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065500000005

第5章 蒋兴哥重会珍珠衫(4)

闲话休题。再说陈大郎在苏州脱货完了,回到新安,一心只想着三巧儿。朝暮看了这件珍珠衫,长吁短叹。老婆平氏心知这衫儿来得跷蹊,等丈夫睡着,悄悄的偷去,藏在天花板上。陈大郎早起要穿时,不见了衫儿,与老婆取讨,平氏那里肯认。急得陈大郎性发,倾箱倒箧的寻个遍,只是不见,便破口骂老婆起来。惹得老婆啼啼哭哭,与他争嚷,闹炒了两三日。陈大郎情怀撩乱,忙忙的收拾银两,带个小郎,再望襄阳旧路而进。

将近枣阳,不期遇了一伙大盗,将本钱尽皆劫去,小郎也被他杀了。陈商眼快,走向船梢舵上伏着,幸免残生,思想还乡不得,且到旧寓住下,待会了三巧儿,与他借些东西,再图恢复。叹了一口气,只得离船上岸。

走到枣阳城外主人吕公家,告诉其事。又道:“如今要央卖珠子的薛婆,与一个相识人家借些本钱营运。”吕公道:“大郎不知,那婆子为勾引蒋兴哥的浑家,做了些丑事。去年兴哥回来,问浑家讨什么‘珍珠衫’。原来浑家赠与情人去了,无言回答。兴哥当时休了浑家回去,如今转嫁与南京吴进士做第二房夫人了。那婆子被蒋家打得个片瓦不留,婆子安身不牢,也搬在隔县去了。”

陈大郎听得这话,好似一桶冷水没头淋下,这一惊非小。当夜发寒发热,害起病来。这病又是郁症,又是相思症,也带些怯症,又有些惊症,床上卧了两个多月,翻翻覆覆只是不愈,连累主人家小厮,伏侍得不耐烦。陈大郎心上不安,打熬起精神,写成家书一封,请主人来商议,要觅个便人稍信往家中,取些盘缠,就要个亲人来看觑同回。这几句正中了主人之意,恰好有个相识的承差,奉上司公文要往徽宁一路,水陆驿递,极是快的。吕公接了陈大郎书札,又替他应出五钱银子,送与承差,央他乘便寄去。果然的“自行由得我,官差急如火”,不勾几日,到了新安县。问着陈商家里,送了家书,那承差飞马去了,正是:

只为千金书信,又成一段姻缘。

话说平氏拆开家信,果是丈夫笔迹,写道:

陈商再拜,贤妻平氏见字:别后襄阳遇盗,劫资杀仆。某受惊患病,见卧旧寓吕家,两月不愈。字到,可央一的当亲人,多带盘缠,速来看视。伏枕草草。

平氏看了,半信半疑,想道:“前番回家,亏折了千金赀本。据这件珍珠衫,一定是邪路上来的。今番又推被盗,多讨盘缠,怕是假话。”又想道:“他要个的当亲人,速来看视,必然病势利害。这话是真,也未可知。如今央谁人去好?”左思右想,放心不下,与父亲平老朝奉商议。收拾起细软家私,带了陈旺夫妇,就请父亲作伴,顾个船只,亲往襄阳看丈夫去。

到得京口,平老朝奉痰火病发,央人送回去了。平氏引着男女,上水前进。不一日,来到枣阳城外,问着了旧主人吕家。原来十日前,陈大郎已故了。吕公赔些钱钞,将就入殓。平氏哭倒在地,良久方醒,慌忙换了孝服,再三向吕公说,欲待开棺一见,另买副好棺材,重新殓过。吕公执意不肯。平氏没奈何,只得买木做个外棺包裹,请僧做法事超度,多焚冥资。吕公已自索了他二十两银子谢仪,随他闹炒,并不言语。

