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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私下里也有人议论,意思是要想让这里富起来,必须牺牲一代少女。玉荣好长时间都弄不明白牺牲一代少女是啥意思,洪青笑她傻,说牺牲一代少女的意思就是在这里设立公开的赌场和妓院,吸引外面的富翁来这里消费,引诱巨商来这里投资开发。玉荣反应不过来,洪青说,你别瞪眼,这是实话,但谁都不敢说出来。玉荣说,你不是说出来了吗?洪青说,我说出来算个屁,只有当政者说出来才有分量,不过当政者说出来就会丢掉官。玉荣说,你思想肮脏,尽想下流的歪主意,你要当了官,是民众的不幸。洪青说,算啦算啦,本来是讨论国家大事,说着说着就扯到我头上来啦,不跟你说了。洪青后来果然再不和玉荣说政策方面的事,一张嘴就是小老婆长小老婆短的,好像他娶了几个老婆似的。这让玉荣更生气,现在的男人怎么都变成了这样,没有理想,不求上进,感情泛滥,空洞乏味。洪青说,你怎么能说男人没有理想呢?男人的理想现在埋在心里,不像过去挂在嘴上。玉荣说,我倒想听听,你的理想是什么?洪青说,成为我们这里的巨富,成为中国的巨富,成为世界的巨富,成为西部大开发的领路先锋。玉荣皱着眉,别唱高调了。洪青说,我给老婆唱完高调后,现在睡觉。玉荣和洪青说不到一块儿,可俩人都不愿沉默,老是斗嘴,抬杠,玉荣心里的怨恨就积深了。玉荣不喜欢浮躁的生活,她真的渴望洪青能陪着她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街道散散步,说一些感觉舒服的话。

玉荣的轮椅滚过这样的街道,她的孤独在内心深处。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心境,她的脑子不可能是空的,她的脑子塞满了往事,她像女巫一样审视自己的过往流年。

她从记事起就坐在轮椅上,父母对她的解释是她发了一场高烧后变成了这样。

五岁时她会背三十多首唐诗,会唱几首样板戏上的曲子,头上用红头绳扎两根朝天的小辫,人见人爱。

八岁时她在心里为自己订下了将来要结婚的对象(一个没有前门牙的干干净净的男孩)。她在等待中盼望她和他一同长大,后来他比她每高出一点,她都伤心地哭一次。

再大一点,她觉得那男孩太一般了,她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十二岁时她目睹了父母的一次吵架,她觉得都是母亲的错,她一个星期不和母亲说话,她发誓将来她结婚后绝不和她的那个他吵架,她要一辈子对他好。

上初中二年级时,她第一次来了月经,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吓得换了几条裤头,把换下来的染血的裤头藏在了一堆旧报纸下。母亲把她的裤头找出来洗了,并教她穿上了卫生裤头,垫上了八分钱一包的卫生纸。她开始频繁地照镜子,迷上了梳头,画眉毛,还偷穿母亲的衣服。

初中三年级时,她心里经常想班里的一个男同学,这个男同学是班长,考试成绩老是班里的第一名。她第一次有了自卑感,她发狠学习,她成了班里的第一名。男同学跟她说话,她浑身发抖,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想见他,见了他又躲起来。她反复无常,男同学后来不理她了。

高一第二学期,她不可救药地迷恋上她的数学老师,每次上课,她都盯着数学老师下巴上的几根胡须发呆。数学老师刚从大学毕业出来,身上有一种沉稳的阳刚之气,她就在这微妙气息的缠绕下虚度光阴。她的数学学得一塌糊涂,数学老师连正眼都不望她,她常常偷偷地哭泣。

十八岁她和肖风进入热恋状态,俩人都没考上大学,俩人对未来都没把握,但俩人的快乐都无以复加。她对紫色的钟爱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她生日时肖风送了她一朵紫色的野花,并为她插在头上。那紫色的花朵后来枯萎了,但那艳丽的色泽却永远留在了她心里。

