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456400000007

第7章 被遮蔽的风景(2)

这番金陵访旧,除了前述的满怀对那儿住女性的敬意,便是要圆这桨声灯影的梦了。那夜与南京学界友人欢聚“秦淮人家”,二楼整座大厅悬挂着江南灯彩,很显示出六朝古都的繁盛。饭店服务开始的歌舞也真淳雅朴,一扫那种职业演员的匠气和矫情。趁着夜幕初降,坐上游艇想领略秦淮的清绝。迎面而来的却是五光十色的灯火和嘈杂的乐声。与秦淮风光全然异趣的喧哗。冲激着彩色喷泉的电光,这种现代声光技术激发的现代热情,一时间把秦淮河的远古情调扫荡得无影无踪。

我们乘坐的那只游艇,原来是为音乐喷泉而设。它不走远,它只是面向着电光在那里左右移动着。乐声停止,看客也纷纷离席。接着又一轮卖票,又一轮看客入席。“游艇”(姑且叫它游艇吧)于是也靠岸,再卖钱,再如此的不走远,只向着那“喷泉”左右游动!

东关头呢?东关头沿路断续的歌声呢?利涉桥呢?大中桥呢,大中桥边的疏林淡月呢?在朱自清的散文中,我看到了“黄而有晕”的灯火,在繁星交错的光雾中摇曳的“杨柳的柔条”,盈盈地升上柳梢的月亮,如梦似幻的轻悠的歌吹,如今,都隐失在现代声光的繁华奢靡之中了!炫奇、刺激、肤浅的淘醉,唯一缺乏的是自古而今的文化上、审美上、情感上的夜秦淮!

我寻找与这座古城相和谐的秦淮,与秦淮相和谐的桨声灯影。而此刻,我却意外地邂逅了在世界任何地方,在香港的尖沙咀,在新加坡的圣淘沙,在纽约的百老汇都能看到的喧哗和繁盛,而独独失去了旧时秦淮的那韵味,那情趣,那一份潇洒和飘逸!

6.有关北京城墙的话题

在北京出版的《中华读书报》(1995年8月9日)上有一篇由记者红娟采写的人物故事。她写的是作家林斤澜,题目叫《话说北京的城墙》,文中有如下一段话——

本是浙江温州人氏的林斤澜,言语里已觅不到几许乡音的痕迹,在北京四十多年,最怀恋的却还是那老北京的城墙。他说:“城墙在中国是很大的建筑格式,北京的城墙存在了八百多年,中轴线,九个门……城墙与里面的格局融汇贯通、交相辉映,这样典型的都城建筑世间绝无仅有。只可惜,拆了!那时梁思成就疾呼:难道不能在拆与不拆之间想办法吗?而今进一步证实了他们呼吁甚是英明。城墙是封闭的,可城墙里面有凝聚力,封闭是糟粕,疑聚是精华,它们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存在,这一点儿,过去考虑的太少了。”

记得林斤澜表达对北京城墙的怀恋和挽惜不只这一次,他还专文写过一篇叫《城墙》的随笔登在光明日报上。文章也回忆了梁思成反对拆城塘的往事。还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梁思成教授有一个诗一般的倡议,广阔宽厚的城墙,正好是一圈高架花园,别的国家花多少钱也不能有这么大的规模。它是绿化带,又是环城花园,还是星星点点的歌厅、舞场、棋局、茶室、酒吧、健身房,是八百年的苍翠和现代的花朵,你里有我我里有你,别时别地无法替代的文化。

梁教授这番设想很有诗意。可惜,诗是诗,事实是事实。诗代表的是文明,脆弱的文明敌不过愚昧和专断。结果是:“拆”,“拆它个稀巴烂”!

