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344100000002

第2章 初来乍到

这里到底是什么朝代我还不太清楚,昨天抢了一群孩子玩耍的踺子,剥开踺子里的铜板,上面写着“熙元通宝”,我拿着铜板想了半天,想不出“熙元”到底是哪个皇帝的年号。

算!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什么朝代。

这几天我开始到处走动,大体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是一个大院子里的小院子,至于那个大院子到底有多大,我还没有走全。

可能因为是傻子,所以人们的家长里短,闲语碎语很容易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说。

比如说我叫婉昭,听来极俗气的名字,姓什么?还没听来。

这家姓慕容,武侠小说里慕容世家那个慕容,但武侠小说里的慕容世家向来都是出败类的,至于这家又是如何?我还没听来。

我是嫁进来的,在轿子里偷吃东西,结果轿子一晃动,食物入喉差点噎死,至于我到底是嫁给谁了,我还没听来。

为什么人家穿越,穿越之前都有人对这一世的种种向其说明一番,而我只能装傻道听途说呢?人家一穿越就是绝世美人,而我却是胖傻兼得。

老天不公,我擒着泪,猛掐自己的大腿上的肉,老娘要回去啦,老娘想看电视,想开空调,想吃必胜客啦,我眼泪狂流。

路过的丫头看到我又哭,随便扔给我一个桔子便匆匆走了。

切,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不是乞丐,我盯着手中橙黄可人的桔子,心里想,现在这里已是深秋了啊。

一阵药香静静的飘进我的鼻端,我抬起头,看到院子里满园的草药,地上,架子上到处都是。

慕容家难道是开药铺的?我坐在门槛上,靠着门忽然想唱歌。

“可是我又我又穿越了,可是我又我又穿越了,……。”我想起死前唱的那首歌,本想细声细气的唱,却没想到发出的声音却如此大声,而且毫无韵律可言,看来我灵魂借住的这具身体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啊,我毫不在意,依旧大声的五音不全的唱歌,越唱越大声。

因为实在无聊啊。

“呵呵,果真是傻瓜。”有一颗什么东西击中我的脑袋,同时听到有人在说话,话中带着嘲笑。

“谁?”我摸着头环顾四周。

没人。

难道是我幻听了?

管他,我又继续唱。

又一颗打中我。

我不理。

再一颗。

好吧,好吧,我站起来,直接往屋里走,同时想关上门。

“看来你不傻嘛。”声音随着我关门的一刹逼近,一个白色的身影同时出现在我面前。

大白天有鬼吗?我瞥了那白影一眼,确定他是人后,便站住不动,是的,我本来想说话的,可是刚才唱了歌喉咙又痛起来,现在不想说话。

“你不知道你唱歌有多难听?”那人说,

我心里切了一声,在现代我可是KTV皇后。

“还有你现在这副鬼模样也敢出门。”

没出门,只是半只脚跨出去而已。

“喂,怎么忽然成哑巴了?”

我开始伸手理头发。

那人看我半天,抓着下巴自言自语:“不会啊,他们只说你是傻子,难不成耳朵也有问题?”他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不看我,叫道,“可惜啊,可惜。”

我看着他,因为实在站太累的缘故,边理着头发,边也学他往地上一坐,这头发,怎么该死的这么长?

他见我也坐下,吓了一跳,一下子蹦起来。

我抬头,冲他笑,道:“你有镜子吗?我来这里后还没照过镜子。”

他愣了愣,好一会儿才道:“你真是傻子。”

然后,忽然转身,一溜烟的便走了。

呵呵,这孩子。

我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像个女孩子,却并无脂粉气,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纯白色的衣服,未束起的发,眉心一颗朱沙痣犹为可爱。

真不该吓走他,反正我现在无聊的很。

人撑着地面站起来,站起来时头有点晕,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到现在为止我还对这双手不太习惯,比我原来的要白,却胖,由此推测我现在这个身体不会太瘦。

没错,我现在是个胖子,就算没有镜子我也能看到自己过于粗壮的腿脚,腰上的一圈肥肉。

还有,我知道我现在这个身体先前的主人是个傻子,没错,我现在该是个傻子。

在对于这个残酷事实哀悼一天后,我开始像傻子一样笑、说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受这具身体影响吧。

我呵呵的笑,猛然发现自然而然中自己的笑声已像傻瓜。

刚才那少年又是谁?我边笑边想,这几天有不少人来看我,统统不认识,幸亏我是傻瓜,可以一味的装傻,碰到开心时,阿哥阿姐叔叔奶奶的乱叫,碰到不开心时便全然的闭口不发声音,或者反过来,用我现在的这副大嗓门大喊大叫一番。

他们一色的送补血的补品,我是差点噎死伤了喉咙,他们又为何送与治喉咙沾不到边的补品呢?难道补血的同时还能兼顾治喉咙?

