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见那人跟其他女子在一起亲亲我我,揍了他一顿,然后他就逃到其他国家去了。”杜盛挠了挠头。
“既然是他对不起兰姨,兰姨怎么还因为他跟你闹矛盾。”苏和问道。
“杜兰不相信我啊,我本来就看那小子不顺眼,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结果杜兰以为我是造谣,也不听我解释,就跑到杜山村去了。”杜盛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杜统领,你妹妹倒也不一定是生你的气,”这时,一直在旁听着的周老先生插嘴道,“如你所说,那人只是逃到了国外,但你妹妹却以寡妇自居,这可是在说自己死了个丈夫啊,她恐怕已经相信了你的话,只是恨自己遇人不淑,所托非人,伤心之下才躲到那村子里的吧。”
两人听了周老先生的话,微微一愣。
“老先生说的倒是有理,只是杜兰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杜盛请教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兴许是你妹妹要强,不想让你觉得她错了呢?”
“呃,以她的性子倒是有可能。”
杜盛和苏和想想杜兰平时的作风,还真是有可能。
“好了,苏和,你收拾一下就走吧,我也得要回去了。”杜盛对苏和嘱咐道。
但苏和却没有应下来,他不甘心就这样走了,杜盛见苏和的样子,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唉,你若不甘心,倒是可以先躲到会稽山去,那里倒是可以稍微躲一下,反正这里你是不能待了。”杜盛叹了一口气。
苏和见杜盛为自己担心,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
“好吧,我就先去会稽山吧。”
苏和转向周老先生,对他说道:“老先生也要跟我一起去吗?”
周老先生却是笑了笑,说道:“我就待在这里好了。”
“老先生就不怕我跑了,你就找不到我了吗?”
“呵呵,反正你之后还是要去晋国的,我要是等不到你,去晋国等也是一样的。”
苏和真的想拉周老先生一起,但周老先生就是油盐不进他也没办法。
杜盛见苏和决定了去处就独自回会稽了,苏和进屋随意收拾了一下,将那只断了的箭矢带上,然后就在周老先生和一众下人的目光下离开了。
苏和上次跟着公主的车来过会稽山,知道大致的方位,他看了看夜空确定了一下方位,就疾步往会稽山去了,不多时,便走到了。
会稽山上,苏和正在找落脚的地方,抬眼看到了一座庙,记得公主说过她一直都有来山上祈福,想来就是在这座庙里做的吧。
要进去吗?
苏和犹豫了一下,庙里灯火还点着,显然是有人在的。
算了,怕是会徒生事端。
苏和摇了摇头,打算绕过了这座庙,但就在这时,庙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到了苏和,倒是愣了一下,随后施了一礼,口中说道:“这位施主这么晚了还来这夏王庙,是要做什么。”
原来这庙是叫夏王庙吗。
苏和还了一礼,说道:“在下只是经过这里,不知道这里有座庙。”
庙祝点了点头,说道:“施主要在此借宿一晚吗?”
苏和稍微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是通缉犯,也许只是天黑他没看清自己的样子,如果他知道了去报官那就麻烦了,但如果自己不进去好像也会让人觉得有问题。
苏和不去多想,对庙祝说道:“那就叨扰了。”
“无妨。”庙祝笑道。
苏和随庙祝进了庙,迎面就是一个大殿,殿中供奉这一座神像,神像脸上表情坚毅,身上穿着非常朴素的衣物,手上拿着一把铲子。
“不知道庙里供奉的是哪位圣人?”苏和问道。
“便是古国大夏的先祖,亦是我越国的先祖,圣人姒文命。”庙祝说到这里对着神像施了一礼。
“原来如此。”苏和也施了一礼,毕竟自己借宿在这里,得要表现的有礼貌一点。
“施主这边请,我带你去客房。”庙祝在前面引路,苏和便跟在后面。
“有件事还希望施主先知道,”将苏和带到了客房,庙祝临走时说道,“越王的公主每天早上都会来此替越王祈福,还望到时施主不要冲撞了公主。”
“哦,我明早就离开,不会待这太久的。”苏和也不能跟庙祝说其实他跟公主认识。
“施主愿意待多久都可以。”庙祝笑了笑,然后就走掉了。
苏和进了屋,坐在床上,专心修炼起炼神法来。
苏和现在已经用修炼炼神法代替了睡眠,除非那天修炼淬体诀太累,才会睡着。
这边苏和还在修炼,那边庙祝却出了庙门,径直往山下走去。
他绕了几条路,最后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里。
只见山洞的地上摆着一些旗子,如果苏和在,他一定能认出来这就是当天他在司天监的地洞里见过的阵旗。
只见庙祝掐了个法诀,地上的阵旗呼呼飘动,随后互相之间射出一道光,将庙祝包围住,然后庙祝闭上了眼,接着就消失了。
等庙祝睁开眼,他人已经到了一处四面环壁的地下室里。
“师父,我来了。”
石室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衣黑袍的人,庙祝过去对他施了个礼。
“黄瑞,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黑袍人旁边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长的瘦弱,贼眉鼠眼,刚那句话就是他问的,而另外一个,正是司天监监正,管由。
“有事耽搁了,还望师父恕罪。”庙祝低眉顺眼的对黑袍人说道。
“下不为例。”黑袍人淡淡地说道,只是他的声音嘶哑,听上去有点阴森。
庙祝黄瑞闻言便走到了一边。
“这几日如何?”黑袍人突然开口,不知道是在问什么。
管由首先说道:“师父给我的玉坠我已经让越王带上了。”
黑袍人不说话,管由继续说道:“司天监的事朝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但他们也没有向越王报告,还有就是刘易,他受的伤太重了,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哼,提那个废物做什么,他让司天监多年来培养的修士死的十不存一,还有什么好说的。”黑袍人发怒道,三人马上害怕的跪在地上。
“你们起来吧。”等了一会儿,黑袍人的气消了。
“是。”
三人站起身来。
“郑先,你呢?”
那个贼眉鼠眼的人回答道:“我已经让人去找那个小子的踪迹了,杜盛那边已经找过了,但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在越甲士的眼线告诉我杜盛前几天回城的有点晚,我们已经在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