十九岁时父母凑了一笔钱,领她到北京看病。找了很多人,跑了很多家医院,专家会诊,她的腿是没希望了。父母关在屋子里抱头痛哭,她在也跟着哭。哭过后,她让父母把钱放下先回去,她暂时留在北京的表姐家。

二十岁她从北京回来,在她生活的城区开了第一家美容院。一年后,“百花园”这个品牌在社会上打响,她一点一点扩充她的势力,把“百花园”发展壮大。

二十二岁时,她和肖风谈婚论嫁,在把结婚的日子订下后,肖风神秘地失踪,多年没有音讯。她找到肖风家去,肖风的父母不理睬她,她就在他家里哭,她跪下求肖风的父母,她想知道肖风去了哪里。她的父母实在看不下眼,就把她硬弄回了家。她病了半年,“百花园”停业半年,好多顾客找上门来,她不得已又重操旧业,是一些爱美的女人帮她度过了这次爱情危机。

二十四岁到二十五岁期间,她的身边没有追求者。这时候她渴望真的情感,渴望平实的婚姻。家里找人给她介绍了几个,她都没感觉,最终没有成就婚姻。

二十六岁到三十岁这段时间,她的感情世界苍白得让她无法面对,差点听家里人的话和一个哑巴结婚。这期间她老收到从北京寄来的信和包裹,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些信和包裹是多么虚无。这是一个有妇之夫对她的追索,他的信写得很裸露,一点也不含蓄。他在信中不言感情,只写情绪,写情欲,他说他跟他老婆在一起时,常常把她想像成他老婆,把他老婆想像成她。他的这种情欲因了空间的阻隔而变得疯狂,就在一封接一封的信中尽情地宣泄。她当时没有斩断这种不健康的情欲的游丝,是因为她的寂寞和孤独需要这些信来抚慰,她就在这种低级的需要中维持着和那个中年男人暖昧的关系。她那时很看不起自己,可是她又没办法,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突然不管不顾地要来北方的小城看她,她才慌了。她当然不能让他来,她知道他来她这里是索要什么,但她不可能给他,她就写了一封断交信,她说她要结婚了,希望他不要打搅她。果然,那男人给她寄了一份结婚贺礼后就再也没音讯了。他的贺礼是一条紫色的真丝围巾,她一直压在箱子的最底层。

三十一岁,她碰到了洪青,她没有想过要和他发生故事,他比她小了八岁,他是别人给她的徒弟卉铃介绍的对象。洪菁在城关镇当秘书,他常把她拦在路上,他说他要和她结婚。他直奔主题,他说你三十多没结婚就是等我长大的,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她就这样走进了婚姻生活,她动荡的心终于有了归宿,幸福和痛苦同时降临。这么多年来,她的身边也有过不少追求者,但都没有决心跟她结婚。

她是被洪青感动了,她走进了婚姻,但同时她又对这种婚姻有了某种质疑。

三十二岁,她怀孕流产,对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产生抵触情绪。洪青不放过她,他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力,她就和他冷战,她伤了他的自尊,他就睡到沙发上,她和他说话的日子就是他回到床上的日子。

三十三到三十六岁,她和洪青的性生活逐渐和谐,却老是为洪青的迟回家斗嘴争吵。洪青的父母要孙子心切,已经张罗着给洪青另娶。洪青说,要是过去就好了,大老婆不生孩子,可以娶个小老婆生,大老婆不让上床,可以到小老婆那里去。她说,现在也行,你可以发展个情人。洪青说,我还没发现可以做我情人的女人。洪青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把她气得够戗,可她找不到还击的办法。她安慰自己不必当真,这都是洪青在开玩笑。这样的安慰是虚弱的,她心里一阵阵的凄凉却是真真切切的。

