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到了云月阁,下人已经将殿内一切打点好,殿内燃着红烛,桌案上摆着简单的吃食,床上放着换洗得的衣物。
李煜城道:“更衣,睡觉。”
夏星芙还没有反应过来:“睡一块?”
“不然呢?”
“我觉得不行。”
“今晚不论你睡别屋还是我睡别屋,都会被皇兄知晓,你觉得明日皇兄会不过问?”
夏星芙觉得和有道理的点点头。
李煜城叹气:“更衣吧。”
“我?”夏星芙指指自己,再指指对方。
李煜城点头。
夏星芙仿佛吃了苦瓜一样的表情,让她服侍别人?在自己所受的教育里可以从未有过的,她还想挣扎一下:
“不要!”
“为什么?”李煜城无奈的一手叉腰一手扶额。
“凭什么我又不欠你的!”
“你是我夫人,更衣不是你必须做的吗?”
“......”夏星芙这么一想,好像也对,男尊女卑的社会可不就是以夫为天么,她不情不愿的起身,为眼前的男人宽衣解带。
很不幸,夏星芙可不会古人这些繁琐玩意儿,她解着解着就把自己绕进入了。
她解了半天解不出来,逐渐失了耐心,小嘴不满地嘟起来:
“烦死了!烦死了!”
李煜城闭着眼似乎感觉不到身前女子的不耐与焦急,仿佛也听不到女子自己为小声的抱怨,他等着,窗外的人。
夜已深,屋内的灯早已吹灭,只有透亮月光洒进来,映着俩人的身影,也隐约透出窗户上的身影。
有人在屋外似乎要窃听些什么。
夏星芙眼看就要放弃,她双手一撒,松开男人有力的腰肢,双手环胸:“不解了!它和我有仇!”
此时李煜城的衣服已被搞得皱皱巴巴的,腰带一圈一圈有解得开的也有没解开的,外衫已褪,可还是有几层没有解开,这情景倒像是夏星芙耍流氓却解不开衣裳。
李煜城感到身前人的离开,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气鼓鼓的夏星芙,便趁她不注意,大手一揽,拥人入怀,夏星芙惊呼一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愣了一下,一瞬间忘记了挣扎。
夏星芙道:“你...你干什么?”
李煜城看着夏星芙,不禁皱了下眉头,道:
“外面有皇帝的人。”
夏星芙的哭声戛然而止,大脑还处于一片的白。
这时候,屋外的身影已经离去了。
“他会将今夜发生的讲给皇兄。”
夏星芙不哭了,小手胡乱抹着鼻涕:“...你...你皇兄爱好好独特...”
李煜城无语:“不是...如果今晚我们分开睡,皇兄会觉得,我们对于赐婚是勉为其难,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夏星芙听他解释完,大脑缓慢转动了一下,思考结束后就猛地更大声的哭出来:
“哇!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今天真是吓到我了.....呜呜呜...”
李煜城:“......”
后来夏星芙哭着哭着哭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意外睡得很踏实。次日李煜城是被异物压着清醒的,他睁开眼就看见女子侧睡夹着被子,将外面的腿伸的老长,搭在李煜城的身上。
她好像做着很美好的梦,胳膊也抱着被子,嘴角一阵“嘿嘿嘿”的笑着,李煜城看着她滑稽的睡姿,想到她昨夜哭得泪涟涟的面庞,不自觉笑了一下。
还真是有趣。
李煜城失声笑笑,觉得自己脑里突然而来的想法觉得好笑,他起身更衣,为女子掖好背角,踏向院子。
时辰还早。
夏星芙也不知道睡到几时才醒,昨晚哭得眼睛红肿,到今早都未好,她愣愣看着窗外的太阳,再看看周遭,昨晚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大脑。
她沮丧着用被子捂住脸。
都怪李煜城!昨晚还做了坏坏的梦,一想到自己昨晚哭得如此丢人,她就忍不住想骂自己。
她这边还在懊恼,房门就被人推开了,李煜城早已梳洗完备,一副意气风发的姿态,道:“醒了?”
夏星芙见他进来,又想起昨晚的事,半带羞涩半带尴尬的别过头:“恩。”
哎呀!少女怀春的娇羞是怎么回事?夏星芙你怎么这么没用!
李煜城却以为她还在生昨晚自己的气,于是准备知趣的转身离去,他招呼下人进来带着干净的衣衫,准备服侍夏星芙洗漱。
“你收拾好就出来,我在院子等你,我们去给皇太后请安。”说着就离去了。
夏星芙起身让一堆人围着她梳洗换衣,内心还打着小鼓:
怎么办?怎么办?他不尴尬吗?他不尴尬我也尴尬,还是说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她的内心跟个小剧场似的,乱七八糟的都能联想得到。
夏星芙想到这儿忍不住“啐”一口:
“呸!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围着的下人被吓得一抖,面面相觑,然后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这王妃是...在骂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