后来,到了“文革”,城墙拆得差不多了,又在明西直门的门墙下面,发现还夹埋着元大都的旧门。这当然也不能留,也是义无反顾地、彻里彻外地拆了。那时盛传上面传话说:留着干什么?留下一张照片就够了。

回到作家那篇叫《城墙》的文章上面来,该文最后感慨于时下人们热衷制造假古董的风气,有点幽默,又颇有学者风度,讽喻适度。令他更为感慨的是,“破四旧”的英雄们,毁灭文物的勇士们,竟然不知道有叫做梁思成这个人的。作家的感慨还在于人们对当时批判梁思成这件事,依然缺少足够的反省,当年建筑师们和文物专家们关心拆毁城墙的痛心疾首之情,未曾引发世人沉痛的共鸣。

写这篇文章的作家没有用激烈的言辞来谈论这件大事。但我却从他的轻淡中看出了他的沉重。中国人,现在都关心别的什么去了,谁还关心城墙的拆与不拆这些陈年旧事?像这样对于“与已无关”的事物耿耿于怀的人,现在是很少了。而我们的作家,不仅讲梁思成,由梁思成引发开来,还讲马寅初,还讲这些忠言谏上而终遭灾祸的文明人。

中国人崇尚中庸,爱讲温柔敦厚,遇事前思后想,好像是周到完备了,往往是温水一杯。所以近于迟钝的行事不果断,是中国人留给人们的“整体形象”。但若以拖泥带水或优柔寡断来概括中国的国民性,这可有点冤枉。就以拆城墙这事来说,梁教授请求考虑在拆与不拆之间是否存在着另一种可能性?回答却肯定:没有!就是一句话,“拆它个稀巴烂!”

北京的城墙经营了几个朝代,达八百年,经历了许多兵焚和天灾。其中包括1948年那一次重大的政权转换,数十万守军和平地接受改编,那次的炮火也避免了。但是,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头脑一热,到底还是下了决心把这古城墙给平了。这种决断实在是前无古人。

文革是干了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的。单说“破四旧”改地名这一椿,一下子,全国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是一例“反修”、“卫东”、“工农”……甚至国际通例的交通信号绿灯通行也想改为红灯通行。那时有很多举止均令全世界感到惊讶和怪异。

但若说文革空前,却也未必。北京的城墙拆在文革之前。而且还不止毁城一例,云南的鸡足山是与普陀山齐名的佛教五大圣地之一,也毁于文革之前。那些动手毁灭这名山的,用的也是“革命”的名义。不是盗匪,不是溃兵,也不是刁民,而是自上而下、由“工作组”带领有组织地将其夷为平地的。鸡足山位于云南宾川鼎,南北七点五公里,东西十五公里,海拔三千二百四十米。始建于三国时期,唐时极盛,有寺庙百余座。现在仅存一修于清代的寺,一门、一塔、其余都葬送于“革命”了。了解情况的人现在回想起来还惨目伤心。据说,那些被伐倒的巨柱,其横断面竟有一张宴客的圆桌面那么大!都说国人生性保守,但是对待祖宗遗留的东西,来了狠劲可也真是吓人。

为区区北京城墙悲怀于今,这在现世是十分难得了。现在的人们很少关心这些事,大人物有大人物关心的事,小人物也有小人物关心的事,人们很难想起屹立了近千年城墙怎么一下子从地面消失了,也很难想起如今的废墟就是祖先的光荣和艰辛!写《城墙》这样文字的作家真是越来越少了。只是这时,我们方才想起红娟采写的这位作家的耿耿之心,想起这颗心的跳动实在是可贵的沉重。

7.被遮蔽的风景

颐和园的苏州街重修之后我从未访问过,原因是我对公园里加岗设卡变着花样收费很反感。人们游览公园是为了赏心悦目,而加岗设卡这种举措只会败坏人们的情绪。且不说苏州街收费颇昂,就是再低廉的额外收费,我也拒绝前往。

苏州街一带统称后湖,是对比昆明湖为前湖而言的。原先的苏州街我常去,那里夏日荷荇夹岸,入秋芦叶瑟瑟,是一个富有野趣的地方。这里两岸是旧日宫中买卖街遗址,时见残塘断瓦,无言诉说着历史的沧桑。从昆明湖移舟至此,避开金碧辉煌、富贵华丽的皇家气氛来到这野树曲溪的所在,仿佛是到了江南水乡,是另一种境界了。

