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出租车司机脸色煞白,握在方向盘的手疯狂的颤抖,刚完成了一番生死之间的操作,他已经没有勇气和精力去面对这一次的袭击。
司机一推车门跌跌撞撞的爬了出去。
陈九没有怪他,他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
陈九看着前方飞驰的汽车,才发现空间太过狭窄,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坐到驾驶位上。
白色面包车如约而至,陈九甚至透过玻璃窗户看到了司机狰狞的面容。
白色面包车撞在了出租车,上,发出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声音。
落落家的一群黑子保镖姗姗来迟,看着燃烧着火焰的出租车捶胸顿足。
出租车已经被烧成一堆黑铁,紧接着“碰”的一声,出租车爆炸,碎片四散飞来。
那些被堵在路口的汽车里的男男女女纷纷闭上眼睛,不敢目睹这惊人的一幕。
那些还在奔跑的保镖看到爆炸一幕纷纷停下来脚步,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姐!”保镖忍不住大喊道。
就因为他们的晚来了一会,小姐就遭遇不测了,他们内心是无比的自责和悔恨。
当然还有害怕,他们知道自己讲会面对怎么样的处罚,
两车爆炸所在之处的栏杆旁,两个人影蜷缩在一旁,正是陈九和落落。
就在出租车和白色面包车相撞的电光火石的瞬间,陈九将落落拥在怀中,推开车门,接连翻了几个跟头。
不过陈九的速度还是慢了一点,陈九的额头已经被爆炸的铁片划伤,伤口处一直在流血。
“陈九。”落落抱着陈九喊到,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用不着这么悲伤,我还活着呢。“陈九慢慢睁开眼睛,脑门处传来的一阵疼痛让陈九忍不住嘴角抽抽。
“陈九,你还活着呢?太好了!”落落把眼泪抹干,破涕而笑。
“小姐,小姐,小姐你还活着?”那群保镖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跑了过去。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他送医院!”落落大喊道。
…………
陈九感觉自己沉睡了快一个世纪,他的梦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睁开眼的白色,让陈九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他知道这里是医院,那股消毒液混合的味道。
陈九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竟然一马平川,竟然成了一个飞机场……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一只手慢慢的伸向自己小弟弟……二弟竟然涅磐重生!
“等等,怎么惩罚结束了?”陈九疑惑的问小白。
“当宿主收到一定的伤害时,系统会取消惩罚防,止宿主死亡……”
“这不是bug吗?”陈九惊呼道
“放心,不会有人这么做的,命重要还是惩罚重要,而且这个一定伤害由系统平定,有可能你还有一口气他也不会算你。”
陈九……
碰!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江一曼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江一曼一眼便看到陈九右手的小举动,她急忙拿手捂住眼睛。
“大白天的你竟然做如此龌龊的事情!”
陈九不慌不忙的把手抽回来。
“是你突然闯进来好不?也不知道敲门!”陈九没好气的说道。
还好是初始状态,要是在一柱擎天的状态,再自己给吓软了可得不偿失。
“是你。”陈九十分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警官啊,竟然和他有过几几次接触的江一曼。
“冤家路窄!碰见你就没有好事!”陈九翻了翻白眼。
“你一个男人肚量怎么这么小,斤斤计较!”江一曼被陈九这么一说也是恼羞成怒,上次陈九狠宰了她二百块钱,她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第一次乐于助人,被你误抓,第二次我被杀手刺杀,我自卫被你抓,这次车祸……有碰到你了……所以你不会是来抓我的吧?”陈九弱弱的说道。
“瞧把你吓得,这次不是来抓你。”看见陈九怂怂的样子,江一曼
“那你是来干嘛的?”陈九了不觉得江一曼好心看自己。
“江一曼,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陈九先生有些话说。”
“您是?”陈九不解得问道。
“我是落落的父亲,我姓韩,叫韩安山,认识一下。”男子一脸微笑,陈九却感觉这微笑不寒而栗。
“哦,原来是落落的父亲,久仰久仰。”陈九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吧?”韩安山站在陈九面前质问道。
怎么解决,又不是我干得,陈九心里嘀咕道。
但他却是很清楚,他不能推卸责任。
“我会负责的,我照顾落落一辈子的!”陈九神色不断变幻,最后咬咬牙,仿佛做出了什么惊人的决定。
“呃呃……”陈九的回答让韩安山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他本以为陈九会推卸责任,找各种借口,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奇葩的理由。
“你小子倒是挺有趣的,怪不得我家姑娘爱和你玩”韩安山笑到。
“不过你想的美,还想娶我们家落落,小伙子你还得奋斗奋斗!”韩安山随即脸色一变。
“我……”陈九还想开口辩解,却被韩安山开口打断。
“不要说了,你好好养病,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韩安冉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陈九的肩膀。
“您不追究我责任了?”看着起身要离开的韩安山陈九问道。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全部了解了,看在你最后舍命救落落的情况下,功过相抵。”韩山沉声说道。
…………
“韩叔叔,落落没什么事吧?”江一曼看着韩安山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在家调理几天变好。”韩安山笑到。
“这件案件就让陈九并进来,我们韩家就由他做代表了。”韩安山道。
“好吧。”江一曼虽然不知道,韩安山这么做的原因,但比有深意。大人物不是那么随便的。
“对了,一曼替我向老江问个好,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韩安山临走前回头说道。
“江叔叔再见。”江一曼笑着挥手。
“你们俩认识,他是谁呀?”陈九看着两人熟络的样子不禁问道。
“金江经济命脉的明面掌控者。”江一曼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什么叫明面?那实际掌控者呢?”陈九不觉得问道。
“国家…”江一曼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