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75500000007

第7章 佳话遍春城高谈婚变 啼声喧粉窟混战情魔(2)

到了次日晚上,他们在编辑部里见面以后,何剑尘却一字不提,只是低着头编稿子。杨杏园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有话同我说吗?”何剑尘道:“你不要问,赶快编稿子,回头再说。”说毕,对杨杏园使了一个眼色,杨杏园知道这里面有用意,也就不再问。一会儿稿子编完,何剑尘道:“天天晚上,这餐照例的稀饭,教人也吃厌了。杏园,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杨杏园道:“这时候哪里去吃东西呢?”何剑尘道:“有的是。南北口味,广东消夜,色色俱全,但不知你要吃哪一项。”杨杏园笑道:“照你这样说,除非是那上海马路化的韩家潭陕西巷。但是漏静更深,在这些地方走来走去,很有瓜田李下的嫌疑。”何剑尘道:“我们又不想两庑的冷肉,哪里能做到行不由径的地位上去?走罢。”说着拉了杨杏园就走。他们出了报馆,何剑尘的车子在前面,杨杏园的车子在后面,两三个拐弯,已经进了韩家潭。这时,胡同里的人,三三五五,嘻嘻哈哈的在路上走着,都有说有笑。杨杏园想道:“在这里走来走去的人,每天晚上,总有许多。要一个一个质问他们这究为何事,这倒是个有趣的问题。人生在世,有许多地方,很可教他自己揭破假面孔。就像这路上走的人,都不是有一种堕落的表示吗?”他坐在车子上这样一想,不知不觉已停在一家门口,抬头一看,正是松竹班。杨杏园还没说话,何剑尘笑着道:“我带你来作个前度刘郎,正是你昨晚要说的事。”杨杏园到了这时,知道跑不了,只得跟着他进去。花君屋子里,恰好无客,他们一直就到花君屋子里去坐。杨杏园总算是来过一次的人,比较也能说两句话了。这时花君拿一把小牙梳,站在穿衣镜面前,梳她的留海,却对着镜子里的何剑尘,秋波微送,楚黛轻舒,笑了一笑。何剑尘对着镜子,也只是一笑。杨杏园看见这种情形,未免欣羡起来,对何剑尘道:“你这真是镜中比目了,就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吗?”何剑尘说道:“看你这样子,也是小鬼头,春心动也。来,老五,你把梨云请来。”花君道:“你又叫她做什么,你不怕人家叫你揩油公司的老板。”何剑尘对花君使个眼色,又对着杨杏园撇撇嘴。花君正色道:“那么,大家都是面子,勿好拆烂污个。”何剑尘笑道:“戆得来!你去请来得了,何必多说。”花君笑着去了。杨杏园看见这种情形,也猜透了一半,碍着花君的面子,又不好说什么。花君去了,杨杏园才向何剑尘说:“你们鬼鬼祟祟,闹些什么?”何剑尘笑道:“我替你作一个月下老人,好不好?”杨杏园说道:“你不要胡闹,我是不干这种事的。”何剑尘板着面孔说道:“人家来了,你可不能拒绝。宁可你下回不来,不能把花君梨云开玩笑。”杨杏园只得笑着说:“你这人真是软硬都来,教我没有你的法子。”说时,花君早引着梨云进来。梨云穿了一身浅灰哔叽的衣服,前面头发都烫着卷起来,穿了一双缎子的平底鞋子,愈显出一种淡雅宜人的样子。梨云进来先叫了一声何老爷,回头又对着杨杏园叫了一声杨老爷。何剑尘拍着手对杨杏园道:“好哇!你们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这用不着我介绍了。”杨杏园道:“我们原来并不认识,你不要胡说。”何剑尘道:“那末,怎样梨云知道你姓杨?”梨云笑道:“前两天,你不是和杨老爷来过的么,所以我认得。”何剑尘道:“就照你这样说,你也是有心人啊。好了,现在我索性介绍杨老爷招呼你。”梨云笑道:“谢谢你!阿好?”说到这里,梨云的娘姨阿毛,加送两碟瓜子水果过来,算是妓女已经受客人相识的一种表示。杨杏园糊里糊涂的,自然没有话说,就从此作了枇杷门巷的一个游客。自这天起,杨杏园常常邀着朋友到松竹班来,有时没有相当的朋友,他一人来过一两次。因为要是不去,好像这天就有一件事没有办似的。

