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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朱同仁说的哪里话,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这一军很奏效,董事长立即殷勤起来,“我不过想叫你了解这里的情况。既然来了就住下吧,绍祖一向仁义为怀,歪好也是个中国人嘛!咱从来不做伤天害理出卖良心的事,不信你可以去打听。这样吧,日本人那里我设法对付,你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有我熊绍祖在就有你朱恒,这一点你相信好了!”河奎说:“大哥,早有这句话,人家不就放心了!”朱恒笑着说:“嗳,现在也不晚吗!”熊绍祖以试探地口气说:“朱同仁想必懂些水利了?”“敝人曾在德国求学,念过几天水利专科。书本上的东西,不务实。”朱恒的回答使董事长对坐在侧旁的年青人肃然起敬。他怎么也想不到土八路里竟会有留过洋的高级人才!“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这么说,朱贤弟是真正的专家了!”熊绍祖离开圈椅,倒剪手走了几步,回身说:“我看这么办吧,你就给咱担任天济埝副董事长。过几天就要召开董事会商议做埝的事,到时候我把你介绍给大伙儿。”

朱恒忙站起身对着熊绍祖深鞠一躬:“多谢董事长栽培!”

熊绍祖说:“自己人用不着客气,快坐下。”朱恒说:“时间不早了,兄弟该告辞了。”

绍祖大度地说:“不要走了,今中午我要给朱贤弟接风。”

熊河奎最了解大哥,别看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想的可能另是一套。因此他总不放心,唯恐朱恒被大哥出卖。他悄悄将朱恒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柳叶,要她注意风声,一旦发现有不妙的动向,立即通知他。过了些日子,果然有一名挎洋刀的日本小队长带着一个翻译登门造访。熊绍祖接待得十分殷勤。柳叶利用送茶上吃食的机会偷听了他们的谈话。鬼子正是为这个新落脚的副董事长而来。熊绍祖回答说,姓朱的是一位远方亲戚,刚从德国留学归来,帮我兴办些水利设施。鬼子就相信了。柳叶把这情况告诉了河奎,河奎心上的石头才算落地。但他一直闹不清,老大为啥要冒着风险保护一个共产党干部。

秋末冬初,一年一度的筑埝工程开始了。这是熊河奎一年中最兴奋的日子;也是他展露雄风的时候。筑埝既是在汾河里作一道土坝,横断河身,逼水入渠灌溉。通常选择河槽较窄、河势顺直的部位。埝一般长七、八十丈,高一丈二、三。正埝两端延做小埝,叫虎尾埝。凡是在该埝收益的村庄都要派出民工。每年季节一到,董事会一声令下,各村农民便浩浩荡荡泱泱洒洒开往工地,成百上千,人火繁闹,如同欢渡盛大的节日。筑埝最难也是最具风险的一关是合龙。做埝开始,从两岸相间填筑土方,至相离约三、四丈时,一面在河两端集土,形同土山;一面在激流中用长椽打椿,水面露出四、五尺,绑以横梁,成方格状,左右对立六格至十格,按格之大小缉苇席如匣状,置放格中,用土装实,名叫墩子,其作用有类闸墩。左右两墩中间,名为龙口。墩子装好后,即在龙口打椿数排,作成牛槽;然后,将悬在牛槽上首的席帘放入水中,拦截水流。乘水接近断流之机,迅速把两面土山的土以及早经备妥的土袋填实上下墩和牛槽间的空白,并紧贴下墩筑成实埝。这时,湍急的水流便被堵塞,合龙即告成功。单在合龙时,就须用三、四百人经数十个小时连续作业才能完成。合龙是筑埝的一件大事,合龙的成败常决定灌溉任务能否完成。