管他,管他,我没学过药理,反正已很胖,该吃的就吃,该补的就补,管他补的是什么。

那少年却来得奇怪,不是来探望,确认我是傻子后,便一溜烟走了。

真不该吓走他,小帅哥陪着聊天总是不错的,我再次后悔。

有人敲门,很急的样子。

这个时候有人还懂得尊重一个傻子,我有些欣慰的正襟危坐,准备优雅的喊“请进”。门被推开了,真不懂规矩,我叹了声。

进来的是个年青男人,一身月牙色儒衫,脸上带着笑,很亲切的样子。

美男耶,难道这就是我命定的夫君?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正主终于出现了。

“三哥,我说他是傻子,你用不着敲门。”他身后一个少年慢呑呑的说道。

咦?不是刚才被吓跑的小屁孩儿?他叫我夫君三哥,应该是兄弟了,看来以后得教教他怎么尊敬长辈,我脑子里的那颗邪恶灵魂跑出来,预谋着怎么折磨一个如玉般可爱的小娃娃,呵呵,我在心里捂嘴奸笑,生活忽然有趣起来了。

“笃,”那年青男人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下少年的头,道,“珑儿,怎么说她也是你嫂子,不可以出言不逊。”

我猛点头,心里叫着老公万岁,替可怜的老婆出气啊。

“你点什么头?”少年看我点头一脸不服气。

我一愣,才知自己差点露了麻脚,胖胖的手指塞进嘴里傻笑,另一只手指着他道:“该打,该打。”

少年一脸厌恶,拉着男子的衣袖叫道:“大哥怎么可以娶个傻子,我不要治病了,让大哥休了她,我死也甘愿。”

“住口!”那男人似生气,想再教训那少年,见少年脸色苍白便忍住气和颜道,“你休将死字挂在嘴边,这样怎么对得起大哥和二哥的苦心。”

少年嘴巴动了动,看着那男子却没再说什么。

原来他还不是我丈夫,我咬着手指,眼睛定在那少年脸上,他病了吗?除了脸色苍白了点,看不出什么病态,我和他的病有关?怎么听他们的对话好像是把我娶进门全是因为要治他的病?切,我又不是医生,定是理解错了。

“大嫂,你住这里习惯吗?”终于他们又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那男子笑容可掬。

“呵呵,大番薯。”我发挥想象。

“嫂子若想吃,我明天让厨房替你做,不知嫂子是想煮着吃还是炖着吃?”

“呵呵,镜子。”我扯着头发。

“翠云,拿镜子来。”他回头吩咐站在一旁的丫环。

“呵呵,夫君。”

“大哥出门还未回来。”

“呵呵,爸爸。”

“呃……。”

“呵呵,必胜客。”

“……。”

“呵呵,呵……。”

那男人额头上在冒汗,我很开心的看着那滴汗滚下来,夭折于他的衣袖下,很有趣的人啊。

“三哥,必胜客是什么?”旁边的少年小声问他的三哥。

那男人摇头:“没听说过。”

“所以我说她是傻子。”少年再次得出这个结论。

“不要胡说,”男人一本正经,朝我微微欠欠身,“大嫂要的东西,我一定尽量满足,请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拜访。”看来准备开溜了。

“嗯,不送。”我忽然正经说话。

眼前两人同时一愣,抬头看我,我又复傻笑,口水流下来。

两人同时吁了口气,转身动作有点僵硬,等关上门,我摧床闷在被子里一阵狂笑。

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装傻,且不说是因为来了陌生地方装傻只是将计就计保护自己,单单一个捉弄人,就是其乐不穷啊。

