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63200000027

第27章

李小芸露怯,黄怡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更觉得她有趣,待她甚好。其他几个女孩虽家教良好,虽然觉得李小芸长的不讨喜身材肥胖不乐意深交,却也给黄怡面子同她客客气气。白春玉等人厌恶李小花,巴不得李小芸多出来见见世面,借此打击李小花嚣张的气焰,所以无人为难李小芸。

李小芸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她发现贵女们聊天也不外乎城东出了什么戏班子,京城谁家闹了八卦笑话,哪个学院传来出众的才子名声罢了。

她渐渐融入其中,安静聆听,认识了几个没架子的新朋友,就小心翼翼送出了自个绣的小荷包。

女孩们见那荷包料子大多数布头拼接而成,但是花样较新,颜色搭配得当,倒也觉得新鲜,不再有最初的轻视之意。

李小芸发现女孩有读过书见世面后就是不一样,他们大多数知书达理,不喜欢你也不会故意直言讽刺,大不了就是多接触或是少接触罢了,不会让人太过难堪。

她不用遮遮掩掩的垂下头说话,可以抬头做人,随意发表自己的想法。没有人会故意拿她模样出言讥讽,反倒是话说错了会被人订正。那些名媛淑女们挤兑起人来都文文邹邹,却一针见血,但是针对的女孩多是品德不好,骄傲自满的人,而不是以貌取人。

李小芸仿佛看到了一种另外的生活,她像个学生似的努力吸取着每个人说话的内容,观察着他们的做派,想到李先生长和小不点说的四个字,知书达理。李小芸觉得别人新鲜,黄怡还觉得她有趣呢,姑娘们闲着无事儿,不知谁挑起的头,说起了京城几大寺庙的事儿。

黄怡对佛祖倒是深信不疑,道:“我身子骨不好,曾经有一次差点背过气去,娘亲去京城西菩寺做了一个月的斋法,我竟是活了过来。当今太后信佛,京城以西菩寺香火最为旺盛。除我以外,定国公府家的三姑娘梁希宜也是出了名的病秧子,据说也是得了西菩寺大师救助,才得以续命。”

众人一阵唏嘘,佛法之事儿从来都是神秘莫测。李小芸见他们聊的火热,鼓起勇气插嘴,道:“我们村里人不讲究烧香拜佛,不过倒是每年春节前都拜祭山神呢。”

“山神?”有女孩感兴趣,目光亮亮的看着李小芸。

李小芸头一次在众人聚光下说话,连声音都忍不住颤了起来。她告诉自己不可以那么挫,稳定情绪,一点一滴叙述起来,上到准备祭品,下到传说中的几次山神显灵,语言虽然淳朴,情绪却抑扬顿挫,事儿有新鲜,着实把大家忽悠的好不神奇。没一会就过了晌午,黄怡连晚饭都懒得吃,竟拉着李小芸说话。

叶嬷嬷见状无语的笑了,催促各位姑娘们,道:“夫人们可都在前面要开桌了哦。”

女孩们相视一下,说:“黄姑娘下次何时再组织聚会呀,畅谈甚欢。”

黄怡嗯了一声,道:“小芸你回家也无事儿,不如在我这住几日呢。”

李小芸急忙摇头,说:“家里要忙收成的,我要给大家做饭。”

“做饭?怎么没你那个姐姐说做饭,她倒是过着大家小姐的生活,竟是做针线呢。”李小花大多数是住在县城王家,同王家小姐们一起读书识字刺绣书画。

李小芸没有接话,李小花上进学习没什么错,可是世人就是这般,讨厌她就觉得她浑身是毛病,让人看不上。反之,亦如此。

李小芸来到大堂后见李桓煜换了身衣服等着她,小跑着过来,道:“姐,我跟你回家。”

“回家?”李小芸越过他看向李劭和,恭敬的说:“李先生。”

李劭和点了下头,道:“既然桓煜想回去,那么就去村里住几日吧。”

李桓煜扭过头,说:“义父真的打算在县城置宅子么。”

李小芸脑袋轰的一声,私塾才建立一年,怎么老师就要离开了。那小不点呢,是不是以后也不需要她照看了,突然想到两个人会彻底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劭和摸了摸小不点的头,道:“原本想拿起书本,发现好多东西都忘记了,后来想了下还是回到书院温习最好,可以同人交流,你来了这些时日,不也觉得自个效率高一些吗?”

