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408300000007

第7章 浪游记快(2)

正月既望,有署中同乡三友拉余游河观妓,名曰“打水围”,妓名“老举”。于是同出靖海门,下小艇(如剖分之半蛋而加篷焉),先至沙面。妓船名“花艇”,皆对头分排,中留水巷,以通小艇往来。每帮约一二十号,横木绑定,以防海风。两船之间钉以木桩,套以藤圈,以便随潮长落。鸨儿呼为“梳头婆”,头用银丝为架,高约四寸许,空其中而蟠发于外,以长耳挖插一朵花于鬓,身披元青短袄,著元青长裤,管拖脚背,腰束汗巾,或红或绿,赤足撒鞋,式如梨园旦脚。登其艇,即躬身笑迎,搴帏入舱。旁列椅杌,中设大炕,一门通艄后。妇呼“有客”,即闻履声杂沓而出,有挽髻者,有盘辫者,傅粉如粉墙,搽脂如榴火,或红袄绿裤,或绿袄红裤,有著短袜而撮绣花蝴蝶履者,有赤足而套银脚镯者,或蹲于炕,或倚于门,双瞳闪闪,一言不发。余顾秀峰曰:“此何为者也?”秀峰曰:“目成之后,招之始相就耳。”余试招之,果即欢容至前,袖出槟榔为敬。入口大嚼,涩不可耐,急吐之,以纸擦唇,其吐如血。合艇皆大笑。

又至军工厂,妆束亦相等,惟长幼皆能琵琶而已。与之言,对曰“僭”者,“僭”者,何也。余曰:“少不入广者,以其销魂耳,若此野妆蛮语,谁为动心哉?”一友曰:“潮帮妆束如仙,可往一游。”至其帮,排舟亦如沙面。有著名鸨儿素娘者,妆束如花鼓妇。其粉头衣皆长领,颈套项锁,前发齐眉,后发垂肩,中挽一鬏似丫髻,裹足者著裙,不裹足者短袜,亦著蝴蝶履,长拖裤管,语音可辨。而余终嫌为异服,兴趣索然。秀峰曰:“靖海门对渡有扬帮,留吴妆。君往,必有合意者。”一友曰:“所谓扬帮者,仅一鸨儿,呼曰‘邵寡妇’,携一媳曰‘大姑’,系来自扬州,余皆湖广、江西人也。”

因至扬帮,对面两排仅十余艇。其中人物皆云鬟雾鬓,脂粉薄施,阔袖长裙,语音了了。所谓邵寡妇者,殷勤相接。遂有一友另唤酒船,大者曰“恒”,小者曰“沙姑艇”,作东道相邀,请余择妓。余择一雏年者,身材状貌有类余妇芸娘,而足极尖细,名喜儿。秀峰唤一妓,名翠姑。余皆各有旧交。放艇中流,开怀畅饮。至更许,余恐不能自持,坚欲回寓,而城已下钥久矣。盖海疆之城,日落即闭,余不知也。

及终席,有卧吃鸦片烟者,有拥妓而调笑者。伻头(伻头:使女。)各送衾枕至,行将连床开铺。余暗询喜儿:“汝本艇可卧否?”对曰:“有寮(寮:小屋。)可居,未知有客否也。”(寮者,船顶之楼。)余曰:“姑往探之。”招小艇渡至邵船,但见合帮灯火相对如长廊,寮适无客。鸨儿笑迎,曰:“我知今日贵客来,故留寮以相待也。”余笑曰:“姥真荷叶下仙人哉!”遂有伻头移烛相引,由舱后梯而登,宛如斗室,旁一长榻,几案俱备。揭帘再进,即在头舱之顶,床亦旁设,中间方窗嵌以玻璃,不火而光满一室,盖对船之灯光也。衾帐镜奁,颇极华美。

喜儿曰:“从台可以望月。”即在梯门之上,叠开一窗,蛇行而出,即后梢之顶也。三面皆设短栏,一轮明月,水阔天空。纵横如乱叶浮水者,酒船也;闪烁如繁星列天者,酒船之灯也;更有小艇梭织往来,笙歌弦索之声,杂以长潮之沸,令人情为之移。余曰:“‘少不入广’,当在斯矣!”惜余妇芸娘不能偕游至此。回顾喜儿,月下依稀相似,因挽之下台,息烛而卧。

天将晓,秀峰等已哄然至。余披衣起迎,皆责以昨晚之逃。余曰:“无他,恐公等掀衾揭帐耳!”遂同归寓。

越数日,偕秀峰游海珠寺。寺在水中,围墙若城,四周离水五尺许,有洞,设大炮以防海寇。潮长潮落,随水浮沉,不觉炮门之或高或下,亦物理之不可测者。十三洋行在幽兰门之西,结构与洋画同。对渡名花地,花木甚繁,广州卖花处也。余自以为无花不识,至此仅识十之六七,询其名有《群芳谱》所未载者,或土音之不同钦?

