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直视如星的眼睛质问。“师兄难不成是喜欢上了鎏光姑娘不成?
如星平日里对待所有事物都是看的云淡风轻,现下听到白鹤的话竟然慌张的替自己辩解。“胡说!没有的事我只把鎏儿当做妹妹看待。”
白鹤听到如星的这样回答才算安心又接着说“女儿家家最大的心愿不过就是得一如意郎君,这凡间女子都是如此。”
如星听到白鹤说这如意郎君四字,心下觉得格外刺耳,却又不得不承认又或许是不敢承认。
“你怎知鎏儿会同你口中说的普通女子一样?”如星侧过身语气不自然的回道
“你可记得鎏光姑娘说过自己为何喜欢穿红衣?”白鹤见如星不解的看着她,心下满意的又接着说。“鎏光姑娘说凡人有套习俗,凡是出嫁女子皆是红妆待嫁。鎏光姑娘说红衣看着又像嫁衣。”后面的话白鹤并未接着说下去,只是看着如星的眼睛不发一语。没说下去的话更是显而易见便能懂其意思。
“我觉得那山下刘秀才看着对姑娘早就有意许久,也从不嫌弃鎏光姑娘体弱多病。那人品行也十分端正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如星冷淡的回道。“那也要鎏儿同意才是,如若鎏儿并无此意呢?”
“我瞧着姑娘其实也是欢喜刘秀才的不信你喊过来问问便是。”白鹤胸有成竹的说。
那时她欺我不懂情爱,只知对自己好之人便都欢喜。师傅听后一时赌气便让她下山,我还是非常疑惑白鹤姐姐安抚的告诉我师父只是让我下山修炼。
那时我便信以为真便同往日一般去找刘秀才和其他朋友一同玩耍,想着同往日一般混几日便回去。然而没几日刘秀才却告知我过几日便同要同他成亲,之后才后知后觉明白原来师傅是真的不要她了。
白鹤同她说是因为她体弱多病太耗费灵力。师傅身心俱疲实在续不了我的命叫我不要再拖累师父。我才知道我原来早就是个已死之人,都是师傅我才得以苟活于世。
那日雪下得同棉絮般大。起初,下的是雪粒,就像半空中有个人在洒白糖似的。不一会儿,雪下大了,雪粒变成了雪片,像鹅毛似的轻飘飘,慢悠悠的往下落。路边那些树木不时抛晃着身躯,把雪晃到地上,可是它们刚晃下一些,马上又多了许多,渐渐地,大雪给它们穿上了一件洁白的外衣,夜里,只听得雪粒簌簌地不断往下落。
我害怕的想不出什么法子只能想到一些笨法子。那日我从夜里一直跪到了白日,以为师傅终是不会回心转意。可当我醒来师傅握着我的手同我说,再也不会让我离开他后我才安下了心。
自那日起的鎏光开始一反常态,日日粘着如星哪怕是夜里也要偷偷溜到如星屋中,在如星床下睡冰冷的地板依然也甘之如饴。
言语也变的越发大胆弄的如星都有些招架不住,时不时便同如星说。
“鎏儿最是欢喜师父了。”
“鎏儿这般乖巧,那师傅有没有半点欢喜过鎏儿呢?”