玉荣就这样在脑子里为自己书写了一份复杂的简历,从这张简历上看,玉荣是个多情的女人,也是个富有内涵的女人。她心里是很看重洪青的,她看不见他的时候就会六神无主。她把他锁在家里,他一天没给她打过电话,他在家里会做什么呢?洪青真是个令玉荣琢磨不透的男人。洪青从来都不急着回家,玉荣却是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回家,家对一个女人太重要了。

玉荣回到家里,洪青还坐在那里看电视,球赛的双方正在激战,洪青摇头晃脑在那里助威,手里还拿着一个饼子边吃边喊。玉荣咳了一声,洪青没反应,她就过去把电视天线拔了,电视屏幕成了雪花。洪青说,老婆,别闹了,让我把这场看完。他来夺玉荣手中的天线,玉荣就把电视插座拔了拿在手里,电视断电,洪青丧气地坐回到沙发上去。俩人沉默着,谁也不开口说话。

后来还是洪青坐不住了,他过来扶玉荣上床。玉荣打开他的手,别碰我。洪青说,老汉扶老婆上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喊什么?玉荣说,有你这样的人吗?我从外面锁了你一天,你竟然不问为什么。洪青说,你是说你把我锁在屋里?我一天没出门,好好睡了一觉,起来吃了点东西,就看电视,你不知道这电视多吸引人,全是枪战……玉荣说,打住吧,别装了。洪青说,你看你,我装什么了?玉荣说,你昨晚不是跟我要四十万离婚吗?这会儿咋不说了?洪青说,我洪青能说出这样的话吗?你给我编什么故事?你是不是想为离婚找借口啊?玉荣没想到洪青说出这样的话,她有点慌,她发狠说,你别这样,你昨晚就是想跟我要四十万的。洪青说,我昨晚喝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玉荣说,正因为是喝醉了才说的是真话。洪青说,就算我说了这样的话,肯定也是你引诱我说的。玉荣说,我现在不想知道这话的真假,我想知道你在外面究竟有没有女人?洪青笑了笑,接着大笑,他忽地走近玉荣,他猛地把她抱到床上,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看看我外面究竟有没有女人。接下来就是暴风骤雨,洪青很投入,玉荣在挣扎,但她渐渐地就投降了,她的脸贴着洪青的胸。那毛茸茸的感觉让她觉得一片温暖,她忽然想,这片温暖是真实的吗?会永远地属于她吗?

洪青的呼噜声沉沉地响起,他睡死了。玉荣在痛苦中煎熬了一天,他没心没肺地看了一天电视,他同样没心没肺地和玉荣做了那件事,他一句哄老婆开心的话都没有,他就那样睡过去了。他的这一夜是踏实的,满足的,舒服的,可能还会做个好梦。可是玉荣的这一夜呢?空虚,暖昧,自我感觉还有点肮脏。玉荣惊了一下,她离开了那一片温暖,她觉得那一片温暖离她是如此地遥远。她感到心突然冷了下来,她呆了一会儿,有点受不了,下床去卫生问洗澡。

温温的水淋在她的头上,她的脸上,她心中那份冷的感觉慢慢淡化了。

洗完澡,她的脑子冷静下来,她需要想明白一些事。她本来是要跟洪青说清楚一些事的,却稀里糊涂地又跟他做了那件事,她的脸有点发烧,竟然有了一点耻辱感。她怎么会这样呢?这是一时的软弱还是害怕孤独?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愿意承担自己命运的责任,不愿意跟洪青分手独自走完人生。可是如果她继续和洪青在一起,她心里别扭,她老是会想洪青跟她要四十万的这件事,她将会看不起她自己,好像是她用四十万要挟一个男人留在她身边的。她是个残疾人,比健康的女人更难做出决断。就说离婚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玉荣明明知道,对于一个爱她的钱的男人,她必须离开,但她迟迟下不了决心,她从灵魂到肉体都离不开他。离不开也要离开,她想这种痛苦是沉重的,她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她才可以走过人生中这段黑暗而痛苦的时光。有些经济上不依赖男人的女人,她们耐不住寂寞,随便地找个男人满足自己的欲望,日子过得透明而刺激。

