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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攻击

头领啊,我的小头领,

从军打仗的小头领!

他从军三十又三载啊,

我的那位小头领。

唉,他没挣到好处,

也没有挣到欢心。

他没有赢得高位,

也没有赢得赞赏;

我的那位小头领哪,

只得到了两根木桩,

一根丝质的绞索,

和一根横绑的槭木棒。

——民歌

这天夜里,我没有睡着,也不曾解衣。我打算天一亮就到要塞的大门口去,玛丽娅·伊万诺夫娜一定会从那里过,我好最后一次和她告个别。我觉得自己的内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较之于我不久前沉浸其中的忧伤,我感到我内心的激动要容易忍受得多。蒙然而甜蜜的期望、对危险的焦急的等待、崇高的荣誉感等,和离别的愁情交织在一起。夜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我正想出门,我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班长进来向我报告说,我们的哥萨克在夜间撤出了要塞,他们抓走了尤莱,要塞周围散布着来历不明的人。一想到玛丽娅·伊万诺夫娜尚未来得及离开,我感到害怕了;我匆匆向班长交代了几句,就急忙向要塞司令那里跑去。

天已经亮了。我正在街上飞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站了下来。“您往哪儿跑?”伊万·伊格纳吉奇追上了我,说道:“伊万·库兹米奇在城墙上,他让我来叫您。普加乔夫来啦。”“玛丽娅·伊万诺夫娜走了吗?”我问道,心怦怦地直跳。“没来得及走,”伊万·伊格纳吉奇回答,“到奥伦堡的路被切断了;要塞也被包围了。情况不妙啊,彼得·安德列伊奇!”

我们走向城墙,这是一个利用天然地形构筑的、并用木栅栏加固的高地。要塞里的所有居民都已经聚集在那里了。边防军持枪而立。那门大炮昨天夜里就被拖到了那里。要塞司令在自己人数不多的队列前来回地走着。危险的迫近使这位老军人异常地兴奋。在离要塞不远处的草原上,有二十来个人在骑马奔跑。他们像是哥萨克,但其中也有巴什基尔人,这从他们头上的猞猁皮帽子和身背的箭囊便很容易辨别得出。要塞司令巡视了一下自己的队伍,并向士兵们说道:“弟兄们,今天,我们要为保卫女皇而战了,我们要向天下证明,我们都是勇敢、忠诚的好汉!”战士们高声应答,表示忠心。施瓦勃林站在我的旁边,紧紧地盯着敌人看。在草原上奔跑的人发现了要塞里的动静后,聚集到一起,开始商量什么事情。要塞司令要伊万·伊格纳吉奇把大炮对准那群人,自己则亲自点燃了导火索。炮弹尖叫着,飞过了那群人的头顶,没有炸着一个人。那些骑马的人散开了,顷刻间便没了踪影,草原上又空荡荡的了。

这时,瓦西里萨·叶果罗夫娜也来到城墙上,玛莎不愿离开母亲,也跟她来了。“怎么样?”司令太太问,“仗打得怎样?敌人在哪儿?”“敌人离这儿不远,”伊万·库兹米奇回答,“上帝保佑,一切顺利。你呢,玛莎,你害怕吗?”“不怕,爸爸,”玛丽娅·伊万诺夫娜回答,“一个人在家更害怕。”她又看了我一眼,强颜一笑。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剑柄,想到,我昨晚从她手里接过了这把剑,仿佛就是为了现在来保卫我的心上人的。我的心在燃烧。我把自己想象成她的骑士。我渴望着去证明,我是无愧于她的信任的,因此,我在焦急不安地等待着那决定性的时刻。

此时,在离要塞半里路远的一个高地后面,又新出现了一些骑在马上的人,很快,草原上就布满了手持长矛和弓箭的人群。在他们当中,有一个骑白马的人,他身着红袍,手持一柄出鞘的马刀:这就是普加乔夫本人。他停下了;人们簇拥着他,接着,像是奉了他的命令,四个人离开了人群,骑着马全速驶到要塞跟前。我们认出,这几个人是从我们这边逃过去的叛徒。其中的一个把一张纸举在脑袋之上;另一个用枪矛挑着尤莱的头,他晃了一下矛,越过栅栏把那颗头颅扔到了我们跟前。那可怜的卡尔梅克人的头颅跌落在要塞司令的脚边。叛徒们喊道:“别开枪;快出来迎接皇上。皇上就在这里啊!”

