上。

云清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是在做梦吗?不可能啊!自己今天一直没有睡觉的啊!但是这明显不是人类的手臂,身后那头怪物也肯定不是人类!

云清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老太婆的利刃又再举起,:“浪费了我的地狱之末了。不过还是想你马上去死,嘻嘻嘻……”说完利刃对着云清的前胸一下就捅过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屋内突然出现了第三个黑影,而且像是突然由空气幻化成的一样,什么迹象都没有就出现在云清和老太婆前面。这个黑影出现瞬间,已经一手抓住了老太婆的拐杖。

一个熟悉的声音以一种极度威严的语气说:“退下!”

这一句“退下”似乎有万斤之力,又像从天际直压而下!让在场所有人和非人都被震慑住。特别是老太婆,整个身体都楞住,双手一下就缩了回去,快速退后了几步,倒退到大厅的大门边,似乎受到巨大压力,‘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云清听出是明凡的声音,她什么也顾不得去想,对着明凡大叫:“救命啊!明凡,救我。”

这时老太婆突然说话:“畜生……还不放开手……放开那位姑娘!”

云清被慢慢放回到地上。地上的手电和手机这时候亮了起来。云清连忙捡起照着,快步跑过去扶起坐在墙边的艾老伯。

明凡这时说:“云小姐麻烦你和艾老伯先出去外面。”一句平凡的话却充满着威严,声音和之前听起来差不多,但是这份威压感之前是没有的,云清竟然乖乖地听话,扶起艾老伯走出大门,一直出到巷子,扶艾老伯在一边石凳坐好。她问:“艾老伯,你还好么?”

艾老伯有气没力地点点头,似乎受伤不轻,但人还算清醒。云清接着说:“艾老伯,您先休息下,我要进去帮明凡。”说完在墙边拿起一根木棍,转身就冲进去!

云清是个热血的丫头,热血上涌的时候,大脑就失去思维能力。她全然忘记刚才的遭遇,自己被人一只手就提起来,现在进去根本就帮不了什么。但是她心里惦记着救了自己一命的明凡。

刚冲到大厅的门外,听见里面老太婆的声音:“竟然那族的?君上如此尊贵的身份……为何……会……会出现在这里?”

明凡的声音说道:“我是无意间从那姓艾的老人那里看到关于你的信息,才知道你这个通缉犯竟然在这里,要么跟我回去,要么现在我就裁别你。”

这时,云清已经冲到门口。手电的光线映照下,看见明凡背着手,一脸威严地面对着跪在地上的老太婆。老太婆浑身都在颤抖,离云清只有一步距离!而四处都看不见另外那个高大的身影。只看见地上多了一滩黑色的泥浆一样的东西。云清对面前的景象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此时,突然眼前闪了一下,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另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扭住她右手。

云清和明凡都吃了一惊。这个抓住云清的正是那个老太婆!

老太婆说:“别动,就算您瞬间杀了我,我手里的蛊毒一样能放进这位姑娘嘴里,我的蛊毒在这凡界绝对没人能治愈。

云清一听“凡界?”心里更是感觉无比诧异!但是自己被控制住也想不了太多了。

明凡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冷冷的说:“你随便动手,事后我一样押解你回去,其他事情我可不管。”

云清听见心都冷了半截,眼泪不自觉哗哗地流出来,瞪着眼睛看着明凡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莫名其妙地非常绝望。云清被扭着手,整个人都动不了,只有眼泪在淌动。

老太婆冷冷说:“如果真不在乎,现在您已经动手抓我了!君上还等什么呢?嘻嘻……”

明凡眉头皱了一下,说:“我等不可随意祸害生灵,难道你都忘记律例了?”

“哼哼……律例?在我脱离氏族的时候已经把所有东西都舍弃了,还谈什么戒条、律例!?既然遇见君上您。我也不指望能逃得了,我只有一个条件,杀了艾向平,之后我任由君上发落。”老太婆以尖锐的声音继续说道。

明凡依然背着双手,冷冷说道:“肆意杀生是重罪!你只有一个选择,放开人跟我走,再添杀孽只有罪加一等!”

“不需要君上您动手,只求君上答应,让我亲手杀了艾向平,我马上放开这小丫头。”这个老太婆心里明白只要明凡答应,就绝对不会食言。

明凡看着老太婆说道:“我什么也不会答应你,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在闪电一样的瞬间,明凡忽然又像出现的时候一样,从云清眼前凭空消失,同时云清感觉到捂着自己的手已经被拉开。身体束缚松开,人一下倒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她转头看看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明凡和那个老太婆已经不知去向!

突然,天井上空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叫,像是猴子遇难时候的尖叫。是那么刺耳,那么惨烈!叫了两下声音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寂静一片。云清抬头看上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她站起身来,四处又看了下,喊着:“明凡?你在哪里?明凡!”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开始着急起来,快步走向大门口。

刚走两步,忽然肚子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痛感瞬间感染全身每一寸神经,连毛发都感觉都这剧烈的疼痛!像有千万支针从身体里面喷射出来,每支针又化成更多更小的针头,在体内肆意钻动,从内脏到肌肉,再到皮肤,最后到毛发,瞳孔都被刺痛得在惨烈地颤抖着!那些绝对没有神经末梢到达的身体部位,也都清晰传来巨大的痛感!

云清痛得不由自主瞪大眼,嘴巴也张得很大!眼泪、鼻涕、口水禁不住一起流出来。感觉全身的皮肉绽开、骨骼碎裂,连叫都叫不出来,人剧烈抽搐了两下就晕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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