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419800000010

第10章 汉文(10)

是的,他还会回来的。他还会买美丽而无用的东西。他会买下圣克莱门特教堂的版画,他会把它从画框中取出来,藏在制服里带回家。他要把那歌谣完整地从查林顿先生的记忆中挖出来,他甚至要将楼上的房间租下来。这些疯狂的念头一度出现在他的脑际,持续了足有五秒钟,让他兴奋得忘乎所以,他没有隔着橱窗察看就走到了大街上。他还编了个曲子哼起了歌。

橘子和柠檬。圣克莱门特教堂的大钟说。

你欠我三个法寻,圣马丁——

突然,他整个人好像由内而外地冻结了。就在他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是小说司里那个黑发女孩。光线很暗,却不妨碍他认出她。她直视他的脸,然后又迅速走着,好像没有看到他。

有那么几秒,温斯顿吓得一动不动。之后,他向右转去,步伐沉重地走开了,一时间竟没发现自己走错了路。他思考着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毫无疑问,她正在监视他。她一定跟着他来到这里。他不能相信,在同一个晚上,他们同时出现在和党员所住地区相距甚远的街道上,仅仅是巧合。无论她是思想警察还是热忱过头的业余侦探,都无关紧要。只要她正在监视他,就足够了,也许她还看到他走进了那家小酒馆。

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了。每走一步,口袋里的玻璃都要撞击他的大腿,他甚至想把它拿出来扔掉。最糟糕的是,他的肚子疼了起来,他觉得若不能马上找到厕所,他就会死掉。然而附近偏偏一间厕所都没有。过了一会儿,疼劲儿过去了,只留下隐隐的痛感。

这是一条死路。温斯顿停下来,站了几秒,不知如何是好。然后他转身沿原路返回。这时他突然想到,就在三分钟前,他才和那个女孩擦肩而过,若他跑起来,说不定能追上她。他可以跟着她,一直跟到僻静的地方,然后用石头打碎她的脑袋,口袋里的玻璃足够重了,完全能拿来一用。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单是想象所耗费的力气就让他难以忍受。他跑不动,也砸不动,她年轻力壮,她会出手还击。他想快点回到活动中心,并在那儿一直待到关门,然后把这当做晚上哪儿也没去的证据。但这不可能,要命的疲倦感抓住了他,他只想快点到家,好好静一静。当他回到公寓时,已过了晚上10点,到11点公寓的总闸就会关掉。他走进厨房吞下几乎满满一茶杯的胜利牌杜松子酒,然后回到桌子旁,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他没有立即将日记本打开。电屏里,一个粗哑的女声正唱着爱国歌曲。他坐着,注视着日记本封面上的大理石花纹,他试图不去听那歌声,但他做不到。

他们会在夜里逮捕你,总是在夜里。对此正确的做法是,在他们到来之前自杀,有些人确是这么做的,很多失踪实际上都是自杀。但在这世上,人们不可能得到枪支,也不可能得到任何能迅速将人置于死地的毒药,自杀需要莫大的勇气。他意识到一个令人震惊的道理,疼痛和恐惧会带来生理上的无助感,越是到了需要特别用力的时候,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若他的动作够快,他就能将那个黑发女孩杀死,但正因为他的处境极其危险,他失去了行动的力量。面对危险,人要对付的不是外在的敌人,而是人自己的身体。即使现在喝下杜松子酒,腹部的隐痛仍让他无法条理清楚地进行思考。他突然发现那些看上去英勇、悲壮的事情都不过如此。在战场上,在刑讯室中,在即将沉没的轮船里,你会忘记你所对抗的东西,因为身体将成为最大的问题,就算你没有被吓倒,没有痛苦哀号,生命仍要和饥饿、寒冷、失眠搏斗,要和胃疼、牙疼搏斗。

他翻开日记本,记下的内容非常重要。电屏里的女人唱起了新的曲子,尖利的声音像玻璃碴儿一样插进他的大脑。他努力回想奥布兰的样子,这日记为他而记,或者说就是给他写的。他开始想象在被思想警察带走后,他会有怎样的遭遇。被处死是意料之中,如果他们没有马上处死他就没关系,但在死前(虽然没人说过,大家却都知道)在认罪的过程中,他将不可避免地尝尽苦头:他会趴在地板上尖叫哀求,他的骨头将被打断,牙齿被打掉,头发被鲜血染红。

若它们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为什么要忍受这些呢?为什么不把你的生命缩短几天或几个星期呢?没有人能躲过侦查,也没有人能拒不认罪。一旦你犯下思想罪,你就注定要被处死。为什么他们要做那些恐怖的事儿,又起不到任何警示作用,难道是为了让未来记住吗?