玉荣过不了这样的生活,只有性,对她是不够的,性有时候带给她满足,感情却能令她舒适。她不能只要一个为了她的钱的男人的躯体,她需要他的温情带给她的舒适和喜悦。

这时候,她对男人充满了质疑,她对自己也失去了自信。洪青在床上对她表现出的热情仅仅是情欲还是别的什么,比情欲深一层的感情虽然也包括性吸引力,但其中珍藏着对方的灵魂,对方说话的样子,对方行动的样子,对方思考的样子,对方的一切一切,那种性的快感在此功用上只是结合着双方的灵魂。玉荣一理上有障碍,她对洪青的热情有自己内心的隐私的看法,她不能因了他的情欲而包容他想要四十万的这个冷酷的事实。玉荣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处境?是因为她缺乏在夫妻关系中为自己的感情纯度挺身而出所需的自尊吗?因为维护女性的自尊必须冒着失去洪青和财产的危险,自尊太低落的女人是不敢冒这个风险的。

可玉荣还是想赌一次,她拿四十万和婚姻与洪青对她的感情赌一次,如果赌赢了,以后她绝不再想离婚的事,和洪青好好地过日子。万一赌输了,她丢掉的是四十万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婚姻,也许她会进入一种黑暗的人生隧道,但毕竟她清理了一处感情垃圾,她的心里是干净的。四十万对她来说是不小的数目,她真的是怕赌输了。可她着了魔似的想赌一次,她不知道支撑她的信念是什么,她只知道她没有退路。很多书上不是告诉女人,在女人感情破碎的时候,还是收拾好自己的钱袋。玉荣也知道这个道理是对的,偏偏她就是无法收拾自己的钱袋,还想拿自己的钱袋赌回女人的尊严,赌回自己的感情。这是极度的虚弱还是疯狂的自负?真实的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真的不该是这个样子。

真实的女人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真实的女人不会求证什么,只会按生活本来的面目去生活。

玉荣想了很久,其实她并没有真正地想明白。洪青的呼吸声依然如故,听上去平稳,流畅,像是真正地得到了某种满足。想是他根本现在就看透了她,知道她拿他没办法,他就可以胡作非为,他可以用工作忙这样拙劣的表演做借口,可以在外面与别的女人花前月下风光浪漫出演爱情的游戏,回到家还可以心安理得一肚子坏水地做她堂皇的丈夫。七八年的婚姻生活,按说也是有些时日的,现在想起来竟是一晃而过,什么都没留下。当初那份兴奋,激情,穿透心灵的如醉如痴的傻样,都蒸发了,一点痕迹也不留。玉荣发现人原来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藐小,这么的容易受伤,所谓的爱情竟是如此地可笑,婚姻也处处充满了危机,真情就更别说了,似乎要想寻找真情只能到母亲身上去寻找,而世人所有婚礼上共有的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的祝福也像天上的彩虹绚丽夺目却仅仅代表了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已。现在彩虹消失了,婚礼中那圣洁的光环也像五光十色的肥皂泡一样经不起岁月的打磨早已不知去向。玉荣坐在窗边很久了,白色的纱帘透进来的是网一样的月光,屋子里是这样冷清,玉荣想像着屋外的天空;却是那样热闹,月亮的周围挤满了并不明亮的星星,这些星星们不停地眨眼,那眨眼的样子就像是对人间指指点点的,像是互相说笑话,像是笑人间。这样的月色这样的星光,还有月色下的小路,星光下的朦胧,小路上的散步,朦胧中的拥抱,散步中的浪漫,拥抱中的甜蜜……玉荣想起这样的情景时突然觉得这好像是几辈子以前的事了,也许这些在她的人生里就从来不曾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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