海珠寺规模极大,山门内植榕树,大可十余抱,阴浓如盖,秋冬不凋。柱槛窗栏皆以铁梨木为之。有菩提树,其叶似柿,浸水去皮,肉筋细如蝉翼纱,可裱小册写经。

归途访喜儿于花艇,适翠、喜二妓俱无客。茶罢欲行,挽留再三。余所属意在寮,而其媳大姑已有酒客在上。因谓邵鸨儿曰:“若可同往寓中,则不妨一叙。”邵曰:“可。”秀峰先归,嘱从者整理酒肴。余携翠、喜至寓。正谈笑间,适郡署王懋老不期来,挽之同饮。酒将沾唇,忽闻楼下人声嘈杂,似有上楼之势,盖房东一侄素无赖,知余招妓,故引人图诈耳。秀峰怨曰:“此皆三白一时高兴,不合我亦从之。”余曰:“事已至此,应速思退兵之计,非斗口时也。”懋老曰:“我当先下说之。”余即唤仆速雇两轿,先脱两妓,再图出城之策。闻懋老说之不退,亦不上楼。两轿已备,余仆手足颇捷,令其向前开路。秀峰挽翠姑继之,余挽喜儿于后,一哄而下。秀峰、翠姑得仆力,已出门去,喜儿为横手所拏。余急起腿,中其臂,手一松而喜儿脱去,余亦乘势脱身出。余仆犹守于门,以防追抢。急问之曰:“见喜儿否?”仆曰:“翠姑已乘轿去,喜娘但见其出,未见其乘轿也。”余急燃炬,见空轿犹在路旁。急追至靖海门,见秀峰侍翠轿而立,又问之,对曰:“或应投东,而反奔西矣。”急返身,过寓十余家,闻暗处有唤余者,烛之,喜儿也,遂纳之轿,肩而行。秀峰亦奔至,曰:“幽兰门有水窦可出,已托人贿之启钥,翠姑去矣,喜儿速往!”余曰:“君速回寓退兵,翠、喜交我!”

至水窦边,果已启钥。翠先在。余遂左掖喜,右挽翠,折腰鹤步,踉跄出窦。天适微雨,路滑如油。

至河干沙面,笙歌正盛。小艇有识翠姑者,招呼登舟。始见喜儿首如飞蓬,钗环俱无有。余曰:“被抢去耶?”喜儿笑曰:“闻此皆赤金,阿母物也,妾于下楼时已除去,藏于囊中。若被抢去,累君赔偿耶。”余闻言,心甚德之。令其重整钗环,勿告阿母,托言寓所人杂,故仍归舟耳。翠姑如言告母,并曰:“酒菜已饱,备粥可也。”

时寮上酒客已去,邵鸨儿命翠亦陪余登寮。见两对绣鞋,泥污已透。三人共粥,聊以充饥。剪烛絮谈,始悉翠籍湖南,喜亦豫产,本姓欧阳,父亡母醮(母醮:母亲改嫁。),为恶叔所卖。翠姑告以迎新送旧之苦,心不欢必强笑,酒不胜必强饮,身不快必强陪,喉不爽必强歌;更有乖张其性者,稍不合意,即掷酒翻案,大声辱骂,假母不察,反言接待不周;又有恶客彻夜蹂躏,不堪其扰。喜儿年轻初到,母犹惜之。不觉泪随言落,喜儿亦默然涕泣。余乃挽喜入怀,抚慰之。嘱翠姑卧于外榻,盖因秀峰交也。

自此或十日或五日,必遣人来招。喜或自放小艇,亲至河干迎接。余每去,必偕秀峰,不邀他客,不另放艇。一夕之欢,番银四圆而已。秀峰今翠明红,俗谓之“跳槽”,甚至一招两妓;余则惟喜儿一人,偶染独往,或小酌于平台,或清谈于寮内,不令唱歌,不强多饮,温存体恤,一艇怡然,邻妓皆羡之。有空闲无客者,知余在寮,必来相访。合帮之妓无一不识,每上其艇,呼余声不绝。余亦左顾右盼,应接不暇,此虽挥霍万金所不能致者。

余四月在彼处共费百余金,得尝荔枝鲜果,亦生平快事。后鸨儿欲索五百金,强余纳喜。余患其扰,遂图归计。秀峰迷恋于此,因劝其购一妾,仍由原路返吴。明年,秀峰再往,吾父不准偕游,遂就青浦杨明府之聘。及秀峰归,述及喜儿因余不往,几寻短见。噫!“半年一觉扬帮梦,赢得花船薄幸名”矣!