有一天下午,他赴友的约会,在杏花楼晚餐。饭毕之后,还只有六点多钟,心想:“这时候就到报馆去未免太早,到哪里去混一下子才好。”心里想着,就走出门来,要上车的时候,未免踌躇不定。偏是这车夫知趣,一直就拉到松竹班门口。杨杏园想道:“了不得!我每天一次松竹班,竟成了惯例,连车夫都知道了。”但是他心里虽然犹豫,脚步早已进去,走到那过厅里,看见一个长汉子,操着一口福建官话,在那里打电话。彼此打了一个照面,仿佛好像认得,但是也没有招呼。梨云看见杨杏园,早接了出来,说:“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杨杏园说道:“早到早了一桩公事,省得夜深再来,那不好吗?”梨云笑道:“你早来了很好,我有一桩事求求你。”杨杏园一想,“来了,这只怕是要开始做花头了”。因问梨云什么事。梨云笑道:“这事在你是容易极了。”说着在玻璃橱内去拿出一本书来。杨杏园一看,却原来是一本平民千字课,问道:“你拿出这个做什么?”梨云笑道:“我看见姊妹群里,认得字的,又看书,又看报,又能自家写信,我是羡慕得很。不过这读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时常想着,这桩事我只好望来生罢了。我昨天到大森里去,看我一个阿姐,她本来不识字的,谁知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她就能记账了。我问她怎样会识字的,她说,有一个大学堂里的教员,和她很要好,劝她读书。头里她也说,这不是容易事。那教员又说,只要她肯读书,包她三个月会写信,也不问阿姐肯不肯,就和她把书呀,笔呀,墨盒呀,买了一大堆来,她一想人家是好意,总不好意思不理会,就学着读书白相白相。那位教员,看见她肯读书,高兴的了不得,每天下了课,四点钟,就到她那里去教书,一次还贴掉两块钱盘子钱。人心都是肉做的,我阿姐看见人家这样热心,不用心读书,也对不起他,只好真个读起书来,还预备着一些点心给他教员吃。谁知那教员,索性板起面孔来做先生了,要我阿姐每天读多少书,写多少字。我阿姐是最好白相的人,现在被那教员教得改过一个人了。她见着我,就劝我读书,这本书就是她送的。谢谢你,你也一天来教我一回,若是比这早一点来,这里是很清爽的。”杨杏园笑道:“差事倒是一个好差事,不过我那些朋友,因为我天天来,早造了许多谣言,如今索性教起书来,那不是给人家笑话吗?”梨云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不肯,不过白说一声。但是人家怎么天天去教书的呢?他就不怕给人家笑话吗!”杨杏园道:“人家教书有好处。我呢?”梨云脸一红,把鞋子轻轻的踢着杨杏园的脚,低低的笑着说道:“你又是瞎说。”

