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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霞光是太阳开出的花(1)

开满葵花的小镇

积雪草

那天放学后,同学们都在操场上踢足球。他丢下书包,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准备加入,谁知道同学们看到他,一哄而散,抱着足球,搭着球衣,唯恐对他避之不及。

他孤零零地站在操场上,觉得很受伤,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操场,转眼就变得静悄悄的。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一下子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人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冲着那些离去的同学背影,愤懑地大喊:“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这样对我?”

大家都不出声,急急地往前走。只有其中一个矮个男生转回头来,冲他嚷了一句:“我们不和杀人犯的儿子一起玩儿。”

他呆住了。对于自己的身世,他一直很好奇,从小到大,问过母亲无数次,为什么别人都有父亲,而自己没有?每一次母亲都告诉他:“父亲因为生了一场大病,无法治愈,所以被夺去了生命。不过父亲很勇敢,面对疾病一点都不怯懦。”

每一次母亲跟他讲述这些,都是饱含深情,眼睛里蕴藏着热泪,母亲说:“父亲最后的遗言是,希望尚在母亲腹中孕育的他平安长大,做一个健康快乐、对社会有用的人。”

他不知道该相信母亲的话,还是该相信同学的话。每一次他听到同学们的风言风语,回家问母亲,母亲就会带着他搬家。从上小学开始,他已经不知搬过多少次家了,家的概念对于他来说很简单,就是母亲,还有一只皮箱,那就是他对家的全部理解。

我不是杀人犯的儿子。这件事情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很难受。那段时间,他吃不下,睡不着,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成为班级里的差生。老师打电话让母亲去学校一趟。

母亲回来后眼圈红红的。她知道无法再避开一直存在的问题。他倔强地问母亲:“妈,爸爸他真的是一个杀人犯吗?”

母亲伸手在他的头顶摸了一下,这个平常的爱抚动作,让他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

母亲却笑了:“妈妈没有骗你,你安心读书,假期妈会告诉你答案。”

假期来临的时候,他向母亲重新提出了这个问题。母亲给他准备了一个双肩带的背包,里面是衣服和书本,然后母子两个一起上路了。

母亲带他一起去了父亲的故乡,在他的印象里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因为在那里,他可以找到答案。但是多少年里,他的答案被四处迁徙的脚步碾得粉碎。

倒了两遍火车,换了三次汽车,终于到达父亲的故乡。

父亲的故乡是一个北方小镇,小镇的周边种满向日葵。阳光洒在那些金黄的花瓣上,生动妩媚。

一入镇街,就不断地有人跟他们打招呼。得知他是谁谁谁的儿子,立刻惊呼:“天,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长得真像,只怪他没福,去世那么早。”

母亲带他去了父亲的二大伯家,二大伯给他讲了父亲小时候的顽劣故事。父亲小时候很淘气,上树捉雀,下河逮鱼,有一年差一点把腿摔折了。父亲的二大伯还拿出了父亲小时候的照片,那是一个和他如出一辙的俊秀少年。

母亲又带着他去了父亲的一个同学家,是一个年龄和母亲相仿的女人,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女人讲述了一些父亲和她做同桌的趣事。她说父亲念书很用功,学习成绩很好,志向远大,只可惜英年早逝,说到后来,女人很动容,眼睛里有了泪水。

那一次,他们在小镇上待了好几天。年龄稍长的人,几乎都认识父亲,他们给他讲述了父亲的往事。点点滴滴中,他逐渐理顺出心目中父亲的轮廓:一个快乐、健康、向上的人。

心中的疑团消除之后,他不再琢磨这些令人心烦的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上,他变成一个快乐健康的少年。后来,他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方的一座名校。

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一天,母亲带他来到一座监狱。他见到了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母亲说:“这就是你的父亲,他是一个杀人犯,但他不是坏人,只是过失杀人。”

他一下子就傻了,嘴唇哆嗦半天才问:“可是那个开满葵花的小镇,那些纯朴善良的人们都说了假话吗?”母亲摇了摇头:“不是他们说了假话,是妈央求他们说假话的。那时候你还小,很多事情无法分辨和承担。我不想让你父亲的错失,压得你一生都抬不起头来,一辈子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他一下子就哭了,想象着母亲在故乡的小镇,挨家挨户说服人们为他编造一个谎言的情景,心中不由得大恸,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霞光是太阳开出的花