李桓煜眉头微微皱起,在这里读书确实比村里好,还有小伙伴们一起学习,大家学习的热情都特别高涨,并且谈论的内容也大多数是其他地方又出了什么才子,去年县试头名才十一岁什么的……可是,他盯着李小芸,好像又变成了离不开娘的奶孩子,拉着她的胖手,闷声道:“我舍不得小芸。”李劭和若有所思的看向李小芸,说:“嗯,再说吧。暂且放你两日假,后天我回村接你。”

李桓煜似乎有些不满意只有两日,揪了下李小芸的手,道:“你怎么不和我义父说舍不得我。”

李小芸无语的看着他,暗道,你义父是谁啊,我是谁啊,我去和他说舍不得你,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快被家里当成赔钱货了,如何去和李先生争人家儿子嘛。当然,这些话她都留在了肚子里,好歹李桓煜不嫌弃她长的丑,身材胖,一切出自真心,若说没有一点感动是不可能的。

李小芸叹了口气,拉着李桓煜上了马车。她抬起头望着远处一望无云的天边,说:“桓煜,李家村对李先生来说,太小了啊。”

“什么太小了?”李桓煜好久没碰到过李小芸的肉身了,此时自然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在她的肥腿上,马车虽然颠簸却一点都不会觉得隔人,还是有肉垫靠着舒服。

“你倒是真会享受。”李小芸抚摸着李桓煜饱满的额头,将他的头发缕到耳后。李桓煜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声音,闭上双眼,长睫毛微微卷着,白净的脸庞面如玉冠,棱角分明,真是漂亮极了。

“桓煜……”李小芸叫他。

李桓煜躺着舒服,在加上马车颠簸开始犯困,他迷迷糊糊的命令:“掏掏耳朵。”

真是越来越像个少爷!

李小芸给他掏耳朵,发现李桓煜已经彻底睡着了。什么人什么命,她浅笑着望着熟睡的李桓煜,一转眼,他似乎是长大了好多呢。

李小芸回到家发现爹娘都没有睡,姑姑居然送来了好多礼物,也在屋里喝茶呢。而且今日的姑姑打扮的分外庄重,眉眼带笑,温柔似水的目光让人极其不适应。

“小芸回来啦,快过来让我看看。”

李小芸慢吞吞的走过,暗道,不是白日刚看完么。虽然她碍于带着李桓煜,是乘坐李先生马车回来的,但是她和姑姑明明分别不超过一个时辰,整的跟多年未见似的。

李春捏了捏她的小肥手,冲着夏春妮说到:“其实女孩胖点没事儿,好生养呢。”

李小芸满头黑线,最近风头不对呀,一向最烦她的姑姑居然这么称赞她,到底是为了啥。黄姑娘府上一日游可以让人改变如此之大么。

李旺表情倒是极其淡定,看到李小芸身后的小不点,说:“哎呀,桓煜回来啦。”

李桓煜小大人似的站直身子,有礼的同大家问好,尖下巴微微扬起,隐隐透着几分疏离。他从小在这个家里长大,自然知晓李小芸的日子过的多么艰难,所以对这一大家子人,他完全没好感。

李旺倒是不甚在意李桓煜的态度,人家早晚和他们不是一类人,待日后李先生考上举人老人,甚至更进一步成为大官,他们还要仰人鼻息。李旺可以成为村长,自然是有想法的人,他从不奢望李桓煜真把他当成长辈看待,通过他可以和李先生结下善缘,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倒是李小芸拍了下李桓煜的小脑袋,道:“人小鬼大,假模假式。”

李桓煜无语的看着他,气势一下子小了几分。自从上次李小芸嘲笑他个子矮,他一天恨不得吃四次饭,身高窜了不少,已经到了李小芸的耳朵边了。他咬了咬牙,忍住教训李小芸,若不是看在她老受欺负的份上,他才不会轻饶她。罢了,人人都欺负李小芸,他便待她好一些是了。

李小芸不懂李桓煜的心思,见他盯着自个看,忍不住捏了下他的下巴,说:“怎么,有没有觉得我瘦了点。”

黄怡建议她减肥,她可是把一天三顿饭生生减到了两顿饭,有时候半夜都会饿醒呢。

李桓煜眉头一皱,仔细一看发现李小芸的胖脸蛋子果真是掉了点肉,立刻心疼的低吼:“你没事儿闲的瘦什么,非要变成排骨似的,摸着多隔人。”

