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443500000005

第5章

刚刚藏好身,一阵细碎轻盈的脚步声就撞入墩子的耳鼓,接着门“吱呀”响了一下,他看到一双穿绣花鞋的小巧玲珑的脚在脚地走动。此时,墩子悬着的心松了一松。他知道对付这双秀溜的小脚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须等到那双粗重的大脚进了屋。

雕花木床轻颤一下,女人坐在了床边。墩子看得清女人的红绸旗袍上的印花。女人一双浑圆白嫩的小腿肚在墩子眼前轻晃;目光往上移,白晃晃的大腿触目惊心地裸着,墩子禁不住意乱情迷,慌忙闭住了眼睛。

女人忽地又站起身,轻盈细碎的脚步声骤然响起。墩子睁开眼睛,只见那双秀溜的脚移出了屋外。她干啥去了?莫非她发现床下有人?墩子正在胡乱猜疑,轻盈细碎的脚步声又响进了屋。那双绣花鞋移到了床前,墩子的心不禁提了一下,猜测女人要干啥。一个油黑发亮、边上镶着彩色花纹的瓷盆塞到了墩子的鼻子跟前,一股浓烈的尿臊味直钻鼻孔。墩子急忙捏住鼻子,把一个差点打出的喷嚏捏了回去,肚里骂了一句:“晦气!”

雕花木床重重颤了一下,墩子明白女人上了床,顿时觉得身上有一股绵绵的沉重感。女人和衣躺在床上,与他只隔着一层床板和一层被褥。床轻轻地呻吟着,显然是女人在床上翻身。一股淡淡的难以名状的幽香从床上弥漫下来,不仅掩盖住了尿盆的臊味,也浓浓地包围了他,他不禁有点晕晕乎乎,只觉得有一种绵软的东西压在身上拥挤他。他心旌飘摇起来,心底潮起一股原始的欲望。

忽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垫了他一下。伸手一摸,是掖在怀中的斧头。他浑身一激灵,收住心猿意马,在肚里直骂自己太荒唐。他手握斧把,竭力抑制住潮起的欲望,不敢使其再滋生蔓延。他思谋着罗玉璋进了屋上了床该怎样动手才好。鼻子前的尿盆散发出的气味又压倒一切地折磨他。他实在有点不堪忍受。他想把它挪个地方,手刚伸过去,床却又颤了一下。他慌忙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床上的人下了地。墩子不知道女人要干啥,只见眼前闪出一团白亮亮,一个白瓷盆样的东西撅在了他面前。他刚想弄清这是什么东西,一股水流注入尿盆,发出令人心惊肉战的水响声,随即溅了他一头一脸。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白瓷盆”端走了,绣花鞋轻轻一踢,那尿盆又靠近了墩子鼻尖几寸。这回气味更为浓烈,鼻子实在招架不住,一个喷嚏脱颖而出:“阿嚏!”吓了自个儿一跳。他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伸手把尿盆拨拉到一边,一个“驴打滚”翻到屋中央,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女人吓傻了,跌坐在床沿,哑了似的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墩子手执利斧,逼近女人,压低声喝道:“出声就砍死你!”

女人不出声,哑然看着墩子。墩子一脸杀气,低声喝问:“他几时来?”

女人战战兢兢:“你……问谁?”

“姓罗的那贼熊!”

“不……不知道……”

“你敢不说实话!”墩子又逼近一步。

“我真格不知道……”女人看着墩子,忽然问,“你是墩子吧?”

墩子一怔,这女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嘴里依然十分凶狠:“你管我是谁?快说实话!”

女人却不怕了,叫道:“你就是墩子!你看看我是谁!”

墩子又一怔,细看女人。鹅蛋脸,杏核眼,柳叶眉,嘴角有一个小小的灸疤,果然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我是喜凤呀,就是你家对门的那个喜凤,你还是我妈的干儿子哩!你当真认不出我来了?”