自从苏州街重修,我也告别了这种情趣的寻觅。好像是对一种尊严的维护,硬是过“门”而不入。但后山清幽的诱惑却难以抗拒。每次进得园来,总是信步由长廊至石舫,再经后山至松堂。松堂过去,隐隐显出一派姑苏古城的水街景色:有仿古的酒旗髙悬于绿树之巅,沿山间树杪望去,酒肆耿楼商贾钱庄疏落有致,那便是苏州街了。虽是帝王家刻意仿造民间形色,但亦盎然成趣。

松堂后山一带地势高于后湖,自高处俯瞰苏州街本是观景佳处,这是我造访颐和园最喜流连处。但自苏州街重修之后,情形却大有变异。那里有一座小桥,小桥过去有城阙巍然而立,那城阙一边题“宣辉”,另一边题“挹翠”。这里景色诱人,但当人们登临之际,却有了意外的发现,这一带秀丽的风景突然被恶意的一排挡板遮蔽了。人们明知前有佳景,却目不能至。这种对于游人的伤害不仅是粗暴的、而且是凌辱性的,什么后山的清幽、什么湖岸的婉丽,都被这些举措驱逐得干干净净!

那些兴冲冲的游园人,从佛香阁一路款款而来,山靑水绿,红墙金瓦,自有说不尽的舒心惬意,想不到的是迎面这样一道人为的屏障!这是一种对于美好情绪的戕害,岂是惆怅或失望等语所可形容。细究管理当局此举,意在禁止游人“免费”窥看苏州街的景色。但后山一带一般游人本来就少,以不多的游人伫立山间,从茂密的树隙观赏水乡的酒旗和市肆,上下呼应,不是给园林增添一番情趣?但决策者显然不会想到这上面,他们的赢利动机早已将此种情趣彻底消除了。

在颐和园后山设障阻止游人“窥视”风景的行为,不仅破坏了这座皇家园林的整体美感,更重要的,还在于它暴露了中国人不健全的心态。这心态与封闭性的文化传统攸关。从中国人的居住习性看,庭院深深,四围筑以高墙,其间隐秘,外人鲜知,它对所有的人都防犯,从王公责族到平常百姓。北京民居,是四合院,皇家宫阙,则是紫禁城,从帝王到庶民都各自用墙、用影壁、用大屋顶把自己隐藏起来,内里都是一例的神秘莫测。

若把话题收回到苏州街对于欣赏者目光的遮掩上来,则还明显地流露出小农的狭隘和俗琐。这看起来与这个虽称礼义之邦的泱泱大国的气度不相谐,然而,这毕竟是小农和小市民组成的庞大的社会。

听说世上许多城市规定盖房不得设围墙,所有的公共和私人建筑物都只能建开放式的篱笆,或饰以镂空的栏杆,或植以花木以为界。这样座座庭院争奇斗艳。各不相同的花木池塘、屋宇楼台,组成了绚烂多彩的公开的风景。而中国不是,它用大大小小的围墙遮蔽人们的眼目,惟恐被人窥去内里的华美或阴暗。中国是一座其大无比的“围城”,大围城之中又是无数的小围城(有时称“土围子”)——它到底是一个其大无比的农民王国。

记得那年访问荷兰,住莱顿小城,到过阿姆斯特丹,也到过海牙。举世闻名的尼德兰是一座完美的花园。海和运河,风车和草地,白色的游艇,装饰着这个花园般的国家。我多次乘坐火车来往于莱顿与阿姆斯特丹之间,铁路沿线洁净如公园,不见任何废弃物,越是靠近城市,那景色就越是美丽(与我在中国国内铁路旅行所见相反,越是靠近城市,铁路两旁的垃圾越多,城市越大,城郊的污秽就越是肆无忌惮)。

在莱顿,我喜欢夜间散步街头。这个小城清幽莴雅,绝对的宁静。这里没有歌舞厅的喧嚣,也没有疯狂的叫卖,尤为让人震惊的是,这里的家庭都不拉上窗帘。夜晚,灯光明亮,那里的客厅和花园被映照得如同白昼。荷兰人完全向你敞开着胸襟,他们要把属于他们的温馨、美好、甚至富裕,全部地、无保留地献给你,他们乐于把自己的一切欢乐向你展开,并与你分享。

