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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参加革命

日本鬼子欠下的血债

一九四一年八月,山东莒县大店村外。

本该是秋收的季节,但田野上见不到一位农人。田野里也很少看到成熟了的庄稼,片片蒿草覆盖荒凉的土地,一只只布谷鸟在田野上低低地飞,掷下一串串令人心悸的悲鸣。

王玉春手握着一把锃亮的镰刀在一个山洼处砍蒿草。那时他还不满十三岁,因为他的大哥早在春上就参加了国军,打日本鬼子去了,所以他只好过早地担负起了家中生活的重担。他砍蒿草是为了晒干后当柴禾烧。王玉春的老父念过几天私塾,懂得一些书本上的东西,他教导王玉春从小要善良真诚,所以王玉春做事从来都是按照老父的这一教导去做的。老父的话的忠实实践者还有王玉春的母亲,在她的心目中,“真诚善良”二字比她的生命都重要。她可以为孩子们说的一句谎话而教导孩子三天,她可以为替别人办一件好事而感到无比荣耀。全堡子里的人都称她为“大善人”,说她有观音菩萨的心肠。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遭到了命运最残酷的伤害。

那时王玉春正低着头在山坡上割蒿草,耳听到头顶上有一阵愈来愈响的“嗡嗡”声音。起初,他抹了把汗水,抬头向天空望去,突然看见一个银白色的东西从西边的天上飞来,很快,那东西就到了堡子上空。起初,王玉春还感到那东西好玩,很奇妙,自己第一次看见。可是,当那东西突然发出一阵嘶叫,肚子下面掉下几块黑乎乎的东西的时候,王玉春惊呆了,他突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果然,眨眼之间,堡子里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便看见几团浓烟从堡子上空滚滚而起,接着便传来了大人和孩子们的呼叫声。

不好,是鬼子的飞机向堡子里边扔炸弹了。在这之前,王玉春听到过从西边逃难过来的人说,日本人的飞机到处狂轰滥炸,好多人和房子都被日本人的飞机扔下的炸弹给毁掉了。但他没有想到日本人会连他们住的这么小的一个堡子也不放过。王玉春扔了手中的镰刀,飞也似地蹿下山,一口气跑回了堡子里。

堡子里的惨状实在令人无法形容。那情景根本无法使这个十三岁的孩子理解这样一个问题:同是人类,缘何这般残忍?

堡子里平地被掘出了三个大坑,一些房子被炸倒了。最惨的当然是人,他们有的被炸飞了胳膊、大腿,有的被炸飞了身子和脑袋,有的被突然坍倒的房子压死在里边,有的整个身子居然被炮弹炸得无法再拼凑在一起。

王玉春赶到自家房门前时才发现他的家已经不是什么家了,整个房子全部坍塌,房盖上的茅草正在燃烧,蹿起一丈多高的火苗。他哭叫着进了火堆里,发现父亲蹲在一根燃烧着的房梁上,满脸都是血水汗水和泥土。在父亲的胳膊上,母亲已经大睁着两眼死去。母亲是被炮弹皮击中的,有无数块大小不等的炮弹皮凶狠地穿进了她的胸脯。

轰炸的第二天,王玉春和父亲用一张炕席将母亲严严地扎裹起来,然后又用一口破板柜盛了,深深地埋在了他砍柴的那座山上。

父亲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久便一病不起,终于在母亲死去的三个月后含恨离开了人间。王玉春在堡子里的人帮助下像安葬母亲一样将父亲埋在了母亲的坟边,然后跪在双亲坟前,重重地叩了一顿响头,便没有再回堡子,而是一直向东疾走,直到弱小的身影埋进茫茫的大山之中。

谁打日本鬼子就跟谁走

王玉春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疾疾地走了十天十宿,最后终于看见了一座城池,这城池就是山东的高密县。

在城门口,王玉春被一个日本鬼子用三八大盖儿枪拦住,用生硬的中国话问他干什么的。王玉春不知拦住他的这位就是他痛恨得要命的日本鬼子,所以实话实说道:“找我大哥,打日本鬼子去。”

那日本鬼子没听懂他说什么,忙问身边的一个伪军这小孩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伪军就说:“太君,他是说,他要到城里去找他哥哥。”

鬼子见他还是个小孩子,就没介意,放他进了城。

他一进去,那伪军就追了过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耳朵,瞪着两只恶狠狠的眼低声说:“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今天幸亏遇见了我,否则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你知道,那人就是你说的日本鬼子,你他妈还敢当他的面说‘打日本鬼子去’,你不要命了?”