墩子脑海里蓦地闪出一个高挑身段,长脸蛋,一双乌眸,梳着一根乌黑油亮发辫的女孩来。她住在他家对门,是孙二婶的独生女儿。她和他一块从小耍大,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时他常去孙家玩,孙二婶十分喜爱他。她一次跟他开玩笑,要收他做干儿子。那时他不大省事,说他不做干儿子要做女婿,惹得大家伙哈哈大笑。此时回忆起来,清晰如昨。

“墩子哥!”喜凤叫了一声,眼里闪出了泪花。那年墩子家出了事,墩子娘俩不知音信。没想到今儿竟在这里相见。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墩子感到惊诧,却不像喜凤那样惊喜激动。

“你几时回来的?咋跑到我屋里来了?”喜凤的口气里透着他乡遇故知的亲热。

墩子却冷冷地说:“甭管我的事!你是咋到徐家来的?”

喜凤羞涩地一笑:“看你问的这话,这是我婆家。”

墩子这才想起他现在身处徐云卿的大儿媳屋中,明白自己问了一句傻话,也想起自己是干啥来了。

“快把斧头放下,怪吓人的。”喜凤上前一步,要拿下墩子手中的斧头。

“甭动!”墩子一掌把她推回到床边,又厉声喝问,“你和姓罗的那贼熊咋勾搭在了一搭?”

喜凤羞红了脸面,口讷地说:“这事你咋知道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阿公(公爹)请他来打土匪。他住在我家,晚上闯到我屋里来,就把我……”剩下的话喜凤没有说出口。

“那你咋不跟他拼命?”

“我一个女人家就是拼上命又能咋?”

“你就跟他这么鬼混?”

“我能有啥办法?”

“你咋不去死!”

喜凤怔怔地看着墩子,半晌,说:“我为啥要去死?”又说,“咱俩刚一见面,你咋咒我去死?”

“徐家的脸让你丢尽了!”

喜凤忿声说道:“我是丢了徐家的脸,可那也是被人逼出来的。我来徐家四年了,好歹也是徐家的大少奶奶,可徐家把我当大少奶奶看过么?我心里的苦有谁能知道?”

“你有啥苦?缺吃了?还是少穿了?”

“徐家富得流油,还能少了我的吃穿。可你知道么,我给徐家做了四年媳妇,跟男人只睡过三晚……”两行清泪挂在了喜凤俊俏的脸蛋上。

墩子呆住了。

“我嫁过来三天,男人就去了东洋。人说死寡好守,可我守的是活寡。说句不知羞耻的话,我夜夜想男人盼男人,却不记得男人的眉眼了。人家都说他回到了省城,另取了一房,可徐家的人都瞒着我,不给我说实话……我阿公请来老虎去撵狼,狼还没撵走,倒叫老虎咬了自个儿一口。我知道罗玉璋不是个好人是瞎熊,娶了四房姨太太,还糟蹋过不少女人。他闯到我屋里来,逼我抢我……糟蹋了我,我也想过死,可又一想,我死还不是白死了。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我为啥要去死?为啥要为他徐家守贞节?再说,我也看得出罗玉璋真是喜欢我。他虽是个瞎熊,可却对我好,我也就不管不顾了……跟你说心里话,我也恨罗玉璋,恨他把我变成了坏女人。我真想杀了他……”

墩子听着喜凤的哭诉,如痴如呆,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来干啥。

“我阿公知道了这事吧?他那人面善心残,你一定是他花钱雇来的刀客吧。”

墩子矢口否认:“不,我是来报杀父亡母之仇的!”

“杀我是为啥?”喜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

墩子不忍看那目光,慌忙避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去喜凤家玩耍,他俩手牵着手舞竹马。后来不知怎的他把喜凤惹哭了,孙二婶从屋里出来,给他俩手里一人塞了一个麻糖,抚摸着他的头说:“哪有哥哥欺负妹妹的,往后你要让着妹妹点儿……”他想到这儿,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我阿公那人我知底,门背后的蝎子蜇人不显身。他让你杀了我,对外人说是土匪干的,也好遮人耳目。你杀吧,我不怨你……”喜凤说着闭上眼睛,两颗泪珠滚淌在面颊上。“你下手利索点,甭让我受罪……”

墩子握斧把的手松了劲儿,木橛似的戳在地上,不知所措。

半晌,不见动静,喜凤睁开眼睛,见墩子发蔫,说:“你下不去手?那就快走!”