他又尝试着想象奥布兰的样子,并成功了一点。“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奥布兰曾这样对他说过,他自认他明白这话的含义。没有黑暗的地方就是想象中的未来,人们永远不会看到。但是,若具备了预知的能力,就能秘密地分享它。电屏里传出的声音正骚扰着他的耳朵,让他无法顺着这个思路畅想下去。他叼起一支烟,有一半烟丝都掉在了他的舌头上,又苦涩又不容易吐出来。在他的意识里,老大哥的脸取代了奥布兰。就像几天前所做的那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看着它。硬币上的那张脸注视着他,神情凝重、沉静又充满警惕,而他黑色的八字胡后面藏着的又是怎样的微笑?好像一个沉重的不祥之兆,他又看到了那几句话: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汉文九

上午过去一半,温斯顿离开他的小隔间上厕所。

长长的走廊里亮堂堂的,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一个人,是那个黑头发的女孩。自旧货店门口遇到她的那个晚上起,已经过去四天。当她走近时,他发现她的右臂吊着绷带,由于绷带的颜色和制服的相同,在远处看不出来。她也许是在操作那台大型搅拌机时弄伤的手,小说的情节雏形就是在这搅拌机里形成的。这种事故在小说司里非常常见。

二人相距大约四米时,女孩摔倒了,她几乎面朝下摔在地上,疼痛让她发出尖叫,一定是跌到了那条受伤的手臂上。温斯顿立刻停下脚步。女孩已经跪起来,她脸色蜡黄,嘴唇被衬得更红。她看着他的眼睛,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与其说是出于疼痛,不如说是出于害怕。一种奇怪的感情涌上温斯顿心头。在他眼前的是敌人,是想杀死他的人,但同时又是一个受了伤的、正忍受疼痛并有可能骨折的人。他本能地走过去帮助她,当他看到她刚好跌在缠着绷带的手臂上,他好像也疼了起来。

“你受伤了吗?”他问。

“没事。我摔到了手臂,过一会儿就好了。”她说着,心跳得厉害,脸色明显变得苍白。

“没摔坏哪儿吧?”

“没,还好,疼一会儿就好了,没关系。”她将那只还能活动的手伸给他,他帮她站了起来,她气色恢复了一些,看起来好多了。

“我没事,”她说得很快,“就是手腕摔着了。谢谢,同志!”

说完,她就朝着之前的方向走了,她脚步轻盈,好像真的没事儿。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对温斯顿来说,不让感情呈现在脸上已经是一种本能,况且这事发生时,他们刚好站在电屏前。然而,他还是很难掩饰他的惊异,就在他将她扶起来的两三秒钟里,她迅速将一件东西塞在他手中。毫无疑问,她是故意的。那东西又小又扁。他从厕所门口经过,将它揣进口袋,又用手指摸了摸它。原来是一个折成方形的纸条。

他一边上厕所,一边摸捻着将它打开。很明显,里面一定写着某些信息。有那么一瞬,他忍不住要到马桶间里看它。但这太不明智了。正如他所知,没有哪个地方靠得住,电屏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人们。

他回到办公间,坐了下来,将这张纸随随便便地往桌上一放,放到了桌上的一堆纸中。他戴上眼镜,拉出语音记录器,“五分钟,”他对自己说,“至少等五分钟!”他的心怦怦地跳着,发出很大的声音。所幸他的工作只是例行公事,更改一堆数字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

不管怎样,纸条上写的肯定和政治有关。他估计有两种可能,一种的可能性较大,即像他担心的那样,那姑娘真是思想警察。他想不通思想警察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但也许他们有他们的原因。这纸片也许是威胁,也许是传票,也许是要他自杀的命令,也许是个圈套。而另一种可能虽然荒诞不经却总出现在他的大脑中,他试图将它压下去却徒劳无功。那就是,纸条根本不是思想警察送来的,它来自某个地下组织。或许真的有兄弟会!那女孩就是其中一员!毋庸置疑,这个想法的确荒唐,但纸条一触碰到他,他就萌生了这个念头。直到几分钟后,他才想到了更合理的解释。即使现在,理智告诉他这个信息也许正意味着死亡——他仍然对那个不合理的解释怀抱希望。他的心剧烈地跳着,在对语音记录器叙述数字时,他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不让声音颤抖。