过了一月有馀,平氏要选个好日子,扶柩而回。吕公见这妇人年少姿色,料是守寡不终,又且囊中有物,思想儿子吕二还没有亲事,何不留住了他,完其好事,可不两便?吕公买酒请了陈旺,央他老婆委曲进言,许以厚谢。陈旺的老婆是个蠢货,那晓得什么委曲,不顾高低,一直的对主母说了。平氏大怒,把他骂了一顿,连打几个耳光子,连主人家也数落了几句。吕公一场没趣,敢怒而不敢言。正是:

羊肉馒头没的吃,空教惹得一身骚。

吕公便去撺掇陈旺逃走。陈旺也思量没甚好处了,与老婆商议,教他做脚,里应外合,把银两首饰偷得罄尽,两口儿连夜走了。吕公明知其情,反埋怨平氏道:“不该带这样歹人出来,幸而偷了自家主母的东西,若偷了别家的,可不连累人!”又嫌这灵柩碍他生理,教他快些抬去,又道后生寡妇,在此住居不便,催促他起身。平氏被逼不过,只得别赁下一间房子住了。顾人把灵柩移来,安顿在内。这凄凉景象,自不必说。

间壁有个张七嫂,为人甚是活动。听得平氏啼哭,时常走来劝解。平氏又时常央他典卖几件衣服用度,极感其意。不勾几月,衣服都典尽了。从小学得一手好针线,思量要到个大户人家,教习女红度日,再作区处,正与张七嫂商量这话。张七嫂道:“老身不好说得,这大户人家,不是你少年人走动的。死的没福自死了,活的还要做人。你后面日子正长哩,终不然做针线娘了得你下半世?况且名声不好,被人看得轻了。还有一件,这个灵柩如何处置?也是你身上一件大事。便出赁房钱,终久是不了之局。”平氏道:奴家也都虑到,只是无计可施了。”张七嫂道,“老身到有一策,娘子莫怪我说。你千里离乡,一身孤寡,手中又无半钱,想要搬这灵柩回去,多是虚了。莫说你衣食不周,到底难守,便多守得几时,亦有何益?依老身愚见,莫若趁此青年美貌,寻个好对头,一夫一妇的,随了他去,得些财礼,就买块土来葬了丈夫,你的终身又有所托,可不生死无憾?”平氏见他说得近理,沉吟了一会,叹口气道:“罢,罢!奴家卖身葬夫,傍人也笑我不得。”张七嫂道:“娘子若定了主意时,老身现有个主儿在此。年纪与娘子相近,人物齐整,又是大富之家。”平氏道:“他既是富家,怕不要二婚的。”张七嫂道:“他也是续弦了,原对老身说:‘不拘头婚二婚,只要人才出众。’似娘子这般丰姿,怕不中意?”原来张七嫂曾受蒋兴哥之托,央他访一头好亲。因是前妻兰巧儿出色标致,所以如今只要访个美貌的。那平氏容貌,虽不及得三巧儿,论起手脚伶俐,胸中泾渭,又胜似他。张七嫂次日就进城,与蒋兴哥说了。兴哥闻得是下路人,愈加欢喜。这里平氏分文财礼不要,只要买块好地殡葬丈夫要紧。张七嫂往来回复了几次,两相依允。

话休烦絮。却说平氏送了丈夫灵柩入土,祭奠毕了,大哭一场,免不得起灵除孝。临期,蒋家送衣饰过来,又将他典下的衣服都赎回了。成亲之夜,一般大吹大擂,洞房花烛。正是:

