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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计划惊喜

总的来说,人们喜欢惊喜:这也因此成了大家庆祝圣诞节、生日和周年纪念日的传统项目。就我的经验来看,惊喜所带来的快乐情绪中,大部分都属于创造惊喜的人。而“受害者”通常压力重重,不得不佯装自己很开心。还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对自己根本不想要的物品或是不想参加的活动给予积极的回应。

罗茜坚持遵循互送礼物的传统,她在礼物选择方面也颇有心得。罗茜在我44岁生日前十天送给我的一双鞋子,受到了同事们的广泛好评。我现在每天穿它们上班,替换坏掉的跑鞋。

罗茜声称自己喜欢惊喜,甚至在我询问她要看哪出戏,听哪场音乐会,或是预订哪家餐厅时,她都会说“给我点惊喜”。现在我要给她策划一个大惊喜,比之前提到的都要大,当然还是不及告诉她生父的身份和送上订婚戒指的时刻。

为了惊喜,暂时性的欺骗行为也是可以接受的。

“你要一起来吗,唐?”翌日早上,罗茜边出门边问我。尽管罗茜还在休假,但在工作日,她还是坚持要去哥大准备论文,并声称一直待在公寓里会让她患上“幽居病”。

她穿着一条短裙,上面点缀着蓝色的圆点,像是新买的。腰带也是蓝的,比普通的腰带宽上不少,大概是为了凸显她的身体线条,而不是为了束紧裙子。整套衣服的效果很不错,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罗茜裸露的双腿,而非服装的审美情趣。

新买的自行车已被束之高阁,因为我平日都会陪伴罗茜走到地铁站,这样可以增加我们的相处时间。我不断提醒自己:欺骗只是暂时的,都是为了给她惊喜,惊喜是好事情;罗茜也没有在生日前告诉我,会在那个周末带我踏上史密森尼博物馆之旅。我躲进浴室,这样罗茜就不能分析我的肢体语言了。

“我有点来不及了,赶下一班地铁过去。”我说。

“你怎么了?”

“有点晚了。没什么问题,我今天没课要上。”这些从理论上来说都是实情,但第一点多少算是个谎言,因为我打算把一整天都空出来。

“你还好吗,唐?怀孕这事你还是没想明白,对吧?”

“只有那么几分钟。”

罗茜也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整了整仪容:“我可以等你。”

“这没必要。其实,我打算骑车过去,还能省点时间。”

“嘿,我想跟你说说话。我们整个周末都没怎么说话。”

这倒是实情,整个周末过得乱七八糟,我们的交流时间大大减少。我开始组织语言,但欺骗模式让我很难组织出正常的对话。

幸运的是,罗茜做出了让步,没等我说话就继续道:“好吧,但要在午饭或是其他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罗茜亲吻了我的脸颊,转身,最后一次走出了我们的小公寓。

八分钟后,戴夫开着他的小货车过来了。我们动作得快,因为他今天还得把英式艾尔酒运到空中酒窖(注:即乔治放酒的公寓。)。

我们花了58分钟把家具和植物都打包好。接着,我去收拾浴室。罗茜的化妆品和香氛类化学品数量之多,让我震惊。或许这话有点失礼,但我还是得说,除了那些色彩浓烈的唇膏或是香气浓重的香水(其香气在使用后会因吸收、挥发,或是我的适应性而迅速消散),其他的产品根本不会带来什么肉眼可见的不同。罗茜的美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

尽管数量庞大,这些化学品还是被我塞进了一个垃圾袋。戴夫和我把公寓里剩下的东西悉数装进罗茜的行李箱、瓦楞纸箱,还有聚乙烯塑料袋里。自打我们搬进来,竟然囤积了这么多东西,我简直惊呆了。罗茜在离开墨尔本前的声明似乎还在我耳边回响。

“我要把所有的破烂都留下,什么都不带。”尽管她的行为截然相反,足足装满了三个行李箱,但她的目的很明确:利用搬家的机会,好好检视自己的所有物。我决定把生活中所有的非必需品全都丢掉。我记得1996年5月5日在牙科诊所候诊室里读到的一本杂志上提出的几个建议:“你有六个月没有穿过或用过的东西,就是你不需要的东西。”这条原则合乎情理,我悉数遵守。