朱成玉

一个春天,阳光普照,鸟啭莺啼,百花盛开,每一处都是让人流连的花园。但这一切,和一个人无关,因为她是一个看不见任何事物的女孩。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上帝就在她和世界之间,关上了一扇重重的铁门,她在里面,阳光在外面。

她多想有一双机灵活泼的眼睛,闪烁着去捕捉一个个美好的镜头,然后拿到心头去冲洗、复印,再存放到人生的相簿里,慢慢回味。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奢望,她没有看过一眼这个世界。

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能总是背着身子哭泣。母亲说,虽然没有眼睛,你还有一双手,可以触摸世界。

是的,她有一双美丽的修长的手。

母亲为她描述世界的样子,阳光、风、水、云朵、落叶……于是,她就把所有能触摸到的火热的事物,都称为阳光;把所有能触摸到的冰凉的事物,都称为水。当风从她的指缝间慢慢划过,她感受到了温柔的力量,她会沉醉,感叹世界的美好。

一只毛毛狗伏在他的脚下,她会说:哦,多可爱的云朵。

她握着手里厚厚的广告传单,说:这么多的落叶。

她微笑着,小心碰触着她的世界,缓缓地移动脚步。

人们说:这孩子的脸,像霞光一样灿烂。她便把霞光当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珍藏在心底。

她问母亲,霞光是什么?母亲说,是太阳开了花。

那是母亲领她去听的一个音乐会,在那里,她喜欢上了钢琴。母亲领她去见一个钢琴教师,那教师说,多好的一双手,天生就该用来抚摸琴键。

与钢琴的邂逅,让她的人生有了精彩的翅膀。当她碰到那琴键,便听到了那些音符蹦跳着跑出来,那一跃一跃的跳动,忽高忽低,像她澎湃的心。

她惊讶地发现,整个世界都在琴键上呢。天空、海洋、更迭的四季,包括那令人神往的霞光。

母亲卖掉了大房子,新买来的小房子里,家徒四壁,空空荡荡,却多了一架钢琴。母亲把自己的生活拆得七零八落,却把世界完整地搬到了她的面前。

邻居们找上门来,说这嘈杂的琴声扰得他们无法休息。母亲不停地给邻居们赔着不是,她的心开始动摇了,她不想因为自己混乱的琴声扰了别人。

母亲说,上帝为每个人都安装了灵魂,那些灵魂分布在人身体的不同角落。你很特别,上帝把你的灵魂装到了指尖上,你的手指天生就该是用来弹琴的。

母亲挨家挨户地去解释,告诉他们,她是一个看不见世界的人,正在摸索着用琴声走路。邻居们的心便齐刷刷地都跟着软了。

她的琴声渐渐有了韵律,不再那样嘈杂,当那美妙的琴声响起,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又在和世界说话了。

有一天,母亲兴奋地对她说,邻居们在小区广场搭了个台子,想请她开一个演奏会。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那一夜,她无法安睡,飘荡在眼前的,都是幸福的花瓣和快乐的羽毛。

坐在钢琴旁,她像一个天使,脸上霞光灿烂。她优雅地弹琴,用她美丽的指尖指挥着那些快乐的音符,那些蹦蹦跳跳的音符马上变成了动听的旋律,盘旋在人们的耳畔。她惊讶自己的双手,如同附了神奇的魔力一般,在琴键上流畅自如,得心应手。

她想母亲说的或许是对的,上帝把她的灵魂放到了手指的末端。透过琴声,她向世界撒着大把大把的鲜花。人们不停地拍着手,潮水般的掌声将她摆渡到幸福的渡口。

母亲终于哭了,她为孩子找回了她的世界:阳光普照,鸟啭莺啼,百花盛开……

母亲拿着毛巾去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她对母亲说,她终于看到了霞光。

她说,霞光是自己的心开了花。

黑蝴蝶

刘国芳

那时候儿子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有蝴蝶飞过来,黑色的,很大。儿子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歪歪地跑着去捉。蝴蝶没捉到,倒是他跑过去把儿子捉到了,他说:“莫捉蝴蝶。”

儿子仰着头,问他:“为什么?”