墩子浑身一激灵,发狠地说:“我要杀罗玉璋那贼熊!”

喜凤冷笑一声:“你杀得了罗玉璋么?”

墩子也冷冷一笑:“我就不信这把斧头砍不开那贼熊的狗头!”说着,扬了一下手中的利斧。

喜凤又冷笑一下:“你的斧头比他的枪子还快?”

墩子愣了一下。

喜凤缓和了脸色,恳切地劝道:“你杀不了他。甭说那一班卫兵,就郭栓子一人都够你收拾的。退一步说,你就是把姓罗的杀了,也难逃活命。”

墩子狠声说:“只要能杀了姓罗的那贼熊,死了也值!”

“你再甭傻了,快走吧!”

墩子不动窝,狠声问道:“今晚他到底来不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他不跟我说,我也不去问……听我的话,你快走吧。”

就在这时,窗外有人轻咳一声。喜凤的脸色陡变:“不好,他来了!”

“他来得正好,我送了他狗日的丧!”墩子攥紧斧头往外要冲。

慌得喜凤抢步上前,一抱抱住墩子的后腰,疾声狠气地说:“傻货,不要命了!快把斧头收起来!”

墩子见喜凤急得泪水盈盈,一时又脱不开身,只好把斧头掖进怀里。喜凤这才放开手,整了一下衣衫。这时窗外又轻咳一声,喜凤示意墩子千万不要冒失行事,移步去开门。

罗玉璋闪身进门,一眼看见墩子,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摸住腰间的手枪,愣着眼问:“你是谁?”

喜凤疾步上前,插在他俩中间,脸上堆着笑说:“这是我娘家兄弟。墩子,这是罗团长。”

墩子瞪着眼睛看着罗玉璋。这是他头一回见到罗玉璋。罗玉璋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凶神恶煞,着一身便装,身胚壮实,腰圆肩宽,笆斗脑袋,粗眉毛,一双眼珠子很大,疑惑地看着他。

罗玉璋今儿在王怀礼的队部呆了一天,晚上本不想回徐家,想去妓院玩玩。可听王怀礼说永平镇几家妓院的姐儿都平平常常,便没了兴趣,又回到徐家。回来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喜凤屋里。没想到喜凤的娘家兄弟来了,他十分扫兴,很不友好地看了墩子一眼,觉得墩子的眼神有点怪异,却也没在意。他在屋里踱了一圈,说了几句闲话,抽身便走。喜凤起身送出屋外。

谁也没想到,墩子忽地扑出屋外,一把推开喜凤,举斧朝罗玉璋砍去。那罗玉璋不是等闲之辈,觉得脑后生风,情知不妙,慌忙缩头侧身,脑袋躲了过去,左肩却挨了一下,疾叫一声:“栓子,有土匪!”伸手就掏腰间手枪。

墩子挥斧再砍,罗玉璋就地一滚,躲了过去。墩子挥斧又砍,却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右臂,顿时失去了力量。他转眼一看,原来是郭栓子。他怒火中烧,斧交左手,猛地一扬,斧头飞了出去,砍在郭栓子的手腕上。郭栓子痛叫一声,手枪当啷一声掉在砖地上。趁这工夫,罗玉璋拔出了枪,瞄准墩子。喜凤在一旁看得清楚,猛扑过去抱住罗玉璋拿枪的胳膊,疾声高喊:“墩子,快跑!”

