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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月影金城(2)

钟远勉强地笑了笑,然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其实这次找老连长来是因为我那里发生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棘手的案子?”吴华忠向前坐了坐说道,“什么案子?”

“我在甘肃的一座金矿的工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价值几十万的黄金也不翼而飞了,只在现场发现了一些尸体的残骸。”钟远低声说道,然后从手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吴华忠,“这是现场的照片,好像属于您侦办的那一类案件。”

吴华忠接过照片,照片上是几块尸体的残骸,尸块上有明显的齿痕,甚至还有一些被浓酸腐蚀的痕迹。而几张照片上尤为引人注意的是,地面上数个锥形的沙坑,看上去像是某种陷阱。

“只有这些?”吴华忠疑惑地问道。

“不,因为这次事故伤亡很大,怕引起恐慌,因此对外一直秘而不宣。我已经将详细的资料都交给了局里,局里可能会在今天委派你们重案组去调查这个案子。”吴华忠不得不佩服钟远的办事能力,几乎滴水不漏。

“好,那我立刻回去准备!”吴华忠说着站起身来。

钟远也站起来拉住吴华忠的手说道:“老连长,拜托了!”

吴华忠微微笑了笑。

2.金无足赤

卢丰县是甘肃西北的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可能许多人不知道它的名字。然而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几乎所有狂热的淘金者都知道——金城。关于它名字的由来,有这样一个故事。

20世纪初,一群外国人以科研的名义来到中国内陆地区,其主要目的是勘探中国的矿藏,最主要的是有色金属的储量。那群外国人来到当地,那时候卢丰县还不存在,只是一片荒地。他们探明此地应该有大量的黄金储备,于是这群掠夺者雇用中国民工在此地挖掘。

按照当时的技术设备,探测的金属一般都在浅表地层,因此他们采取了露天明采的作业方式。数十个从附近村庄找来的中国民工在此处从开春工作到快要立秋,挖出一个深达三十多米、直径有百米的大坑。大坑的深处都是没腰的积水,却始终未发现他们所探测的黄金。

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却毫无所获,掠夺者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们只能选择空手而归。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这些掠夺者命令民工将这个挖掘了多半年的大坑填满,他们是为了防止别人继续进行挖掘,占了便宜。

民工当时并不知道这些人在寻找什么。既然他们要求填上,又给工钱,大家也乐此不疲。挖掘是个工程,填可要省事得多。他们想先将一些从里面挖出的大一点的石块填进去,最后再用土堆上。人其实是一种极其记仇的生物,什么东西给过他苦头吃,什么东西在他报复的时候就会最先遭殃。

而让这些民工吃尽苦头的却是一块白色的巨石,这块石头有一间屋子大小,四棱八瓣的,很不规则。当时为了将其从下面拉上来,工人们又是用枕木又是用撬棍的,着实费尽了力气,还伤了几个人。虽然这块石头后来被这些工人用来乘凉,不过谁也不会记得它这点好处。

说干就干,这些人在那块巨石下面摆好枕木,然后拿来五六根撬棍,从巨石下面开始用力撬动。这巨石在上面的时间久了,已经有一部分陷入地下了。这些人可没想到这玩意儿是弄上来难,推下去也难。不过,这时候他们像是被这块顽石激怒了,又加了几根撬棍,所有人一齐上手,同时用力,憋得脸通红,这块巨石终于被撼动了。

他们高喊着号子,巨石一点点地移动,终于当撬棍垂直地面的时候,巨石上了枕木。稍一用力,那巨石便随着枕木的坡度开始下滑,速度越来越快。正在这些民工为了自己的成功欢呼雀跃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惊呼。几乎所有人都怔住了。

“金子!”这个词触动了每一个人的神经,只见随着那巨石下滑得越来越快,身上的那层白色的包衣完全被甩掉了,显现出黄灿灿的真身,在阳光下显得极为耀眼,那是一块完整的自然金。不过就像是流星一样,美好的事物总是一瞬间闪过。随着巨大金块入水的声音,那黄光也随之消失。

这时这群工人才如梦方醒,他们一直用作乘凉的巨石竟然会是一块黄金。人群炸开了锅,所有人疯了一般地冲到坑中,寻找那块巨金的下落。然而金子沉入水中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早已沉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虽然后来他们又花费了数月的时间寻找那块巨金,不过还是没有找到一点踪迹。

