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480000000002

第2章 如此这般穿越

日光大燥,白花花的阳光透过一片片细叶的缝隙投下一点点洁白的光圈。秦唐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双眼。许是处于黑暗之中太久,一时之间不适应刺眼的光,她下意识抬起手臂遮去眼前晃到她脸上的光。

秦唐使劲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细细的手臂,这的确是自己的手臂无误。她一骨碌爬起来,看到衣服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以及跌落在身旁的背包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搞什么鬼,弄到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秦唐一边嘀咕一边伸展手臂,左扭扭右扭扭,小声呻吟了几声,到底是怎么了弄得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

秦唐盘腿坐着,拿过一旁的背包,拍了拍上边沾到的泥土,拿出手机正想要打电话却发现……

竟然没有信号!

秦唐大脑当机了一瞬间,陷入黑暗之前的记忆突然一股脑涌上心头。记得当时是电影发布会上一片混乱,自己拉着许哲跑路的,进了侧门之后……撞向了一旁的玻璃墙!

撞墙?秦唐迅速站了起来,她摸了摸似乎还在隐隐生疼的额头,自己竟然撞到墙了?似乎此时她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这里是哪里?

秦唐环顾四周,密林幽深,唯有轻轻虫鸣声此起彼伏,就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冷汗瞬间就爬满了秦唐的后背,她紧了紧手中的背包以及手机。

自己不应该是在发布会现场的酒店再不济就是撞伤在医院的吗?怎么突然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秦唐甩了甩头,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她紧紧闭上眼再睁开。怎么还在……秦唐再次闭上眼,心底默念回去回去快回去,再睁开眼……

看着眼前一成不变的景象秦唐抱头大叫了一声“啊!”惊得林间的鸟儿扑簌簌飞了起来,远处还传来了自己的一声声“啊”的回音。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秦唐茫然站着,欲哭无泪,眼前的景象对于她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了一点,她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毕竟瞬间移动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是想都不敢想的吧,更别说穿越什么的了……

穿穿穿穿越?秦唐手中拿着的手机“啪”掉到了身前柔软的草地上,她连忙蹲下身捡起来,刚刚自己确实是说到穿越了吧?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秦唐一边自我否定,一边哈哈哈干笑了几声。

可是……她再次环顾四周,这里真的不像是有什么人的样子啊,到底怎么回事……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远远似乎有人的呼唤声音传来,这声音在六神无主脑子乱糟糟的秦唐听来好比天籁。

秦唐压根没听清他们叫的是什么,迈开细白长腿心中一激动抓起背包就向着声源处奔去。

“这里这里,这里有人啊。”秦唐一边跑一边喊,生怕人家听不到她说话似的。

跑了有一段距离,似乎却是越往密林深处而去了,秦唐停下来喘了喘气,等到一阵激动惊喜过后此刻突然就有一些后怕。她步子慢了下来,拨开眼前丈高的杂草正想抬步走出去的时候,看到突然齐刷刷飞起来的四人时,立刻就将刚抬起的脚轻轻缩了回来。

秦唐神色僵硬,默默退了两步,眼看着似乎退得不够远,又默默退了几步在古树后小心翼翼隐住身形,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只见一个身穿黑衣披着披风腰间挂着佩剑的状似领头的男子出声问道。

“好像是从这边传来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指了指秦唐所在之处,秦唐下意识又躲了躲。

“你们往那边,我去这边。”那男子说完之后率先走了过来。

“是。”其余四人刷地立刻就不见了。

他他他……他们……不见了!

明晃晃的刀具晃了秦唐的眼,她眼睁睁看着几个起落眼前的四个黑衣人竟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秦唐心底不住咯噔了一下,吓得冷汗直飙,她真是庆幸自己没有冒冒失失冲出来。

看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画面正常人都不会再冲出来了的吧!秦唐惊得动都不敢动,此刻大脑仍是处于死机状态。

这是什么回事?他们在找谁……他们会武功吧?不然怎么可能瞬间就飞那么高!

他们为什么那么急?难道在追杀谁吗?追杀……难道在追杀我?不不……不会吧?