李小芸脸颊一红,臭小子!还真把她当成个软垫不成。

同类推荐
  • 朱颜浅

    朱颜浅

    命运多舛的女主安颜浅,受尽了世事人心的折磨,死在了孤苦无依的寂寂秋夜里。命运嘲弄,人心不古,在生命的终结,她终于看清了这世界上的冷漠,阴冷与邪恶。重生一世,她带着往生的回忆与仇恨醒来。那些本以为刻骨铭心的伤痛,随着重生后的光阴流逝,最终变成了前尘一梦,梦醒时分,原来她只是在奈何桥边路过。
  • 海棠花开又一朝

    海棠花开又一朝

    她,为人冷漠,善于心计,洞晓世间一切,对任何事情都能了若指掌,她能看透任何人的想法却从不点破,看似孱弱的她,其实早已无形中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几乎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的执起的棋子。
  • 白头吟

    白头吟

    玄,当是卮春谷里白衣的公子,不惹浮尘,不点秋水,年少轻狂,英俊潇洒。你一生独信我不疑,定也不相负。许下白首的誓言,又会有多少人能够圆满,还以为真心相待就是永恒,却原来,相互利用也可以永远,真是不懂。我也想执子之手,与你偕老。
  • 我是女兽医

    我是女兽医

    女兽医?少见,少见,真少见,还会现在最流行的穿越,还被穿越到兽兽世界,真的不淡定了,这是怎么一个世界,看我一名女兽医怎么混的风生水起,逍遥一世。桌边喝着茶的狐步桂见我醒来,放下手里的茶,走到床边,色咪咪的打量着我的全身,说道:“小美人儿,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你还是乖乖跟了我的好!”看着他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就要摸上我的脸,我把脸撇向一边,挣扎了起来。“没用的!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朝它吼道。“怎么样?我狐步桂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说着就向我扑过来,“滚开!滚开!”我大声嘶吼着。在他压到我身上的那一瞬,我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为什么总是好心去救那些本该有他们自己命运的兽?为什么我没有内力?没有法术?没有自保能力?
  • 邪王妻管严:腹黑杀手妃

    邪王妻管严:腹黑杀手妃

    王牌杀手被爱人杀死含恨死去,穿越成相府倾城之貌却被嫡出小妹欺辱而死的庶女。软弱的无能女再睁眼端庄高贵,腹黑无情。原本的格局,因她的到来而彻底改变,她傲睨万物,步步为营,谁知无意中倒霉的惹到一个外表“温软好看又顾家”实则阴险狡诈,黑心黑肺的臭男人,还对她死缠乱打,大言不惭的要宠她护她,简直可笑!男人,理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吧。离王,天人之姿,帝王之才,心底的孤独伤痛掩盖在外表温柔慵懒之下,自取名为“离”,独活于世,与人无扰,本是慵懒无心之人,却对她一见倾心,从此万劫不复,为她处处谋划,只是侯门水深,宫府无情,她倾情自由,更将他当成洪水猛兽,那颗冰冷的心怎会轻易融化。可倾你心,寸土恰似虚弥。
热门推荐
  • 末世重生之再贱

    末世重生之再贱

    捉奸在床,未婚夫面容冷淡,躲身后的女子,是她最疼的妹妹。末世来临,坠落丧尸群的林霖,看着上方的两人,笑了,心逐渐冰冷,咬碎牙起誓。付出所有代价,也要让他们在顶端,在最幸福时。从天堂坠落地狱!--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们没有在一起

    我们没有在一起

    将吴忠全自出道以来,创作的爱情短篇小说《悠远的天空》《变换的年代》《若北方吹起时我会想起你》等,重读并修订之后收录。更有新近创作的关于爱情的短篇小说《那些白水一样的日子》《在寒冬时候回忆你温柔》《月光与荒草》《更好的人》等,书中的爱情故事或大胆写实、或审慎白描,不动声色地将作者本人经历过的感情和情感以及对于爱的执着、看淡等领悟都磨碎揉进每一个故事里,增添了最丰沛的佐味。
  • 看不见爱情的房间