关于这块巨金的消息却不胫而走,几乎一夜之间家喻户晓。很多淘金者蜂拥而至,久而久之围绕着那座大坑建立了一座城市,就是现在的卢丰县。

而这起离奇的命案就发生在卢丰县,案发地在距离卢丰县以北五十公里的一处人烟稀少的半沙漠地带。

吴华忠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局长已经在等候他了,这是一项绝密任务。在案件未侦破之前不能走漏风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加之现在国际黄金展正在进行期间,对外影响会十分恶劣。局长给吴华忠十天时间,必须限期破案。

局长走后,吴华忠立刻让黄怡婷预订了当晚7点35分飞往甘肃的机票,而卞虎和沈玄依旧是搜索档案,寻找与案发现场相类似的罪兽资料。宋一则负责与当地的公安部门联系。

沈玄和卞虎带来的消息让人有些沮丧,他们并未在之前的档案库中发现类似的档案。不过黄怡婷却有一个很有趣的发现,那就是她无意中在甘肃卢丰县的贴吧中发现了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是以当事人的身份写的经历帖,大致内容是这样的:2003年的盛夏时节,一个住在卢丰县城周边的一个小村子的村民在一场暴雨之后,在河边发现了一些金沙。这些金沙颗粒大的有小拇指甲那么大,小的如小米粒般大小。

这个消失很快传开,很多人便到这条河里来淘金。可是除了那个人淘到了那些金沙之外,别人却一无所获。不甘心的人们顺着河流往上寻找,既然发现了黄金,那么上游应该有金矿。

他们沿着河床一面向上找,一面淘金,果然发现了零散的细小金沙,这让那些淘金人信心陡增,他们继续向前面寻找。很快他们发现那条河的源头是一个山洞,被金子诱惑进入山洞的人再也没有出来。后来几个胆大的人进入山洞,他们发现山洞中有几具尸体,地上有一摊黏糊状的东西,很像是呕吐物。

这个故事到此便结束了,后面跟帖的人很多。虽然很多人质疑,但是依旧有很多人相信,这是一个连载的经历帖,发帖人已经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没有更新过了。

黄怡婷将这个帖子的事情向其他人简单介绍了一下,但是黄怡婷补充说这个帖子的真实性有待考察,因为她在看过这个帖子之后立刻搜索了与帖子中描述的环境相似的村子,发现那个村子并不存在,甚至与其地理环境相似的村子也找不到。

沈玄沉吟片刻说道:“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发帖人只是道听途说,所以虚构了地理位置。而另外一种情况则是发帖人确实知道这件事,为了免责而故意篡改了地名。”

“嗯,在进入现场之前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对这件事太过于重视,以免最后被先入为主。”吴华忠强调道,“小黄,你能查到那个ID吗?”

“嗯,我已经锁定那个ID了,一旦他继续发帖,我就会找到他的位置。”黄怡婷做事一直非常果断漂亮,这点让吴华忠十分满意。

晚上7点35分飞机准时起飞。这已经不是重案组第一次执行紧急任务了,他们心里很清楚,一旦进入甘肃,就要开始马不停蹄地调查,休息时间会极度缩水,因此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是最好的休息时间。

黄怡婷和沈玄坐在一起,其他几个人坐在后面。黄怡婷靠着舷窗,虽然是晚上7点多,但是坐在飞机上依稀可以看见夕阳,那种坐在云端的感觉很美。虽然黄怡婷也想在此时休息一下,但是看着睡在身边的沈玄,自己却根本睡不着。

沈玄虽然回来了,可是对于他在那个洞穴内的遭遇却闭口不谈。或许他与吴华忠在办公室的那两小时的时间内已经告诉了吴华忠,但是吴老似乎并没有准备解释这一切。不过她已经很知足了,他在身边已经足够了。

“不,我和你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沈玄忽然在梦中高喊道,“他不是我杀的,不,不是我!”说着沈玄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黄怡婷紧张地望着沈玄,轻声说道:“做噩梦了?”