他将已经完成的工作纸卷起来放进输送管。八分钟过去了。他把眼镜扶正,叹了口气,然后把另一堆工作材料拉到面前。那张纸就在上面,他将它铺平,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我爱你

他太吃惊了以至于忘记将这个称得上定罪证据的东西扔到记忆洞里。尽管他非常清楚,表现出太多兴趣相当危险,但在将它扔进记忆洞前,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想确定上面是不是真的写着那几个字。上午剩下的时间,他已无心工作。要将精力集中在琐碎的工作上本已不易,在电屏前隐藏自己的情绪就更加困难。他觉得肚子里有火在烧。在吵闹闷热,拥挤得像罐头一样的食堂里就餐异常痛苦。他原打算吃午饭时一个人待会儿,但他的运气太差了,笨蛋帕森斯跑过来坐到他身旁,身上的汗味几乎将炖菜的铁皮味盖过,不仅如此,他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仇恨周的筹备情况,他对女儿用硬纸板做了两米多宽的老大哥头部模型格外兴奋,这正是他女儿所在的侦察队为仇恨周准备的。让人烦躁的是,在喧闹的人声中,温斯顿几乎听不见帕森斯讲些什么,他不得不一再要求他重复那些蠢话。他只看见那女孩一次,她和其他两个女孩坐在食堂的另一端。她们似乎没有看到他,他也不再向她们张望。

下午要好过些。午饭刚过,他就收到了一项复杂的工作,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完成,他不得不将其他事情暂时搁置。他要修改两年前的一批生产报告,以损害某个受到怀疑的内党要人的名誉。这是温斯顿最擅长的事,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都将那女孩置之脑后。但很快,她的面容就又浮现在他的脑中,引起了无法按捺的强烈欲望,他很想单独待上一会儿。他必须独自待着才能将事情理出头绪。今晚他又要到活动中心去,他匆匆忙忙地在食堂里吃过无味的晚餐,然后赶往活动中心参加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愚蠢不堪的讨论组会议,他打了两场乒乓球,吞下几杯杜松子酒,又听了半个小时《英社与象棋关系》的讲座。尽管烦得要命,但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离开的冲动。看到“我爱你”后,他心里充满生存的渴望,为小事冒险愚不可及。直到晚上11点回到家,躺在了床上,他才开始好好思考问题。黑暗中,只要默然不语,就能躲开电屏的监视。

他要解决一个实际问题:如何和那姑娘保持联系、进行见面。他不再觉得她有设置陷阱,这不可能。当她递给他纸条时,她无疑情绪激动。显然,她吓坏了。他没想过拒绝她的示好。而就在五天前,他还想用石头砸烂她的脑袋。但这没关系,他想象着她赤裸年轻的肉体,一如梦中情景。他原以为她和别人一样脑袋里装满谎言和仇恨,肚子里一副铁石心肠。只要一想到有可能会失去她,他就一阵恐慌,那白皙的肉体很可能会从他手中溜走!而他最担心的,若不能马上联系到她,她也许会改变主意。只是安排见面困难重重。就好比在下象棋时,你已然被将死却仍想再走一步。无论面朝何方,都有电屏对着你。事实上看到那张纸条的五分钟内,他就想尽了所有办法。趁现在还有思考时间,他又一个一个地将它们检查了一遍,就好像把所有工具都摊在桌子上排成一排。

显然,今天上午的相遇无法再重来一遍。若她在记录司工作,事情就简单得多。他对大楼里小说司的分布情况印象模糊,他也没有借口到那里去。若他知道她的居住地点、下班时间,他还能想办法在她回家途中和她相遇。但跟在她身后可不安全,在真理部外面晃来晃去一定会引人注意。至于寄信给她,则完全办不到。因为所有信件在邮递时都会被拆开察看已不是秘密。事实上只有很少人还在写信。若必须传递什么消息,人们就用印有文字的明信片,只要将不合适的话划掉就行了。再说,他不知道女孩的名字,更别说她的地址。最后,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食堂,若能在她独自一人时坐到她的桌旁——这张桌子必须在食堂中间,不能离电屏太近,周围还要很嘈杂——所有这些条件都具备了并持续三十秒,他就能和她说上几句。

