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言带着钟瑜玉和杜卓义来到了回容村。
陈启言接到了程峰和魏子萧的电话,他们俩在这里有发现。
原来在回容村的西北方向十公里左右是一片荒林,荒林并不是很大,但是陈启言感觉这里完全没有烟火气,似乎很少有人来。这很不寻常,这里不远就是村落,村落中竟然没人来砍柴,也没有孩子来这玩耍。
而在荒林的某一处,魏子萧和程峰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应该就是孙旭晨所描述的那个。
可是当众人下去到地下室之后,就后悔来到这里了。
这里说是地沟已经是抬举它了,准确的说这里是一个满是腐肉的地沟。想想也是,那肉鬼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吃的都是生肉,这么久怎么会不腐臭?
钟瑜玉却使劲闻了闻说道:“这里应该不止住过那一个肉鬼。我闻到的至少也有十几个吧。不过许多已经是时间间隔的比较久了。”通过这里不同的灵力气味,钟瑜玉便判断出了大概。
陈启言点头,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这里的灵力波动竟然跟天冥之力十分相似!这个发现让陈启言的心震颤不止,在陌生的人间,竟发现自己的同灵之人,简直是他乡遇故知。只是不知是敌还是友。
不过这里的味道太难闻,几人还是赶紧出来了。
“这荒林果然是荒啊。几百年来,都鲜少有人踏足。你们知道知道这个村子为什么叫回容村吗?”
杜卓义感慨道。
杜卓义和常路一样,平日里喜欢奇闻异事,他也了解了不少关于南圣的怪事。
几百年前,回容村还不叫回容村,但是叫什么已经没有记载了。
有一年,村子里的人都得了一种瘟疫,当地的衙门将这里重重封闭,任由村民死亡。最后村子里的人死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的村民幸存了下来,不过很不幸,因为后遗症他们的脸上都长满了暗疮,十分丑陋。
他们一旦出了这个村子,便会被其他人像瘟神一样躲着甚至是遭受驱赶。所以即使他们的身体健康了,但是因为容颜的原因也不被世人所接受。自此这个村子也被叫做毁容村。
这时村子里来了一个郎中,他看见村子里的人活的痛苦不堪,便心生恻隐之心。为他们施医布药。
这个郎中果然是个奇人,村里人吃了他的药后,都恢复了容貌,慢慢的也融入的社会,开始新的生活。而村子的名字也改名为回容村。
郎中见村民都恢复了容貌,便准备离开。村民为了报答他,就在他临走前大摆宴席答谢他。
郎中因为开心喝得大醉。无意中,一个村民发现这个郎中脸上贴着一层人皮,而人皮之下是一张丑陋至极的脸!满是脓包和暗疮,村民都大惊失色,觉得他是魔鬼。
村民认为,这郎中一定是使用了妖术,他们不想因为这个魔鬼再让村子受人非议,所以决定杀死他!
于是所有村民都将这个对他们有恩的郎中扔进了井中,还用石头砸他。所谓落井下石、恩将仇报,不过如此。
郎中不解,难道就因为我长得丑,你们就如此对待我?你们丑陋的时候不被世人接纳,可是心是善良的;如今你们都容貌回复,心却丑陋不堪!
郎中最后还是逃了出来,在村子之外的十里处画了一条线。以此为界,西北向便是荒林,回容村的人永生不得踏入荒林,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后来有些回容村的人不信邪,偏偏跑进荒林里试胆,无一例外死于非命。
杜卓义说完这个故事,大家心里都略微沉重。
虽然故事不一定完全是真的,但是人性有时候就是如此丑陋
钟瑜玉却想起了一些事,说道:“书中曾说,肉鬼是食鲜肉,饮地泉,喜爱阴暗之地。你们说这人间哪里有地泉,有鲜肉,还是极阴之地呢?”
“不对,不是地泉,应该是黄泉!”陈启言说道,“我曾听父亲说,人间地面之上住着人类和动物,地下最深之处便是地狱,而地面和地狱之间有一条黄泉,那里也居住着一些生物。原本我们都以为可能是些蛇虫鼠蚁罢了,现在想来恐怕生活的就是肉鬼。”
“可是我还记得地狱刀山可是通过空间通道进入,绝对不是挖隧道就能进出的。所以我想黄泉也是同样的道理吧,应该也有一个空间通道可以进入。难道肉鬼里也有通晓空间力量的?”钟瑜玉猜测。
“不好说,适者生存,肉鬼既然生活于黄泉,那必然有出入黄泉与地面的能力,所以即使有空间能力或者法宝也有可能。还有,空间通道可能就在这儿附近。”
“可惜,我对空间能力还没有参透,没有发现通道。”钟瑜玉遗憾的说道。
其实钟瑜玉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空间能力了,可是这种能力太难掌握,她一时之间都还没有找到窍门。
陈启言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安慰她,让她不用心急,肉鬼的事情并不着急,他们还有时间。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七个女人呢?
特九队中,肖玉菡,杜茜茜,鱼芽儿,罗心娜,罗琳娜,孔菲,孙旭晨,此时都因为各自不同的目的待在特九队中。
可是她们却异常的安静,毫无声息。
这就是陈启言他们回来的第一感觉。可能是都吵累了吧,毕竟最近这半年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太多,难得有如此安静的时候可以让大家都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陈启言将他们发现的事情向肖玉菡交代了一番。
肖玉菡说道:“在你们出去的这段时间,我也有问过旭晨,怎么样能够将孔菲脸上的脓包化解,可是她也摇头说不知道。
我相信她,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且那个黑袍鬼后来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黑袍鬼临走时对她说,她们因果已了,再无瓜葛,此生复不相见。”
因果已了,再无瓜葛,此生复不相见?
正在陈启言琢磨这句话是不是有其他涵义之时,孔菲来了。
“陈队长,肖老师,我是不是好不了了。”孔菲眼神空洞,满是绝望,“如果我这一生都是这样,陈队长,你不如直接杀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