于是,我痛苦地回到了颐和园的苏州街,我们的苏州街有一排遮蔽风景的挡板。它的风景是卖钱的,挡住那风景是为了不允许人不花钱就能看到那绿树、那曲水、那挑在树稍的酒旗。

8.电话亭上的招贴

北京这座古城日益呈现出现代风采。今年北京的街头又增添了新录致,就在我居住的海淀中关村一线,每隔数十米便并排竖起两座公用电话亭。这些由加拿大太平洋传讯公司修建的亭子,用枯红和湖蓝两色的现代材料造成,洁净典雅,不落俗,富有现代气息。行走在绿树荫下,远望那鲜丽的红蓝两色的跳闪,仿佛置身欧美城市的街头。

但在这里几乎所有的美好都会走样。曾经的美好,不用多久,就会成为现实的丑陋。例如,满街的台球桌被用来赌博,电子游戏机被用来毒害儿童,而随着电脑进入家庭,色情也随着进入中小学生神秘的空间,等等。

这个城市有随意张贴的习性,无论是公家的还是私人的建筑物,也无论那是多么华贵和精致的墙面,那些人都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往上刷浆糊,让那些粗俗的语言随意涂污。这些张贴,大自公家制定而旦常变常新的宣传品,小至各色人等的各色“文告”换房的、求职的、促销的、到处泛滥的“价格面议”、“实行三包”、“致富捷径”。反正那些建筑物已失去尊严,谁都可以任意肆虐。可是,临到太平洋传讯为市民竖立的漂亮的电话亭,事情就有点不一样了。

记得人们说过,谁敢在纽约的华尔街或是香港的中环光洁如镜的地面吐一口痰,此人便算有胆。我想不会有。而在这里,却到处都有这类勇夫。就以此刻我们谈论的电话亭子来说,当人们为它的出现只感到眼睛一亮还不及熟悉它的光艳时,甚至那些亭子里的电话机还来不及安装时,这社会的丑陋习性便一反它慵懒和颓唐的常态,那些“苍蝇”便黑鸦鸦地爬满了那些光洁晶莹而让人目眩的亭子的四壁!

贴了又撕,撕了再贴的,是那些“包治性病”、“一针就灵”的广告。这个城市某些层面的龌龊和无耻,它的“旁若无人”的行径简直让人吃惊——似乎什么最见不得人它就起劲地来什么。在众多的招贴中,这类花柳病广告最来劲,原因就在于它最肮脏。

这些苍蝇般的宣传品毫无顾忌地飘飞和粘贴在这座城市的四面八方,甚至大学圣洁的院塘上,每次经过总感到恶心,羞耻感使人总想闭目侧身而过。但积习总不由自主,总要用余光搜寻那些无耻的张贴,从桔红和湖蓝的鲜艳中去发现那些污浊。

撕了再贴的痕迹,让人想起这民族的劣根性,它的冥顽和麻木说明痼疾的深重。前些时阅香港某报,有散文写“钢琴里的老鼠”。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竟然在肖邦和莫扎特的“家”里做窝!但那是文学作品,事实也许竟不如是。由此联想到此刻这座城市的崭新的电话亭上的张贴,它的厚颜无耻胜过了那些老鼠,鼠类只能偷偷摸摸,而那些花柳病广告却是堂而皇之的张狂!