余自粤东归来,馆青浦两载,无快游可述。未几,芸、憨相遇,物议沸腾。芸以激愤致病。余与程墨安设一书画铺于家门之侧,聊佐汤药之需。

中秋后二日,有吴云客偕毛忆香、王星烂邀余游西山小静室。余适腕底无闲,嘱其先往。吴曰:“子能出城,明午当在山前水踏桥之来鹤庵相候。”余诺之。

越日,留程守铺。余独步出阊门,至山前,过水踏桥,循田塍而西。见一庵南向,门带清流,剥琢(剥琢:敲门的声音。)问之,应曰:“客何来?”余告之。笑曰:“此‘得云’也,客不见匾额乎?‘来鹤’已过矣!”余曰:“自桥至此,未见有庵。”其人回指曰:“客不见土墙中森森多竹者,即是也。”余乃返,至墙下。小门深闭,门隙窥之,短篱曲径,绿竹猗猗,寂不闻人语声,叩之,亦无应者。一人过,曰:“墙穴有石,敲门具也。”余试连击,果有小沙弥出应。

余即循径入,过小石桥,向西一折,始见山门,悬黑漆额,粉书“来鹤”二字,后有长跋,不暇细观。入门经韦陀殿,上下光洁,纤尘不染,知为好静室。忽见左廊又一小沙弥奉壶出,余大声呼问,即闻室内星烂笑曰:“何如?我谓三白决不失信也!”旋见云客出迎,曰:“候君早膳,何来之迟?”一僧继其后,向余稽首,问知为竹逸和尚。

入其室,仅小屋三椽,额曰“桂轩”。庭中双桂盛开。星烂、忆香群起嚷曰:“来迟罚三杯!”席上荤素精洁,酒则黄白俱备。余问曰:“公等游几处矣?”云客曰:“昨来已晚,今晨仅到得云、河亭耳。”欢饮良久。饭毕,仍自得云、河亭共游八九处,至华山而止。各有佳处,不能尽述。

华山之顶有莲花峰,以时欲暮,期以后游。桂花之盛,至此为最。就花下饮清茗一瓯,即乘山舆,径回来鹤。桂轩之东,另有临洁小阁,已杯盘罗列。竹逸寡言静坐,而好客善饮。始则折桂催花(折桂催花:折下桂花,击鼓传花。一种饮酒时的游戏。),继则每人一令,二鼓始罢。余曰:“今夜月色甚佳,即此酣卧,未免有负清光。何处得高旷地,一玩月色,庶不虚此良夜也。”竹逸曰:“放鹤亭可登也。”云客曰:“星烂抱得琴来,未闻绝调,到彼一弹何如?”乃偕往。但见木犀香里,一路霜林,月下长空,万籁俱寂。星烂弹《梅花三弄》(梅花三弄:咏梅之曲。全曲主调出现三次,称为“三弄”。),飘飘欲仙。忆香亦兴发,袖出铁笛,呜呜而吹之。云客曰:“今夜石湖看月者,谁能如吾辈之乐哉!”盖吾苏八月十八日石湖行春桥下,有看串月胜会,游船排挤,彻夜笙歌,名虽看月,实则挟妓哄饮而已。未几,月落霜寒,兴阑归卧。

明晨,云客谓众曰:“此地有无隐庵,极幽僻,君等有到过者否?”咸对曰:“无论未到,并未尝闻也。”竹逸曰:“无隐四面皆山,其地甚僻,僧不能久居。向年曾一至,已坍废。自尺木彭居士重修后,未尝往焉,今犹依稀识之。如欲往游,请为前导。”忆香曰:“枵腹去耶?”竹逸笑曰:“已备素面矣,再令道人携酒盒相从也。”

面毕,步行而往。过高义园,云客欲往白云精舍。入门就坐,一僧徐步出,向云客拱手曰:“违教两月,城中有何新闻?抚军在辕否?”忆香忽起,曰:“秃!”拂袖径出。余与星烂忍笑随之,云客、竹逸酬答数语,亦辞出。

高义园即范文正公墓,白云精舍在其旁。一轩面壁,上悬藤萝,下凿一潭,广丈许,一泓清碧,有金鳞(金鳞:金鱼。)游泳其中,名曰“钵盂泉”。竹炉茶灶,位置极幽。轩后于万绿丛中,可瞰范园之概。惜衲子俗,不堪久坐耳。