他们正在这里软语缠绵,只听见哗啦啦一阵响,好像打翻了许多东西。接上又是一阵叫骂的声浪,院子里外就闹成一片。梨云脸都吓变了色,两只手紧紧的握着杨杏园的手,把她一句苏白急出来了,只是说“骇得来”。杨杏园生怕出了什么缘故,也是呆呆的望着。却是阿毛进来说:“不要紧,客人闹房间,一会子就好了。杨老爷何不出去看看,倒是一出好戏。”杨杏园听了这话,当真站在院子里看。只见对面房间里,门帘子也撕下了,窗户也打掉了,有三四个穿军衣的马弁,正把刚才看见的那个福建人,按在地下,要撕他的下衣。这旁边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华服少年,脸子倒生的白净,他操着一口天津话,在那里乱骂,说道:“好兔崽子!我把你这死王八羔子当个人,你反割起九爷的靴腰子来。你也不给我打听打听,九爷是谁?可是你好欺负的!我不给你家伙瞧,你也不知道九爷的厉害。”说着,就对班子里的人说:“我收拾了他,再来收拾你们这班龟爪子。你先去给我买一筒蜡来,我要给这兔崽子尝尝洋蜡的味。”这时,这个福建人,被三四个马弁按在地下,又哭又喊。听见说要给他洋蜡尝尝,心想无论是否打口里吃下去,总有点不好尝,这一急非同小可,不由得拼命的叫起救命来。正在这难解难分之际,外面跑进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来,这人穿一身不中不西的衣服,满头的头发烫着刺猬似的,毛蓬蓬的一团。她听见那福建人叫救命的声音,不由分说,走上前来,就将那华服少年抓住,说:“我也不要命了,和你拼了罢。”这华服少年,虽然是个男子,身子本来淘得虚了,加上这个妇人,又是拼了命的,如何吃得住,一个不提防,被那妇人推在地下。那妇人趁势想过去将少年按住,那少年来一个鲤鱼跌子势,抓着妇人的衣服一跳,跳起半截身子。但是妇人两只手,已按在少年的肩膀上,往前一推,两个人又纠住一团。那几个马弁,只得放了那福建人,前来解围。那福建人又过来给那妇人助阵。这六七个人,走马灯似的,在满屋子里打得落花流水。这班子里的龟奴鸨母,哪里敢过来劝。约莫有十分钟的工夫,一阵皮鞋响,有七八个护兵和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抢了进来。那汉子喝护兵,把打架的人劝开,对着那少年喝道:“好东西!你又在这儿闯祸。”就将那少年痛骂了一顿。这时那妇人披了头发,坐在地上,带哭带骂,只是说:“脸也丢尽了,命也不要了,要和他闹到老帅那里去,拼他一拼的。”那福建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喘息着一团,对那妇人道:“不要紧,现在八爷来了,我们夫妇专请八爷发落。”便对那汉子道:“我对你们令弟,没有什么错处。他今天在这种地方,这样羞辱我们,叫我们怎样混?”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汉子道:“你别哭,都是咱们老九不好。咱们是好朋友,决不能够叫你吃亏。我设法子替你找个缺,情亏理补就得了。”那福建人听了,给他找个缺,心里一喜,和那汉子请了一个安。揩着眼泪笑道:“那末,要请八爷快点发表才好啊。”杨杏园看见这个情形,料着没有事了,仍就回到梨云屋子里去,因问阿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毛道:“这也是玉凤不好。那个年纪轻的,人家都叫他秦九爷,是秦八爷的兄弟。他在玉凤身上实在是花钱不少。”杨杏园道:“哪个八爷?”阿毛道:“就是你们常说的秦彦礼。”杨杏园道:“啊,这九爷是他的令弟。今天怎样打起来了?”阿毛道:“那个长子福建人程武贵,他原是个老边务,从前总是他陪着九爷来。近来几天,这福建人忽然和玉凤发生关系起来,就不和秦九在一处走了。偏是事要发作,今天程武贵来的时候,小秦打电话到他家里去找他,他太太亲自接的电话,说是这里来了。小秦就打电话与玉凤说话。玉凤要是说在这里,以他老边务的资格而论,一个人来走走,也不算什么,她又偏说不在这里。谁知这小秦放心不下,过了一会,他又叫马弁假托旁人的名字,打了电话来问。恰好是程武贵亲自接的电话。小秦看见这个情形,以为玉凤和福建人勾通了,把他当冤桶。年纪轻的人,这一股子酸劲,怎样捺得住,所以他就跑着来打架了。那个妇人就是程武贵的太太,说是她还有外号,叫什么‘一块钱’。后来带许多护兵来的,那是九爷的哥哥,天字第一号的红人秦八爷。”杨杏园道:“他怎样知道这里打架?”阿毛道:“也都是班子里私自打电话找来的救兵。要不是他们来得快,这福建人还有得吃苦呢!”杨杏园道:“我说这福建人好像见过哩,原来是他啊。这一出戏,叫我倒足足看了一个钟头。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

梨云听见说他要走,便在衣架上,硬把杨杏园的帽子抢在手里,背着手拿在身子后头,笑着说道:“你办的差事,第一天就要请假!”杨杏园操着那半生半熟的苏白说道:“慢慢交哟!”再要说第二句,已经说不上来。梨云笑道:“你这个苏州话,谢谢罢。我看见许多北边人,没有游到三天胡同,就要说苏州话,僵着一块舌头,说得人怪肉麻的。你何必也学这个怪样子。”杨杏园笑道:“那末,以后免除了罢。可是我办事的时候到了,我要走,望你准我请一天假。”梨云拉着杨杏园的手道:“我今天许你走,你明天可不许失信。”杨杏园连答应几个“是”,便伸手去接帽子。梨云道:“你别忙,我替你戴,你且坐下来。”杨杏园只得坐下,梨云便紧紧的靠着杨杏园站着,取下头上的小牙梳,给杨杏园理头上的分发。杨杏园的鼻尖,正擦着梨云胸面前的衣服,只觉得柔情荡魄,暗香袭人,未免心涉遐思。梨云把他的头发理好,他还是呆呆地坐着。梨云笑道:“你在想什么?早就急着要走,这会子又不忙了。”杨杏园省悟过来,不觉一笑,便四处找帽子。梨云问找什么,他说找帽子。梨云对她的娘姨笑道:“你看,这人难道疯了,头上戴着帽子,倒四处去找。”杨杏园一摸,可不是帽子在头上吗?不觉哈哈大笑,也没有工夫再去和梨云纠缠,匆匆的就到报馆里来。