戴夫陪我到门房办公室交钥匙,罗茜的钥匙需要随后交还回来。大楼管理员接待了我们,和往常一样,非常地不友好。

“但愿你不是来投诉的,蒂尔曼先生。我还没忘要跟大楼所有人说说你的事。”他说。

“没这个必要,我们要搬走了。”我把钥匙递给他。

“什么,没有提前知会?你必须提前30天知会我们。”

“你之前说过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租客,第二天就能被一个受欢迎的租客取代。这样应该对谁都好。”

“如果你不用拿回一个月房租的话。”他笑着说道。

“这没道理。如果你找来了新的租客,那你一个月就能拿到两份租金。”

“规矩不是我定的,蒂尔曼先生。有意见就找所有人谈去吧。”

我感到愤怒。今天注定是高压的一天,头一件就是被迫放弃安排好的周一日程。现在到了锻炼我同理心的时候。为什么管理员一直这么不高兴?答案显而易见。他得处理很多租客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他根本无力解决,因为他的职位低,更是因为大楼所有公司的反对。他要一直陷入与他人的冲突之中。这会极速提升他体内的皮质醇量,从而大大增加罹患冠心病的风险。这真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工作。我突然有点替他感到难过。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能请您帮我联系大楼所有人吗?”

“你想跟所有人说话?”

“没错。”

“祝你好运吧。”难以置信。简单几下同理心的练习就让管理员站到了我这边,给我送上祝福。他拨通了电话。

“204的租客现在在我这里。他要搬走了——就是现在,今天——没错,他没提前知会——还说要拿走押金。”他大笑着,把电话递给我。

戴夫却接了过来:“让我跟他说。”

戴夫的声调变了,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变化,就好像是电影《教父》的主演从马龙·白兰度换成了伍迪·艾伦。

“我的朋友对空调系统的合法性有一些问题。这可能是一项安全隐患。”

他沉默了一会儿。

“是一位认证的空调巡检员,”戴夫说,“你的大楼里全是些独立的空调系统,就好像癞蛤蟆身上的肉瘤一样。当然,没接到投诉我们是不会来检查的。一旦接到投诉,我们就得把这栋破楼查个底朝天。如果我的朋友还得多掏一个月房租的话,他或许就打算找我们投诉了。我猜你更想让他现在就走了算了,带着他的押金。”

接着是一段更长时间的沉默。戴夫的脸上满是失望。或许“癞蛤蟆身上的肉瘤”这个比喻让公寓所有人都有点迷糊。通常意义上来说,正因为有肉瘤才决定了这个生物为癞蛤蟆,而非是癞蛤蟆才能长出肉瘤。他把电话递给我。

“你说完了?”电话里传出一位男士的声音。

“向您致敬。”

“妈的,是你。你要搬走?”

我认出了这个声音。他并不是大楼的所有人,而是经常处理我投诉的员工。很多我认为理应由大楼所有方负责,而管理员认为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的问题都会转到他那里。比如,温度不稳定,网速慢,何时组织常规防火演习等。

“没错。实际上,直到刚才,我都不知道你们的空调系统有那么多不合规的地方。这可是严重的问题。我建议——”

“还是算了吧。有时间过来一趟,我把支票给你。”

“那空调怎么办?”

“别再提空调的事了,我们会给你的下任房东写上一封热情洋溢的推荐信的。我们会想念你的,大教授。”

在车上,戴夫不断摇着头。

“怎么了?”

“我得吃点东西。我讨厌干那种事,跟人对峙。我做不来。”

“你不需要——”

“不,我需要。不光是替你要押金,我也得锻炼一下。人们总觉得能轻松拿下我。”

我们到了空中酒窖的时候,乔治已经在等我们了,当然也在等啤酒。

“我很受感动,”他对戴夫说,“唐告诉我他对这些啤酒很上心,甚至要跟它们睡在一起。”

“我不光是关心这些啤酒,更是因为这里能提供高品质的食宿,就这么空着有些浪费。”

“这可是纽约城最好的地段。你还能免费住在这儿。”