是时,由上沙村过鸡笼山,即余与鸿干登高处也。风物依然,鸿干已死,不胜今昔之感。正惆怅间,忽流泉阻路,不得进。有三五村童掘菌子于乱草中,探头而笑,似讶多人之至此者。询以无隐路,对曰:“前途水大不可行。请返数武,南有小径,度岭可达。”从其言。度岭南行里许,渐觉竹树丛杂,四山环绕,径满绿茵,已无人迹。竹逸徘徊四顾,曰:“似在斯而径不可辨,奈何?”余乃蹲身细瞩,于千竿竹中隐隐见乱石墙舍,径拨丛竹间,横穿入觅之,始得一门,曰“无隐禅院,某年月日南园老人彭某重修”。众喜曰:“非君则武陵源矣!”山门紧闭,敲良久,无应者。忽旁开一门,呀然有声,一鹑衣少年出,面有菜色,足无完履,问曰:“客何为者?”竹逸稽首曰:“慕此幽静,特来瞻仰。”少年曰:“如此穷山,僧散无人接待,请觅他游。”言已,闭门欲进。云客急止之,许以启门放游,必当酬谢。少年笑曰:“茶叶俱无,恐慢客耳,岂望酬耶?”

同类推荐
  • 冰河洗剑录

    冰河洗剑录

    本书讲述了江南与邹绛霞的孩子江海天的感情和江湖故事。原陈天宇书僮江南与邹绛霞成婚后,生有一子,取名江海天。一日江南在自家花园中教儿子武功,突来天魔教八名蒙面女子,借与江南比试之际,强学江南武功,并劫持江海天而去,江南一家苦无对策,只得备好行装,出门寻找儿子的下落。一日,江南在一无名客栈中遇到行事佯狂、处世洒脱的神偷姬晓风,两人性情相投,义结金兰。姬晓风自告奋勇去天魔教所在地徂徕山营救江海天。
  • 圣婴

    圣婴

    中国悬疑小说第一人蔡骏早年力作全新修订版。文青时代的中短篇小说盛宴。展现长篇悬疑之外的文字魔力。一段隐秘的宗教过往,暗藏现代人命运异数的玄机。收录蔡骏早年中短篇小说作品。作者在漫长的人类历史里溯流而上,寻找终极真相,然而真相始终隐藏在迷雾之后,命运无可避免地陷入轮回……
  • 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

    1842年夏,江宁。乌云把天空塞得满满腾腾,像在一张病入膏肓的脸上盖了一层喻示死亡的灰布。昏暗的江面上,几十坨黑魆魆的庞然大物与阴霾的天空融合在一起,好似一群沉睡的巨壳乌龟。“那些就是洋人的炮舰了。”总督站在城墙上,用望远镜向对面观望着。镜孔里那漆黑的炮口指向他的脑袋,仿佛近在咫尺。总督不由手一抖,把望远镜落下来,心里才算踏实:“洋人炮火的威力我是见识过的,陈提督就是牺牲在洋炮下。我们不可草率行事,一旦江宁失守,危急到整个长江上游。我已经派人给洋人送一封书信,假意要跟他们和谈,拖上几天,等钦差大人带重兵赶到再跟他们决一死战。”
  • 荒原纪事

    荒原纪事

    一场关乎社会公平与正义的较量,讲述了触目惊心的民间疾苦荒原的乡亲再也无法忍受家园被严重污染,要以和平示威方式表达心声,但随即遭遇野蛮阻拦。被激怒的农民失去控制,将一场和平示威演变成暴力冲突。几个领头人被迫逃离荒原,其他参与者包括主人公宁伽,都遭到疯狂的报复。宁伽出来后奔走呼号,踏破铁鞋寻觅失踪朋友,路上见证了更多的悲哀和不幸……
  • 枪口

    枪口

    外商颂猜突然被人使警用枪支杀死在街头,联系几年前检察院干警丢枪,情杀、财杀、仇杀,一时难以确定杀人动机。刑警走访发现怪事,颂猜生前用探测器在白狼山寻找什么。六十年前日本宪兵井上勇夫,将未来得及运走的金子埋藏一座寺庙下,六十年后因此发生一桩怪异的血案。故事曲折迷离的惊险、藏埋金子的神秘、人性的贪婪、正义与邪恶的殊死较量,拼起一幅诡异的图景。
热门推荐
  • 纵横世界政坛的领袖人物

    纵横世界政坛的领袖人物

    照亮人间的提灯女神,俄罗斯的“守护神”,从死囚到总统,巴勒斯坦解放事业的斗士,女人统治世界,人民的王妃……这些在世界政坛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你了解多少?
  • 医品闲妻