此后的一个星期,生活如同令人焦虑的梦。第二天,她不在食堂,直到他要离开,她才现身。哨声响起。她似乎刚刚换了夜班,他们擦肩而过,没有看对方。第三天,她在老时间出现,却有三个女孩和她在一起,还都坐在电屏下。接着,连续三天她都没有来。他的身心备受煎熬,极度敏锐。他的每个举动、发出的每个声音,进行的每个接触,他说的以及听到的每句话,都无法掩饰,这让他痛苦万分。即使在梦中,他也无法逃开,不能不想她的样子。这些天他都没有碰日记,如果说有什么能让他放松一下,那就是工作,有时,他可以忘记自己一连工作十分钟。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一点线索都没有。她可能蒸发了,可能自杀了,可能被调到大洋国的另一端——而最糟糕也最有可能的是,她也许只是改变主意,决定避开他。

第二天,她重新出现,手臂上已没有绷带,但手腕处却贴了膏药。看到她,他非常高兴,忍不住凝视了她好几秒。接下来的一天,他差点就和她说上了话。他走进食堂,她正坐在一张远离墙壁的桌子旁,只有她一人。时间很早,人不是很多。领餐的队伍缓缓移动,温斯顿快要挪到餐台前的时候,排在他前面的一个人突然抱怨没有领到糖精,耽搁了两分钟。好在那女孩仍然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温斯顿领到饭菜,向她走去,一面假装漫不经心,一面打量她周围的桌子,寻找空位。他离她只有三米远了,再过两秒,他就能来到她身边。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史密斯”,他假装没听见,那人又喊了一句“史密斯”,声音更大了。没用。他转身一看,原来是个金色头发、模样蠢笨的年轻人。他叫威舍尔,温斯顿对他并不熟悉。他面带微笑看着温斯顿,邀请他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拒绝是不安全的。在被人认出后,他不能单独和那个女孩坐在一起,否则就太引人注目了。因此,他带着友善的笑容坐下来。那个愚蠢的金发男孩也对他笑了笑。温斯顿恨不得用十字镐将他一劈为二。几分钟后,女孩所在的桌子旁也坐满了人。

同类推荐
  • 圣诞婚礼:圣诞爱情喜剧之六

    圣诞婚礼:圣诞爱情喜剧之六

    婚礼筹办师夏娃已经订好计划去夏威夷过圣诞节,连最后要喝的鸡尾酒品牌都考虑好了,可计划没有变化快:她那已经怀孕的商业合伙人坚持要她去北极帮圣诞老人侄女的一个忙!可圣诞老人只是传说中的人物呀!绝不相信!可她突然发现自己和前男友亨特坐在一辆雪橇上,八只毛发蓬松的驯鹿正拉着雪橇飞奔!奔向北极!任务是参加一场平安夜婚礼!时间非常紧急!结果呢?还真的有圣诞老人!夏娃以前不相信的一切都受到了挑战,包括她一直坚信的亨特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请欣赏圣诞爱情喜剧之六:《圣诞婚礼》,回味五味杂陈、含泪带笑的青春。
  • 台北春宴之何香芸

    台北春宴之何香芸

    在写何香芸的时候,我身边刚好发生了几件令人不快乐的事,所以情绪被我摆在十分低潮的位置。那时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后来将已经完成的前三章又全部撕毁,决定暂时不写了。如果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怎能请读者老爷过目呢?
  • 凤头鸡

    凤头鸡

    相传很久以前,峨眉山有一种神奇的野鸡,尾很长,毛色火红鲜亮,头上长着好看的花冠,看上去既像孔雀又有些像传说中的凤凰,因此被叫作凤头鸡。这种鸡居然不吃叶,不吃草,更不吃瓜果粮食,独独只吃一样东西——蜈蚣。它真正神奇的是能治疗多种疑难杂症。峨眉山上有两户中医世家,一家姓熊,父子两人,父亲叫熊绥,五十岁,儿子叫熊山。二十五岁。另一家姓牛,却是父女两人,父亲叫牛峨,四十六岁,女儿叫牛眉,刚满二十岁,虽说这两家不同姓不同宗,但医术却都是同一个祖师爷传下来的,他们居然都能治疗红斑狼疮、癌症等多种疑难杂症。
  • 许你到白头

    许你到白头

    他是总公司派来搜集她父亲犯罪证据的人,她是父亲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她不知道他和父亲之间的利害关系,却被无辜地扯进那个黑暗的旋涡。她一心一意地爱他,竭尽全力地对他好。尘埃落定时,她却可悲地发现,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枚棋子……两年后,他和她再度重逢,误会解除,他希望能在余生守护她,只是,她还可以相信他吗?
  • 民国演义(现代白话版·上册)

    民国演义(现代白话版·上册)