王玉春听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哈腰谢谢这位好心的伪军。这伪军又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他就如实地将要找哥哥去打日本鬼子的事告诉了这个伪军。伪军听了,问他知不知道他的哥哥在什么地方当兵,他就凭记忆说出了哥哥所在的国军部队的番号,伪军想了想,最后说出了一个地址,让他去那里找找看。

王玉春按照这个好心的伪军说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哥哥的部队。

哥哥在国军的连队当伙夫,当时正在厨房里给部队做饭,见自己的弟弟像地上长出来似地站在了他的面前,非常惊讶,忙将弟弟拉到一间空屋子里,问他怎么来了。

见了哥哥,没等开口,王玉春的泪水就涌了出来,哭诉道:“咱娘让日本鬼子的飞机扔炸弹炸死了,咱爹想咱娘生了病,也归天了。”

哥哥起初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后来一看弟弟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才眼里充满了泪水,一下子抱住了弟弟号啕大哭起来。

当晚,哥哥把王玉春领到一个小个子军官面前,让他管这个军官叫“长官”。

王玉春就叫了小个子一声“长官”。

“长官”用鼻子哼了一下,然后问王玉春的大哥:“有什么事儿?”

大哥忙上前赔笑说:“黄团长,他是俺弟弟,俺父母现在都死了,弟弟没人养活了,想留到咱这儿混碗饭吃。”

“长官”这才仔细瞅瞅王玉春,但看后马上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你看他像根豆芽菜似的,能打仗吗?过两年长大了再说吧。”

大哥忙说:“黄团长,你看我们没有了爹娘,弟弟又小,无人照顾,能不能让他先跟着我给大伙做饭,等过两年长大了再去上前线打仗,就算你赏他一碗饭吃吧。”

黄团长犹豫了一下说:“那就让他在炊事班干点儿杂活儿吧。不过,可没军饷。”

大哥说:“没有就没有,给碗饭吃就行。”

就这样,王玉春在哥哥所在的国军自卫团里落了草。

在这支国军自卫团里,王玉春其实根本不比那些成年的士兵少干活儿,每天挑水、洗菜、做饭他样样都得干,一千就是六个多月。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命运给了王玉春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那是一个上午,王玉春干完了厨房里的活儿,到连队的操场边上看士兵们操练。忽然,一位膀大腰圆的士兵用足力气将一枚教练用的手榴弹一下子扔出了界外,手榴弹轱轱辘辘地滚到了他的跟前。他顺手从地上拣起那棵手榴弹,没怎么用劲儿就将手榴弹扔回了原处,惊得训练场上的官兵们目瞪口呆。

一位军官走了过来,瞅瞅王玉春,说:“没想到,你这小伙夫还真有股子蛮劲儿呢,来,你再扔一次,多使点儿劲儿,我看你到底能扔多远。”

王玉春接过了手榴弹,高高地举起,掷了出去,但这次扔得没多远,只有三十来米。那军官很有耐心,叫过那个膀大腰圆的士兵,让他给王玉春做做示范,让王玉春看看大个子士兵是怎么投的弹。王玉春认真地看。那大个子兵将手榴弹举起,身体稍向后倾,然后将手榴弹掷了出去,一下子就掷出了六十多米,赢得了场上士兵的一阵掌声。

王玉春就模仿大个士兵的动作去投那手榴弹,没想这次一下子居然把那手榴弹扔出了操场的外边,从弹着点到王玉春投弹的距离,少说也得有七、八十米。

当兵的都看傻了。

好半天,那军官才缓过神来,他告诉王玉春:“你呆在这别动,我去找团长来。”然后小跑着去找团长。

不一会儿,那位黄团长披着上衣来到了操场上。

黄团长站在了王玉春的面前,漫不经心地问:“小伙夫,听说你投弹能投七八十米,是真的吗?”