沈玄点了点头,黄怡婷能明显地感觉到沈玄的身体在颤抖。过了足足五分钟,沈玄才平静下来,此时广播已经开始提示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在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之后,飞机缓缓降落在中川机场。此时出站口早已经有卢丰县赶来的民警接应,他们见到吴华忠,一阵简短的寒暄之后便上了车。

来接吴华忠的有县刑警队队长张扬、县局副局长周正和。几个人上了车之后,张队长开始介绍情况。他们是在案发第二天早晨接到的报案,他立刻带人前往现场。借用杨队长的一句话,那个现场简直是他当刑警这么多年以来见到的最惨绝人寰、最让人作呕的现场。十几个人的尸体像是被人大卸八块,尸块、内脏散落一地,有些尸块还有被撕咬过的痕迹。他们甚至在距离案发地点十公里的地方还发现了一具相同的尸体,尸体像是被人泼过浓酸,现场的气味非常难闻,令人作呕。他当了二十年的刑警,见过多起凶杀现场,但是没有一个比这个更让他难忘的,至今想起来依然毛骨悚然。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案发现场没有留下犯罪嫌疑人的任何痕迹。那个矿区地处半沙漠区,附近没有居民。刑警队在附近未发现人类活动的痕迹,他们觉得这个案子太过可疑,这才立刻上报。

杨队长的介绍基本上和重案组收到的资料一样。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料,恐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亲临案发现场。

“周副局长,现在案发现场那边是什么情况?”吴华忠听完杨队长的介绍询问道。

“我们已经抽调了一部分警力过去保护案发现场,一直在等待着你们的到来。”周副局长的话让吴华忠很欣慰。如果案发现场被破坏,就很难拿到第一手资料,以他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那些写在纸上的东西难免会受到一些人的情绪的影响,阅读者往往会被误导。

“那这样吧,让车直接开到案发现场,现在正好也是深夜,和当时的情形相似,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吴华忠提议道。

周副局长有些为难,但是见吴华忠诚意拳拳,也只得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司机向案发现场驶去。

一路上黄怡婷始终望着沈玄,沈玄自从回来之后一直少言寡语。不管他在那个洞穴里经历了什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是沈玄噩梦的根源。

从中川机场到达案发现场一共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了。此时依旧有七八个民警在此守候,看来周副局长所言非虚。下了车,杨队长带着重案组一行人向案发现场走去。

几个民警也迎了上来,现场周围的强光灯都打开着,耳边响起发电机的轰鸣声。杨队长和那几个民警介绍了重案组之后,吴华忠询问道:“你们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都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吴华忠点了点头,然后扭过头对重案组的几个人说道:“大家分头在现场周围勘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几个人点了点头,两人一组分散开来。卞虎和宋一向西,沈玄和黄怡婷向东。吴华忠则和杨队长在现场的中央勘查。此时现场的尸块已经被收走了,只是在尸体原来的位置画了记号,吴华忠将那些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地对着上面的标号寻找尸体被发现时的位置。

虽然现在正是盛夏时节,不过凌晨的甘肃还是有些凉,夜风吹过,将人最后的一丝睡意也吹散了。吴华忠渐渐发现似乎所有尸块的位置都是围绕着那些沙坑,呈辐射状分布的。那么这些罪兽应该是首先潜伏在沙土中,然后从里面忽然蹿出袭击人类的。

这时候黄怡婷忽然喊了一声:“吴老,您到这边来看看!”

吴华忠和杨队长对视了一下,然后快步向黄怡婷的方向走去。此时沈玄正蹲在地上,用手电照着前面一块沙地。那块沙地上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沙土。

“这是什么?”吴华忠站在沈玄旁边问道。

沈玄轻轻捏了一点沙土靠近鼻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他沉默不语地站起身看了看,这里距离案发现场集中点的距离足有百米,而且这附近并没有尸块,那么这片干涸硬化的沙地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现在还不明白,需要化验一下。”沈玄说着捏了一些沙土放在化验袋中。

与此同时,宋一和卞虎在另外一个方向也发现了与之相类似的干涸硬化的沙土,气味完全一样,但绝不是血迹。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重案组才离开案发现场。这个案发现场让沈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便是停尸间,那些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尸块被收集起来之后,数量实在是太多,只能跟当地县医院商量借用了一个小停尸间,那里便成了一个临时的法医解剖室。

凌晨5点多的时候,重案组一行人在杨队长的陪同下来到临时解剖室,此时解剖室中依然还有两位法医在紧张地忙碌着。他们的工作重点有两项:其一是确定这些人被害的致命伤;其二则是“拼图”,将那些支离破碎的尸块拼凑起来,然后进行缝合。

两位法医,年纪较大一些的姓孙,较小一些的姓陈。他们进入解剖室之后,姓孙的法医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而姓陈的法医相对比较热情。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经杨队长介绍之后连忙摘下手套和吴华忠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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