同类推荐
  • 感觉有点冷

    感觉有点冷

    秋老头静静地躺在棺材里。他躺在他的床上听沟边的流水。学屋外的鸟叫。数老伴坟上的石头。这些都是秋老头最近一直做着的有趣的事情。秋老头数完了坟上的最后一块石头,轻轻说了一声青发今天又不得回来了。他张了张口,习惯性地用舌头在牙齿周围扫了一圈。秋老头感觉到了稀疏的牙齿间异物的存在。他知道这是昨天下午残留在牙缝间的肉丝。他伸出两个手指准确地将它拔出来,用舌尖舔了两舔,来不及咀嚼便吞下了肚里。秋老头尝到了一种香辣辣的味道,他在这种亲切的味道里走进三年前的一个早晨。
  • 美人谋

    美人谋

    活泼的宫廷少女苏颐被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大火烧伤,为了查清真相,她改换容颜,改换性格,换名为李写意,成为一个大家陌生的冷美人。面对五子夺嫡、三国争锋的阴谋权术,为了把江山放在爱人的脚下,她用尽谋略,要让自己心爱的人……王子情一统天下……救她于水火中的药谷谷主风随溪深爱李写意,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爱的人一次次面对阴谋与死亡……
  • 高冷学霸别想逃

    高冷学霸别想逃

    初遇时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是他替她赶走坏人,帮她,助她。……后来乔雨安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是爸爸宠,妈妈爱,哥哥疼,弟弟妹妹依赖的人。但她经历世间冷暖,早已学会用冷漠伪装自己。她不再想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将他藏在心底,只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他仍干净如初,乐观阳光。却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当年那个安静美好的小女孩。……当他们再次相遇时,已认不出彼此。当他查觉他喜欢她时,果断去她的教室堵她“走开!”乔雨安冷这脸说。“嘿嘿!不要这么决情吗!”某男笑的极为欠揍。“我再说一遍让开!”“我就不让,除非……”某男邪恶的笑着。乔雨安不予理会,见他发神经便径直就了过去。某男猝然惊醒,急忙转过身去拉乔雨安的胳膊“先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见乔雨安看向自己,某男笑嘻嘻的说“同意跟我在一起,我或许、大概、可能、说不定………会让开哦亲。”乔雨安:...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 冰山校草太难惹

    冰山校草太难惹

    某一天,喝醉了的柳涵嫣偷溜进了温宇墨他的房间。当温宇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房间里,那一只偷偷喝酒的小猫。醉了的小猫,当着温宇墨的面跳起了“脱衣舞”,只不过被脱衣服的那个人,不是喝醉了的柳涵嫣,而是他温宇墨罢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一直爱阚少!

    我一直爱阚少!

    第一富豪,阚熠辉,消失七年后归来;见到初恋郎胜男。那冰冷的女人,突然倒追起他来了
热门推荐
  • 神枪手迪克

    神枪手迪克

    1944年母亲节这一天,12岁的鲁迪·沃茨在阁楼独自玩耍时,用父亲的步枪“无意间”击中了对面楼里一名孕妇,这一事件彻底改变了他和家人的一生。他的父亲——一个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夸夸其谈的艺术家,把这次事件当作一次展现英雄主义的机会,宣称要为儿子承担下所有的责任。而这个他眼中的“冒险机会”,却在向他无情地展示出现实的残酷和人情的冷暖后,彻底击垮了他。鲁迪的生活,在误杀那名孕妇后,开始发生始料未及的变化。这一事件是小说中的一个隐喻,它象征着一个男孩走向成人的转折点。
  • 修仙炼道传

    修仙炼道传

    一个平凡的宗门少年只因救下了一个老乞丐,无端遭受迫害,却因此踏上修真界的故事。
  • 神棍皇后:调教皇帝手册

    神棍皇后:调教皇帝手册

    这是一个重生回来复仇的心机女调教倒霉小皇帝的故事。“你对朕投怀送抱,就是为了……得到朕的龙气?”男人青筋暴起。“当然了,论起暖床来,你还没我家小白暖和舒服呢。”女人披散着头发,慵懒未醒的模样。“在你眼里,朕还不如一根萝卜?”男人黑着脸,咬牙。“那是自然。”“呵呵……”男人斜眸冷笑。被丢出窗外的小人参精,捂脸遁走,世风日下,春光正好,是时侯做些羞羞的事了。正剧版叶蓁含冤而死,一朝重生,她化身江湖小神棍,坑蒙拐骗,撩得一众男男女女对她欲罢不能,狠虐前夫,脚踩白莲花,虐得仇人们哭天抢地。只是好像虐过头,她貌似不小心强睡了一个男人,怎么甩也甩不掉,天天领着个小萝卜头在她身后喊娘亲,肿么破,在线等,无比急!“娘亲……”可怜的小娃儿含着一泡眼泪,哭得她心都软了。就在她抱起小娃儿进屋时,房门被抵住,男人铁青着一张脸,“买一送一。”“不好意思,我不贪小便宜。”‘啪’的一声,关门,放狗!
  • 仙道之说