王玉春不说话,抓起一只教练弹,按照刚才的样式,又投了一次,这次居然投出了九十米。这下子,那黄团长相信了。他穿好上衣,从一名士兵手里又抓过一把三八大盖儿,让一名士兵往那枪里压进了子弹,然后递给王五春,指着操场上的一个靶子说:“看见没有,就往那中间打,能打着吗?”

王玉春说:“我试试看吧,长官。”

然后,王玉春学着以前看见的那些士兵瞄准的样子,猛扣扳机,可枪却没有响。

那黄团长哈哈大笑,上前用手指点了他的脑门一下,说:“傻小子,保险还没有打开呢。”然后便亲手给他打开了枪的保险。

王玉春趴在地上,瞄了一下,击发,结果一下子就打了个十环。

黄团长吃惊不小,又从腰间拔出盒子枪,给王玉春压上了几发子弹,打开了枪的保险,让王玉春用手枪打那靶子。王玉春先用右手打,结果发发命中,又用左手打,还是发发命中。最后,王玉春瞅着营房屋脊上落着的几只麻雀说:“我试试打那几只麻雀行不行?”

黄团长点点头。王玉春甩手一枪,一只麻雀被打得血肉横飞。

黄团长服了,问王玉春从哪儿学来的,王玉春就憨憨地说:“什么学呀!俺从小就在山上转,用弹弓、石头什么的就能打到鸟。”说完,又瞅瞅天上的日头,忙说,“长官,我得去烧火做饭了。”说完就要走。

“等等,”黄团长叫住了他,“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做饭了,跟着我当个勤务兵吧!”

就这样,王玉春一下子成了黄团长的贴身警卫。

但是,王玉春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多少。而且,这以后,他脸上的愁容越来越多了。终于有一天,王玉春憋不住了,问黄团长:“团长,咱们整天呆在这里,怎么不去打日本人呢?日本鬼子在天天糟踏咱们中国人呢!”

黄团长瞪了他一眼,说:“别胡说,这叫待命,怎么不去打,我他妈也不知道,要问,你直接去问老头子(指蒋介石)吧。”

王玉春还想问黄团长一些话,但他看到黄团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仰倒在了行军床上,也是一脸的愁容,也就没敢再多问什么。

一晃又过于半年。这半年里,王玉春懂得了许多。从他们那支部队的态势上看,不可能有出去打鬼子的意思。当然,就当时的王玉春来讲,他还不可能知道那是蒋介石采取的“不抵抗”政策,但他心中却有一个原则:“谁打日本鬼子就跟谁走。”所以终于又有一天,王玉春将枪双手捧给了团长,哽咽着说:“团长,我实在在你们这里呆不下去了,我娘是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死的,我出来当兵就是为了打日本鬼子的。可咱们的部队整日躲在这里,连个日本人的面孔都看不到,你还是让我走吧。”

黄团长一点儿也没有惊讶。他站起身,两眼有泪珠在里边转动。他使劲儿地拍拍王玉春的肩头,说:“我早就看出你要走的。如果是别人,我会以你要开小差为由,把你送到军法处惩办的。但我爱惜你的这身好本领,舍不得。所以,我对你就网开一面,你走吧。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打日本鬼子呢?”

王玉春摇摇头。当时他真地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日本人打仗。

黄团长见此,说:“你小子有志气,能干大事,可你这样瞎闯也不行。现在我告诉你,离开这里你兰直往东走,共党梁兴初的一师就在那里,去找他们吧,他们可是天天在打小日本。”

王玉春慢慢地给黄团长跪下了,谢了他的指教,然后悄悄找到了大哥,兄弟俩洒泪而别。由此,王玉春脱离了国民党的队伍,去找共产党的队伍了。

“我是采打鬼子的”

王玉春离了国民党的自卫团,按照黄团长的指点,一路向东行进,在山里一气走了半个多月,最后他听见了枪响。

那枪声稀稀疏疏,一会儿响几下,一会儿响几下,使人听了有些心烦。但是一听见枪声,王玉春就来了精神,步子也加快了。寻着枪声,他终于在一座山崖下看见了人影。

先是看见有十几个穿着蓝色粗布军服、扎着过膝的绑腿的人蹲伏在一片蒿草丛中,用手中长枪向对面的一个地方射击。王玉春又向对面看去,却不见人影,所以,他一时弄不明白这伙人在打什么,是人?还是动物?