9.消失的故乡

这座曾经长满古榕的城市是我的出生地,我在那里度过难忘的童年和少年的时光。可是,如今,我却在日夜思念的家乡迷了路:它变得让我辨认不出来了。通常,人们在说“认不出”某地时,总暗含着“变化真大”的那份欢喜,我不是,我只是失望和遗憾。

我认不出我所熟悉的城市了,不是因为那里盖起了许多过去没有的大楼,也不是那里出现了什么新鲜和豪华,而是,而是,我昔时熟悉并引为骄傲的已经消失。

我家后面那一片梅林消失了,那迎着南国凛冽的风霜绽放的梅花消失了。那里变成了嘈杂的市集和杂沓的民居。我在由童年走向年轻的熟悉的小径上迷了路。我没有喜悦,也不是悲哀,我似是随着年华的失去而一起失去了什么。

同类推荐
  • 从外围接近鲁迅

    从外围接近鲁迅

    鲁迅“外围”,即与鲁迅“本体”(鲁迅的生平、创作、思想性格和精神特质等)研究相关的周边话题,如鲁迅的文化背景、鲁迅和同时代人、鲁迅的国内外影响等。这是走进鲁迅“本体”无法忽视的重要存在。本书选择与鲁迅本体关联的多个外围对象,采取散点投视的方式,依据可靠史实和第一手材料,从不同角度切入这些广泛而复杂的话题,展开平实细致的学理讨论和实证研究,多方印证鲁迅思想的影响力和鲁迅精神的恒久性,接近真实的鲁迅。
  • 寂寞烟花梦一朵

    寂寞烟花梦一朵

    一代才女,旷世佳人……她的古文基础很好,写旧诗的绝句,清新俏丽,颇有明清诗的特色;写文章,蕴藉婉转,很美,又无雕琢之气;她的工笔花卉和淡墨山水,颇见宋人院本的传统;而她写的新体小说,则诙谐直率……本书就为你全景展现陆小曼烟花般灿烂辉煌的爱情诗篇和充满争议的一生。
  • 大雅村言

    大雅村言

    本书共收录散文作品45篇。包括:“皇帝与作家”、“刘项原来不读书”、“诗人的感觉误区”、“胡椒八百石”、“嘴巴的功能”等。
  • 冲破最后幽禁

    冲破最后幽禁

    辽宁省政协的友人在春节前曾经向我诉说了关于张学良将军的近况。他于不久前前往美国夏威夷,在夏天的大海边上,他再次见到这位靠轮椅代步的老人。张学良从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失去自由以来,在羁押和幽禁中生活了五十四个冷暖春秋,直到一九九〇年进位东北军少帅九十岁生日的时候,才有了公开祝寿的自由。他的这一自由是如何得来的呢?多年来在海内外一直是个猜不透的谜。也许有人会以为给张学良以真正自由是台湾当局的良心发现。
  • 忆往抒怀

    忆往抒怀

    著名作家程树榛是工业题材文学创作的重要作家,曾任黑龙江省作协主席和《人民文学》杂志主编。2008年推出汇总其近60年创作精华的十卷《程树榛文集》,文集包括小说、报告文学、电影文学、散文、诗歌及评论。2008年后散文创作成为作家创作的主要题材,近日八十高龄的老作家程树榛将其2008年至2014年间创作的散文结集成册。散文分以追忆旧友、域外感受、生活感悟等分六辑,其中多篇在《人民日报》、《南方周末》等报纸刊发。
热门推荐
  • 列女传

    列女传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邪魅瞳

    邪魅瞳

    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一个能力者训练营,这里面的训练者不过就是十五六岁的孩子,他们的眼睛天生与别人不同,有着强大的力量,当他们击败对手,保护朋友的那一刻,他们瞳孔的力量会爆发出来。有着不可想象的力量,期待吧,能力者
  • 盛年不待人

    盛年不待人

    宅女被踢出家门,老妈说不勾个男人回来就不用回来了。于是,二十八岁大龄单身女青年走出家门进入职场。跟一帮小白花竞争岗位,综合竞争力那么差,能不能养活自己?她说:不能靠脸,不能靠经验,我还可以靠厚脸皮。于是厚脸皮的她成功睡到了老板。男人:你以为我爱你吗?女人:没关系,我也不爱你。咱们啊,就凑合过吧!言而总之,这就是一个我以为我不爱你的故事。
  • 江南的雨朔方的风