“瞧我怎么揍你们!”伊万·库兹米奇喊道,“弟兄们!开火!”我们的士兵来了一排齐射。那个拿着信的哥萨克摇晃了一下,跌下马来;其他几个逃了回去。我看了玛丽娅·伊万诺夫娜一眼。被尤莱那血淋淋的头颅吓坏了,又听到刺耳的枪声,她好像晕了过去。要塞司令叫来班长,要他去从被击毙的哥萨克手里拿回那张纸。班长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还牵着死者的马。他把信交给了要塞司令。伊万·库兹米奇默默地读了一遍,然后将信撕得粉碎。看来,叛匪就要准备行动了。很快,子弹就开始在耳边呼啸起来,还有几支箭扎在我们身边的地上和栅栏上。“瓦西里萨·叶果罗夫娜!”要塞司令说,“这儿没有妇女们的事;快把玛莎带走;你瞧,姑娘快要吓死了。”

枪林弹雨中的瓦西里萨·叶果罗夫娜安静了下来,她向草原上看了一眼,草原上有很多人在运动;然后她转向丈夫,对他说:“伊万·库兹米奇,生死由上帝安排,你来给玛莎祝福吧。玛莎,到你父亲那儿去。”

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玛莎走到伊万·库兹米奇的身边,跪在地上,向父亲叩首。老司令给她画了三次十字;然后,他扶起女儿,吻了她,用变了调的声音对她说:“玛莎,祝你幸福。向上帝祈祷吧,他不会抛弃你的。如果遇到一个好人,就让上帝赐给你们爱情和忠告。你们要相亲相爱地活着,就像我和瓦西里萨·叶果罗夫娜这样。好了,再见吧,玛莎。瓦西里萨·叶果罗夫娜,快带她走。”(玛莎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痛哭起来。)“我们也来吻别吧,”司令太太也哭着说,“再见,我的伊万·库兹米奇。如果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原谅我!”“再见,再见,老太婆!”要塞司令拥抱了他的老伴,说道,“好了,就到这儿吧!快去,快回家去;如果来得及,你就给玛莎穿一件长裙。”司令太太和女儿走远了。我目送着玛丽娅·伊万诺夫娜;她也回头看了我一下,向我点了点头。这时,伊万·库兹米奇向我们转过身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敌人的身上。叛匪们骑在马上,围着他们的首领,突然,他们全都下了马。“现在要顶住,”要塞司令说,“他们要进攻了……”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可怕的尖叫声和呐喊声;叛匪们飞跑着向要塞冲来。我们的大炮已装满了霰弹。要塞司令把敌人放到了最近的距离,然后突然开了火。霰弹正落在人群的中央。叛匪们朝两边散去,并退向后面。只剩下他们的首领孤身一人在前面……他挥舞着军刀,像是在激动地说服手下的人……中断了片刻的呐喊和尖叫,又立即重新响了起来。“喂,弟兄们,”要塞司令说,“现在打开城门,擂鼓。弟兄们!跟我出击,冲啊!”

刹那间,要塞司令、伊万·伊格纳吉奇和我便跃到了城墙外;但是,吓坏了的边防军们却没有动窝。“爷们,你们怎么站着不动啊?”伊万·库兹米奇叫喊道,“死就死嘛,你们是军人啊!”就在这时,叛匪已经跑到我们跟前,冲进了要塞。战鼓不响了;边防军们扔下了武器;我被撞倒了,但是我又站了起来,和叛匪一同进了要塞。头部负了伤的要塞司令站在一伙暴徒中间,暴徒们正在向他要钥匙。我冲过去想帮帮他,但几个强壮的哥萨克抓住了我,用腰带把我捆了起来,嘴里还说着:“够你们受的,你们这帮反抗皇上的家伙!”我们被拖着从街上走过。居民们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面包和盐。钟声响了。突然,人群中有人在喊叫,说皇上在广场上等着处理俘虏、接受宣誓。人们向广场涌去;我们也被带到了那里。