他说:“蝴蝶是人死了之后变的。”

儿子说:“人死了都变蝴蝶吗?”

他说:“都变蝴蝶。”

“爸爸以后也变蝴蝶吗?”

“莫乱说。”

儿子仍要去捉蝴蝶,他把儿子的一双手捉牢来。这儿蝴蝶蛮多,在他们头顶上翩翩起舞。儿子于是抬着头转来转去,大喊:“这么多人都变了蝴蝶呀!”

他把儿子捉回了家去。

这以后他不大和儿子在一起了,他在外面有了个相好,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女孩喜欢他,天天和他在一起。有一回女孩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他说:“我舍不得儿子。”

女孩说:“以后我给你生就是。”

他发半晌呆,然后点了一下头。

于是就先和妻子办离婚,办了离婚再收拾东西往外走。儿子拉着他的手,问:“爸爸,你去哪?”

他扯了个谎,说:“出远门。”

儿子说:“爸爸以后不要我了?”

他不好做声。

这时候有一只蝴蝶飞来了,黑色的,很大。

他看见儿子盯着它,一动不动。

黑蝴蝶晃来晃去飞走了。

他也走了。

以后他便见不着儿子了,他很想儿子。在他想儿子的时候他的新婚妻子便拍着肚皮对他说:“莫慌嘛,我帮你生。”

他想只好这样。

于是就等,等妻子肚子隆起来。可是等呀等,等呀等,妻子并没有给他生儿子。

他便愈发地把儿子想得慌。

有一回他再也忍耐不住,便瞒着妻子去看儿子。但好些年不见,他不晓得儿子搬哪儿住去了,很费劲地打听,才找到。

找到那屋时他看见了一个孩子,孩子很高了,已无昔日的稚气。他盯着看,有些不敢认,但直觉使他相信他就是自己的儿子。于是他对孩子说:“你认识我么?”

孩子摇摇头。

他叫孩子认真看看他。

孩子认真看了后说:“我不认识你。”

他说:“我是你爸爸呀!”

孩子说:“你不是我爸爸。”

他说:“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

孩子说:“不是,你不是我爸爸。”

他固执地说:“我就是你爸爸。”

孩子不再和他争,跑进屋去拿了一个小木盒出来,递给他,孩子说:“我爸爸在这里边。”

他把小木盒打开来。

打开小木盒,他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看见小木盒里有一只蝴蝶。

是只黑蝴蝶,很大。

上帝的恩赐

周海亮

荒岛上的土著部落,已经与世隔绝了几百年。

某一天,一个土著在海边拣到一个瓶子。普通的酒瓶,已经飘了很远的地方。土著把它拣起来,靠近自己的眼睛,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淡蓝;他把它放到嘴边,吹一口气,瓶子发出短促且怪异的低吟;他把它迎向太阳,地上于是出现一个很亮很圆的小白点,烤死了一只行色匆匆的蚂蚁。

土著想,这是什么呢?他不认识瓶子。

他把瓶子拿给酋长看,酋长也不认识。但酋长认为这肯定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装水,看淡蓝的景物,可以烤死蚂蚁,吹出节奏简单的音乐。特别是瓶子的晶莹透明、瓶子水滴似的小巧造型,立刻让酋长爱不释手。于是酋长用两串贝壳和一个姑娘,跟这个土著完成了交易。

从此,酋长无论吃饭、睡觉、打猎、祭祀,都是瓶不离手。瓶子仿佛成为酋长的代表,酋长就是瓶子,瓶子就是酋长。他从不让别人摸瓶子一下,甚至多看一眼也不行。他的举动无疑增加了这只瓶子的神秘。