    江南的雨朔方的风

    全景式展现上世纪八十年代大学生活画面,那是一个激情似火、岁月如歌的年代;以新闻记者视角看大千世界人生百态,职场、商场、情场,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半个多世纪四代人的命运轮回,到头来都走不出情和爱。他乡,故乡;相聚,分离;相爱,背叛;欢喜,忧伤……孤儿寻亲,鳏夫再娶,人生道路从来都是坎坎坷坷。男主性格多面,女主各领风骚。几十个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一部人生大戏。
  • 不做皇妃之间谍红颜

    不做皇妃之间谍红颜

    颜丛雪,从小训练有素的细作,来到郡安唯一的任务就是颠覆南祁朝廷,协助昌黎国主入主江南。许峙,从小看着祖父指点江山,一生的梦想就是披上战袍,收复失地,恢复中原。两个注定一生对立的人,却因一次蓦然回首,牵绊住了彼此的心。一个敢爱敢恨,执着不悔。可以为爱杀人,也可以为爱放下屠刀;一个为国为民,一心抗敌。不愿辜负爱人,更不愿辜负大祁百姓。分立两个阵营的他们最终是否能够一起金戈铁马,塞北江南,直到华发苍颜?宫斗、朝斗、宅斗,女主告诉你什么是超强圣斗士。乞爱、弃爱、夺爱,女配告诉你,不需要重生,一样可以命运翻盘。
  • 神魔大唐之无敌召唤

    神魔大唐之无敌召唤

    【读者群qq:213221788,欢迎各位书友加入。】李承乾手握命运天碑,召唤华夏千古英杰!赵云:“七进七出有何难哉?且看某杀穿诸天!”薛仁贵:“吾有三箭,请品鉴!”冉闵:“华夏唯一,某在,世间无异族!”项羽:“前世,某可举鼎,今世,某可擎天!”多年后,李承乾立于诸天之巅:“看,这都是朕的江山!”
  • 宠冠天下:漓王,来接驾

    宠冠天下:漓王,来接驾

    重生一世,某男变得主动了怎么办?前世她入敌国当奸细,遇见了他;沙场再见,他却为她杀死了自己。本想好好补偿,没想到最后却补偿到被吃抹干净。她是戚叶国隐世家族继承人,他是云辰国皇族皇子。人前,某男清冷高贵;人后,霸道的把她圈在怀里。“风墨漓,我们是敌人关系!”男人凤眸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那又如何?你、是、我、的。”【甜宠文,男女双洁。放心入坑,么么哒~】
  • 宠妻指南:顾少心尖宝

    宠妻指南:顾少心尖宝

    未婚夫出轨那天,我跑去酒吧买醉,结果却遭人下药。我以为我要完了,直到顾凌年的出现。“你们想干什么?”那时我看着从黑暗箱子里走出来的顾凌年,心想真他妈帅。所以当他问我要不要跟他结婚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至于婚后日常,当然是:“老婆,起来吃饭了!”“夏七婉,没穿袜子不许光脚踩地!”“夏七婉,只要你想,全世界我都可以给你!”这世间最难得的事,莫过于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我遇到了顾凌年,也希望你们能遇到属于你们的‘顾凌年’。
  • 仁孝皇后

    仁孝皇后

    行走在历史的画卷,还原一段史实爱情。以康熙与赫舍里皇后的爱情为主线,书写大清入关后的第二位皇帝康熙的元后,赫舍里皇后的传奇人生,将这位历史上甚少被提及的皇后的一生。
  • 生命册

    生命册

    《生命册》作者李佩甫习惯于从中原文化的腹地出发,书写平原大地上土地的荣枯和拔节于其上的生命的万般情状。在他的笔下,乡村与城市、历史与现实、理想与欲望并置,其试图从中摸索出时代与人的命运之间的关联。《生命册》中,既有对二十世纪后半期政治运动中乡民或迎合或拒绝或游离的生存境况的描摹,亦有对乡人“逃离”农村,在物欲横流的都市诱惑面前坚守与迷失的书写。而横亘在所有叙事之下的,则是古老乡村沿袭而来的民间故事和传奇。在这里,民间世代相传根深蒂固的意识已经植入“背着土地行走”的“城里人”的灵魂记忆中,为“城里人”在新的价值观面前的迷茫和困顿提供了某种意义上的反哺和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