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天亮,风九萱早早的起身来到了大厅,但看到安子轩早早等候的身影,她就有点不淡定了。
她以为她这个时间点上起的够早的了,没有想到的是还有个比自己还早的人。
“先吃东西,吃完后给你普及知识”,用筷子夹起了一个小笼包放在自己的碗中,蘸着汤汁,和自己说着话。
“哦”,普及知识,这就应该不需要了吧,只要打赢就行了。也不知道要给自己普及什么知识,风九萱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也没有问什么,反正他一会要说,自己何必的挑这个时候问呢。
看着安子轩拿着手帕优雅的擦嘴的动作,以及那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晃在自己眼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默默的将手搭在桌子下的双腿上,看着他没有因为自己盯着就快速的擦嘴,没有风九萱盯着他的不好意思的模样。
风九萱全程的盯着安子轩的手,又白又嫩的手,而且看起来那么的修长,要她找个对比物的话那还真的是和竹子差不多了。
感受着风九萱的视线一直的盯着自己的手看着,眼神还透出的又爱又恨的表情,让安子轩不由得憋笑。不禁怀疑,难道他的脸长得不够好看吗,怎么说要盯也是盯着自己的脸犯花痴,而不是对着自己的这一双手吧。
将手帕递给了自己的侍卫,看着风九萱也没有在盯着自己的手看,自己也开始认真的给她说些要注意的事情。
“能参加这次的比赛的人大多数的都是参加过去代表大陆到中大陆比赛,有着和其他大陆交过手的人,但也有一些为了出大陆到别的大陆去不择手段的人,到时候可千万的不能大意,这擂台上去便是生死的交界处,生死不论,所以要格外的小心。而且,这次的到中大陆的名单只有三十个,而你要做的便是从五国中的一百五十人中拿到前三十的名次”
安子轩语气略带着凝重让风九萱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但还是轻松的说着。
“放心吧,谁知道会不会遇到的都是些菜鸟呢”
“菜鸟?这你可真是弄错了,各国为了每年的去中大陆比赛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派来菜鸟级的人”
其实安子轩多虑了,就算风九萱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武功,可她骨子中渗透的都是她从前的东西,要是风九萱没有失忆,估计都会来一句,在修仙界都还没有自己打不过的人呢,在凡界怎么可能会输呢。
但还是好意的接受了安子轩的话,毕竟是为了她好。
看着时辰已经差不多了,跟着安子轩来到了比赛场地。
围绕着一圈一圈的人,使劲的往里面推搡着其他的人,看了眼安子轩。安子轩便带着风九萱绕了个道来到了比赛场地的内围。找到了青叶国的坐席便坐下等着还没有来齐的选手。
“我紧张的”,揉着自己发软的腿看着安子轩说着。
“有什么紧张的”
“被这么多人围观,感觉自己就是个猴子一样在哪儿乱动着,任人观赏”
这话让安子轩不知道该咋说下去了,其实也是,自己在那儿和别人对打,那些人就激动的在那儿评说着,可不就是个猴子玩杂耍,供人说笑的评价着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猴子呢,是为了供人消遣,那是因为它就是一只猴子,它无法找到一个去体现它自身价值的一件事,而供人消遣可以说是这是体现它价值的一种表现,而如今你呢,是可以说是为我而战,从而体现你的价值,为什么你要那样想呢,毕竟每件事物的存在都是为了去体现它的价值,就像猴子,它只有通过精彩的表演去证明它是个有才艺的猴子,它是不同于其他猴子的,那么就有人看重它表现的才艺的价值,继而去饲养它,所以每件事情都有每件事情价值,那就看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完成它了”
“倒是我想的狭隘了”
“这倒没有,因为在那些人眼中,他们看到得只有精彩的表演,看着上演着你死我活的事后的鼓掌,因为台上的不是他们的亲人,不是自己,只是个让自己可以看好戏的地方在评价个很正义的评价的语言而已。这就是人,身处局外却喜欢掺杂局内的状况继而喜欢做出自己自诩很正义的评价却实则很恶心的举动,却永远的不知道自己那时候说的好听的,动听的实则其实很可悲的语言”,情绪悲愤,越说越激动的安子轩发红的眼眶看着那些挤来挤去的人群。
将手搭在安子轩的手腕上,给输送这灵力,以平静他那开始狂躁的内心。
感受着来自顺着血液的那种安抚的灵力,跳动的心脏开始渐渐平稳的跳动,安子轩抽出了自己的手,风九萱没有感觉尴尬,只是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没有问什么原因,怕在一次的出现皇宫时的情节,况且,她和他不熟,只是救与被救的恩情关系而已。
闭着眼安子轩用内力安抚自己的情绪,脑海中闪现着那些刚才的情节。那些妃子,在知道自己的母妃消失时的装的同情的表情,暗地中又是恨不得自己母妃为什么不消失早点。每天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可怜,嘲讽着自己母妃沦落他人手中成为一个玩物,嘲讽着自己是那么的可悲,那么的让人可怜。他恨,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妃离开自己,父皇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只能忍气吞声的看着他母妃沦落成那人的妾。
那些没有身处其中的人只能装样子的暗地里嘲讽着,去拿这件事当笑话的一样的说笑着,从来不知道他们那些有意还是无意的话题是有多么的伤人,在他们看来,在他们觉得,既然发生的事情,已经是一个笑话般的存在,怎么还不能供人说了。他们每天每天的就活在了喜欢拿他人当话题的谈论中可悲的当个笑话的谈论着活了下去,却永远的不知道他们是比那些不幸的人还要多么的不幸。
所以人啊,就是这么的可悲,却永远的不知道自己的可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