    仙道之说

    天地之间,存在着三类特殊人群。仙修者,掌握万般仙法变化,参悟三千大道法则,逍遥于天地间!剑修者,体内孕育神秘剑胎,一剑出而剑阵生,一剑出而万物破!体修者,挖掘自身肉体奥秘,肉体成圣,破碎空间,不死不灭!来自东胜大陆的少年,偶然得到了一块神秘玉牌,无意间踏上了修仙之路。且看少年如何在五洲之地夹缝求生,艰难修炼,最终纵横一界,得道成仙!
  • 龙血武神

    龙血武神

    魔神指,世间至强秘宝,可将天下武道仙法纳为己用。少年敖空偶然间获得魔神指,从此一飞冲天!笑我天生废柴?神指一吸夺你一世修为!欺我势单力孤?单刀赴会灭你万世基业!脚踏大地、肩扛苍穹、拳碎星河,废柴少年却要登那仙道极巅……
  • 三国大特工

    三国大特工

    特工王磊回到三国,正逢群雄逐鹿之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王磊从一个小人物开始,步步为营,收谋士武将,娶娇妻美妾,率铁骑驱逐匈奴,与诸侯争霸三国。普天之下,唯我独尊!
  • 灰镜

    灰镜

    在灰镜里,我们能清楚里分辨出轮廓和基本颜色,但是看不到内心和生命的结局。两个女子同年同月生,经历和命运却截然不同。通过对两代人的生活经历描述,作者排除了命理在人生中的作用,写了家庭婚姻财富对人生造成的不同结果。当然作者并没有排斥人们对财富的追求,也并没有说婚姻失败对家庭造成的不可挽救的后果。而是通过两个女孩子的不同遭遇,她们在人生经历中的态度和处理问题的方式来阐释一些现实问题。也许在这本小说里,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影子。如果你是90年之前出生的,特别是生活在沿海地带的,也许你还能找到很多往年的回忆。
  • 爆宠狐妃之王爷请自重

    爆宠狐妃之王爷请自重

    “小沫儿,又不乖了。”洛璃茉咽了咽口水,谄媚的说道:“我没有不乖呀,我只是引了蜜蜂去蛰三皇子的侍妾,烧了御史的胡子,剪了沐潇颖的储物袋而已呀。”“还有吗?”帝非离面色如常。“我还把……你的中衣……给、给卖了。”洛璃茉说到最后都没声了。帝非离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黑了,目光灼灼的盯着洛璃茉。
  • 中国古代文论修辞观

    中国古代文论修辞观

    《中国古代文论修辞观》比较全面地对中国文学形式化的民族文化作了系统而深入的研究,可以弥补西方结构主义、符号学之缺撼。同时,开拓了中国古代文论修辞观这一新的学术领域。本书认为中国哲学作为独特的文化力量,影响着中国、又学的审美方式和语言表现形式。“兴”原来是礼仪活动中的行为仪式,作为审美概念,是从礼的领域转向了诗学领域,五行思想也使中国文学形成特有的审美性时空,而风水观念在山水诗中的运用,使自然山水在文本中成为理想化的、秩序化的存在,对偶受阴阳哲学影响,是一种动静相乘,刚柔相形的参天地、察幽微的传统的审美方式。
  • 有疾不求医:昏君在侧

    有疾不求医:昏君在侧

    生与死,其实全不必在意。举国被灭的那一刻,她存在的意义就只剩下了一个。郁长宁却没料到,在这漫漫长路之上,竟有人愿等着她,携手长安。◆——“哦?立后?”男子不甚在意地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忽然停了手,道:“小事一桩,便立阿宁为后罢。”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求皇上三思!”灰发老者痛心疾首道:“宁携人乃前金遗民,怎可册封为后?这绝不是明君所为啊皇上!”“皇上三思!”朝堂上,求他收回成命的声音此起彼伏,他却勾了唇笑。“非明君所为?丞相怕不是忘了——”晏南鸿顿了顿,接道:“朕乃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