墩子还想去捡郭栓子的枪,只见许多黑影扑出客房,知道再也无法下手,撒腿就跑。罗玉璋手中的枪响了,子弹擦着墩子的头皮飞了过去。墩子使出轻功,翻墙进了东院,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身后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杂乱的跑步声,夹杂着一声女人的锐声尖叫。

墩子心里叫了一声:“喜凤!”泪水流了一脸。

……

同类推荐
  • 无奈的费叶

    无奈的费叶

    无为,原名赵亮。甘肃平凉人,定居广西北海。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周家情事》。广西作家协会会员!
  • 病变

    病变

    李成功多年没听到女人以家庭主妇的身份絮叨了,他心里颤了下,有股温热的东西涌了上来。但他绝没想到,内心的温热刚戳开个泉眼,就被一个人摁进去一块冰。往李成功的幸福的泉眼里塞冰的,是个叫张大尉的老头。他脸色蜡黄,瘦弱,憔悴,是被儿子搀进来的,李成功与他相识了几十年。张大尉和儿子,是来找李成功算账的。那早,驾驶技术还不熟练的李成功费了不少劲,才将开了一周的新车倒进位。打开车门,跨下来,他的眼睛被强烈的阳光扎出了泪花。“爸来了。”女儿小雨粲然一笑,继续埋头整理病历。
  • 名门列传之血指环

    名门列传之血指环

    长安的冬天冷,风里裹着拳头,呼哧直往人脸上招呼。“客官,你喝了十六坛啦,还没付酒钱!”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凑近年轻的客人耳边大声说。唉唉,又是一个醉鬼。长安城每天有无数人来喝酒,但醉成这样的,十个有八个是发了疯。剩下两个,是伤了心。小二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小子扔出去,只见一个姑娘气喘吁吁地从风雪中跑了进来:“麻烦一下,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她话音未落,就看到了桌上醉得一摊烂泥般的少年。
  • 古树

    古树

    张钊拿着斧子和锯子刚刚一打开堂屋门,他老婆邓晶恶声恶气的声音就从黑暗中横劈了过来:“你又到哪里去?”张钊吓了一跳,似乎看见了声音爆炸背后的火花,刚刚准备迈出门的脚停下了。刚才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张钊发现邓晶已经坠入了梦乡的怀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没想开门的声音还是把她弄醒了,看来她对他的警惕并没有放松。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只有他的老婆邓晶和他的儿子张龙。张龙正在外面读大学,自然不会监管他。邓晶自然成了他唯一的监管人。“你别管我。”张钊没好气地说过,就轻轻地掩上房门,一头扎进了黑夜之中。
  • 你怎么知道你的生命不是一场梦境

    你怎么知道你的生命不是一场梦境

    李静没事的时候还是会到楼上和王小米说体己话。她最爱说的话是,小米,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如果不是认识你,我和马构就不会认识,人家马构比我还小两岁呢,我这个年龄的女人不求什么惊天动地了,就是图个舒心,你表哥一下班就回来买菜做饭,家里活什么都干,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他把我的鞋垫放到暖气上,他说女人最怕凉了。长这么大除了我妈,还没有一个人为我这么做过,我都感动得快要哭了。
热门推荐
  • 神医废柴妃

    神医废柴妃

    慕容絮,天医世家继承者,遭遇背叛,魂穿地界,附身同名同姓少女身上。尼玛,此女是废柴?还懦弱自卑、受尽欺凌?没关系,有她强魂入住,看她如何逆转人生。界力?炼丹?乖乖,本小姐可是伟大继承者,这些小意思。废柴变天才,白痴变腹黑,一手炼丹,一手制毒,外有萌宠追随。契魔宠、拜名师、斗丹会,学院大陆遍地走,妖孽鬼帝紧追随。男强女强,强强联手,宠溺温馨,文文一对一!
  • 重生毒女:废材,撩一下

    重生毒女:废材,撩一下

    她用手大力揽过,小巧的嘴唇突袭而来,让人防不胜防。他瞪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手脚不知所措。一道清香飘过,仿佛化作千根香丝徘徊在两人之间。他伴着清香闭上眼睛,跟随着她所走到路全都再游走一遍。就在他要退出时,可她却紧紧抓着不放。最后一下的蜻蜓点水,性感的嘴唇上的疼痛感慢慢浮了上来。鲜红的液体争先恐后往外冒,玉笙用手点了下自己嘴唇上粘上的血迹,放在他的嘴唇上,“就算从敌人化成战友,别忘了。曾经是敌人,将来也是,永远不要轻敌。”过了一息,她又笑逐言开,脸上仿佛仙女勾勒出来一朵鲜花,随即展开,“谢谢你的蝎子,我会好好养着。还有,吻不怎么样,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找我练练。”
  • 圣剑魔法师异界之旅

