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503400000012

第12章 亲历匪巢(2)

三姨太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一只猎物,瞄准她的不是枪口而是绝情编织的一张网。

起初,大烟瘦子勾结胡子绑架陶奎元的儿子,他的目的两个:抽大烟断了顿,需要钱买烟土;二是陶奎元夺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她帮他,为了跟他离开三江县,回关里老家去。

陶奎元是干什么的,警察,他的嗅觉比普通人灵敏,加之身边有冯八矬子,很快识破了这次绑票的内幕。一张网悄悄张开,等着猎物撞入。赎回双喜前,陶奎元装着被蒙在鼓里,或者说故意钻进鼓里,以此麻痹三姨太。

陶家宅院内静悄悄,秋天的昆虫比较懒惰,不会卖力地去鸣叫,所有的屋子灯都熄灭了。天有风,大院门前的纱灯也没挂。

三姨太夹着包袱溜出房间,像一只蔫悄儿出洞的田鼠,警惕地走向院大门,她伸手去拔大门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

“啊!三姨太大吃一惊,包袱掉在地上。

“这么晚啦,你去哪儿?”陶奎元问。

“我,”三姨太语无伦次,“我外出,去上街。”

“唔,上街。”陶奎元哈腰拾起包袱给她,说,“外边天挺黑的,我陪你去吧。”

三姨太不肯走,陶奎元连拉带扯拽她出门。

亮子里镇在夜幕里熟睡,街上几乎看不见人影儿,一只流浪猫沿着排水沟边儿跑跑停停,说不清它在寻找食物,还是回家赶路,主人遗弃它时一定包了很多层东西,使它看不清从哪儿来到这里。

大烟瘦子在一条背街,事先约定好的地方焦急地等待。之前他吸足了大烟,提起的精神完全可以逃出镇去,到了四平街就好办了,那有通向关内的火车。身上有从胡子手分得的两千多块大洋,够他们生活一段时间了,回关里老家也许还干老本行——唱戏。她太爱唱戏,重新拉起一个班子……如意的算盘在危险之中拨弄着,岂不知冯八矬子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监视大烟瘦子的行踪。

三姨太故意放慢了脚步。

“走哇,你往前走埃”陶奎元催促她。

“不逛街了,我想回去。”

“你改变主意啦?”陶奎元阴阳怪气地说,“失约可不好。”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三姨太装听不懂他的话。

“装气迷(糊涂)!陶奎元说,“我劝你还是去吧,别食言。”

“天太黑了,”三姨太不肯向前迈步,说,“我们回去吧。”

“天黑正好逃走……一门让人家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陶奎元戳破窗户纸,“害怕啦?晚三春(迟到极点)了。”

“你听我说……”三姨太知道瞒不过去,换个方式说,“我俩原是师兄妹,师傅临死前为我俩成了亲……求你啦,让我们走吧,小苏丫给你磕头啦。”

“哎哎,用不着这样。”陶奎元制止要下跪的三姨太,说假话道,“怎么说你也给我当过三姨太,场。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哪。”

“你肯放过我俩?”

“这样说半年里我俩一个被窝睡觉算是白睡,你眼里我陶奎元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不,不。你一向待我很好,为此遭两位太太的反对,实逼无耐,你规定出到各屋去的时间,一、五大太太;三、七、九二太太;二、四、六、八、十都给了我。”三姨太数起陶奎元的种种好处,以唤起他怜爱之心,最后放过他们。

“喔,你还记着这些。”

“我怎会忘记……阴差阳错我嫁给了他,又在师傅面前发了誓,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她唏嘘道。

“好啦,不说这些了。他在等你,我们过去吧。”

三姨太心悬吊着,试探问:“见面你不会难为他吧?”

“我陶某人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

大烟瘦子发现三姨太不是一人走来,急忙寻地方躲藏,冯八矬子堵住他的去路道:“小苏丫来找你,躲啥呀?”