同类推荐
  • 那些花儿

    那些花儿

    1988年的春天,我们一家三口和简单的家具被一辆解放牌汽车从六十多公里的地方走了三个小时,拉进了一个灰色的小县城。我跟我妈坐在驾驶室里,我父亲只好坐在车厢上。在倒车镜里,我看见我父亲的头发被风吹得直立起来,眼镜被灰尘蒙住了,他都来不及取下来擦,只用手背抹抹,但立刻又被蒙起来了。这使得他很像竖在车厢上的一丛枯草。但我的父亲肯定不是什么枯草,他是一名优秀的中学老师,被派到一个小县城去支教。我们即将要去的这个地方,叫双羊县,自从国家恢复高考就没出过一个大学生。
  • 海誓

    海誓

    直到今天,钱虹想起来还老是流泪心跳:她大学时代热恋过的老师胡越郡离家出走的女儿虽然找到了,但后来发生的事却太惊心动魄了!事情是二零零五年那年的正月初五起头的。这一天,钱虹他们班——吴州工学院土木系八四一班举办毕业十七年后的首度同学会。那年春节前,钱虹就接到老爸的越洋电话。“你同学姚远凤的丈夫特地上门来通知,要你务必回国参加。”年近七旬的老爸在电话里特意强调。
  • 傻傻爱你(下篇)

    傻傻爱你(下篇)

    就在雪华认了娘的这时候,茂生跟爹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院门。他来到桃子家院门口的时候,上屋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了几个人影。他马上从中分辨出其中一个是桃子的身影,心里像一潭似乎平静了的水面投进了一枚石子,掀起了阵阵涟漪……分别了那么长时间,他第一次看见桃子的身影,竟然还是这么冲动!他想冲进去,不顾其他人的眼神,仍然像在村西小树林里那样,把她抱在怀里,一边亲吻她一边说,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害得我夜夜难眠!
  • “东方纳尔逊”陈策

    “东方纳尔逊”陈策

    1922年6月,在强行改编北洋舰队后,为了北伐大业,孙中山只好迁就图谋称霸两广的陈炯明,对陈炯明许诺,只要他不阻挠北伐,无论北伐胜败,都会把两广交给他。5月6日,孙先生亲赴韶关督师,发布总攻令。许崇智为右翼,黄大伟为左翼,共7万人马,兵分三路进攻江西,取道桂南北进。一举攻占赣州,更以破竹之势赶至吉安,直指南昌。可惜,孙先生的雄才大略,又受到陈炯明的干扰。陈策这次没有随孙中山北上,而是留在广州。其任务是防止敌人乘虚进犯广州。因为考虑到桂系虽被清除,北洋舰队虽被改编,但还有不少敌人,且虎视耽耽。
  • 村庄传

    村庄传

    天地21世纪初的中国有一位诗人叫陈二,他身份证上名字是陈多宝。那个时候大多数中国诗人都有一个笔名,有些还有好几个笔名。诗人陈二,也就是陈多宝,1971年出生于浙东台州一个叫山根陈村的小山村。据《海东陈氏族谱》记载,陈氏祖先从南宋淳熙年间开始在此生息繁衍,经过了七八百年,陈多宝出生时依然只有六七十户人家。中国人选择聚居的地方都要看风水,好风水最简单的模式是:村后有靠山,村前有流水。
热门推荐
  • 海明威(走近世界文豪)

    海明威(走近世界文豪)