规矩熟闲虽旧事,恩情美满胜新婚。

蒋兴哥见平氏举止端庄,甚相敬重。一日,从外而来,平氏正在打叠衣箱,内有珍珠衫一件。兴哥认得了,大惊,问道:“此衫从何而来?”平氏道:“这衫儿来得跷蹊。”便把前夫如此张致,夫妻如此争嚷,如此赌气分别,述了一遍。又道:“前日艰难时,几番欲把他典卖,只愁来历不明,怕惹出是非,不敢露人眼目,连奴家至今不知这物事那里来的。”兴哥道:“你前夫陈大郎名字,可叫做陈商?可是白净面皮,没有须,左手长指甲的么?”平氏道:“正是。”蒋兴哥把舌头一伸,合掌对天道:“如此说来,天理昭彰,好怕人也!”平氏问其缘故。蒋兴哥道:“这件珍珠衫,原是我家旧物。你丈夫奸骗了我的妻子,得此衫为表记。我在苏州相会,见了此衫,始知其情,回来把王氏休了。谁知你!丈夫客死,我今续弦,但闻是徽州陈客之妻,谁知就是陈商!却不是一报还一报。”平氏听罢,毛骨竦然。从此恩情愈笃。这才是《蒋兴哥重会珍珠衫》的正话。诗曰:

天理昭昭不可欺,两妻交易孰便宜?

分明欠债偿他利,百岁姻缘暂换时。

再说蒋兴哥有了管家娘子,一年之后,又往广东做买卖。也是合当有事,一日到合浦县贩珠,价都讲定。主人家老儿,只拣一粒绝大的偷过了,再不承认。兴哥不忿,一把扯他袖子要搜。何期去得势重,将老儿拖翻在地,跌下便不做声,忙去扶时,气已断了。儿女亲邻哭的哭,叫的叫,一阵的簇拥将来,把兴哥捉住。不由分说,痛打一顿,关在空房里,连夜写了状词,只等天明,县主早堂,连人进状。县主准了,因这日有公事,分付把凶身锁押,次日候审。

你道这县主是谁?姓吴名杰,南畿进士,正是三巧儿的晚老公。初选原在潮阳,上司因见他清廉,调在这合浦县采珠的所在来做官。

是夜,吴杰在灯下将准过的状词细阅。三巧儿正在傍边闲看,偶见宋福所告人命一词,凶身罗德,枣阳县客人,不是蒋兴哥是谁!想起旧日恩情,不觉痛酸,哭告丈夫道:“这罗德是贱妾的亲哥,出嗣在母舅罗家的,不期客边犯此大辟。官人可看妾之面,救他一命还乡。”县主道:“且看临审如何。若人命果真,教我也难宽宥。”三巧儿两眼噙泪,跪下苦苦哀求。县主道:“你且莫忙,我自有道理。”明早出堂,三巧儿又扯住县主衣袖哭道:“若哥哥无救,贱妾亦当自尽,不能相见了。”

当日,县主升堂,第一就问这起。只见宋福、宋寿弟兄两个,哭啼啼的与父亲执命,禀道:“因争珠怀恨,登时打闷,仆地身死。望爷爷做主!”县主问众干证口词,也有说打倒的,也有说推跌的。蒋兴哥辨道:“他父亲偷了小人的珠子,小人不忿,与他争论。他因年老脚,自家跌死,不干小人之事。”县主问宋福道:“你父亲几岁了?”宋福道:“六十七岁了。”县主道:“老年人容易昏绝,未必是打。”宋福、宋寿坚执是打死的。县主道:“有伤无伤,须凭检验。既说打死,将尸发在漏泽圆去,俟晚堂听检。”

原来宋家也是个大户,有体面的,老儿曾当过里长,儿子怎肯把父亲在尸场剔骨?两个双双叩头道:“父亲死状,众目共见,只求爷爷到小人家里相验,不愿发检。”县主道:“若不见贴骨伤痕,凶身怎肯伏罪?没有尸格,如何申得上司过?”弟兄两个只是求告。县主发怒道:“你既不愿检,我也难问。”慌的他弟兄两个连连叩头道:“但凭爷爷明断。”县主道:“望七之人,死是本等。倘或不因打死,屈害了一个平人,反增死者罪过。就是你做儿子的,巴得父亲到许多年纪,又把个不得善终的恶名与他,心中何忍?但打死是假,推仆是真,若不重罚罗德,也难出你的气。我如今教他披麻戴孝,与亲儿一般行礼,一应殡殓之费,都要他支持。你可服么?”弟兄两个道:“爷爷分付,小人敢不遵依。”

