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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旅途

岁月无声,不知带走了多少黎明,增加了多少黑夜。纵千言万语,岁月依旧无声,怎解相思愁,不解其中味,世事变迁,坠入莲花深处;云起云落,看遍万世繁华;有情有景,何不赏尽。然生歇而心未止,奈何;幻真幻假幻真假,痴情痴意痴情意。可涵坐在来时的那辆车上,车还是那次,可惜人不知上上下下多少人了。

在一声的汽笛中踏上了回家的旅途,沿途的风景不是来时的花花绿绿,映眼的蓝天,一片片争相而上的玉米地。换而是北国的飘雪,在南国飞花的思绪中,在晚来风急寒雨中,收获着牵绊的心,一片片在风中,飘飘然然入心底,勾起一境雪白的浪漫,一境美丽的相望,岭上红云漫天,伸展开去,凝成明快的色彩;跳着华丽丽的舞步,在心头逡巡不已。

期待着,回家就可以看到等待多年的他,不知他是否安好。可涵身飞在漫山的雪中,一起翩翩起舞,港湾的召唤,在心底一声一声,把那颗为尘世所落定的心洗涤。可涵拿着书本,自由的翻开别人的世界,不过可涵读的太深,晶莹的泪珠打湿了面颊,颤抖的小手在翻动着不敢看而忍不住想看的下一页。有时候,生活就像一本书,翻得太快,什么也没有得到,读的太认真,又会伤了眼泪。

终于闻到了家乡的味道,踏在家乡的土地上,可涵感觉自己的心从未有的平静。坐上最后一班的客车,家,就在前面。不知岁月是否在母亲的手上留下了皱褶,好想在母亲的怀抱里在哭一次,赖一次。

可惜,儿时的光阴只能在脑海里乱串,却挣脱不了岁月的束缚。推开门,迎来的是温馨的笑容,母亲道:“回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间不知流有多少的担忧和爱。父亲只是点头的微微笑了一下,好似在肯定着可涵的到来。夜晚的餐是可涵最爱的,自己不知平时家里是怎么过的,但今天看到父母的笑,和给自己做饭时那匆忙的样子,好像怕饿坏了他家的宝贝。

可涵要上去帮忙,可是母亲说:“今天,你刚刚坐车回来,好好休息,明天你来做,我绝对不会插手,好久都没有吃涵涵的饭了,不知厨艺下降了没有。”可涵很感动,外面的寒风似乎不是那么的刺骨,雪花是那么快乐的舞着步子,虽然生命短暂,却留下了人间最美的舞姿。一切都很美好。

想到他,可涵有点害怕见,可是又止不住的想见见,不知一别这么多年后,他是不是那个带着自己在金黄的世界里奔跑,在油菜花中捉迷藏,在稻田里斗蝈蝈的那个他。

小心的来到他家的家门口,寒鸦呱呱的叫着,院子里的那颗老桑树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一只胳膊,犹记得那一年自己还和他在老桑树温柔的怀抱中荡着爱的秋千。自己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来说是找他,不过他还有一个妹妹,因为妹妹也在上学,成绩也很好,所以为了妹妹的大学梦,他毅然的背上了包袱,去往了艰苦的部队。可涵在大门外徘徊着,好几次手快敲到了门,又慢慢的收了回来。看的门神秦迟都笑了。再次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终于鼓起了勇气,只听砰砰的敲了几下,可惜没有人影。可涵任雪花打落肩头,也许它也冷了吧。

也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可是却不知自己只能忍受着寒冷,不然就会化为了滋润世间的雨。就在可涵准备离开的时候,咔咔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涵转过身来,只见一个老奶奶推开了那扇久违了的门,道:“小姑娘,你找谁啊?”可涵认识这位老奶奶,她是他的亲奶奶,由于人老了,所以没有认出可涵来,不过可涵并不在意。道:“奶奶好,我是邻村的丫头可涵,那一年我还来和你孙女打闹呢!”老人道:“噢……你看人老了,记忆就不好,眼神也差了,快快,别站着,进家里来坐。”可涵就随着老人进了屋里来。

老人道:“哎呀,大冷天的,你过来干啥子呢,我应该叫我家丫头过去才是,这要是冻坏了可如何是好,快,来火边,我叫我孙女儿出来。”说完就向着内屋走了进去,这儿和可涵初次来他家的时候一样,还是一间茅屋,土墙,上面有的地方都沾满了烟尘,地板坑坑洼洼,年轻人不注意都要崴了脚。一张床摆在东北角里,灯光看起来忽明忽暗的,一堆劈过的干柴在火堆旁,看起来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哇,老姐,什么时候来的呀,都不给我说一声。”人还没有到可涵的面前,声音已经飘了过来,“你个小蹄子,你又不想想我拿什么通知你,家里信号不好。”可涵无奈的道,他的妹妹烟缘就是一个捣蛋鬼。

如果告诉她,那自己就别想上来了,烟缘一定会天天找自己的,烟缘来到可涵面前,已不是从前那个只会跟在可涵屁股后面流鼻涕的跟屁虫了,长的亭亭玉立的,虽然穿的很朴素,不过却是另一种美,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可涵只注意烟缘的十八变,却不知在烟缘眼里这个姐姐何尝不是十八变,自己还心想姐姐肯定和我差不多吗,谁知自己想多了,不过转而又开心了,想到可涵姐姐不止是我姐,还是我嫂子呢,她越漂亮越好。

正在想象中,可涵道:“想什么呢,姐姐来了都不欢迎欢迎?”烟缘道:“哪敢哪敢?只是不知可涵姐姐是来找我还是?嘿嘿!”可涵道:“你个小家伙,乱说什么呢,不来找你我找谁啊。”说完脸就不自觉的红了,烟缘道:“哟哟,还说没有,脸咋红了?”不过说完后烟缘就先黯淡了下去,可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有点担心的问道:“怎么了?”烟缘哽咽的道:“姐姐,哥哥不见了,不知他是否还在部队上,虽然会定时有钱来给我读书,可是可是家里一直没有联系到他,他也从来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呜呜……”看到烟缘哭了,可涵也有点眼红,不过作为姐姐,就安慰道:“没事的,可能是部队上太紧,不让联系,没事的,不哭啊!”又劝了好一整子,还是烟缘奶奶出来叫她们吃饭才止住。又说了些学习啊,是否适应大学生活这类的话,吃完饭后可涵就回家了。

回家后,可涵蒙着被子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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