“是我,老爷来送我们俩。”三姨太天真地说,大烟瘦子硬着头皮走过去。她扯下他的衣服,“还不过来谢老爷。”

“天快亮了,你们抓紧上路吧。”陶奎元说,听来是放他们走。

“走。”三姨太拉起大烟瘦子,“咱们走。”

“冯科长,”陶奎元吩咐道,“你去署里牵一匹马来,我俩送送他们一程。”

“不麻烦啦,”三姨太婉言谢绝,“我们自己走。”

“城门都关了,你们出去得了吗?”冯八矬子说出个现实问题。

亮子里镇夜关城门,荷枪实弹的警察守卫,禁止进出,两个要逃走的人忽略了这个细节,现在不是用送不用送,必须送他们才能出得去城。

很快,三匹马出城。

大烟瘦子与三姨太同骑一匹马走在前面,他们有悄声说话的机会。他说,不对呀,他们不是送我们。她也疑心:是不是要对我们下手啊?

假若如此,大烟瘦子和三姨太是在劫难逃。

陶奎元同冯八矬子骑马跟随其后,逃是逃不掉的,粘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已没逃生的机会。

夜色浓厚,荒道无人行走。

“到丁字路了,这儿挺背静。”冯八矬子低声对陶奎元说。

“再往前走,是黄花甸子吧?”

“是。”

“那儿狼多。”这四个字冰块一样从陶奎元的口中吐出来。

“狼吃人是像吃羊一样,也甩在背上拖回洞里吗?”冯八矬子轻松诙谐道。

“也许是吧。八矬子,我闻到水泡子味儿,腥大蒿的。”

“黄花甸子。”冯八矬子说,“黄花早谢啦。”

“到地方了。”陶奎元说,“快走,撵上他们。”

冯八矬子抢在前面,掏出枪拦住大烟瘦子和三姨太。

“你们这是?”大烟瘦子惊骇道。

“狗男女,竟敢勾结胡子绑我儿子的票。”陶奎元端着枪说,“我的钱不咬手吗?你们也敢花?”

“老爷……”三姨太哀求道。

“住嘴!我好吃好喝好穿地供敬你……你却为胡子提供我儿子的详细情况,敲诈勒索我的钱,然后双双逃走。”陶奎元变脸道。

“陶署长,陶大爷,”大烟瘦子哀求道,“把钱还给你,放我们走吧!”

“是要放你们,可去哪里呢?八矬子,你告诉他们吧。”

冯八矬子枪响,大烟瘦子落马。

三姨太跳下马,抱住大烟瘦子,哭喊着:“不……”

“小苏丫,”陶奎元瞄准,说,“既然你离不开他,那就成全你。”

砰砰!两声枪响,三姨太抱着大烟瘦子死去。

冯八矬子从大烟瘦子衣袋里翻出一包光洋,说:“钱还在。”

夜半,蒲棒沟骤然响起枪声。

徐德成住的撮罗子门猛然被推开,涌进来的胡子上前绑了他,接着推搡到外边。

众胡子已牵着自己的马列队站好,四梁八柱排在前面,队伍准备出发,胡子把徐德成推到大柜坐山好面前。

“插了他!

“扒他的皮!!!”

胡子一片喊叫声。

徐德成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在决定放走山口惠子姐妹时,便做好了死的准备。

酒宴过后,胡子醉倒一片。徐德成变成了夜间的一只王大姐捶棒槌,他贴着水面爬过去,藏在草棵子里,等待夜半站香的胡子打盹儿,打开地窨子门放走她们。

这个计划几天前形成,是胡子的疏忽造成的,或者说给了他接触两个日本女人的机会,故事往往在某种机会中产生,作家靠假设编故事,生活中的徐德成营救日本人的故事,却是胡子叫他去写赎票的信制造机会接触人质。

“三弟,你和她俩好好谈谈,”草头子安排道,“把话跟她们说透,换票争取得到她们的配合。”

换票,胡子主要活动之一,他们劫掠来钱物,不敢到集市上花销,换票的方式出现了。主要是以人换人,以人换物,以物换人。坐山好绺子绑来两个日本女人,是要以人换人,用她们俩交换被俘获的重要人物——粮台和上线员。一般情况下,胡子不去做换票的事,此举动太危险,弄不好给对方消灭。和兵警换票,又是与日本守备队换票,危险陡增了几分。因此,得到这两个日本女人的配合很重要。

“你自个儿去吧。”走到地窨子前草头子说,他不进去了,“换票是成是败赌注我们押在她俩身上。”