    看不见爱情的房间

    初相遇,我睡得正香,蒙眬中鼻端痒痒的,像有个人在对着我的面颊呵气。我心里一慌,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自椅子上跳起来,不想脚下一滑,摔了一个惨不忍睹。可是,眼前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那时,我并不知道,始作俑者的某男正憋笑憋到内伤。再相遇,家里正半夜上演“鬼影喧嚣”,各种奇幻场景连番上演。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尖叫着夺门而逃。殊不知,家里某男正又无奈又好笑地看着我被吓得屁滚尿流。终于,某男为我打开了一个神奇的奇幻世界。我们不是一见倾心,却感觉像是认识了好几个世纪。他嘲笑我胆小不禁吓,我奴役他做我的“专属男仆”。
  • 富二代,你别跑!

    富二代,你别跑!

    田小暖的座右铭是:劳动创造美好生活。直到她遇到又酷又拽的向开阳,才发现她的生活居然被这个富二代给改变了,但,不是奔向阳光大道,而是被他拉进一个又一个的麻烦。田小暖还不信了她这暴脾气,富二代,你别跑,看姐如何修理你!
  • 八岁的运河

    八岁的运河

    白露以后,桃树连续三个夜晚梦回童年,跨度如此大的梦在她是罕见的。以往她总是做一些常规的梦,就是那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梦。比如白天和某个人谈到旅游,夜里就梦见自己在火车上,白天看了一部警匪片,夜里就梦见飞车追贼……合情合理,有出处。但这三个晚上的梦却完全不一样,一些久远到陌生的场景涌入梦中,一些久远到陌生的人物次第出现。她甚至闻到了运河的水腥气,腥气中有几丝亲切。她几乎想用双手掬一捧来喝……
  • 山林红霞

    山林红霞

    他们的结论是,此剧不是出自草台班子之手,就是制作成本大大的被打了折扣,否则,不至于这么“业余”。在下一集的片头上,他们在编剧的一屏上看到了刘国良的名字,但排在最后。他的前面,还排着一溜兼着导演或制片什么的“编剧”们。估计混得也挺惨。这剧,也只能在半夜里播了,齐盈盈打了个哈欠,说,“黄金时间里拿不出手。”“唉,不管怎么说,最后总算是拍出来了。”廖小宁有些感慨。“拍了还不如不拍。”齐盈盈又打了个哈欠,“不看了,越看越生气。”
  • 一错成婚:总裁太难撩

    一错成婚:总裁太难撩

    婚礼上的男人,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是这个城市中大名鼎鼎,年少多金的萧慕辰。这本应该是欧阳佳佳和男友定好结婚的日子,新郎换成了别人……脑海中出现了两张充满嘲笑和不屑的笑脸,她的闺蜜和男友,他们两个原本是她最信任的人,却没想到一直被他们耍弄!一个星期前的一场车祸,让她遇上了现在的结婚对象,豪门子弟萧慕辰……欧阳佳佳是从婚介所里跑出去的,没有跑之前,她还在陪着闺蜜演戏,闺蜜帮她挑选十几个男人的照片,没有一个是她满意的。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演不下去,她毕竟没有闺蜜戏演得好,更没有闺蜜的城府……一个星期之后,欧阳佳佳的婚礼如期举行,这场婚礼也不过是对一个人的承诺。
  • 超元气!异世的奇迹公主

    超元气!异世的奇迹公主

    落败出逃的小公主?开什么玩笑,难道不该是一觉醒来,穿越到某岛国,昏迷到沙滩上,然后被美女主公捡到,奉为智囊军师,一起拔旗战将,一边坐拥美人,一边挥军统战,一统天下后宫的展开吗?治愈、性感、热血、感动于一体,一个不一样的变身心灵历程的传奇物语。
  • 唯有孤独永恒

    唯有孤独永恒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 王牌替身的君宠

    王牌替身的君宠

    曾经那么爱着的两个人,只是女人爱说违心话,怀孕后,她兴奋地想去和他和好,不再继续这个谎言。却不曾想,一个和自己神似的女人出现,带着一个神似他的小男孩。他冷言“你的替身期结束了。”她笑靥“给我五千万佣金就可以了。”转身她潇洒地离开,一切不过是个玩笑。不想在二年后。他只身一人闯狼窝,见她被拥在怀,冷眼“这个女人,不是谁都可以碰。”她的命运似乎从一阵风开始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替身的开始,体验自己的爱情。那些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