普加乔夫坐在要塞司令家台阶上的一把扶手椅上。他身披一件饰满金银的红色哥萨克长袍。带有金色流苏的高筒貂皮帽,低低地压在眉眼上,他的一双眼睛在闪闪发光。他的脸我好像很熟悉。几个哥萨克头领围在他身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盖拉西姆神父手持十字架,站在椅子边,看起来,他是在为那些将要受刑的人默默地向普加乔夫求情。广场上很快就搭起一个绞架。当我们走近时,一些巴什基尔人赶开了人群,我们被带到了普加乔夫面前。钟声停了;一片死死的寂静。“哪位是要塞司令?”自称为皇上的人问。我们那位军士走出人群,指出了伊万·库兹米奇。普加乔夫威严地看了老人一眼,说道:“你怎敢反对我,反抗你的皇上呢?”因负伤而体力不支的要塞司令,聚集起最后的力量,声音坚定地回答:“你听着,你不是我的皇上,你是一个贼,是假冒的皇帝!”普加乔夫阴沉地皱了皱眉头,挥了挥白手绢。几个哥萨克抓住上了年纪的上尉,把他拖到绞架边。绞架的横梁上骑着一个残废的巴什基尔人,就是我们昨天晚上审讯过的那一个。他手里拿着绳索,一分钟后,我便看见可怜的伊万·库兹米奇被吊在了空中。这时,伊万·伊格纳吉奇又被带到了普加乔夫面前。“宣誓吧,”普加乔夫对他说,“对彼得·费奥多罗维奇宣誓!”“你不是我们的皇上,”伊万·伊格纳吉奇重复着他的上尉的话,答道,“你,老弟,是个贼,是冒充的皇帝!”普加乔夫又挥了挥手帕,于是,善良的中尉也被吊死在他的老首长的身边。

轮到我了。我勇敢地望着普加乔夫,准备把我的两位高尚战友的回答再重复一遍。这时,使我极其惊讶的是,我在叛匪的头领中看见了施瓦勃林,他把头发剃成了一个圆圈,也穿着哥萨克的长袍。他走到了普加乔夫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吊死他!”普加乔夫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说道。绞索套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开始默默地祈祷,真诚地向上帝忏悔我所有的罪过,并求上帝拯救所有与我亲近的人。我被拖到了绞架边。“别怕,别怕。”刽子手们反复地对我说,也许,他们真的想让我打起精神来。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喊声:“住手,该死的!你们等一等!……”刽子手们停了下来。我看到,萨维里奇跪在了普加乔夫的脚边。“亲爹啊!”那个可怜的仆人说,“杀了少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放了他吧;你会得到他的赎金的;你要是为了杀一儆百,就把我这个老头子吊死吧!”普加乔夫做了一个手势,我立即被解了绞索,放开了。“我们的老爷饶了你啦。”有人在对我说。此刻,我不能说,我在因自己的获救而高兴,但是也不能说,我在因为获救而遗憾。我的感觉非常地混乱。我又被带到了那个自称为帝的人面前,我被按着跪在他的脚下。普加乔夫向我伸过了他那只青筋暴露的手。“吻他的手,吻他的手!”我周围的人在说。但是,我宁愿接受最残酷的死刑,也不愿接受这卑劣的侮辱。“彼得·安德列伊奇少爷!”萨维里奇站在我身后,推着我,低声说道,“别犟了!你值得吗?啐上一口,再去亲亲那个坏……(呸!)再去亲亲他的手吧。”我没有动弹。普加乔夫放下手,冷笑着说:“这位大人看来是高兴傻了。扶他起来吧!”我被拉了起来,有了自由。我开始观看这出恐怖喜剧的延续。

居民们开始宣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吻了吻十字架,然后向那个自称为帝的人鞠躬。边防军的士兵们也站在那里。连里的裁缝用他那把钝剪刀剪去了他们的发辫。士兵们抖掉碎头发,走向普加乔夫的那只手,普加乔夫宣布赦免他们,并接受他们入伙。这件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最后,普加乔夫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头领们的伴随下走下台阶。一匹背负华丽鞍具的白马被牵到他的面前。两名哥萨克搀着他的胳膊,扶他坐上了马鞍。他对盖拉西姆神父说,他将在神父那里吃午饭。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几个强盗把披头散发、赤身裸体的瓦西里萨·叶果罗夫娜拖到了台阶上。其中的一个强盗已经穿上了她那件坎肩。其他几个则把毛毯、箱子、茶具、衣物和所有的家什都抢了出来。“老爷们哪!”那可怜的老太太喊道,“让我的灵魂安静一会吧。亲老爷们,带我去见伊万·库兹米奇吧!”突然,她看到了绞架,认出了自己的丈夫。“强盗!”她疯狂地喊道,“你们对他干了什么啊?我的亲人哪,伊万·库兹米奇,你这个勇敢的士兵头领啊!普鲁士人的刺刀没碰到你,土耳其人的子弹也没伤着你;你没死在光荣的战斗里,今天却死在一个逃犯的手里啊!”“让这个老妖精闭嘴!”普加乔夫说。立刻,一个年轻的哥萨克挥刀向她的头上砍去,她死了,躺倒在台阶上。普加乔夫走了;民众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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