孤注一掷,徐德成看到胡子把救出被俘弟兄的全部希望寄托两个日本女人身上,也对自己说服人质充满信任和指望。当时,作为半请半绑到绺子里来的徐德成,心不全在胡子一边,他心里有那么一点儿恨胡子,同命相怜对山口惠子姐妹产生几分同情。

“我自己去?”徐德成问,他希望是这样。

“啊,对呀!我和你进去也白扯,一句都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草头子说,“哦,那油沙拉,就这一句,又不知道是啥意思。”

一句都听不懂。徐德成这次进地窨子,姐妹俩挨摆坐在炕沿上,腿拖到炕墙处,样子比上几次紧缩炕旮旯放松。

“你说你来中国找妹妹?”他如此开头说。

“我为一个承诺。”山口惠子说。

“承诺?”

“也为了却母亲的最后一个心愿。”山口惠子的承诺是答应母亲找到妹妹,照顾好她。

山口枝子说姐姐找到了自己,她要去哈尔滨发展自己的事业,姐姐不肯去,坚持留在亮子里的理由是因为角山荣。

“你爱他?”他问。

山口惠子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头转向墙壁,回避徐德成的目光,也回避妹妹山口枝子的目光。

她不肯回答,使徐德成难以推断山口惠子和角山荣的关系,要交换的人在角山荣手上,守备队长肯不肯进行交换取决于他们是怎样的关系。

“用我交换你们的人,几乎就不可能。”山口惠子说。

这样说也不是第一次,徐德成一点都不惊讶。他不太理解的是,既然是情人关系,哪有危难时刻不救的道理。

“我姐说的是真话。”山口枝子说。

徐德成从来没认为她们说谎话,守备队长角山荣不肯救,问题就来了,胡子绝对不会放掉她们。

“换票不成,你们会怎样对待我们?”山口枝子设问。

“结果会很坏。”他大睁一下眼睛,嘴角却紧闭一下道。

姐妹俩互相交流目光,山口惠子问:“杀掉我们?”

徐德成苦笑,摇摇头。换票不成,邪火气必然撒在她们身上,胡子会听你解释说与角山荣关系一般,都是日本人这一点就够啦。胡子怎样祸害女人,形象一点说,拿女人当牲口用。

“你肯救我们吗?”山口枝子望着徐德成的眼睛问。

“你怎么知道我会救你?”他反问。

“凭直觉。”山口枝子说,“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们,你要就我们。”

大概这句话箭一样射中他心灵深处沉睡的人性闪光的东西,以后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与这一箭射有关。

“如果能救出一个人,就救我妹妹。”姐姐说。

“不,救我姐。”妹妹说。

姐妹俩争起为对方做出牺牲,事实上,存在不存在如果救出?他从地窨子走出来,晚秋的太阳又毒又热,有的地方称秋老虎,这里叫秋傻子,都是说干巴巴地热。此时,徐德成的心里比天气热,所不同的是,有一股寒流骤然注入,大概不是雨就是雪啦。

日本人在教师的徐德成心里是一股冷空气,源于一次和日本校长的摩擦。他给学生讲古诗,朗诵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你什么意思?”日本校长责问。

“杜甫诗……”

“我不准你教授学生这些!”日本校长不容违拗道。

日本人开办的学校,日本校长说了算。他们吵翻,徐德成罢教回到家里,说辞职和被解雇也成,两个月后给胡子弄来。

冷热空气对流,他的心房里因善良而潮湿,做出一个决定:帮助她们逃跑。

徐德成选定胡子大醉的夜晚,他爬到地窨子门前,会些拳脚的山口枝子,打昏看守的胡子,只是打昏,这也是事先的约定。

“我们一起逃走。”山口枝子说。

“不,我走不掉,他们会去报复我的家人。”徐德成说,“你们快走,晚了就跑不出去了。”

“后会有期。”山口枝子和姐姐趁着夜色逃走……“插了他!”

“扒他的皮!

