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在公众场合的内敛和修养,更喜欢你在我面前的嚣张跋扈。念念,我不需要你讨好我,也不需要你迎合我的喜好,我只想让你做自己,然后全心全意做我的老婆。”
“可你是我的金主呢!”我顺手戳了一下他透润如如玉的鼻尖。
“可是我所有的财产都登记在你的名下,包括我。”此时的顾言霆,已经脱去了慵懒,他目光如梭,即使在我们登记结婚的那天,也未曾见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
紧接着,咬着我的耳朵呢喃:“念念,我爱你!我需要的不是什么总裁夫人,而是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妻子。”
谁知他猛然起身,说:“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今天不能在家陪你了。如果你还没有尽兴,可以好好琢磨一下怎样能更尽兴,晚上回来补偿你。”
我恼羞成怒,随手拿起枕边的一件物什丢给他,下一秒却看到他接在手里的。
“听说我妈最近又搜罗到一个小三,我原本还担心你会跟着她胡闹。不过我现在放心了,你的兴趣在于搜罗各种有情趣的东西。”
“顾大少爷,你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蹬鼻子上脸,如果让我发现你招惹了别的女人,我就……”
“怎样?”顾言霆挑着迷死人的桃花眼,满满的挑衅。
“我就下迷药,然后阉了你!”
“嗯,我还以为你要死给我看呢!不愧是我的女人,知道我最怕什么。”
“小姐,该吃早饭了!”还沉浸在往事当中,刘妈就来敲门了。
其实也算不上是往事,因为就在两天前我跟顾言霆还是那般如胶似漆的。不过一个昼夜而已,我便不能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了。不仅如此,连大声说句话都不敢,现在他分分钟就能让我香消玉殒。
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将我灭掉。
这时,刘妈开门进来了。看着她手里的餐盘,我没好气地说:“我说让你进来了吗?”
“我的大小姐,我不进来你怎么吃早饭啊?”她说话的神情和口吻不像是这个家的保姆,倒像是我妈。
“我可以出去啊,难道我没有长脚吗?”我呲牙咧嘴地下了床。
“可是先生说了,让你不要出这个门,安心在家里养伤。”
“先生先生先生,你就知道先生,当我是死人吗?”我气急了,一扬手将刘妈端着的餐盘给掀翻了。包子滚了一地,粘稠的银耳莲子羹像浆糊一样糊到地毯上,让人看了只有更闹心。
还好刘妈躲得快,没有伤她分毫,不然又该说我被先生宠的无法无天了。
其实顾言霆说的没错,我到底没有一般贵妇人的派头,也做不出仗势欺人的事情来。如果真的伤到刘妈,我也会很自责。
“我手疼。”我搓着红肿的手背,一瘸一拐又钻回了被窝里。用又嗲又委屈的声音,说:“脚也疼,腿也疼,浑身都疼。”
“疼还这么能折腾,哎!”刘妈重重叹口气,便开始为我善后。嘴里仍是不停地念叨着:“多好的地毯,被一碗粥给搞瞎了。先生说小姐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就特地命人买了这波斯地毯来。还是大红色的,瞧着就喜庆。哎,真是可惜!”
看在她顺道帮我整理了房间,还把我脱下的衣服拿去清洗的份上,我一忍再忍,暂且不跟她吵。
等一切收拾妥当,刘妈又重新帮我熬了粥。我不好意思再闹脾气,就起来乖乖把早饭吃了。为了报答刘妈的宽宏大量,我还多喝了一碗粥,多吃了两个包子。
“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先生的事?”
“怎么可能?”每当被别人误解的时候,我的条件反射就是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眼睛直勾勾逼视着对方,告诉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最不会说谎的。
“也是,以小姐的为人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先生的事。再说了,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先生的事情,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先生那么爱你……”
刘妈并没有看我无辜的眼神,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这些话。说完又自顾自的出去了,全然不顾惶然委屈的我。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像“一个人那么爱你,就肯定会杀了你”这样有悖常理的逻辑。不得不佩服顾言霆用人的眼光,连家里的佣人都会有如此独特的见解,充满哲理。
可是,我从未做过对不起顾言霆的事,以后也不会。并不是因为我为人正直,也不是因为顾言霆很爱我,而是因为我爱他!
我很爱他。
我原本是一个孤儿,机缘巧合之下被顾言霆的母亲领养。
那时候,顾妈妈只是想让言霆有个伴,也希望我因为对她的感恩,而全心全意照顾她的孩子。所以,在别的富家子弟忙着学习琴棋书画,忙着参加各种社交各种酒会的时候,我却在学习烹饪,学习如何系领带,如何把一间白衬衣洗的亮泽、烫的平整。
像顾言霆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自身又奋发图强且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不光是豪门名媛垂涎的对像,也是沧海遗珠所仰慕的良人。
即便你才貌双全,也且看他愿不愿意许你海枯石烂了。
谁知道他最终却选择了我,这个整日为她洗衣做饭的小丫头。起初我以为顾妈妈只是想找一个比普通老妈子高大上一点的保姆,顺便发发善心将我养大。最后再把我以义女的名义嫁给某个不痛不痒的小股东,还能拉拢点关系,和谐一下内部系统。
在我明着暗着喜欢顾言霆的时候,顾妈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很清楚顾大少爷看不上我,只是不想太伤我自尊心罢了,毕竟在我照顾顾言霆的日子里,她也在以妈妈的名义照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