不知从哪年起,熊河奎便充任了筑埝的总指挥。朱恒几乎每天都跟着老六上工地,和农民们一起推土、打夯、聊天、说笑,听民工们讲带荤的笑话、唱撒野的秧歌。朱恒发现体壮气盛的熊河奎在成千上百人流中像一个指挥老练的将军。他那高大的身躯与指挥的身份非常称职。往哪派活儿?什么活用什么人?活儿做得质量如何?在他那里如同数自个的手指头一样游刃有余。无论挑担的推车的打夯的编席的没有不听他话的。他是此时此刻人们眼中的神。他喜欢打闹,也习惯骂人。耍奸把滑的活干得不上心的都逃不过他操娘撅祖宗,来火了便踹你两脚。但是挨他打骂的无论老少青壮都服服贴贴,并不顶撞。因此,在熊老六的指挥和督促下,人人干活十分卖力,工程进展非常迅速,不到十天便开始了合龙。

这天上午,朱恒站在龙口一侧的小土山上观看民工们打木椿,河奎跑上来说:“老朱,我家老大来了,你去陪他吧,这儿太危险。”朱恒转身朝远处望去,见一顶四抬轿子正从坦裸的田野里悠悠然向工地飘来。轿子停在离虎尾埝不远的滩地。轿夫打开轿门,穿长袍马褂的熊绍祖钻了出来。将文明杖往小臂上一挎,掏出手帕擦擦水镜,很有风度地戴在眼上,对整个工地作了一个全景式的扫描。然后,精神十足地朝运土的人流走去。民工们争先恐后地向董事长问好,董事长则露出和蔼的微笑,对每一个民工都点点头,偶尔说一句:“诸位辛苦!”朱恒走近熊绍祖一抱拳说道:“欢迎董事长泣临视察!”熊绍祖亦抱拳道:“副董事长劳苦功高!听说要合龙了,我来看看。”两人在新筑的大埝上巡视了一个来回,下了虎尾埝,又沿河而上。走出一段,伫立河岸,眺望正在忙碌的龙口。绍祖说:“朱贤弟,你不必每日跟上他们受苦,有老六领着干就行了。”朱恒说:“这是个好机会,一来学学作埝;二来熟悉熟悉各村的民工。”“也好,也好。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董事长,听说天济埝要浇的地多,分到的水程却很少,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咳,说来话长。我们这条埝收益46个村庄,能浇七万来亩地。在八大埝当中浇地最多。可是分到的水程还不及浇两、三万亩地的埝。你说这公道不公道?我在水委会提过多少次,上边总是说老规矩不好变。”“什么时候定的规矩?”“据说是光绪三十年。在这之前,分水没有章程,各埝浇地天数临时议定,常常因抢水霸水发生争端械斗。定了水程也有问题,因受用水天数所限,往往该浇的地浇不完就得豁埝放水。所以一到浇地时日,争执和纠纷多有发生。”“可以想见,你这个董事长该有多忙了!”“每年进入冬浇,我睡不成一个安稳觉。今年有贤弟辅佐,绍祖定会轻松一些了。”“尽力而为吧,可能帮不上多少忙。”西北风沿河刮来来凉飕艘的,熊绍祖将长长的毛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两人漫步沙滩往回返。朱恒说:“董事长,你这位六弟很不简单呐!年岁不大,十分老练。民工们没有一个不服他的。”“这小子天生是干这个的。每年有他领着筑埝我就放心。尤其合龙,弄不好要出人命的,这活离了他谁也不成!”

然而,就在十天以后,这位如此器重六弟的董事长非要致六弟于死命不可。

埝筑成了,他要美美儿地歇上几日。熊家庄稼场院的西边有一排柴草家什棚。棚北端的一间小屋便是熊河奎的住处。那天他一觉醒来,整个麻纸窗已被清晨的阳光染得黄亮黄亮。他舒展双臂,伸了伸懒腰,又眯缝起双眼,沉侵在昨夜那无比美妙的幸福与甜蜜之中。“老六,你大哥叫你,快一点!”窗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惊扰了他。他不紧不慢穿好衣服,坐在炕头抽了几袋旱烟,下炕往外走。