出于好奇,王玉春忘记了害怕,从那伙人的背后绕了过去,跑到了那伙人射击的地方,想看看枪打的到底是什么。结果,当王玉春来到距离那伙人射击的目标较近的地方时,才看见了一群黄乎乎的东西。

啊!是日本人!是日本鬼子!

王玉春脑袋一热,差点儿冲了上去,和那些个日本鬼子拼个你死我活。当然,最后王玉春还是理智战胜了鲁莽。他伏下身去,仔细去看这伙日本鬼子究竟要干什么。

这伙日本鬼子影影绰绰有五十多个人(可能是一个加强排),每人手中一杆上着明晃晃刺刀的三八大盖儿。在他们中间还有两个鬼子守着一挺歪把子机枪,那机枪“突突突”地叫一阵,打得对面这伙人埋伏的地方的野草飞溅。

由此看来,这些穿蓝衣服的人就是共产党的八路军了。这其中道理很简单,日本鬼子在中国要打的除了国军,就是共产党的八路军,面前的那伙人又不是国军,肯定就是共产党的八路军了。

又对射了一阵儿,王玉春发现,日本鬼子渐渐收起了枪,好像要撤退。

王玉春瞅瞅天上的日头,发现日头快压山了,大概鬼子是要撒了,枪声也停了下来。

王玉春有些着急。他不想看到这伙日本鬼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掉。果然,这些日本鬼子扭头向回走了,边走还边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一个刺刀上挑着太阳旗的鬼子还哼着一支什么曲子。

王玉春更来了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拣起了一块石头,瞅准那个扛太阳旗的家伙嗖地便打了过去,一下子打了个正着,那个扛旗的家伙一声嚎叫,身子便蹲在了地上。其他鬼子忙一下子散开,纷纷趴伏在地,如惊弓之鸟一般。稍顷,鬼子的枪便响了,子弹呼啸着向王玉春掩藏的这个方向射来。王玉春赶忙把头埋在一块山石的后面。

打了十多分钟,鬼子见对面没有还击,才壮着胆子一个个站起身来,继续向后撤去。

王玉春心里很是高兴,他为自己那块石头打中了一个日本鬼子而高兴。

日本鬼子一撤,王玉春就向那伙穿着蓝色军服的人跑了过去。

那伙人见他还是个孩子,也没有介意,这样他就很顺利地来到了这些人跟前。

“我想和你们走。我要当兵。”王玉春急急地冲着一个岁数大一点儿的军官模样的人说。

大家都笑了起来。

王玉春想了想,说:“你们别看我小,可我会打枪,会投弹,不信,我可以和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比试比试。”

那个四十多岁干部模样的人先是一惊,后来又微笑着从一个战士手中要过一把枪,掏出一粒子弹,对王玉春说:“别说你会不会打枪,你要能把这粒子弹给我压进枪膛里,我就收你来当兵。”

这位八路军干部哪里知道,这差事自然是难不倒王玉春的。王玉春接过枪和子弹,熟练地便拉开了枪栓,咔嚓一下子便把那粒子弹压进了弹仓内。

这一套地道的动作不能不使那些人对王玉春刮目相看了。

“你当过兵。”那个干部模样的人肯定地说。

王玉春点点头。

“在哪个部队?”那个干部问。

“国军自卫团。”王玉春如实地答。

周围的人都本能地一惊。

“为什么不干了?”那个干部模样的人又问。

“他们不打鬼子,谁打鬼子我就和谁走。”王玉春说。

那个干部模样的人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说:“好啦,我们相信你啦,跟我们走吧。”

就这样,王玉春加入了八路军。他所遇上的正是黄团长所说的梁兴初的一师,隶属山东省军区管辖,解放战争中扩编为纵队,隶属东北野战军管辖,全国解放后又改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十八集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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