胡子还在哄喊,坐山好掏出枪,瞄向徐德成时他犹豫了,触犯绺规该杀掉他。几日的接触,胡子大柜喜欢上了徐德成,觉得他很有用,绺子实在缺他这样的人。

二柜草头子看出大柜的心思,给他搭个坡让他走下来。于是策马到坐山好面前,说:“典鞭时再杀他。”

“码起来!”坐山好就坡下驴,对众胡子道,“弟兄们,我们到新地方就典鞭。”

典鞭,是令人鼓舞的一件事。绺子上出了大事,要让绿林都知道,举行一种仪式,请各绺子的大当家的到场,没有一定名望的大绺子典不起鞭。有一首民谣云:过年放鞭赶鬼跑,胡子典鞭请鬼到。

“挑!”坐山好发出了命令。

胡子马队离开了蒲棒沟,向另一个密巢——白狼山转移,胡子称为挪窑。

昨晚日落天边红,夜里果然下了一场大霜。一层霜薄薄地覆盖着徐家大院,树白了,墙白了,院落全白了。

佟大板子在张着辕子的胶轮大车前整理绳套,苋麻绳套给浓霜浸湿,柔软了许多。

“大板子。”二嫂走过来。

“二嫂。”佟大板子手里的活计稍稍停顿一下,他看她的眼神总是有些异样,心也紧张。

“天凉啦,我想给你做一双鞋。”二嫂说。

“太麻烦你啦,”佟大板子感激的眼神望着她,“这几年在徐家干活,你给我缝缝补补的,又要给我做鞋。”从这一点上说,他是幸运的,关东流行的光棍谣曰:

光棍苦,光棍苦,衣服破了谁给补?

光棍难,光棍难,衣服破了谁给连?

“你不是没女人嘛!”二嫂蹲了下来,说,“伸出脚来,大估景儿(大概)做,我怕不跟(合)脚。”

佟大板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平场。浆浆洗洗、缝补衣服倒没觉太不好意思,做鞋在关东乡间,如同某地绣荷包传达一种爱意,不是随便给男人做鞋的。

“我没你的鞋样儿,伸出脚量一下尺寸,以后再做鞋就有了样子。”二嫂拽了下他的裤脚,说,“伸脚啊!”

佟大板子慢吞吞地伸出脚,二嫂用拃量了他脚的大小,软乎乎的手指擦过脚心,暖洋洋的,禁不住望着她的头顶,怦然心动。

二嫂抬起头来,正好与佟大板子痴情的目光相撞,她猛然起身,迅速逃走,头没回。

佟大板子呆呆地望她远去,而后使劲系手里的绳套,不过,撸(活)扣系成死口,摆弄车马绳套得心应手,他从不出这样的差错儿。

“十月初九,小雪……”徐德富在堂屋里翻看皇历,喃喃自语。

同类推荐
  • 暴躁公爵娶红妆(下)

    暴躁公爵娶红妆(下)

    这男人的暴躁无人能及,说话更是难听得紧,开口闭口不是王八蛋就是滚!他有权有势,跺一下脚便能引起商场大地震,却因一场车祸造成瘫痪毁容而一蹶不振。见人就咬的疯狗行为,弄得众人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偏就是有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不怕死的硬缠着他,无论他怎么咒骂或是摆臭脸,她都不当一回事。为了让她死心自动离去,他卯起来赶人。打翻食物,她气呼呼的要他看它们腐烂长蛆;打死不肯复建,她威胁要他光着屁股给人看……好吧,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害怕她对他只是同情,一旦他痊愈就会再度离开。他逃避着现实,不去想将来,也不去面对自己的良心,直到一颗子弹击中他的梦,世界在他眼前崩毁碎裂……
  • 凄凄蚀骨香

    凄凄蚀骨香

    西汉刘彻壹日落西山时,热闹的周口镇来了支出殡队,一行人白衣白裤,吹吹打打,抬着口元宝头黑漆棺材,一路向着镇子最热闹的四方街缓缓而来。路人见状纷纷避开。有躲之不及被漫天的纸钱撒到的,连说晦气,用力跺着脚。天色也好像因此一下子阴了下来,本还有烫金色的夕阳在山那头斜挂着,转眼被一片片低压的浓云所遮盖,稍停又听巷子里忽地起了风,风吹得相面铺子上的书法纸张哗啦啦一阵响,有人喊了声:“收铺子啦!”
  • 日头日头照着我