“师父喜欢什么鎏便喜欢什么,只是师父别给我娶师娘就好了。”
“师父你看我日日穿着都是这身红衣,你说像不像这世人所说的嫁衣呢。”
“我才不要嫁给他人我只想嫁与师父一人便是。”
“师父你何事能娶我。”
“师父我不想叫你师父,我能唤你如星吗?同白鹤姐姐那般唤你可好。”
次次都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这些戏言,如星只以为她是在怨他。怨她擅做主张许了她的婚事,怨他平白无故让她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受尽严寒。可他一点都不知这玩闹背后或许全是真心。她怎会怨他、又那敢怨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怨他。
可从雪地那日起鎏光的身体也变的破败不堪,剩下那一年她强撑着身子却度过了她最快乐的一年。
又一年冬天雪下得同那日一般的大,鎏光的身子再也撑不下去。那日我躺在榻上央求如星抱着我出去看看最后一场雪。
如星横抱着她置身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在白色的丛林间。我仰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伸出手,冰冰凉凉的转瞬间就化了。
鎏光眼含笑意的问如星。“师父我平日冬天最是怕冷,你知我为何突然想出来看雪吗。”
如星看着怀中的鎏光宠溺的回道。“是啊!平日冬天最是怕冷,也最是贪睡了。”
我后悔的看着如星接着说。“师父还记得我从秀才家回来跪在雪地的那晚吗?”
如星愧疚的回道。“自然是记得。”
“那日我跪着跪着不知何时便晕了,弥留之际看见师父从雪海间撑着纸伞走向我。真应了那句“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说着说着我鼻子一酸难过的说。“那时我便后悔自己以往为何不愿同师父一同赏雪,辜负了好多和师父的回忆。师父!你知道吗?我好后悔、好后悔。”说完眼泪便控制不住的糊了眼眶,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
如星看着我满脸泪痕心疼的柔声安慰我。“傻瓜以后每年的冬天我们师徒都会能一同赏雪,你我的回忆怕是说都说不完一点都不少。你耍赖硬是要睡我房中的样子,你受罚嘴硬的样子,你调笑为师的样子为师都记得。所以鎏儿不用后悔,你我的回忆数都数不完。”
我撇过头难过的说。“白鹤姐姐已经同我说过了,我的命本就是师父偷来的。我能活到今日,能来世上一遭我已经很开心了。况且我还有师父一直陪着我已经很满足了。。
鎏光好像鼓起勇气般直视如星的眼睛说道。“师父是鎏儿见过最好的人,日后一定要遇到一位热闹的人不要再这般孤单下去了。”
如星为难的点头答应道。“好。”
我又接着说。“师父喜欢什么鎏儿便喜欢什么,只是师父别给我娶师娘就好了。”
“好。”
“我不要嫁给他人我只想嫁与师父一人便是。”
“好。”
“师父我不想叫你师父,我能唤你如星吗?同白鹤姐姐那般唤你可好。”
“好。”
“如星你娶我可好。”
如星看着鎏光的眼睛,我屏住呼吸紧张的生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如星顿了半响最后郑重的回道。
“好。”
我诧异的看着他的眼睛,以为是哄骗我开心。可看着却如此诚恳和认真,罢了罢了即便是哄骗我我也爱听。听到这句后我便安心的合上了眼。
那日如星搭上半条性命用法力留住了鎏光最后几缕魂魄,就这样抱着鎏光的尸体坐在雪地里一坐就是三天三夜。如星后悔信了白鹤最后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是啊!心爱的人,他终于到底才知道自己从看着鎏光一天天长大开始,看见她的心情慢慢也变得不大一样。现在终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心,却已然来不赢了。
不知如星从何处听问魔界的魔女知道如何起死复生的法子,那魔女不知开了什么条件和如星交换了邪术秘方。那药引便是找到自身带有灵气的凡人女子,和半仙的心脏炼做丹药便可让凡人起死回生。
晨露听着一脸跌宕起伏的表情看着鎏光用手指着自己惊恐的问道。“这带灵气的凡人女子难道就是我不成?”
“正是”
我心想这姑娘竟然这般诚实问一下便告诉我,正怀疑这姑娘是不是真的脑袋有些问题?抬头看了眼鎏光心下不禁感叹道。“哎!可惜了这长脸啊!生的这般俊俏怎的是个呆子。”
鎏光看我一脸惊恐的表情,赶忙解释道。“姑娘不必害怕,我自告诉了姑娘你便是不想害你,只是如星被妖女所蛊惑做了错事,姑娘你一定要帮我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