    “走近世界文豪”丛书是一套以学生、教师以及广大青少年文学爱好者为主要对象的通俗读物。它以深入浅出、生动活泼的文字向读者系统地介绍世界各国著名的文学作家和他们的代表作品。让我们随着这套丛书走近世界文豪,聆听大师们的妙言,感受大师们非凡的生活。在品读这些经典原著时,我们体会着大师们灵动的语言,共享着人类精神的家园,和大师们零距离接触,感受他们的生命和作品的意义,我们将能更多地获取教益。让我们每一个人的文学梦从这里走出,在人生的不远处收获盛开的花朵和丰硕的果实。
  • 白话聊斋(上)

    白话聊斋(上)

    本书是节选《聊斋志异》中的白话文。书中人物大多是花妖狐魅,蒲松龄以他超凡的想象力和深刻的洞察力构筑起一个亦真亦幻、亦人亦鬼的幽冥世界。它是人间社会的真实投影,揭示了人世辛酸悲凉的生活场景和人物偃蹇惨痛的生活经历,是理想社会的梦幻体现。
  • 妖孽狐君:这个娘子有点萌

    妖孽狐君:这个娘子有点萌

    历经万年的魔尊封印突然松动,蓬莱门人苏荷和穆阳新领命下山寻找加固封印的天地灵宝。山脚下碰到神秘莫测的书生花云舒,三人一同上路,花云舒态度暧昧,到底是敌是友?乱世将至,魔族步步紧逼,人间动荡不安,苏荷能否成功制止魔族卷土重来?人妖殊途,苏荷和花云舒的感情又将何去何从?磨难接踵而来,苏荷将如何面对?且看风云……--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关于异世界如何寻找百分之百恋爱

    关于异世界如何寻找百分之百恋爱

    恋爱就要我百分百付出吗?恋爱就要百分百真心吗?如果两者都要,请你在成为百分之百的美少女同时在和我来提这种过分的要求!有着这样想法的安忆诚穿越异界,遇到百分百美少女的故事。
  • 清漾文士毛子水

    清漾文士毛子水

    “虚静恬淡”是毛子水先生亲书并悬挂在书房中的四个字,他的一生似乎和这四个字如出一辙。他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学贯中西,却并非是满口之乎者也的旧式文人,而是一个富于科学精神的现代学者。他那一袭飘逸的长衫,包裹着的是现代文士的铁骨柔肠,他那漫长的学者生涯,充满了耐人寻味的传奇色彩,他一生治学的文士本色,是留给世人的一笔丰厚的财富。毛子水与他的故乡1893年4月11日,毛子水生于浙江江山石门镇清漾村。其父名世卿,乃清末廪生。为其取名曰“凖”,字子水,谱名延祚。
  • 青年作家(2015年第7期)

    青年作家(2015年第7期)

    《青年作家》是一本老牌纯文学读物,创刊于2002年,由文学巨匠巴金先生撰写创刊词,曾被誉为中国文学刊物“四小名旦”之一。
  • 风吹过的旧时光

    风吹过的旧时光

    风中的呓语带来哭泣的赞歌,不到最后一秒绝不放弃。当希望和承诺一块被驱动之时,哭泣的赞歌即将在背后响起。乌云破碎崩溃,远方微弱的光芒催促着命中之人前来,曾经在迷雾之中走过的每一步都如此沉重,未完的歌还唱着,以后会永远的延续着。那么你呢,你会担任起所应该承担起吗使命吗?会像如同天空中驰骋的疾风吗?请来聆听风中的呓语……(这个作品的另一个对话式已经在写当中,请多多关照啦)『欢迎入坑』
  • 都市情人梦

    都市情人梦

    梦想,人人都会有!那男人的梦想是什么?金钱,权力,女人?或许这些都是大多数男人都想拥有的。主人公姚杰也不例外,也有自己的梦想,然而平凡无奇的他,时常被人们遗忘在时间和人流之中,一次意外,姚杰邂逅了服务员谢晓晴,恰恰是这次邂逅,彻底改变姚杰平庸的一生。
  • 黄帝阴符经注

    黄帝阴符经注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祸世天下:妖本惊华

    祸世天下:妖本惊华

    【强强联手,男女双洁】鬼胎现世,惊扰五洲,祸世天下,造福大陆。片段一:“轩辕文竹你还我奴役”,陆雨灵仰天长啸。“奴役有本王重要”,凑进自己那妖孽般的脸,一双桃花眼满是笑意的盯着快要崩溃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