一想到这里秦唐又开始哆嗦了……

不过她突然想起当时之所以会毫不犹豫拉过许哲就跑就是因为当时那个狂热影迷手中的瑞士军刀晃了自己的眼。对啊,当时那壮汉手中也拿着刀……

秦唐强装镇定等着那个状似为首的男子快速经过之后,一直憋着的浊气才敢幽幽吐出来。她拔开眼前齐人高的杂草走了出来,眼看四处无人就开始向着密林深处狂奔了过去。

秦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更不知道要跑向哪里,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不跑不行啊,再说了谁知道刚刚几人是敌是友……是不是在追杀自己,虽然很不想承认后面这个事实,可是不管是敌是友重要的是他们有武器啊,要是正面撞上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的画风和自己明显不是一个次元的啊!

一想到最后这一点秦唐鼻子突然就是一酸,可是她怎么都接受不了眼下的这种情况。看了那么多年的小说,什么穿越阵仗没见过,什么被车撞啦,被噎死啦或者掉下马桶啦……可是自己不过就是撞了一下墙,没死没伤没残就华丽丽穿越?

穿越不要紧,哪个主角不是穿越就遇上霸道王爷或者是冷酷公子的,没人会被追杀的吧?

上天啊,你还是用一道闪电劈晕我吧……

正胡思乱想的秦唐没意识到前方突然出现的人影,她停不下步伐,就在要撞到人的时候被那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隔开,阻了阻她狂奔的脚步。秦唐倒吸一口冷气立刻嗖嗖嗖退了几步双手护胸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似乎很激动的黑衣男子。

这……是刚刚那个领头人……吧?秦唐想也不想转身就想逃,谁知刚走没两步就被男子从身后抱住!

同类推荐
  • 绝色尤物之杀手太冷

    绝色尤物之杀手太冷

    男人这种动物,对于苏若来说,没有爱与不爱,只有杀与不杀!绝美的容颜下,她有着一颗冷若寒冰的心,杀人是她唯一的乐趣,也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离奇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她获得了新的能力,有如一朵妖艳而致命的罂粟花,让人情不自禁沉迷其间,无法自拔。她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容颜和声音,却抛不掉内心的孤冷和苦痛。一场场生死别离过后,谁是那个她怎么也甩不掉的护身符,谁又是那个布局在先的幕后黑手?这世上,是否有一个人,足够强大坚韧到,能将她的心,悄悄融化。。。
  • 美人为祸,夫君宠妻成瘾

    美人为祸,夫君宠妻成瘾

    听闻沈府有位丑公子,整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世人皆说沈公子生的面目全非,新婚之夜吓死了新娘子。*听闻道观的小姑子去了长安觅良人。被骗进了杏花楼,却入了沈府做了侍妾。世人皆称,小姑子命苦,不仅给人做侍妾还是个奇丑无比的丈夫。多年以后男人邪魅一笑将她抵在墙壁与怀抱之中:“为夫丑么?命苦?”小姑子苦笑一声,对于某人的眼神选择视而不见,谄媚道:“不苦不苦,夫君美若天仙,跟着夫君哪有苦字之说。”“娘子不苦,可为夫,憋得辛苦——”--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跋扈闲妻:无良相公别耍诈

