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曼迪斯走进来,见此情景,只能等大家缓过来,才道:“沙加搬来了两所小学、四所幼稚园,游乐场搬到自贸区那边了。”
达龙:“里面有人?”
拉达曼迪斯:“那倒没有,只是……”
内比都:“只是什么?”
拉达曼迪斯:“大饭店也搬到自由贸易区那边了,一起搬过去的还有原来的政务中心、现在的公寓酒店,海边别墅群连一块瓦都看不见了。”
西蒙特:“那个银行大楼还在不?”
拉达曼迪斯:“还在,那个到是原样未动。”
内比都:“除了学校、幼稚园,还搬了啥过来?”
拉达曼迪斯:“歌舞剧院两个,一个在海边、一个在半山腰,艺术馆三个,分别位于东部、西部和中部的宿舍区附近,还有一个住宅小区。”
西蒙特:“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卡尔:“这不是挺好的?学园都市的不和谐部分没有了,学生的层次也凑全了,这样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这么说也是,原来夏沫曾对学园都市进行了商业化改造,令其成为旅游胜地,取得丰厚的收入。经过沙加的改造,学园都市成为以学生为主体的城市,为所有学子所向往。
内比都:“你俩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费罗:“找你们帮忙干活啊!沙加只看过神话传说的绘本,没见过几个城市,我们是魔法师、不是城市规划师,难道你们想生活在神话时代么?”
达龙:“我们帮不上忙,你们就让他一个人折腾吧!”
费罗:“怎么说?”
西蒙特:“他折腾的时候,我们去帮忙,就是帮倒忙!结果会变成几倍子的折腾,所有人都得掉一层皮。”
内比都:“我要去睡一觉了,自从大会战结束,我就没睡过一个整觉,年纪大了、实在折腾不过你们年轻人啦!”
卡尔:“楼上的房间可以不?”
内比都:“我睡阁楼去,谁来都不要叫我,沙加回来的时候,再叫我起来。”
达龙:“您怎么了?沙加回来问起,要怎么回答?”
内比都很无奈:“……汤喝得快了,得静养一会儿。”
达龙放了心,“我送您上去。”
西蒙特:“你们累不?要不要也休息一会?”
卡尔:“我去睡一会儿。”
拉达曼迪斯:“我、……我去看着沙加,有什么不周到的,提醒个一句半句的也好。”
费罗:“不用你提醒,有阿亚哥斯跟在他身边,什么做不好?”
拉达曼迪斯:“你不会是又想打牌了吧?”
费罗:“西蒙特,玩儿不?”
西蒙特:“三缺一啊!”
费罗:“我们玩儿斗地主,三个人刚好。”
拉达曼迪斯:“我不玩。”
费罗:“那就钓鱼,咱俩玩。”
两个没心没肺的老头子去窗边玩钓鱼,拉达曼迪斯只好坐在旁边,很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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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不断有人来,看到俩老爷子在打牌,就没打扰、又离开了。
傍晚时,王子们回来了。
俩老爷子还在玩牌,拉达曼迪斯走了。
直到卡尔下楼,两人才不玩了。
费罗:“天都黑了,我叫沙加回来煮汤。”
西蒙特:“别去。他还得要折腾一会儿,你去了,半夜都不能回来了。”
费罗:“都折腾一天了,他饿不饿啊!”
西蒙特:“有小塞在身边,饿不着。”
卡尔:“会长大人是不是睡得时间太长了?”
西蒙特:“让他多睡会,沙加回来,他就睡不着了。”
卡尔:“这次折腾得怎么样?”
西蒙特:“基本过瘾了。”
卡尔:“那我就放心了,”拿上手杖出门了。
费罗:“小沙加过了瘾,我们就可以学习新东西啦!”
西蒙特:“您就少教几样吧!下次可没有自贸区、也没有夏沫不动产可以过瘾了,你让他用啥折腾啊!”
费罗眨了眨眼睛:“那就先找到可以折腾的东西,再教他新内容。”
西蒙特:“跟我抬杠呐!您是长辈,不能记恨晚辈,当初沙加抓您、是我不对,您不能一直记着,教沙加捅娄子啊!”
费罗:“哦~!现在知道错啦!当初你是咋鼓励的?”
西蒙特:“沙加就跟鸟亲,我也没办法啊!那会子他心慌意乱,不找点熟悉的怎么行?我们在这边人生又是地不熟的,只想到了这个法子,您就别再计较了吧!”
费罗:“认输啦?”
西蒙特:“认输了。”
费罗:“嗯,这还差不多!我走了。”
西蒙特:“吃了饭啊!我做的好吃。”
费罗:“我得去通知大家,明天早上去自贸区上班。”
西蒙特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下午是来打马虎眼的,跟沙加约定好的,是不?”
费罗:“就算是吧!我们老哥几个也想让他过把瘾,然后才容易教导。其实,我们啥都没开始教呐!他折腾的这些都是你们之前教的,没什么机会练习,我们就鼓励了一下,结果很好!世界太平、国泰民安。”
西蒙特汗颜!心里默默:这几个老东西,想让沙加成为你们家的接班人啊!想的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让他去当猎人!不,今年就让他成为猎人!真是气死我了!
费罗走了。
达龙走过来,拍了拍西蒙特的背,“别想那么多,咱们再有家底,也比不上大海深处。”
西蒙特:“嘿!忘了他们了!”
达龙:“咱俩也出去走走,吃点外卖。”
西蒙特:“去鼓楼。”
人都走了,宿舍大院静悄悄的,夜间照明系统没来由的暗了下来——
几个影子从小树林里飘了出来,仿佛是回了自己的家,有进宿舍楼的、有去北边作坊的、有两个直接去了地窖,没人进到大竹楼里。半个小时后,重新聚到树林边,相互打了几个手势,甩出几缕微软的光,黑影消失了。
一阵冷风吹来,枝叶婆娑、摇摆不定,恍惚间,宿舍大院笼在黑暗中。良久,黑暗散开,夜间照明系统渐渐恢复,却好像罩了一层淡淡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