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朝万历年间开始,整个大明的天气好似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已经到了农历十月天上还是滴雪未下。
此时的通州训练营里硕大的热气球正一个个有序的升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美丽的风景。在‘一号热气球’的吊篮里面装载着六个人,五个新兵随着热气球升空后,看着缓缓离开地面,心中都非常紧张,每个人都用力的抓着吊篮上的把守,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随着热气球越升越高,地上的事物变得越来越小,视野却便得越来越开阔时,这群思想素质全部过关的新兵们紧张的心此刻却逐渐开始放开了。
“教官,这热气球太神奇了,竟然能飞这么高,咱们不用脚走路一天恐怕都可以飞一百里地吧。”
‘教官’笑道:“这热气球必须得有燃料燃烧才能升起来,比如现在,我们只携带了一个染料瓶,大概能飞行接近一个时辰。热气球升空后是靠着风的力量来吹动的,如果要向不同的方向去飞行,就要找到相应的风向;不同的高度风向是不同的,所以我们驾驶热气球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空中找准方向和找准风向。我每天会带你们上午和下午各飞行一次,今天我把寻找方向的方法和找风向的方法交给你们,从明天开始由你们自己开始操作。”
新兵的训练是分批次的,一批新兵在进行热气球训练的时候,另外一批人正在接受火器知识。在一个五人队中,教官身旁整齐的摆放着火枪、子弹、手雷等大杀伤性武器。他指着火枪说道:“这是我大明最先进的火枪,这把火枪的射程能够达到六百步,可以轻易的击穿战场上任何一个军官的盔甲,换句话说,只要在有效射程内,穿了盔甲和没穿盔甲只要被击中了都会被击穿,如果被射中要害部位则断无生机。这种火枪可以填装六枚子弹,连续击发六次。你们后面要做的就是熟悉配发给你们的火枪,然后训练枪法,操练场上有专门的射击场。”
说完后他又拿出子弹给学员们叫做一些介绍,最后,教官拿起一枚手雷对新兵们说道:“这个叫手雷,只要把手雷的保险盖打开然后将里面的顶针撞击后便可以扔出去;手雷里面装有铁钉和铁片,手雷是依靠引爆里面的火药使里面铁钉和铁片飞溅出来进行杀伤,效的爆炸范围是方圆三米,只要在这个范围内被击伤,基本都很难医治,最后十有八九都只能等死。今天就先介绍这些火器,后面还有部分杀伤力更大的火器还未运送过来,我们先熟悉火枪,半个时辰后集合,然后到射击场学习设计技术。”在新兵的掌声中,教官笑着离开去做设计准备。
整个操练场的教官都是由杨恒的侍卫担当,至于操练场之地,是朱由校让自己的贴身太监去办的。既然朱由校将此事交给他全权处理,并且此事的保密性很高,那他让自己的侍卫来担当教官并无不可,在这秘密的训练基地里面也没人能够随意进出探听到里面的情况,就算想打小报告也没门路;至于这些士兵,一个个都像是干巴巴的海绵,将各个教官所传授的各种知识全部吸收,更不可能会存在丝毫的怨言。
杨恒对整个行动进行了周密的计划:云儿从收到杨恒的信件开始变将一些材料和成品通过各种渠道朝北方运输;由于有自行车运输的成熟运输渠道,一切有很有序的进行着。在北方的青云子正和自己的师兄弟及师侄们加班加点的提炼热气球的燃烧气体并加压液化后装入特殊的燃料瓶内,装好燃料的燃料瓶正通过还未结冰的海路运往宁远。至于火药,在北京城的王恭厂内有大量的存货,大明每天的火药生产量已经接近一吨,有这么多火药,以青云子和宋应星为首的手雷党们喜滋滋的安排专业人员制作手雷。
虽然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但是杨恒还是觉得时间太短了,他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充分的调集自己所掌握的资源,所以他现在只能指望这些新军士兵能快速的进入角色,然后在战斗中快速的成长起来。
半个月时间又匆匆过去了,杨恒难得的回家一次,此时他正在书房内研究这朱由校让人送过来的最新辽东局势图以及建奴兵力分布图时。此次是杨恒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领兵作战,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他相信在战场外做够了百分百的准备,战场上才能有机会赢得胜利;如果自己准备不充分,那想要赢得胜利可能只能靠老天爷的眷顾了。对于老天爷的眷顾他不敢去奢望,所以他只能依靠自己。
就在这时,管家杨福敲响了自己的门。
“何事?”杨恒头也没抬的问道。
“林依依姑娘的丫鬟小怜来请你到府一叙。”杨福的眼光中闪烁不定。
杨恒瞪了杨福一眼,语气不善的问道:“是你告诉她我回来了?”
杨福低着头没有说话,杨恒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双头放到炭盆上烤了下然后说道:“杨福,你现在是我府上的管家,那些该做那些不该做你心里要有数;如果这点你做不到,那么就回四川去。”
杨福听到杨恒的话后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自己的主子和皇帝关系非常好,和阉党以及东林党的人也是素有来往,可谓是左右逢源,京城的红人一个。沾着杨恒的光,自己这个管家也经常成为一些权势人物的座上宾,吃香喝辣不说,关键是非常有面子。如果被遣送回四川,那自己这辈子绝对再无出头之日。
就在杨福暗自悔恨的时候,杨恒说道:“此次便算了,若再有下次,定不饶恕。”
杨恒在后世跟随各个老板学了不少驭人之道,此次用在杨福身上便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就在杨恒走到天街胡同口时,洋洋洒洒的大雪从天空中飘落下来,杨恒望着如鹅毛一般的白雪,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