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1168000000004

第4章 猫妖

洛寒说完话,挥了挥手,房间内所有灭掉的烛火突然亮起,明晃晃的火焰照在四面墙壁上,显得有些诡异。

通透的纸窗犹如一块洁白的画纸,让人不禁想在上面洒上墨汁,舞动毛笔。

一个黑影蹿跃于纸窗,就像洒下的一个墨点般,晕染在纸上,不断变大,渐渐大到整个纸窗都装不下了。

那个黑影四脚着地,长尾不断在空气中甩动,两只耳朵尖尖地竖起,连影子都好像毛茸茸的。

它迈着优雅的步子,时不时将一只前爪放到嘴边舔一舔。

那是猫的影子。

房内的众人看到四面墙壁上都印着的猫影,吓得浑身打颤,有几个已经抱成了一团,还有几个缩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整个房间,无处遁形,避之不及。

威武大汉气到发抖,他因为生气而颤抖的手,狠狠地指着洛寒,“洛寒,你欺人太甚。我向来敬你三分,你竟在我儿大喜之日,多番搅扰,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若安当家稍安勿躁,洛某说过,今儿个是给各位送新娘来的。”

洛寒随即拍了拍手,“十六。”

男人语音刚落,屋外传来一声猫叫,纸窗应着猫叫声被尖锐的利爪撕出道道抓痕,一只通体白毛的波斯猫破门而入。

这波斯猫的毛顺滑无比,泛着光泽。

它朝着洛寒迈着小步走去,途中还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胡须随着吐出的鼻息而轻轻颤抖,眼睛半眯。并不是纸窗上印着的庞然大物,而是一个篮球大小的小毛球。

波斯猫一步一步走近洛寒,站在他身后的柳三千能清晰地看到,这猫竟是异瞳。

一只眸子就好像琥珀色的糖块,泛着动人心扉的光彩;另一只瞳孔则框满了星辰大海,深蓝的瞳体发出宝石般的色泽。

这一双眸,美得无法言说。

毛球走到洛寒脚边的时候,洛寒一把抓起了这个有些漫不经心的生物,摸进它毛茸茸的身体,手还四处上下摩挲。

有猫了不起啊?

呵呵,当场撸猫?

柳三千很是不满,好吧,其实是嫉妒。

你信不信就这毛,我都能给你薅秃。

这猫竟也就任由洛寒上下其手,小眼神儿看起来很是舒服,它将自己的身体打开,猫爪的肉垫正对着柳三千,刺激着她的神经。

柳三千看着这一出别有韵味的猫片,有点儿想流鼻血。

洛寒在猫毛中摸索了半晌,终于像是撸够了一样,将手掏了出来。

随之,带出了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球,这小球身上还裹着一件大红袍。

“……”

“……”

你是怎么想的?把一只老鼠放在猫那里?

柳三千有点嫌恶,也有点鄙夷。

“南泉当家,令嫒如今完璧归赵,可否放下对洛某的成见,听我道来。”洛寒双手捧着那一团小毛球,递到了南泉的手上。

南泉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泉兄,不要听信他的鬼话,定是洛寒将琉璃骗到了‘两生’,他的目的就是破坏我们两族的大好喜事啊!”若安当家很是激动。

“洛寒,你继续说。”南泉没有理会身边的魁梧大汉。

“洛某捡到、啊不,洛某遇到琉璃小主后,便想派人将小主送回府上。谁知在我旅馆酒楼碰见两个喝得烂醉的白玉族人,我心下奇怪,今儿个白玉、黑黎大喜,宴请全族,怎么这两个倒跑到我的酒楼来喝酒了?

于是我便上前询问,谁知这二人告诉我,他们两个是护送新娘的轿夫,说是听了篱落少主的命令,将少夫人送到我的旅馆。”

“荒谬之言,我儿为何要这么做?”那个叫若安的魁梧大汉,神色之间皆是不信任。

洛寒眼睛微微一挑,嘴角轻笑,“这就要问篱落少主了。”

说完,洛寒便将目光转向一旁涨红了脸的青年,青年眼神游移不定,神色慌张。

“篱落,你说啊,这个洛寒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若安当家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半是猜忌,半是不信。

“我、我……”那个叫篱落的青年支支吾吾了半晌,突然化成了原形,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顷刻之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小白毛鼠便已上蹿下跳着跑出了一大截路程。