    《民国演义》是《历朝通俗演义》的民国部分,由蔡东藩、许廑父编著。该书前一百二十章由蔡东藩原著,后四十章由许廑父续写,共一百六十章。《民国演义》内容翔实,深入浅出地讲述了中华民国的历史,问世后受到人们的广泛推崇!
热门推荐
  • 温故(十一)

    温故(十一)

    本书是一种陆续出版的历史文化读物,它以记述一个小人物生死与档案的文字,以今天的视角来追怀与审视过去,并为当下的生存与未来的发展提供一种参照。我们需要温故,是因为我们的健忘,从温故中而知新则是我们温故的目的。从《温故》中,细心的读者都能感悟到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温故。
  • 游傀

    游傀

    世人都说天上好,殊不知天上的细枝末节细思极恐,谁说女子不如男,仅凭一己之力,也要来一场天翻地覆...
  • 灰白色的晨曦

    灰白色的晨曦

    娘打来电话,五哥又病了。我关上电视,坐在沙发上。娘的声音很平淡,像语音客服一样,通知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堵住了我还未说出口的话,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五哥出事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正月十六,娘给他做第四十一碗蛋煮酒时就嘟囔,这几十年都白过了。想想,确实五哥从三十岁起“出事”就没有停歇过。刚开始那几年无非是接连不断的相亲、被骗婚、酗酒。后头这几年就和赌博、生病沾上了边。当初分家得的好山、好土,差不多全都典给了人家。为此,娘还气红了眼,血压一高往医院里头住了大半个月。
  • 无止境召唤

    无止境召唤

    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竖立着一面为一个以一只怪物为主的旗帜,这只怪物竟然与喜羊羊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变成一个面露凶恶的样子,并且手里拿着一把剑,剑柄刻着+21,据说这把剑名字叫做x暗剑
  • 一池碧水

    一池碧水

    《一池碧水》是一本让人好奇的书,作者不急不躁,娓娓道来,写着独特的生活。作者以花草游鱼为伴,以植物为伴,以日月星辰为伴,拥它们入怀,给与了它们无穷无尽的爱,深情地和它们融入了一体,人与自然相处得是那样有声有色,十分感动人。
  • 女丹合编选注

    女丹合编选注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金钢进化

    金钢进化

    意外跌落荒岛,无意间吸收神秘石头,成为金属生命!吸收潜艇,身长合金尖刺,生撕怪兽PS:推荐好友新书《最强齐天大圣》,很装逼很热血的一本书,推荐大家去看看!
  • 紫贝壳

    紫贝壳

    不善于在社交场应酬的佩青,在一次宴会上邂逅了善解人意的夏梦轩,两人一见如故,陷入情网。佩青遭到丈夫范伯南百般凌辱折磨,九死一生后与夏梦轩另筑小巢。但夏梦轩的法定夫人在其姐姐姐夫和范伯南的挟持下,千方百计向这对毫无道德观念的情侣敲诈勒索。夏梦轩在爱情和责任的夹缝中进退维谷,善良脆弱却无廉耻心的佩青经受不住命运的一再拨弄,一对婚外情人终于劳燕分飞……
  • 任正非的资本

    任正非的资本

    任正非和他的华为是中国绝大多数企业家的光荣与梦想。他曾被《福布斯》评为最受国际尊重的中国企业家,被《中国企业家》杂志授予终身成就奖。任正非不仅是一个卓越的企业家,也是一个天才的演说家。他说物竞天择,唯有惶者可生存;他说逆流而上,唯有智者获成功!烧不死的鸟就是凤凰!他的语言极具魅力,他的思想充满智慧。本书淋漓尽致地体现了任正非的远见、胆识、智慧,这些都是他成功的资本。他于商场中翻云覆雨的智慧,于危机中力挽狂澜的霸气,都值得我们去认识,去思考,去学习。
  • 一品侯女

    一品侯女

    又是穿越,说好的侯门贵女呢?说好的米虫生活呢?庶出!景钰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一切穿越女福利与她无缘,自力更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上不得厅堂,下不了厨房…狠爹爹,渣妹妹,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恶姨娘,这个家,早已没她的容身之处!本以为觅得一良人,便可天上人间!谁知某女双眼高度近视加白内障,良人不良!!!某女叉腰举头问天:“你不仁,我不义!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某女强大的意志下,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谁能来抚平?只有在梦里,景钰才会发现,有那么一个人,携着她的手,相顾默然无语…----------P:一个伪女汉子魂穿一介弱质,最后抱得美男归的狗血故事!女主柔弱的外表下尽显强大,汉纸又不失妩媚,还有一点小俏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