    医品闲妻

    她是被人陷害,被亲爹赶出府的嫡女,因受不了打击一月后重病惨死,当她成为她,却不是步步紧逼,追讨害她死的凶手,而是扮猪吃虎,看着那凶手在她投下的棘荆丛中痛苦挣扎却迟迟得不到解脱。她毒,她冷,却异常强悍,短短三年,成为享誉王朝的圣手神医,拥有最完整的药山,令医界众人垂涎妒忌得眼红却又无奈。她过得悠闲惬意,可有一日,大街小巷突然传遍她丧失妇德的闲言,一日间,她名声败坏,遭了无数白眼。她冰寒的气势顿破,这刻,他却如天神般走到她身前,吐出一句话,维护了她的名声,他说,“我们早已成亲,只是并未广而告知,谁若再敢毁她名誉,休怪我无情。”她莫名动容,对他生出一抹情愫。他聪明过人,一眼便瞧出异状,顺势向众人告之,他们会再成一次亲,这一次,会哄动天下。她不笨,一语间突然明了,嘴角含笑的冷睨着他。而他,当即打了个冷颤,心头升起悔意…*闲妻篇:她说,“嫁与你后,我便是闲妻,所谓闲,便是只吃饭不干事的人,往后我只占你妻位,不履妻责,不承妻恩。”他:“…”脸黑一片。她说,“嫁与你后,你娶多少都行,往后,她们便是我的试药品。”他眸光一闪,有欣喜之色。她说,“嫁与你后,你若生孩子,便是我下堂之时,闲妻之位当即转让。”他狂怒,踏过染了毒汁的新房地板飞扑至床,晕过去的瞬间,紧紧的抱住了她…
  • 那天那地

    那天那地

    大道明,三千道出!天地有灵不为道万物生,命运现,因果来天说:“命中无常,因果是债”地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万物皆以为这规则是天地定之,孰不知这是“命中注定,因果报应”罢了认不认命,还不还债,皆由万物决天地在听,在看,偶尔会管(本文包括各类神话和多种题材,至于内容对错、真假、顺序之类你们辩吧,这些对于我来说很麻烦的)
  • 寒刀画扇

    寒刀画扇

    李师师名动京城四十年,却未曾变老。事实上,是由两位名妓相继使用了李师师的名号。李师师成了一个符号,谁是天下第一名妓,谁就是李师师。大师师的儿子公孙韬对第二代李师师一见倾心,与之难舍难分,而同时,宋徽宗对小师师也恩宠有加。面临重重阻碍与诱惑,小师师使计跳出京城这个大笼牢,与身为庶民的公孙韬结为夫妇,然而好景不长,汴京告破后,公孙韬、大师师、小师师在战火中失散,每个人都面临着异常艰难的抉择,他们到底该何去何从?
  • 比尔·盖茨给青少年的9个忠告

    比尔·盖茨给青少年的9个忠告

    以比尔·盖茨从小到大的生活、学习和工作经历为依据,把他的成功经验和人生智慧总结出来,以此作为对那些正在成功路上彷徨的年轻人的宝贵忠告。
  • 驭兽妃

    驭兽妃

    她,狄碧落,绝色驭兽师,穿越到古代!
  • 超凡教师在都市

    超凡教师在都市

    一场车祸引发了连番血案,一副棋局带动了无尽秘闻,是无意还是有心,是隐藏还是出头,一个史上最年轻的医药学博士学位获得者,一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大学教师又如何在其中寻自己所寻之处,作自己应做之为...
  • 婚情荡漾

    婚情荡漾

    世上大约没有比我更窝囊的女人,明明我是拿了证的妻,却老公不爱婆婆不疼小三欺上了头。我要离婚!喂,路人甲,我敢离,你敢不敢娶?“我不是路人甲,我叫林骁。记住,从今往后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除了结婚之外。”这个好看到爆的男人警告我说。难道我又一次瞎了眼,遇上一个更极品的渣男?
  • 神行九步

    神行九步

    小说可能有点烂,凑合看吧。就是这样任性。
  • 猫眼内外

    猫眼内外

    本书主要内容包括:新世纪宝玉可以不打吗、“抽鸦片者非禁烟局长”、拍马屁以及虎狼之伤、猪八戒照镜子、孟子三论“五亩之宅”、山下老虎咬不咬人、猴子磨刀与孔子设计、性情中人与“头家脾操”、干嘛要去撬动地球、想看电视就别思考、纳税人是哪些人、节能灯为谁节能、放弃举报、脸皮和披狼皮、披羊皮、且听老人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