就在众人慌乱拦截之时,之前那两个戴着红、绿面具的小厮突然摘下面具,追逐起了在席间跳动的小白毛球。

其中,戴着红面具的那个小厮竟然是少女移莲,另外一个是柳三千不认识的少年。

那少年眉清目秀,比起洛寒和移莲的绝世美貌,虽说差了一大截,倒也是个清秀佳人。

小白鼠灵活地逃窜,拦截的众人倒是一个个东倒西歪,摔作一团。

白鼠跳到了一张桌子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伸手握住了百般挣扎的毛球,他兴奋地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活物,走到房间中央。

只见其余众人早已一个个瘫倒在地,衣衫凌乱。

不想就这样服输的白鼠亮起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大汉的拇指。

大汉吃痛,无意识地乱晃着自己被咬住的那只手,借着摇晃的力,白鼠趁机跳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移莲见状立马向着左前方跑去,却被突然倒地的大汉绊了一跤,摔了个底朝天。

柳三千自然是不想掺和到里面,她看着眼前像电视剧一样的荒诞场面,只觉得手里缺了包瓜子儿。

一想到瓜子儿,她的舌后跟突然有点泛酸。

啊,好想嗑瓜子儿啊!

一旦兴起了这个念头,便压也压不下去了。

柳三千砸吧砸吧嘴,看向站在自己身前长身挺立的俊美男子,只见他两手插在宽大的袖口中,饶有兴味地看着仓皇不定的众人。

洛寒好像也并不想有所动作。

就在白鼠趁乱要逃出房间之际,一直在洛寒脚边趴着打盹儿的波斯猫飞快地动作了起来,它踩踏着众人软趴趴倒在地上的身子,凭借猫轻盈的优势,一转眼便跳到了门口,咬住了半个身子已经在外面的白鼠。

完成这一套动作后,波斯猫又恢复了之前优雅的体态,慢慢地向房间中央踱步而来,嘴中的白鼠因为激烈的挣扎而不断晃动。

“詹十六,你快把我儿给放下!”

若安冲着那傲气十足的波斯猫说道。

波斯猫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了洛寒脚边。

移莲和那个清秀少年也走到了洛寒的身后。

波斯猫仰起头,朝着扶着腰走过来的移莲抛去一个得意而嘲讽的眼神。

“呵,死猫。”移莲嘴角一抽,好看的脸有点抽搐。

波斯猫一口将白鼠吐在了洛寒的脚边,好像吃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呸呸呸了好几下。

洛寒弯下身子,提起了那只缩成一个团的白鼠,他用两只手指夹住那个肉球,走到了若安当家面前,把白鼠递了过去。

若安脸色难看,他已经猜到了琉璃失踪之事绝对和自己的儿子脱不了关系,“孽畜,还不快给我变回人形。”

“三千,你没事吧。”扶着腰的移莲一脸关切,悄悄地问。

“我倒是没什么事儿。”

看起来还是你比较糟糕吧。

“你这个孽障,你到底把琉璃给怎么了?”

此时篱落已经变回人形,跪坐在地上。

若安怒目相视。捧着琉璃的南泉也凑了上来,看着这个本将要成为自己女婿的青年。

“我、我只是让她喝了点青璃酒。”

南泉十分不解,“篱落,你这是何意?成婚之日,把她叫到别处,再将她灌醉?”

“南伯伯,我自然是不会伤害琉璃的,”篱落皱起脸,解释道,“我的初衷,只是,只是希望,希望我们能赶不上这场婚礼。”

“你在说什么胡话?”若安一把扯起自己儿子的领口,将他提溜了起来,“你自幼与琉璃一起长大,从小你便护着她,但凡琉璃生病,你比谁都着急。若不是觉得你真心欢喜,我又怎会去向南家提亲?”

南泉捧着自己的女儿,不住颤抖,他心痛道:“篱落,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论样貌,论才华,论家世,琉璃都足够与你相配。她从来不哭也不闹,唯你父亲上门提亲之日,躲在房中无声大哭。我自是知道,她那是因为心悦你,喜极而泣。而你如今……莫非你……”

南泉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猜测,“莫非你嫌弃琉璃是个哑女?”