“没租金,没麻烦。”戴夫说。他还在练习他的糙汉嗓音。

“你知道我们会在楼上排练对吧?”乔治说,“声音挺大。但我们装了什么也隔不住的隔音设备。”

“所以这房子才租不出去。”戴夫说。

难以置信。一个另带冷藏室的三卧室公寓竟然只会因为偶尔的噪声干扰就租不出去,这种问题一副耳塞就能解决,或者乔治可以招个耳聋的租客。

乔治耸耸肩:“这房子我不能租出去。我的孩子有时会过来,所以我才买下它。你知道吧,他们每次到纽约来,就会来看看他们的老爸。但我觉得这应该不会影响你们住在这儿。”

“你们一般多久排练一次?”我问。

乔治笑了起来:“差不多一年一次吧。但说不定啤酒能给我点灵感。”

我们的对话中断了,因为啤酒运到了:足有六个大桶加底托。穿过客厅,运送最后一个桶时发生了点小事故,差不多有20升的酒洒了出来。等到戴夫拿来抹布和拖把,酒精早已渗入了地毯。

“对不起了,”乔治说,“但记住,别找麻烦。我有一个吹风机,如果你需要的话。”

趁着戴夫用罗茜的吹风机吹干地毯的工夫,我打开了垃圾袋。空中酒窖里有三间浴室,这显然是有点多余。不在套房里的浴室十分宽敞,完全可以当成办公室用,我把电脑和办公桌搬了进去。余下的空间放不下椅子,但马桶的高度刚刚好。我在上面铺了条毛巾,既卫生又舒服。这样我就能一整天待在里面工作,不用出去,当然除了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我得把思绪从永久独处的幻想中拉回来,因为手头还有一堆实际的任务要完成,而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把最大的一间卧室给了罗茜当书房,还在戴夫的帮助下把植物和剩下的椅子都搬了进来。我选择了面积最小、采光最差的房间当作我们的卧室。戴夫提出了反对意见,但我解释道,睡觉需要的空间最小,而光线过强也不利于睡眠。我们把床装好,屋子里还剩下几平方米的空地。

晚上6点27分,我们弄好了一切。罗茜很少在6点半之前离开哥伦比亚,她想避开高峰时段。为了让惊喜的效果最大化,我决定到最后一刻才告诉罗茜我们搬家了。短信发出几秒钟后,我听到她的手袋里传出一阵声响——她今天背了平时去炼金术士酒吧才背的小包,而不是去学校的大包。她把手机落在了家里。这不是头一次发生了,这也是拥有一个以上手袋完全可以预见的结果。

戴夫去给乔治还了吹风机回来,主动提出去我们之前的公寓把罗茜接过来。

“我走以后,你最好想办法把这股臭气处理干净。”他说。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但眼下,啤酒味已经和罗茜吹风机启动时发动机产生的焦煳味混到了一起。乔治的吹风机明显质量要好得多,其连续工作时间至少是罗茜的三倍。我认为一条腥味浓重的鱼能帮助遮掉这股味道,同时也能解决晚餐的问题。

在熟食店,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是罗茜。

“唐,出了什么事?他们不让我进去。”

“你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我知道。这是杰尔姆的手机。”

“杰尔姆?你有危险吗?”

“没有,完全没有,他是在为洗衣机的事情向我道歉。他就在这儿。你跟他说了什么?”她没给我时间回答,“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搬家了。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还得给戴夫打个电话。”

我挂断了电话,把我们的新地址发到了杰尔姆的手机上。

戴夫、罗茜、杰尔姆、吉恩和鱼。这已经迫近我多种任务处理能力的极限。

烟熏马鲛鱼已经进了烤箱,香气浓郁,应该跟臭啤酒和焦电线的味道浓度相当。这时,门铃响了,是罗茜。我把公寓楼的大门打开,大约30秒后,她敲了门。

“你不用敲门,”我说,“这是我们的房子了。”

我大动作地打开房门,向她展示宽敞的起居室。

罗茜四下看着,径直走到了窗边,越过阳台望出去。那美景!没错,罗茜喜欢看风景。我希望她不会对远望新泽西有什么异议。

“噢,我的天哪,”她赞叹着,“你一定是在骗我,这房子得多少钱?”