有一次,酋长在丛林中遇到一条巨蟒,巨蟒将酋长缠得很紧,长长的信子拍打着酋长的脸。慌乱之中,酋长拿出瓶子在巨蟒的眼前轻轻一晃,巨蟒竟然松开了酋长,逃走了。

这次的蛇口脱险,让酋长认为,这只瓶子肯定具有一种非凡的神力。

恰逢那几年海岛上风调雨顺,没有发生任何灾难,不仅野果结得遍岛都是,连野兽们也仿佛变得温顺。酋长便指着瓶子说,都是因为这个宝物啊!无疑,这是“上帝的恩赐”。

他不再随身携带这个瓶子,而是把瓶子供奉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派人日夜看守。他说这是“上帝的恩赐”啊!这是“镇岛之宝”啊!从此以后,它在岛在,它亡岛亡!

久了,岛上的土著们,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一个普通的瓶子,非常自然地,成为岛上居民的图腾。

后来德高望重的酋长死去,新的酋长和他的居民们仍然继续着对这个普通瓶子的顶礼膜拜。一任任的酋长死去,一代代的土著相传,瓶子的地位便日益攀升。很多年过去,人们不再记得这不过是海上飘来的一个物什,而是觉得,这宝物与海岛同龄,是上帝在创造这座海岛时,恩赐于他们的。

终于有那么一天,海上飘来一艘大船。船上的人拿着高倍的望远镜,抽着长长的雪茄,提着乌亮的长枪,操着高傲的表情走上了这座海岛。本来他们只想在这岛上休息几天,但他们马上喜欢上了这个海岛。因为岛上不仅有成片的橡胶林,而且还有人发现了钻石。船上的人欣喜若狂,在商量了半天后,他们决定把这个海岛据为己有。

他们用手语与海岛上的土著进行艰难的交流,他们命令土著们离开海岛,或者成为他们的奴隶。当然,如此蛮横无理的要求当场就遭到了土著们的拒绝。于是战争开始了。

土著们的作战工具是弓箭和磨了钝尖的木棍,船上人的作战工具是高倍望远镜和射杀力极强的长枪,所以这根本不是战争,而是屠杀。船上的人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基本控制了整个海岛。晚上他们把船泊在距海岛不远的海域附近庆功,他们甚至打开了很多香槟酒,喝得大醉。因为他们知道,明天,只需一个上午,他们就会彻底控制整个海岛。

土著们聚在山洞里,听着酋长的祷告。这是那个供奉着“镇岛之宝”的隐秘山洞,也是土著居民的最后一道防线。酋长虔诚地望着那个瓶子,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他转过身,狠狠地说,我们一定要把这群野兽赶走!他指着那个瓶子,他说这是“上帝的恩赐”,他会帮助和保佑我们赶走入侵者的!我们要为岛而战!我们要为“上帝的恩赐”而战!然后他对一直站在身后的四十名精壮的年轻人说,准备好了吗?出发!

四十名年轻人,相当于海岛的“皇家护卫队”,他们有着非凡的作战能力。他们裸着上身,脸上抹着怪异的油彩。他们的箭头上淬了剧毒,耳朵和鼻子上挂着华丽的骨环。他们身体强壮,行动敏捷,树上水下,如履平川。他们更不怕死。假如海岛最终失去,或者他们成为奴隶,那么,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企图利用船上人在夜间的疏忽,进行偷袭。他们想夺下他们的枪和望远镜扔进大海,然后把他们杀得精光。假如行动成功,那么,他们将是战争的最终胜利者。

事实上,一百年前,同样的偷袭,曾成功地上演过一次。

借着夜色,他们跳进海里,从水下悄悄靠近了大船。他们一个接一个爬上了船,奇怪的是,船上的人,竟然浑然不知。

船上人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会来。此时,他们正聚集在某一间屋子里,对酒当歌。

这是绝好的进攻机会。

酋长带领着他的四十名战士摸到了门外,他摆摆手,四十名战士立刻做好了攻击的准备。然后酋长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他向里面看了一眼,又急忙摆摆手,四十名战士便蹲下来;他再看一眼,再一次摆摆手,四十名战士便撤退了。

那时酋长的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敬畏。

同来时一样,他们静悄悄地撤走。船上没一个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船上人更不会知道,他们曾经距离死亡,只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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