被父亲提在半空中的篱落不停摆手,“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从来都不曾嫌弃过琉璃分毫,只不过琉璃对我来说,就是个妹妹一样的存在。琉璃她,她只可能是我的妹妹。我一点儿都不希望她嫁给我,我不喜欢我和琉璃的关系有一天会变质。”

柳三千清楚地看到,当篱落说出“只能是妹妹”那几个字后,南泉手里的小黑球抖了抖,她翻过自己的身子,用两只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便随着父亲宽大的衣袖,一遛而上,逃进了南泉的胸口。

“荒唐,愚昧,”若安摇了摇头,将青年一把丢在地上,便向身旁气到闭上眼的南泉深深地弯下了腰去,久久不起,“南泉兄,此次是我们白玉欠了你们。小儿顽劣,愚顽不灵,几日之内,必将登门道歉。”

“不必了,我们丢不起这个人。从此以后,黑黎与白玉,必将势如水火。”南泉哼了一声,便想拂袖而去。

“南泉兄,请留步,”若安追了上去,“琉璃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早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半个女儿了,我知道我儿篱落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但我希望此事还有回转余地。毕竟,我儿和琉璃都还小,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南泉听闻此话,怒不可遏,“我将琉璃视若珍宝,如今她因为你儿而受了此等奇耻大辱,你还指望重修旧好,我看你是在痴心妄想。”

说完,南泉便是真的走了。

落座于酒席一侧的黑黎众人,阴狠地看了看篱落和若安,便也随着家主出了大门。

“洛先生,这热闹是还没有看够吗?若是看够了,那就请便吧!”若安背过身去,向着大门摆了摆手,声音之中透露出疲乏和失望。

“若安当家,白玉与黑黎的事告一段落了,但是你我之间,还有一件事没有了结呐!”

洛寒将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向后摆去,正指着柳三千的方向。

啊,我?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柳三千的身上,让她有点如坐针毡。

“你不说我都忘了,此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会无故出席在宴席之上,还替代琉璃行了婚典?”

“她只是我们‘两生’的一个小杂役,今儿个被移莲带去吃饭,便寻不着了。我还以为她跑到哪里偷懒去了呢,没想到竟在这里看见了她。我想,篱落少主应该还欠我个解释吧!”

若安听到此事又和篱落有关,头顶青筋根根暴起。他在篱落额头上画了个咒,青年就变回小白鼠的形态了,若安将那个白球紧紧攥在手里,生气地发抖。

“父亲,我是真心喜欢她的,”不怕死的白鼠试图掰开父亲用力握住的手指,将自己的身子挤出来,“若是非得结婚,我希望我能和她在一起。”

柳三千疯狂摆头,“那个,貌似,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

“虽是初见,但仿佛在我心中演练了万年。这位小姐,你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篱落说着油腻的话,身子成功地从若安当家手中挤了出来,他站在父亲的手上,摆出了个浮夸的姿势,对柳三千求爱道。

“不不不不不,我们大小不合适。”

“若你喜欢大的,那我换一身形态就行了。”

移莲听闻此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回过头来的洛寒则是眼角一挑,看不出是什么意味。

波斯猫惬意地趴在地上打起了哈欠,身子时不时地翻个滚。

清秀少年则是闭上眼睛,表现得漠不关心。

怎么画风越描越奇怪了?这娃不会是之前被我捏了那么几次,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吧?

若安看着自己手上不怕死的儿子,怒目圆睁,眉头紧皱,额间皱起道道深褶,他掐住篱落的脖子,“你不喜欢琉璃也就罢了,你竟说你自己喜欢一个人类女子,我看你是皮痒。”

“父亲,我是真心的,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体验到那样的舒爽。”篱落不甘心地大叫道。

What the hell!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这次连移莲都送来了一个谴责的表情,她看着柳三千摇了摇头,嘴角划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弧度。

洛寒眼睛半眯,似笑非笑。好像在看着柳三千,又好像没有。

身旁清秀的那个少年竟也睁开了眼,投来了一束嫌弃的目光。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

柳三千扶额,欲哭无泪。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若安直接捂住了篱落咕咕哝哝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丢他们家族脸面的事情。

“洛先生想要如何了结这件事?”若安重新将话题引到洛寒的身上。

“很简单,我只想要若安当家的一个承诺。”

“什么样的承诺?”

“承诺日后若我有难,向若安先生提出一个请求,若安当家必须答应。我现在还不需要若安先生为我做什么,但我难保以后不需要,所以,我需要一个承诺。”

“若洛先生日后强人所难,提一些我无法办到的事,又当如何?”