    跋扈闲妻:无良相公别耍诈

    她,当朝丞相之女,东朝四恶之首!流氓不可怕,最可怕是流氓有文化!所以我要做一个有文化,有道德,有素质的三有流氓!誓将天下美人一网打尽!传闻,她曾经当众扒了三个皇子的衣服,使得众皇子谈她色变!传闻,她曾经带着恶奴横行于京城大街上,见到美男就抢,弄得男男自危!传闻,她带着其余三恶流连于花街柳巷,人称浪荡小姐!岂知流氓纨绔的外表之下竟是一个强悍凌厉的灵魂?+++++++++++++他,侯爷世子,东朝四公子之首!谪仙出尘之姿,红衣如火,翩跹飘然,绝色倾国。偏偏身体孱弱,性格孱弱,备受父亲厌恶,入京为质。以我之身,代人之悲欢喜乐,浮生面具三千个,谁人共我长歌?红衣下的深不可测,孱弱性格下的腹黑霸道,又有谁知?+++++++++++当一个纨绔跋扈的女流氓遇到了一个外表软弱,实则内心强大的假仙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当她一句“我的人,谁敢动?”,冰封的心自此为她敞开,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她一世安宁!当两个东朝之首像火星撞地球般噼里啪啦碰到一起后又会发生什么?是她压倒他?还是他压倒她?【英雌救美篇】“我说,李老大,你们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么?”某人摇摇手里的折扇,抖着腿扬眉问道。“我知道!”一个男子举手,很是认真的回答:“我们错在不该出现于您的面前,也不该出现在大街上影响市容,更不该浪费粮食为非作歹!”“错!大错特错!”某人合拢手中的折扇,直直指向他们,道:“你们今天就错在不该调戏美人!尤其是这么诱人的美人!”“是,是我们的错!”鉴于上次被暴打的阴影,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孺子可教也!毕竟这么好看的美人要调戏也该是我调戏嘛!”啊啊啊…一排乌鸦从所有人头顶飞过,围观的众人叹息,还以为她有什么正义感了呢!原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强烈同情丞相大人,生女如此,老脸无光啊!*【强横篇】“我的人,谁敢动?”天真烂漫的笑颜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凌厉慑人的眉眼。她扶起面色苍白的孱弱男子,将他抱在怀中,宛如地狱修罗般的眸子狠戾的扫过所有人:“以后谁再敢欺凌他,看不起他,就是和我作对!我必将让他生、不、如、死!”“微之,从此之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你无须害怕什么,得罪你的人就要毫不客气的奉还给他千百倍,我且在这里看着!看谁敢妄动?”望进那双闪烁着琉璃光泽的琥珀色瞳孔,她的眸色温柔醉人,坚定的告诉着身边的孱弱男子。【至死不渝篇】
  • 北魏风云之昭哀皇后

    北魏风云之昭哀皇后

    一场阴谋,自己一家被皇帝安上图谋不轨的罪名,侥幸不死的她,从此开启了为父正名,寻找幕后真凶之路。从设法回齐王府寻找信物,与齐王相识,到成为齐王侧妃,帮助齐王登上皇位,她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诸如蕴霞观勇救刘皇妃,树林里巧救齐王,乔山施妙计解刘世子之围,汾水边搭救公主,齐王府斗王妃,布计救夫君齐王……。由于某些原因她始终不愿为皇后,夫君却执意要封她为后,对她说“只要你一日不为后,朕今生不封后。”。她生前不是皇后,却一直享受皇后的待遇,死后被追封为昭哀皇后。
  • 池净

    池净

    当天降异象,此世间魔长道消,她又是为谁而来?
热门推荐
  • 御剑为神

    御剑为神

    奇遇连连,对,是奇遇,毕竟一般人可遇不到这么有创意的事儿;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是哪儿没人知道,至于如何到那儿去也没有人知道;至于最终会混成什么样子,这一切需要各位大大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与想象了;如果这也能搞出共鸣来的话,那就嘿,嘿,嘿……
  • 夏暮听风眠

    夏暮听风眠

    留学奥兰多的追爱少女与华人圈贵裔一场危险又确幸的甜蜜追逐。赵七七和几个中国学生留学美国奥兰多,无意中结识了华人圈中鼎鼎有名的庄希,从此一见误终身,发起倒追攻势。隐秘复杂的身份背景,暗潮涌动的生死历险,她将爱情孤注一掷,却是身心俱伤,黯然回国。直到赵七七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庄希才幡然醒悟,追回国内,道歉、忏悔、表白。可她却不敢再爱,两个人只能隔着大洋彼岸,遥不可及。再次来到奥兰多,她发现了隐藏在他心中许久的秘密,也知道了他当初为救自己放弃了家族利益,九死一生。她重拾勇气和爱情走向他,却发现这不过是他为她而设的甜蜜阴谋。夏暮有风,听风而眠。这场从你开始的爱情,现在由我来守候。
  • 父亲是条河