兴哥见县主不用刑罚,断得干净,喜出望外。当下原被告都叩头称谢。县主道:“我也不写审单,着差人押出,待事完回话,把原词与你销讫便了。”正是:

公堂造业真容易,要积阴功亦不难。

试看今朝吴大尹,解冤释罪两家欢。

却说三巧儿自丈夫出堂之后,如坐针毡,一闻得退衙,便迎住问个消息。县主道:“我如此如此断了,看你之面。一板也不曾责他。”三巧儿千恩万谢,又道:“妾与哥哥久别,渴思一会,问取爹娘消息。官人如何做个方便,使妾兄妹相见,此恩不小。”县主道:“这也容易。”

看官们,你道三巧儿被蒋兴哥休了,恩断义绝,如何恁地用情?他夫妇原是十分恩爱的,因三巧儿做下不是,兴哥不得已而休之,心中兀自不忍,所以改嫁之夜,把十六只箱笼完完全全的赠他。只这一件,三巧儿的心肠也不容不软了。今日他身处富贵,见兴哥落难,如何不救?这叫做知恩报恩。

再说蒋兴哥遵了县主所断,着实小心尽礼,更不惜费,宋家弟兄都没话了。丧葬事毕,差人押到县中回复。县主唤进私衙赐坐,说道:“尊舅这场官司,若非令妹再三哀恳,下官几乎得罪了。”兴哥不解其故,回答不出。

少停茶罢,县主请入内书房,教小夫人出来相见。你道这番意外相逢,不像个梦景么?他两个也不行礼,也不讲话,紧紧的你我相抱,放声大哭。就是哭爹哭娘,从没见这般哀惨。连县主在傍,好生不忍,便道:“你两人且莫悲伤,我看你不像哥妹,快说真情,下官有处。”两个哭得半休不休的,那个肯说?却被县主盘问不过,三巧儿只得跪下,说道:“贱妾罪当万死,此人乃妾之前夫也。”蒋兴哥料瞒不得,也跪下来,将从前恩爱及休妻再嫁之事,一一诉知。说罢,两人又哭做一团,连吴知县也堕泪不止,道:“你两人如此相恋,下官何忍拆开?幸然在此三年,不曾生育,即刻领去完聚。”两个插烛也似拜谢。

县主即忙讨个小轿,送三巧儿出衙;又唤集人夫,把原来赔嫁的十六个箱笼抬去,都教兴哥收领;又差典吏一员,护送他夫妇出境。此乃吴知县之厚德。正是。

珠还合浦重生采,剑合丰城倍有神。

堪羡吴公存厚道,贪财好色竟何人!

此人向来艰子,后行取到吏部,在北京纳宠,连生三子,科第不绝,人都说阴德之报。这是后话。

再说蒋兴哥带了三巧儿回家,与平氏相见。论起初婚,王氏在前,只因休了一番,这平氏到是明媒正娶;又且平氏年长一岁,让平氏为正房,王氏反做偏房,两个姐妹相称。从此一夫二妇,团圆到老。有诗为证:

恩爱夫妻虽到头,妻还作妾亦堪羞。

殃祥果报无虚谬,咫尺青天莫远求。

同类推荐
  • 航展惊魂

    航展惊魂

    中国两架最新型飞机将赴新加坡参加国际航空展,引起某国的极大恐慌和嫉妒,竟丧心病狂准备在途中实施偷袭破坏,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就此惊心动魄地展开……新加坡宣布举办第18届国际航空展的第二天,新华社发出一则消息称,中国将派出新研制的“凤凰260”宽体大型客机及“歼25”多用途隐形战斗机参展。
  • 谁为爱情埋单