“如我有一天向您请求什么,那一定是若安当家力所能及的事。”

“无妨,不过一承诺而已,我就应下了。”

同类推荐
  • 一泪成劫

    一泪成劫

    本应是一次瑰丽的黄山之旅,却意外地看到一株红色妖娆的曼珠沙华,却将自己送入了另一个时空。华丽的一场异世梦却是情劫一场。一滴仙泪而已,却是酝酿成三生的情缘,遇上了,谁又是谁的劫?云雾缭绕的花神殿上,她看向九天之下的凡尘,为了他而落下一滴泪,因此被贬转世,却不知他是刺族王爷历劫所化之人。花神大殿,她为了姐姐匆匆忙忙,撞到了他,他看向她却是一改冷淡,微笑而语:“如此美丽的花灵怎么不去神殿呢?”她却是不知他便是让前世自己流泪之人。为救她一命,竟是舍弃了一根法刺,那盈盈绿光中融入她体内的不只是法刺,更是缘分!人间,他转世为幽深皇子,受太子所害,暂时失去了内力,她却白衣胜雪,手持一朵菊花,翩翩而来。
  • 天下无双之修罗鬼医

    天下无双之修罗鬼医

    她是21世纪古武世家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冷艳杀手。一朝穿越,成为定国侯府修为尽废,丢弃荒院无人问津的大小姐。他是南晋皇族惊才绝艳的皇长孙,手握重权的太子殿下,杀伐果断,智谋无双。是整个南晋,无数少女心心念念的的梦中情人。她冷血、冷情,却又妖娆惑人。他薄情、寡性,却又邪肆撩人。当,他遇上她,她碰见他。陈年旧事、昔日故人,无数意外接踵而来。这天下注定不会平静,六界纷争,硝烟再起,且看她如何用这纤纤素手,搅乱这盘天下棋局!简介无能,请看正剧。
  • 凤傲九天绝色召唤师

    凤傲九天绝色召唤师

    她来自21世纪,一次亲人背叛,成为异世大陆国师府的三小姐。花痴废物?皇子退婚?刁奴欺主?族人歧视?啥?这玩意儿是极品灵药?不好意思哦,姐多的都快堆不下了。啥?这玩意儿珍贵的要用滴来计算?不好意思哦,姐用它用来泡澡。啥?九阶魔兽很珍贵?哎,你说这可咋整,姐有好几头神兽哎!摇身一变,她从人人唾弃的废物三小姐,变成了苍穹大陆炙手可热的天才美少女。“凤傲月,我饿了。”傲娇魔尊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剁成肉包子,却只能狗腿的凑上去:“爷,我这有刚出炉的汉堡包,要不先垫垫?”
  • 天材魔妃:你好,反派大人

    天材魔妃:你好,反派大人

    她是二十二世纪的超级特工,却意外重生到了一个废材少女身上。母亲遭家族流放,被人看不起?没关系,她会重新教他们做人的道理。青梅竹马被闺蜜撬墙角还装白莲花?虐到你怀疑人生!人人竞相争夺的首领级魔兽?不好意思,刚刚才被追着认了老大!斗者只有二阶?无法觉醒魔法元素?不存在的,魔武双修碾压一切天材!还附赠一个无节操,无下限,只用实力宠老婆的反派大人。【本文男女主身心干净,坚决一对一,甜宠不虐,欢迎入坑】
  • 重生之曼珠沙华的诅咒

    重生之曼珠沙华的诅咒

    “君霆,如果有来世,你会娶我吗?”她看到男子的点头,欣然而笑。是谁,忘川河边等待千年,是谁,固守着那份承诺,重生时,半边脸上所开放的那曼珠沙花是对她的诅咒,她是这个学校里最丑的女生,当青春穿过繁华,当岁月透起荒芜,此生只有她一人孤单而行,直到她遇到了他。
热门推荐
  • 若非花雾

    若非花雾

    这是一个夜的王国,各路名家女子流连忘返之际,却不曾会想在自己身上会发的奇异事件,让她们深刻地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苏子说——其实每个女孩子内心深处都有做公主的梦想,不论年纪多大,眼光多毒多辣,不断告地诉自己要多坚强,其实她们的内心深处总是有那么一个亮光留给自己,那就是被人理解被人怜爱的希望,所以不论多么老成的女性,对于公主和王子的故事都会爱不释手,这是她们的希望,也是她们的臆想……现实中的童话故事又会是怎样的演说呢?或许凄美异常,亦或许讽刺深远——双生子的苏家兄弟身世,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谜,看似解开了一个谜团的同时,却是另一个谜团的开始——就是这个一个谜一样的男子来到了“流离是所”这个地方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像是命运之轮逆转,命运的钟声再一次敲响……在丽江这个孕育爱的地方,又将会展开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爱恋呢……
  • 我的王妃是厨娘