    父亲是条河

    肖建国,1970年生于汉江之滨,现落户于东江之畔。工作之余写小说,近年来先后在《天津文学》《长江文艺》《章回小说》等省级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和小小说一百余篇。有短篇小说被《小说月报》转载,有中篇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剧本。爹当兵回来那年,我刚满六周岁。那一天,我们家里像过年一样热闹。一大早,母亲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那是早春,天刚麻麻亮,除了讨厌的公鸡喔喔喔叫个不停外,连太阳公公都还没有露脸呢,我自然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我像一条光溜溜的鱼,在床上左躲右闪母亲伸过来的手。母亲说,别闹了,快起来,今天你爹要回来。
  • 达·芬奇智慧笔记:给生命一个浅浅的笑

    达·芬奇智慧笔记:给生命一个浅浅的笑

    《达·芬奇智慧笔记(给生命一个浅浅的笑双语珍藏四色美绘)》是文艺复兴时代旷世奇才达·芬奇真诚的人生美言。除了绘画,达·芬奇在建筑、艺术、医学等领域也颇有建树,更是写得一手美文,创作了大量寓言、哲理、文学等作品。“水若无清流,纯洁将化为无忧,心若不奔腾,精气将如烟云”;”遥远的过往历历在目,反倒是近日种种,模糊如前尘韶光”;”斑驳的老城墙,只要不倒,便是世间美景”……关于人生、生活、艺术,达·芬奇曾在自己的手稿、日记里多有智慧美言,勘破人生密码,字里行间,让人醍醐灌顶。《达·芬奇智慧笔记(给生命一个浅浅的笑双语珍藏四色美绘)》是一部散文集。
  • 山海笙

    山海笙

    千古李从嘉,百世周公瑾。书到用时方恨少,白首方悔读书迟。
  • 汐泽我心

    汐泽我心

    遵从自家老妈的命令,从美国大老远飞回来,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但这是什么回事?是怪她太天真了吗?回国读书是什么鬼?还有,她旁边的那中二病谁啊?
  • 美德与自由

    美德与自由

    1816年,贡斯当再一次尝试着与斯达尔夫人做最终的和解,但她拒绝了他。次年,她谢世,年仅51岁。她将背德者的名声永远留给了他。她难道记不起她在流亡岁月贡斯当的陪伴了吗?那时,斯达尔夫人接到遭拿破仑流放的律令,没有丝毫恐怵,因为贡斯当将陪她一起度过。马车辚辚疾驰在从巴黎通往流放地的途中,那是秋天,枫叶染红了两旁的景色,路边有大朵大朵的菖蒲花在开放。两个年轻如朝阳的相爱男女,胸怀理想和锦绣文章,在颠簸中拥揽,间歇时他们会讨论国家民族之事,也讨论文学写作之事。
  • 辟支佛因缘论

    辟支佛因缘论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憨憨的棉

    憨憨的棉

    那年,我没有考上大学,说起来也不丢人,大学又不是人人都上。我也不是大大咧咧啥也不想的人,可在这件事情上,我真的没想很远。没想很远的,好像也不只是上大学这件事。每每遇到事情,我老跟人家别扭着。我老是弄不明白,是人家对还是我对。好多人都说我认死理。这样的话听得多了,连我自己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我爸我妈都没上过大学,种了一辈子地。我爸说了,种地咋啦,种地也挺好。现在的年轻人,东奔西跑,这里那里去打工,地都撂荒了。这是三月天的早晨,外面的天青黑。屋后枣树的树杈张开着,像幅水墨画。我就爱看这棵枣树。五岁那年,我爸拿回一棵树苗栽到后院。
  • 心若浮尘,浅笑安然

    心若浮尘,浅笑安然

    岁月需要流转才有戏,人间没有悲欢不成篇。自然给女人的,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一味子,杂陈五味。面对这些生活的赐予,女人们应该懂得珍惜,崎岖顺畅,都是命运的真谛。需要救赎的是我们这些拿不起、放不下、好高骛远、忘乎所以的人,是我们这些蹙眉窝心、抱怨连连的女人。这也正是本书的写作主旨。本书没有从放下、淡定直接入笔,而是提倡追求奋斗,人生需要经历精彩,需要经历挫折,生活给我们的痛苦欢乐,都是一种财富。只有经历了,才能够淡然,只有痛了,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