    谁为爱情埋单

    核电公司的英部长本该是在人生最得意的时期,可是老婆崔艳红却忽然提出了离婚,公司计划处的两位美女陈慧、陈小妍为了工作服的事与他纠缠不休,直至传出了他和陈小妍的流言。而英部长真正喜欢的人是冷却水厂的吴婧。陈小妍最近挺不顺:工作上因为手下人的不和而被领导误解,生活上同自己丈夫离婚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责任也归在了她的头上,英部长正打算公开自己与吴婧的恋情来澄清误会,却被回到家的老婆告知离婚只是一句玩笑话,本来奉行不婚主义的吴婧也同时开始催促英部长办理离婚手续。因为这些事被调换了职位的英部长十分不解,日子怎么突然就过成了这样……
  • 广州许地许氏家族与国民党

    广州许地许氏家族与国民党

    《广州许地许氏家族与国民党》是一个比较空泛的题目。严格说来,中国国民党(及其前身)作为一个党派,对许氏家族这个群体的荣枯,并无直接关系,当国民党登上近代中国政治舞台的时候,许地的这个簪缨世家,已经走过了历史鼎盛时期。然而,在各自寻找出路的时代,许氏家族的若干子弟,又确实成为国民党的精英,他们的活动记录,已成为中国近代历史不可或缺的一笔。自清乾隆间潮州人许拜庭落籍番禺在广州高第街许地开基,迄光绪二十九年(1903)许应骙以被劾解闽浙总督任,已传至第五代“崇”字辈,被誉为子孙蕃衍、科名鼎盛的粤中世族。
  • 落第士子鸣冤路

    落第士子鸣冤路

    黄昏时候,怪石嶙峋古木参天的山道上出现了一支三十多人的骑兵部队,士兵们一个个箭上弦刀出鞘,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队伍中间是一乘双人抬的轿子,上面坐着五品顶戴的同州知府汪天仁。此刻,他悠闲地闭着眼睛,肥胖的两腮随着轿子的颤动一下一下地跳着。军官刘俊看着晚霞渐渐隐去的山林,心里禁不住犯起愁来。此地名叫“惊魂岭”,时常有盗贼出没杀人越货,是南江道上第一险路。临行时,章巡抚左交代右叮嘱,说汪知府是科场舞弊案最重要的人证,千万出不得半点差错……可汪知府拒绝骑马,人抬着轿子无论如何也走不快。他一个小小的巡抚院军官,面对这个骄横的朝廷命官,却也是无可奈何。
  • 白话夜雨秋灯录4

    白话夜雨秋灯录4

    本书是《夜雨秋灯录》与《夜雨秋灯续录》的合集本。本书展示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古代世界,充满了想象力。本书中的故事情节曲折,文笔丽而不绮。
热门推荐
  • 妖妃火辣辣:王爷放肆宠

    妖妃火辣辣:王爷放肆宠

    她倾尽全力,助他走上巅峰,换来的却是残酷的背叛。含恨重生,她发誓一定要擦亮眼,将所有背叛她的人全部都送进地狱!只是,这一路虐渣,一路报复的过程中,那个慵懒随性,邪魅狷狂的男人,为何总是用那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她?“寻儿,累了吧?这些渣渣,交给本王就好,你去边搬个板凳嗑个瓜子喝个茶。”
  • 女人要学会放弃

    女人要学会放弃

    翻开本书,你会在令人耳目一新的故事中,在富于深刻哲理的讲述中,轻松地学会放弃。同时,在掌握放弃的技巧、把握好放弃时机的过程中,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努力方向。此时,你或许正在为无法抉择而犹豫不定,或许正在被困境侵扰而焦灼不安,或许正因心灵羁绊而黯然神伤,或许正由于外物得失而懊悔不已……关于这些问题,本书都能给你以启迪和帮助,并伴你顺风远航,最终驶向成功的彼岸!
  • 天价前妻