    日头日头照着我

    长篇女性小说,冀中平原的清明上河图。催人泪下的小说不在少数,可是,《日头日头照着我》让读者流下的泪水,已经超越寻常意义上的感动或是震撼,它源自于我们胸口不曾寒凉的热血,不曾泯灭的真心,不曾被世事诡诈磨尽锋芒的“高尚的冲动”。
  • 人皮剪影

    人皮剪影

    两种身份一九四二年深秋。日本关东军占领下的省城,傅家店地区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大街上行人寥寥,枯黄的榆树叶在傅家店的街头上随风胡乱翻滚,曾经繁华热闹的荟芳里一带,许多店铺上着门板。即使有酒楼、茶肆开着门,也看不到有顾客出入。堂子里的妓女们只好跑到胡同口去向过往的行人抛媚眼,生拉硬拽。有金剪子之称的金毓青老先生也只好整天半躺在红木躺椅上,闭目养神——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谁会对剪纸感兴趣?金毓青先生六十多岁,身材比常人矮小,一米六多一点儿;皮肤干皱白皙,内里赤红,稀疏白发竖起,眼窝深陷,双眼却闪着炽烈的光芒。
  • 群星闪耀(中小学生必读丛书)

    群星闪耀(中小学生必读丛书)

    本书是茨威格的代表作之一,它向我们展现了多个决定世界历史的瞬间:西班牙探险家巴尔沃亚第一次发现太平洋;千年帝国拜占庭的陷落,从此欧洲历史打开新的篇章;著名音乐家韩德尔奇迹般的精神复活,创作了举世闻名的《弥赛亚》;老年歌德一气呵成地创作了《玛丽恩巴德悲歌》……
热门推荐
  • 秦巴魂

    秦巴魂

    本书作者通过这部长篇报告文学,完整、生动、细致地向社会各界展现张明俊信念坚定、对党忠诚的政治品格;心系百姓、赤诚为民的大爱情怀;踏实肯干、勇于拼搏的创业精神;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追求精神;严于自律、廉洁奉公的高尚情操。
  • 不灭道主

    不灭道主

    神魔在大地深处沉睡,大妖在高山之巅俯瞰。皇朝帝国,门阀世家,仙道巫蛮,江湖帮派纷乱交织。少年弹剑高歌,一曲剑音惊九天,双掌降龙镇乾坤,叱咤万界,诸天至尊。
  • 三千将羽

    三千将羽

    曾有一块顽石,纵然用地心之火也熔炼不了它,但有人却熔炼了它,不是用火,却是用水,比冰还冷但又不能凝结成冰的水。曾有一朵花,它叫座莲花,为再生之莲花,每当它使一种能力复苏时,它自身就会枯萎......曾有一种锁,叫魔法锁,它叫做锁,却是钥匙,而且是两把,它们有着奇怪的能力,并保护着佩带它们的人。佩带魔法锁的人并不知道魔法锁是一把钥匙,只到有一天,有人刻意要夺着他们手中的东西,并要把这两把钥匙合在一起......
  • 高阳版《胡雪岩全传》(全6册)

    高阳版《胡雪岩全传》(全6册)

    讲透一代商圣胡雪岩的天才与宿命,影响中国一代企业家的经典!马云读了两遍!胡雪岩传记小说至高经典,其他版本大多是这套书的删减版或改编版。高阳版《胡雪岩全传》出版40年来无可逾越,是商人必备的生存手册。胡雪岩从店伙计到大清巨富花了30年,倾家荡产只花了9天!“有井水处有金庸,有村镇处有高阳。”武侠小说有金庸,历史小说有高阳!高阳的历史小说,注重历史的真实性,又擅长讲故事,读起来轻松畅快,有读者评为“华语历史小说不可逾越的高峰”。翻开本书,看当代历史小说巨匠高阳,重现一代商圣胡雪岩的辉煌与宿命。
  • 颠覆晚金

