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嘛!”公子把喜妹放到床上。
“给我好好躺着,我看你这下往哪里跑,李喜妹。”他郑家大少爷郑承还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
房门被推开,一位体态轻盈姑娘,身后跟着几个丫头,那姑娘眼睛大而有神,朱唇微红自带笑,笑盈盈道“相公,我知是你回来了,怎得还带回一位妹妹?”
风清吹气她的秀发,既美又媚,微微侧身看到床上躺着的喜妹,惊道“怎么是喜妹?她不是…?”疑惑的看向小雨丫头
小雨装作很吃惊似的“夫人,这不是和赶马车的柳小哥私通的李通房吗?”
周鹿鸣难以启齿般看着郑承“相公这…?”
郑承怒火中烧,反手便给喜妹一巴掌,啪的一声尤其清脆。
喜妹捂着脸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我才刚嫁了人现在又说我私通小厮,这老天是不是在玩我啊!
喜妹虽说是憨厚的但觉得也不是傻子委屈道“少夫人既说我私通便要拿出证据来,污人清白,徒有些伤天害理了。”
周鹿鸣用手捏着秀帕“那日你只身和柳小哥躺在一张床上,我和这府里众多丫头都是见到的,娘本想抬你当个妾室,没想你竟是个媚浪不知羞耻的,娘气的几天都食不下咽。”周鹿鸣瞪着喜妹“你还说你不是个淫…算了我实在说不出口”又看向郑承“相公你自请决断吧。”说着就带着丫鬟们走了,出了房门便再也掩饰不了心中喜悦悄声对丫鬟说“哈哈这叫我开心得能吃两碗燕窝。”
小雨也笑道“是啊夫人,看来这次喜妹是永远翻不了身了,下贱小娼妇以为得了少爷喜爱便想和您斗。”小雨跟在周鹿鸣身后暗喜当初想到栽赃陷害如今事成,少夫人可少不了她的好处。
周鹿鸣拉起小雨的手“得亏你想到这招,我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且随我回房讨商去。”
郑承气的连扇几巴掌喜妹“你个**荡妇,那天入夜在假山外面强要了你去,你百般不肯寻死觅活,如今我去扬州不过两个月而已,你便饥渴难耐随便找个小厮去。”说着又打了喜妹一巴掌。
喜妹怎么挣扎都成功不了,生生被郑承禽住双手,又在郑承的羞辱中面红耳赤,活脱脱是个娇羞美人。
郑承气极“你既是这般,我便把你卖进妓院,让你好好享受。”对门外喊到“来人,拿绳子来给我绑住这娼妇,再派人去她家把身契搞来给我卖进妓院去。”
喜妹绝望的哭泣“我什么都没干,我招谁惹谁了,一而再再而三给我罪受。”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般往下流。
郑承看到美人落泪多少有些心疼,又想起她背着自己干的卧槽事,心疼全都变成愤怒。
下人得了令两下就绑住了喜妹。
“扔到柴房去不许给吃喝。”郑承下令。
等小厮把喜妹带走退下后,郑承从枕头下拿出一只桃木钗,这是第一次见喜妹从她头上夺来的,那下丫头模样巧丽,虽是怯生生的却好玩得紧,比起妩媚的鹿鸣就是另一番风味。本想抬举她做妾没想竟背着我偷汉,郑承捏紧木簪,我定要让背叛我的得到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