    我的王妃是厨娘

    夏眠眠前世是宫廷御厨的女儿,从小跟着爹爹学做糕点,可惜患有心疾。某天一睁眼,她成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孤女,为了不被恶毒婶婶嫁给别人做妾,她努力进入王府,想做一名小厨娘,没想到意外入了魏王的眼。顾琰从前以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直到遇到了夏眠眠。他终于知道,原来以往不动心,是因为不是对的那个人。只是这个对的人怎么脾气这么倔?宁肯做个小厨娘也不肯跟他好。堂堂魏王放下身架开始了漫漫追妻路。
  • 行走在历史的田野

    行走在历史的田野

    历史的田野广袤无垠,我所涉足,不过其中一二。仰望人物星空,灿烂无比;偶尔史林折枝,余香满手;记录编辑思绪,回味无穷。每天都在迎接新的太阳,感动与感奋,交织在跋涉的征途。
  • 海棠不浸千秋色

    海棠不浸千秋色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 原来我爱你

    原来我爱你

    真是的,堂堂的总裁大人,竟然一不小心落魄了,这下好了,不光是需要人家的帮忙不说,而且还得要给人家打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更没有想到的是;更是遇到了不靠谱的女人,她的爱好也真的是太大众话了一点吧,不是吃就是玩的。成天陪着她吃喝玩乐的,这个工作倒也是悠闲,可是这玩着玩着,这心怎么还丢了呢?怎么还跑到人家的身上去了呢?他不解,也势必要把自己的心追回来……
  • 医谋天下

    医谋天下

    作为二十一世纪一名独立自强的女法医,君婉晴表示,为毛穿越这种鸡血的剧情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冷酷无情的监天司首座?你确定他不是个面瘫?风流倜傥的第一才子?别开玩笑了,姐姐的唐诗三百首分分钟秒杀你!权倾一方的霸道王爷?好吧,长得帅,还有派!关键是有钱有势有地位,完美男人啊,但是本姑娘就是对你不感兴趣,你能咋的?作为一名优秀的法医,剖的了死人,也救得了活人,当然,她不仅会验尸,也是会杀人滴!--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将军大人,红颜灼

    将军大人,红颜灼

    初见时,她要他性命。再见时,他劫她姻缘。多年前顾云烟叛乱失败,顾氏一族因她陨落。流放到边境充军,却涅槃重生,洗尽铅华,成南国第一女将。他是漠北的二王子,心机算尽,不为天下只,为谋那敌军女将的枕边。他们战场上交锋,却又携手并肩。风起长安,三世纠缠,终究是大梦一场。
  • 我在大宋觅长生

    我在大宋觅长生

    北宋末年,灵气复苏,道法重现,鬼怪横行,妖魔当道,异人为害一方,天下乱成了一锅粥。乱世中,江南水乡的小道士仗剑出山门,解救苍生,寻道觅长生。
  • 宝石扣

    宝石扣

    出租车开到了家门口,三浦付了车费走下了车。有些日子没有这么痛快地喝过了。发烫的面颊被夹杂着新绿的夜风一吹,心情格外舒服。于是,他站在院子里,领略了好一阵子的清风后,才迈步朝家门走去。房子被夜色笼罩着,妻子悠子去开同窗会好像还没有回来。这是一个没有孩子的家庭,四十六岁的大学教授不得不自己掏出钥匙开门,他苦笑了一下,但决没有不快的感觉。三浦打开房门,走进了有六张芦席大小的起居室,打开灯开始换衣服。这是他的一套习惯动作。他抬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表,刚过十点。“看来穿睡衣比穿和服要舒服。”
  • 一顾倾城:绝世女相

    一顾倾城:绝世女相

    是刻骨断肠的爱恋,还是沧桑千载的遗憾,深藏在毒钗之间凝练千年揉碎的痴情,终成旷世奇葩。这个从庶女到皇妃再到一朝之相的女子,本以为宫里无爱,只有权力的斗争;早已放下了一切走进宫中,只想过完平平淡淡的一生,然而获得了遥不可及的爱。国家与自己,权力与感情,她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