    天价前妻

    嫁入豪门?母凭子贵?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身为自己孩子父亲的他,竟然如此的狠绝冷酷,一切不过是一个无情的骗局而已,他需要的是她孩子的脐带血,然后去救自己深爱的女人,而她竟然那么傻的走入了他温柔的婚约陷阱里,被伤的体无完肤,鲜血淋漓。手术室里,他冷酷的让医生取走了脐带血,不理会手术台上,生死线上徘徊的母子,只留下冰冷的背影。七年之后。机场,一个清瘦的身影和一个酷酷面容的小男孩同时走出了机场,阔别七年的城市,终于归来了…
  • 风景旧曾谙

    风景旧曾谙

    天空很蓝,偶尔有云飘过,不过你不一定每一朵都会记得。桃子在前面带路,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一身名贵西服的年轻人,歪着头顿一下脚步,等那人挂着温和的笑看过来时,她就不自觉地抿抿唇,嫣红的脸颊衬着那一双眼黑亮亮的,在这片乡间草色里,妥帖极了。这么好看又体面的人,真的是来找阿婆的?清水乡因这条清粼粼的溪水而得名,溪边长着些不知名的草,沾着水气,挨着走一段就湿了裤脚,叫小腿忍不住有些发痒。
  • 新华日报华北版:记敌后办报的光辉历程

    新华日报华北版:记敌后办报的光辉历程

    在我和原《新华日报·华北版》、《晋冀豫日报》(包括其前身《胜利报》)等新闻单位编写报史的老同志接触和阅读他们编写的史料中,有两点感受很深。一是他们认真负责、下笔严谨、亲自动手、善始善终的精神和工作态度。他们不顾年老和多病,亲自查访、回忆、翻阅、考证当时的报道、通讯、文章、社论的来龙去脉,实事求是地评论其影响和作用。二是认真研究和总结每个时期办报的指导思想和基本经验。他们编写出来的大量史料可资借鉴之处很多,真如“庾信文章,老年更好”。每读一文,既有置身于当年战争烽火的体验,又有置身于根据地建设的感觉。
  • 爱我所爱

    爱我所爱

    闻小荷又背着药回来了,紫色背包鼓鼓囊囊。“看什么呢?”闻小荷凑过身来时,我正趴在阳台上。“性福街”上的盛况还在继续,我刚从那里遛了一圈回来。我们29号宿舍楼背面的这条步行街,因周边布满主打大学生夫妻生意的小旅馆而得名,其实它的本名叫“幸福街”。“性福街”今天人影幢幢、热闹非凡。咱北方影视大学一年一度的艺考又火爆来临,怀揣明星梦、导演梦、编剧梦的高中生们,搭乘不知疲倦的飞机、高铁,从全国各地汹涌而来,二月春风里闪动着一张张红扑扑的脸。
  • 平安扣(电视剧《那座城这家人》原著)

    平安扣(电视剧《那座城这家人》原著)

    已改编为电视剧《那座城这家人》,12月2日开播。本书以经历大地震重创的城市为背景,讲述了两个家庭、三代人悲欢离合的故事,全景展现了普通百姓的生存情状,写出各色人物30多年间发生的变化。娓娓叙述中,勾勒出一幅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城市长卷。作者恪守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作品格调积极向上,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和可读性。
  • 地持义记卷第四

    地持义记卷第四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好教师,也是好父母

    好教师,也是好父母

    本书为广大家长朋友提供了九对优秀教师父母成功育儿的典型案例,每个案例皆由两个部分组成:育儿经验——优秀教师父母回忆教育孩子的历程,并提炼值得与家长共享的成功经验;教育十问——优秀教师父母解答家庭教育的十个关键问题。
  • 神兵修行者

    神兵修行者

    2028年,当神话,仙侠,历史中的,甚至是幻想中,科幻中的无尽神兵降临地球时,地球从此进入了神兵修行者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