    颠覆晚金

    公元1211年,这是还沉浸在四方战功自我麻醉中的金朝大安三年;是尚在舔舐开禧北伐惨败伤口的南宋嘉定四年;是已经沦为了蒙古附庸的西夏皇建二年;是在一片古佛青灯中昏昏然的大理天开七年;是陷入战争泥沼里的西辽天禧三十四年;是四分五裂的吐蕃第四个绕迥的火兔年;是笼罩着武人政治阴云的高丽康宗元年;是致力于处理李陈革鼎不安动荡的瞿越建嘉元年;也是得意于千年来海洋屏障的日本承元五年....但这一年最重要的是蒙古太祖六年!宿命啊,很快,那个人的皮鞭将会拷打整个世界,鲜血注定要浸透欧亚大陆。然而,不屈的怨灵将两个年轻人送来这个时代.....“我们不优秀,不够勇敢,不够坚强不够纯洁,不够聪明,你们的指责都对,但是,如果因此就想让我们对这些邪恶、苦难、悲伤、冤屈无动于衷的话,对不起,办不到!”“要么改变天下的宿命,要么死在宿命的洪流前!”
  • 洪荒之大反派

    洪荒之大反派

    一个原本正常的游戏世界,因为萧羿意外穿越成为NPC而生生被带偏了节奏。这是一个NPC主角收割全玩家,崛起大反派的故事。“我的人生信条是黑暗森林法则。”萧羿严肃说道。“能说具体点吗?”“高等文明倾向于隐藏自己,使其难以被探查。暴露自己的文明在黑暗森林打击中被消灭。”“牛X而低调,不就是装X?”“?\_(ツ)_/?”—————本书又叫做:《穿越游戏之我的NPC养成生涯》、《异界纵横之薅羊毛割韭菜》、《我最终成了反派大BOSS》……—————PS:1、本书以远古华夏洪荒世界、山海经为背景,非正统洪荒流。2、群号:953896947,欢迎各位书友前来灌水吐槽~
  • 兄弟我在义乌的发财史

    兄弟我在义乌的发财史

    他的生意,从倾其所有,“投资”400元摆地摊卖袜子开始:卖袜子,做点焊,加工手镯,他在创业初期折腾个不停,在各类小生意中寻找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倾囊投入,一次又一次地血本无归,一次又一次地重头来过,每次都能汲取新的教训和经验,每次都坚定地东山再起;资金一步步积累直至挣得亿万身家。
  • 嗜血总裁:情深似海

    嗜血总裁:情深似海

    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富豪的世界,千金小姐凌微雨因不满意画家佳木雨田漫画里吸血鬼血瘾灵魂被封印雪国的结局,决定自己动手画一本番外,结果却不小心,将自己卷进了吸血鬼的世界里,她和化作人类的吸血鬼文东之间到底会发生怎样的曲折离奇的扣人心弦的故事呢?
  • 报予桃花一处开

    报予桃花一处开

    清明觉得她这一千三百岁的桃生中就败给了两句话:“我等你醒来,你要快快醒来。”这第一句是她灵智未开还是枝头酣睡的小桃花时迷迷糊糊听见的。“我来带你回家。”说这句话的人允诺护她永不凋零。两次,她都是一败涂地。最后一次,她把欠他的都还了个干净,舍心镇魔,万劫不复是她的选择。在那之后,天地同尊的青帝,一十七重天的主人——扶珏帝君不见了,而阴山之下,多了一个被压在大地狱里的神明万年后,不料她的命盘再起波折,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人毁她,他找到她,就算魂魄尽散,他也要做到答应给她的永世安稳。
  • 茵梦湖

    茵梦湖

    本书荟萃了作者十三篇抒情小说,如名篇《茵梦湖》《白马骑者》《燕语》等,还精选了他十九篇抒情诗。其中《茵梦湖》描写了一对青年男女的爱情悲剧。莱因哈德和伊丽莎白青梅竹马,情爱甚笃,可是伊丽莎白的母亲却把女儿嫁给了家境富裕的埃利希。多年后,莱因哈德应邀去埃利希在茵梦湖的庄园,旧日的恋人相见却是一片惆怅。小说谴责了包办婚姻,不仅主题鲜明,而且在艺术上也有很高的造诣。其优美的笔调,清丽的风格,生动的故事,对人物细腻深刻的心理描写,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施拖姆的时代已经久远了,但是相信,他的作品对我们今天的读者来说,仍具有很大的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