“一毛都不用。”

我从口袋中拿出理想公寓特质的列表,递给她。这有点像寻妻计划的问卷,虽然被罗茜百般诟病,但也把我们紧紧联系到了一起。现在这份公寓的清单上,每一条都打了钩。这就是那套完美的公寓,显然,罗茜也同意。她打开门,走到阳台上。整整六分钟,她远望着哈德逊河的对岸,许久才进来。

“你在做什么?”她问,“是鱼吗?我整整一天都想吃点烟熏的东西,怀孕了反倒想去抽烟。这真是怪了。不过烟熏鱼很不错,你是加了啤酒熏的,对吧?你简直会读心术。”她扔下忘了装上手机的书包,拥抱了我。

我当然无法读出罗茜的内心,更不会创造出她想象中的黑暗料理,但完全没有必要因此降低她的幸福感觉。她漫无目的地晃了一会儿,便开始系统性地探索起来。第一站就是她的浴室,真是个奇怪的选择。

“唐,我的化妆品!还有我所有的东西。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弄错了什么吗?”

“正相反。就好像所有东西都是原封不动搬过来的一样。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拍了照片。你的归纳系统让人完全没法理解。你的衣服我也是这么处理的。”

“你是今天把东西都搬过来的?”

“当然。我本来想挑出一些来扔掉,但我实在记不住你过去六个月穿过的所有衣服。基本上,我不太注意你穿了什么。所以我只能把全部东西都留了下来。”

“你就打算在这儿办公?”她问道。几秒钟前,她打开了我浴室兼办公室的房门。

“没错。”

“好吧,我肯定不会入侵你私人的小空间。毕竟我没法知道你当时在干吗。”

她来到了啤酒室,我向她解释了和乔治的协议。

“这有点像帮他看房子。我不用帮他照顾狗,却要帮他看顾啤酒。不过跟狗不一样,啤酒不用喂。”

“但它至少跟狗一样,能往地毯上撒尿。”

我已经忘了这股气味。人类对于环境的适应性应该是很强的。我怀疑,如果这股啤酒味挥之不去,罗茜的长期幸福感会大打折扣。但出于同样的适应性原因,即便我们再换一套房子,她的幸福感也不会因此增强。在最根本的肉体需求得到满足之后,人类的幸福感基本与财富多寡无关。拥有一份有意义的工作显得更重要。终日在西伯利亚垒砖块的伊凡·杰尼索维奇(注:出自俄罗斯作家索尔仁尼琴的《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的幸福感可能要高于在曼哈顿坐拥豪华的顶层公寓和无限量啤酒供应的退役摇滚明星。工作让人保持理智。这或许也是乔治选择继续在邮轮表演的原因。

罗茜继续问道:“你确定不用缴房租?”

“确定。”

“你觉得我辞了鸡尾酒吧的工作怎么样?那地方跟原来不一样了。红酒男炒了我可能只是迟早的事。”

难以置信。似乎在罗茜眼中,被红酒男炒掉是件好事,至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一整日成功的策划中唯一的一条坏消息,似乎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们都辞掉吧,”我说,“没了你,那工作就没什么乐趣了。”

罗茜再次拥抱了我,我感到了巨大的解脱。我实施了一项重大的、高风险的项目,同步解决了若干问题,还大获全胜。戈尔迪之结已被我解开。

罗茜唯一的负面反应在于我把卧室放在了最小的房间,跟戴夫说的一样。但她接着又说:“你把最大的房间给我当了书房。当然,我们还需要另外一间卧室。”

这太棒了,她没有过多讨论,就同意了我对吉恩难题的解决办法。我赶忙告诉吉恩这条好消息,顺便把我们的新地址发给了他。

鱼做好了,并佐以罗伯特·蒙大维珍藏的霞多丽酒(我)和芹菜汁(罗茜)。我都不需要买真空红酒塞了,因为喝不完的酒都可以放到啤酒室里冷藏起来。在接下来的八个月,我得喝上两人份的酒。

罗茜举起果汁,碰了碰我的酒杯。她的短短几个词就点出了我的真正问题所在,隐藏在其他问题背后,最可怕的那个。

“好了,蒂尔曼教授,当爸爸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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