熊河奎走进客厅,见大哥和嫂子在紫檀木方桌两边正襟危坐,面色沉郁,不由心中打了个圪登,问道:“大哥,你叫我?”熊绍祖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六,这两天你可歇好了!?”河奎说:“这不就等着浇地嘛!趁天没下雪,还打算给家里拉几车炭。”绍祖说:“好,好。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甚事?”河奎瞥了一眼嫂子,见她怒形于色,凶狠的目光像两把钢锥要刺进他的肉里。他摸不透这两口子耍什么花招。绍祖说:“这里说话不方便,请跟我到南厦里去一趟。”河奎跟着老大出了上房,穿过天井,走进踅圈摆满粮瓮的南房。

老六一进门便被房内阴森森的气氛搞蒙了。心想:“这哪里是商量什么事,分明是要给我点颜色;可他为啥要这样干?”所有窗户都蒙严了,墙上挂一盏马灯,光线昏暗。数名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站在当间。熊绍祖平时和蔼多笑的面孔这时变得凶险可怖。二话不说,就下了一道命令:“给我扒光衣服,吊起来!”熊河奎并不畏惧,粗喉咙大嗓问:“大哥,这是为啥?”熊绍祖未作回答,给了一个手势,汉子们一起上手,剥光老六的衣裳,将他捆起来,赤条条吊在房梁上。

这时,熊绍祖才斯斯文文地问道:“老六,昨日夜里你干了什么好事?”河奎恍然明白,原来是为了昨夜他和柳叶幽会的事。好一个阴险奸诈的家伙!一定是派了暗探偷偷监视着柳叶。他恨自己没有提防这一手;惋悔昨天吃晚饭时不该和柳叶有那个预约。“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干脆把话挑明,看他能把我咋样!”转念一想,“不成,要保护柳叶的名誉。常言说,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你没当场抓住,不如来个死不认帐。”“你听见我问你的话没有?”绍祖接着又问,“昨日夜里你都干了什么好事?老老实实说,免得皮肉受苦。”河奎答道:“啥也没干,在家睡觉。”“你还嘴硬,我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畜牲!”熊绍祖悻悻地走来回,眼里射出的凶光在砖地石灰墙马灯人身上到处碰撞着,“你吃人食不做人事,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在老虎嘴里拔牙!我熊家堂堂大户,德高望重,你却蹂我家风,毁我名声,我熊绍祖丢不起这个脸!不好好治一治你,家法难容,国法难饶!给我打!”

打手们手中的皮鞭噼噼啪啪抽在熊河奎光不溜溜的身上。“大哥,你不能听信谣言!”熊老大奸诈地冷笑几声:“嘿嘿,谣言?亏你还算条汉子,我熊绍祖从来不冤枉好人!不老实,看我不打死你这贼胚!”这种蘸了水的皮鞭是非常厉害的,一鞭上去一道紫痕,只须三五鞭便皮开肉绽。熊绍祖请来的这帮打手都是心黑手辣的亡命之徒,主人不松口决不手软。不到半柱香功夫,熊河奎身上已鲜血淋漓。他到底是条硬汉子,任凭怎么毒打,不仅不认输求饶,反而更起劲地操骂。他是用骂声来忍受鞭痛,用骂声发泄对大哥的愤恨。熊绍祖本没想把这个很有用的六弟打死,可这狗杂种始终不给一句软话,闹得他骑虎难下。他心情很矛盾:照此抽下去,必死无疑;就此罢手又不甘心。站在阴冷的房间里,他额上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我操你八辈儿祖宗!”“老大小儿,你不得好死!”“我日死你老婆啦!我让你断子绝孙!”……这一声声不堪入耳的狂骂终使熊绍祖把心一横,大声喝道:“给我往死的打!”