    圣剑魔法师异界之旅

    资深游戏玩家林洛,因为一次失败的召唤魔法而穿越到异界,并意外的继承了自己游戏角色的属性和技能。在这里,他邂逅了知识渊博的魔法师小姐,善良纯洁的教会圣女,天真无邪的精灵妹子,酷似saber的女王陛下,千年不死的哥特萝莉......然而异世界似乎并不太平,疯狂的异教徒,恐怖的亡灵,代表混乱与无序的恶魔......在这个神明已经消失的时代,看少年如何一步一步创造出属于他的传奇。ps:本书前期四处冒险,中期领主建设,后期对抗强敌
  • 永恒之阱

    永恒之阱

    是太阳带给这世界长存,使得寒冷与黑暗不再肆虐。然而太阳的永恒却将自己深陷在一个永远无法逃离的孤寂之中,如同一只巨大的陷阱。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燃烧的,是光明的救赎,是孤独的希望。谨以《永恒之阱》献给所有生存于此分此秒的孩子,及所有人类的朋友。
  • 坐等男神来倒追

    坐等男神来倒追

    简介:毫无疑问,她仅有的三段恋情都见不得光:一段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另一段从开始就是一场充满了算计的交易;最后一段则碍于身份,同样不敢让众人知道。谈恋爱谈的这么憋屈,后来她便想开了,大概是因为拿到了女配剧本,既然如此,那不如一个人安安心心养包子吧。
  • 试飞英雄(一)

    试飞英雄(一)

    中国空军试飞员是一个特殊的群体、英雄的群体,他们承担着中国最新式、最尖端的军用航空器的试飞任务。蓝天试剑,勇者无畏。一代代试飞员以超乎寻常的勇气创造了一个个堪称经典的蓝天传奇,为一代代中国新型战鹰赋予了灵魂和生命。他们忠于使命、勇于担当,把梦想和激情大写在祖国的蓝天上……
  • 阿达拉·勒内·纳契人

    阿达拉·勒内·纳契人

    法国的破落贵族子弟勒内离家出国,只身流落于北美洲,来到路易西安那的纳契部落的一个村子里,被德高望重的瞎眼老酋长夏克塔斯收为义子。夏克塔斯把自己年轻时与阿达拉相爱的曲折故事,讲述给勒内听。
  • 你就是我的良药

    你就是我的良药

    许汐悦刚回国,就在双方父母的算计,和自己的竹马住在了一起。同时还被告知,竹马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天哪,怎么会发生这多的事情”许汐悦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奈的看着天空。就在这时凌熙宇走了过来对许汐悦说“蠢猪”,许汐悦一听马上不干了,说“你才蠢,我才不要和你这种人订婚呢?!我回去就和爸爸妈妈商量取消订婚”。说完许汐悦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凌熙宇一把拉进了怀里,“你不想和我订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你这辈子注定是我凌熙宇的女人。”说完凌熙宇便霸道的按住了许汐悦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这是一部腹黑竹马诱拐小青梅的故事,同时也是一部甜宠文。如果有喜欢的小可爱,欢迎入坑】
  • 草样年华:谁的青春不忧伤

    草样年华:谁的青春不忧伤

    一场邂逅,打开了一个孤寂的心扉,是你让我逃离了围城般的寂寞。那场不快的恋爱之后,上天赐你予我,就这样我们邂逅青春的花季,情不知从何起,一往而深。一场苦恋,让我们许下了一场生死不离;无数的劫难,注定了你会让我为你穿上那件女人为之痴迷的嫁衣;想想一晃而逝的日子,我们得到的又是什么?前世恩怨烽火再起,今生的儿女情长,熟知仇恨何止?爱情在你我左右徘徊,生活在激发着我们的志,每一天都在不停的探求,探求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下一秒
  • 念昔游三首

    念昔游三首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