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绝对不是我真的讨厌你,只是想在你面前刷刷那微薄的存在感]
才刚上完第一节体育课,身上的汗水,把整一件原本干净靓丽的上衣,洗得如此湿漉漉的。
“胖哥,超市去不去?”苏逸宁从裤子的袋中,抽出一张银行卡。
莫月半如谄媚的小弟般,跟在苏逸宁旁边“大佬你请客?”
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样子,感受迎面吹来的微风,“不然呢?”
“我也要!抱抱土豪的大腿。”姚威兴冲冲的跑到苏逸宁旁边。
冰箱门被一只小胖手拉开,一阵阵白色的烟雾扑面而来,令人感到清爽。
“好爽!”莫月半站在冰箱旁,不舍得离开。
“走,胖哥,回班吹风扇,才是我们的命运。”苏逸宁拿起收银台摆放的饮料,转身离开。
姚威故意说话来调戏莫月半,“胖子,你再在那儿,你的脂肪就会彻底冻结,到时候你就这么胖,减不了的。”
对于减肥这个问题,莫月半在意的程度不比女生低。
三个大男生,回班路上勾肩搭背的吃雪糕,喝饮料;楼上的贝一念正在看风景,恰好看到这幕场景。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勾肩搭背,成何体统……”
江时言去完洗手间,在回班的走廊上,恰巧见到贝一念,小跑过去,轻轻拍打她的肩,“嘿,一念?在看什么?”
贝一念转头,发现是江时言,眉开眼笑的,“没有,我是在看下面那三个勾肩搭背的男生。”顺住贝一念的手指指的方向,俯视下去。
内心不禁一句“我的妈呀……丢人现眼啊!”
“他们三个是我们组的组员……”江时言好无奈的不想承认他们仨。耐心的介绍那仨给她:“你看啊,中间那个是苏逸宁,我的后桌兼搭档;最靠近大树的呢,是莫月半,人称胖哥;最后一个是姚威,物理成绩超级棒。”
贝一念一听这介绍,不禁感叹:“原来所谓的学霸,也有这样……的时候,成何体统!。”
“好了,我先回班。”
“嗯,我也回去。”
风吹花落,外面的天气逐渐发生变化,乌云如赶集般聚集在一处。不出一会儿,窗外就唱起“哗啦啦”的儿歌;班内的授课声音,依旧没有停止“自由组合定律是适用于两对或者两对以上的性状,分离定律适用于一对性状。”
“时言?要不要糖?”莫月半偷偷摸摸的伸出手,手中握住一颗葡萄味道的糖果。
江时言看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于是婉约的拒绝莫月半的糖果。
一节生物课下来,困意叠加再叠加啊!
“落瑶,你要吗?”苏逸宁拿出一颗巧克力味的糖递给郑落瑶。
郑落瑶略显惊讶且感动的眼神,接过苏逸宁的糖“哇,逸宁这么好人,谢谢啊。”
“不用谢,时言我就不给了。”他故意这么说,想给她一个惊喜。
江时言一听这话就不太爽,“什么叫做不给我?你找打啊?”
苏逸宁看着江时言气冲冲的样子,莫名其妙就想笑。
“你笑什么啊?”她忍无可忍一用力,推翻苏逸宁整齐摆放在桌面的教科书,他这人很多“优点”,其中之一就是有点强迫,如果一样东西很不整齐,会强迫自己马上整理好。
“让你皮啊,逸宁。”莫月半在旁边添油加醋。
苏逸宁抱着自己的书,看向莫月半无奈的假装啜泣“同桌,你怎么可以这样!”
郑落瑶转身,对苏逸宁投来十分同情的目光,“心疼你一秒钟。”
苏逸宁慢悠悠的扶起自己的书,想哭想哭的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整条糖果,放到江时言面前,“这条才是给你的。”
她真的有些小感动,“你故意的!?”接过那一条满怀心意的糖果,心里感觉暖乎乎的。
时间回到体育课下课时:
苏逸宁除想买饮料外,还想买点糖果回去收买郑落瑶,一开始真的不想买给江时言,奈何行动出卖心思。
“拿两条不知道够不够……”他顺手再买两条糖果,一共拿走四条,其中一条是完完整整送给江时言。
“逸宁,我可以了,你可以没?”这个时候姚威正在催促他。
“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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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可我吃不了这么多。”江时言不喜欢吃糖果,也可以这么说,她找不到时间吃。
苏逸宁不喜欢送给别人东西,别人又还回来,“我不要,如果你不吃就扔进垃圾桶。”
别人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要浪费啊!
“那好,谢谢,我晚点吃。”最终还是收下糖果。
一旁的莫月半蹙眉,一幅难过的样子,“你刚刚拒绝我的糖果,现在收下我同桌的一条糖果,差别对待!”莫月半很不满的抱怨她。
郑落瑶也看不过眼,这碗不明觉厉的狗粮,她不想吃,“逸宁你也差别对待我啊,时言一整条,我居然只是一颗如此小的!”
苏逸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得用手梳头缓解尴尬。
乌云散开,太阳的恩泽又洒下来,空气比下雨前的更要闷热,树叶上还残留不愿意离去的水珠,蜻蜓仍旧低飞,蚯蚓从泥土里爬出来,呼吸这清新的雨后空气。
语文老师——司徒晴在讲课,她的课非常的生动有趣,偶然谈论一些生活中的小事,例如:海平娶媳妇的些许习俗;她的安全感(一堆的狗粮,吃得这班人真的饱,饭都不愿意吃)。
司徒晴的声音很好听,岁月在她皎洁的面容上留下的痕迹,也不能隐藏,她年轻时毫无疑问是个美女这件事情。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下课。”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万年不变的下课道别语。
秦妙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急急忙忙的隔着叶娴(秦妙茹同桌)喊叫:“落瑶,时言,你们组打算音乐课唱什么歌?”
她不提不知道,一提吓一跳,他们仨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我……我们……忘记了……”郑落瑶不好意思的说。
莫月半面露难色,“我们一开始说的是《告白气球》,现在怎么办?下星期二就得上音乐课!”
苏逸宁在旁聆听他们的谈论,觉得并无什么不妥,“这首歌可以啊,为什么还要这么愁?”
郑落瑶说出真相:“是何培他们组,打算弹吉他,然后我们组准备跳舞,这么短时间,时言怎么学啊!”深深的叹一口气,满心无奈。
江时言的眉毛快要拧成一团,放假回家一直拖,根本就忘记这回事,“我还差个助手……”她的眼神落到苏逸宁身上。“胖哥是主唱……我们组你跑调最厉害,要不……”江时言抛媚眼似的直视他。
不止,几乎剩余五个人的眼神都落在苏逸宁身上。
“不会吧!你们真的这么想?”
只见六个人都微微点头。
“天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