柳叶被锁在东厢房里。从第一鞭抽在熊河奎身上她便听到了。接下来的每一鞭都如同抽在她的身上。她心焦如焚,从炕上跳下蹿上。她内疚的要死,一劲儿地怪怨自己连累了奎哥。她更恨那披着人皮的恶狼熊老大,咒他和他的母老虎婆姨快点死!老六一声紧接一声的痛骂那么清晰地传进她的耳膜,真解她的心头之恨!可是,她清楚这种骂只能招来大祸。所以,她更为奎哥的性命担忧。她五内俱焚,恨自己无能为力搭救奎哥。

昨日夜里她一迈进家门,就受到玉贵妈的严厉责问与拷打。柳叶有一手对付母老虎公婆的老办法。任你如何逼迫,总是一声不吭。折腾到鸡叫三遍,极度困乏的玉贵妈才不得不罢手回房睡觉去了。柳叶忍受着浑身伤痛,独自坐在炕上哭一阵,寻思一阵,几次拴上绳子欲寻短见,几次都是熊河奎将她从死亡的路口唤回。她是为了他才留在人世的。她知道奎哥对她的爱有多深,她的死无异于让奎哥打一辈子光棍。人急生智。她的踅房间巡视的目光忽然落在两扇木门紧闭的后窗户上。这是一个平时紧闭只供夏日通风的小窗,通向饲养牲畜的东跨院。她急忙搬了凳子,踩上去打开窗门,用捣炭锤头捣开小方格窗户,一纵身钻了出去。又从一丈来高的窗台跳下(平时她决没有这个勇气)。她四下看看没人,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出车马大门。在朱恒的住所扑了空,便沿村子里大街小巷疯跑着寻找。村里人十分诧异地望着这个披头散发的熊家童养媳慌慌张张跑来奔去,知道熊家出事,便交头接耳议论。

在村西路口,她总归遇上了救星!噗通跪倒在朱恒脚下,上气不接下气地连哭带喊道:“朱大哥,快救救老六吧!”朱恒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搞蒙了,连忙扶起柳叶惊问:“说清楚点,怎么回事?”“熊老大要打死他。”“为什么?”柳叶眼泪汪汪地瞅着朱恒,却说不出什么。朱恒大步流星朝熊家大院奔去。赶他叫开南房的门,熊河奎已经被打得血里糊碴只剩一口气。他不由分说,急忙制住鞭笞,命打手将人放下来,对熊绍祖说:“董事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熊绍祖把朱恒领进客厅。一落坐便说:“朱同仁,这本来是我的家庭之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你也不是外人,说说无妨。只是请兄弟包着点。”朱恒说:“绍祖兄放心,我不会往外讲。”熊绍祖把事情的由来及昨夜发生的事简单陈述一遍,说:“我熊绍祖也是一方地面上颇有声望之人。这小子竟如此胆大妄为,败坏我的家风,简直把我这个大哥不放在眼里!你说,有再一再二,还能有再三再四?家法难饶嘛!不治一治这还了得!”同时,将手中的水烟壶“啪”地往桌面上一摔,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鼻孔里拉着风箱。朱恒头一回见董事长动这么大肝火,心想:“看来这是堵我的嘴呀!”遂平和地说:“难怪董事长生这么大气,老六的做法也确实够恼人的!我看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停了停又说,“不过恕兄弟冒昧,有几句话还请董事长三思。河奎毕竟是熊家的骨肉,如果仅为了这件事就致他于死地,是不是有失大家风范?”熊绍祖点上水烟吸了几口,缓缓地说:“咳,按说我岂不知这个道理;可你不知道这小子嘴有多硬,从管怎么打,就是一字不招!留着他有啥用?只能给我熊家抹灰。”朱恒说:“老六是条吃软不吃硬的汉子;况且这种事不好出口。说出来柳叶也不好做人嘛!董事长假如信得过我朱恒,我担保他从今往后不会再犯。当然,打死一个熊河奎也无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嘛!可是还望董事长从长远着想,天济埝合龙有谁还能代替了老六?”熊绍祖思谋了一阵说:“看在兄弟的面上,这次饶了他。日后再犯,决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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