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390500000035

第35章

南史增梁书琐言碎事

《武帝纪》,(增)帝兵围郢州,城将破,有毛人数百,泣投黄鹄矶,盖城之精也。帝东下,所乘船常有两龙导引,左右皆见之。军至建业,围六门,东昏将桓和绐东昏出战,因来降。时民间谓密相欺者为“和欺”,梅虫儿等曰:“今日败于桓和,可谓‘和欺’矣。”(又增)帝少时符瑞,及在位,信奉佛教,重云殿游仙化生皆动,又海中浮鹄山女子献红席等事。

《简文纪》,(增)昭明太子梦以己班剑授简文,已而昭明薨,简文果为皇太子。

《元帝纪》,(增)生时符瑞,武帝梦眇目僧执香炉,托生宫中。适采女阮姓侍侧,始褰帷,有风回裾,武帝竟感幸之,遂生帝。(又增)帝工书善画,自图宣尼像,为之赞,人称三绝。自承圣三年,主衣库有黑蛇丈许,数十小蛇随之。帝恶之,左右曰:“钱龙也。”乃取数千万钱镇其地以压之。又有蛇落帝帽上,所御肩舆中有小蛇蜿蜒其中。又有龙腾空去,六七小龙随之。群鱼腾跃,坠死于地。未几江陵陷,为西魏所灭。

《郗皇后传》,(增)后酷妒。及终,化为龙,入宫,通梦于帝,或见形。帝体将不安,龙辄激水腾涌于露井上。常置银辘轳金瓶,灌百昧以祀之。故帝终身不复娶后。

《丁贵嫔传》,(增)郗后遇之无道,常使日舂米五斛,每中程,若有神助者。

《昭明太子传》,(增)武帝在襄阳起兵时,尚未有子,在途闻太子生,又徐元瑜降,而萧颖胄死,人以为同时三庆。又太子十二岁时,见狱官持案牍,问左右我得判否,即取来,皆署杖五十。有司不敢行,具以闻帝,帝笑而从之。

《南康王会理传》,(增)会理在湘州,行事刘纳尝禁其所为,会理乃诬以赃贿,收送建业。纳曰:“我一见至尊,当使汝等知。”会理遂使人杀之于路,百口俱尽。

《庐陵王续传》,(增)元帝母阮得幸由丁贵嫔之力,故元帝与简文帝相得,与续亦少相狎,长而相谤。元帝自荆州还京,携所宠李桃儿俱归。时宫禁门户甚严,续奏之,元帝惧,遂先送桃儿还荆,所谓西归内人也。后续死,元帝在江州闻之,喜跃,さ为之破。又续好聚敛,临终,启上金银器千余件,帝乃知其多财。谢宣融曰:“王之过如日月之蚀,欲令陛下知之,故终不隐。”帝意乃解。

《武陵王纪传》,(增)纪初授扬州时,帝于诏书内增数语曰:“贞白俭素,是其清也。临财能让,是其廉也。知法不犯,是其慎也。庶事无留,是其勤也。”后使都督益州,纪辞以远。帝曰:“天下若乱,惟益以可免,故以处汝,汝念我老,我犹当再见汝还益州也。”

《临贺王正德传》,(增)正德奔魏时,为诗纳火笼中,即咏火笼曰:“桢干屈曲尽,兰麝氛氲消。欲知怀炭日,正是履冰朝。”至魏,称被废太子。萧宝夤在魏,请杀之,不果。

《萧昂传》,(增)有一女子,年二十许,散发黄衣,在武窟山石室中,不甚食,或饮少酒,鹅卵一二,故人呼为圣姑,求子多验,造之者满山谷。昂呼问,无所对。以为妖,鞭之二十,创即差,失所在。

《萧业传》,(增)其父懿被害时,业与二弟藻、象俱逃匿王严秀家。东昏收严秀付狱,考掠备至,以钳拔手爪,至死不言,乃免祸。(又增)业以私米购甓,助修城工,武帝嘉之,出刺湘州。有二虎无故毙于道,有人谓刺史德政所致,言讫不见。

《萧藻传》,(增)其从孙韶为童时,庾信爱之,有断袖之欢,衣食皆资于信。后入梁,韶镇郢州,信过之,韶接信甚薄,坐青油幕,引信入宴,坐信别榻,有自矜色。信不能堪,乃径上韶床,践踏希馔,直视曰:“官今日形容大异。”韶甚渐。

《永阳王敷传》,(增)敷仕齐为随郡内史,有美政。齐明帝谓徐孝嗣曰:“学士不解治官,闻萧随州置酒清谈,而路不拾遗。”

《南平王伟传》,(增)其世子恪为雍州刺史,任用其客江仲举、蔡、王台卿、庾仲雍,百姓每有诉,必数处输钱,民间歌曰:“江十万,蔡五百,王新车,庾大宅。”武帝闻之,为接其句曰:“主人愦愦不如客。”

《范云传》,(增)云在齐时,为明帝述太宰文宣王梦中之事,明帝哀感,待其子昭胄等稍弛。江┙尝求云女结婚,以翦刀为聘,及┙贵,云曰:“荆布之室,理隔华盛。”乃还其翦,┙别结姻焉。梁武少与云相得,云乃筑室相依。帝每至其家,云妻辄闻跸声。又尝与云宿顾之舍,之妻方产,有鬼在外曰:“此中有王有相。”云谓帝曰:“王当仰属,相以见归。”后果验。

《江淹传》,(增)晚年才思微退,梦张景阳向其索锦,淹探怀中数尺与之。景阳曰:“那便割裂都尽。”顾见邱迟曰:“余此数尺,聊以遗君。”又梦郭璞向其索笔,淹即以五色笔与之。尔后为诗,终无新句。

《任传》,(增)在齐东昏时,纡意于梅虫儿,得中旨,用为中书令。往谢尚书令王亮,亮曰:“卿宜谢梅,那忽谢我。”(又增)时人称任笔沈诗,以为病。晚节更好作诗,欲以倾沈,而用事过多,属词不得流便。都下士子慕之,转为穿凿,于是有才尽之叹矣。

《王僧孺传》,(增)僧孺论《素问》中用砭石事,谓古人以石为针,许慎《说文》所谓以石刺病也。又载晋、宋以来谱学散乱一事。又附同时文人虞羲、邱国宾、萧文炎、邱令楷、江洪、刘孝孙、徐夤等,因叙文炎等击钵立韵,响灭而诗成等事。

《胡僧传》,(增)僧尝以所加鼓吹置斋中自娱,或言此是公羽仪,公名位已重,不宜若此。答曰:“我性爱之,恒须见耳。”出游亦以自随。

《阴子春传》,(增)青州有神庙,刺史王神念毁之。栋上一大蛇,长丈余,遂入海。子春夜梦一人乞地安置,乃办牲醴,请召安置一处。夜梦前人来谢曰:“当以一州相报。”后果因破魏兵,授南青州刺史。

《杜岸传》,(增)岸为萧所擒,母数岸罪,岸斥之为老婢。命拔其舌,脔其肉而烹之,尽灭诸杜,发其冢墓。及建业平,杜﹀兄弟亦发安宁陵以报。

以上所增皆琐言碎事,无甚关系者。李延寿修史,专以博采异闻,资人谈助为能事,故凡稍涉新奇者,必罗列不遗,即记载相同者,亦必稍异其词,以骇观听。如《羊侃传》谓武帝新造两刀,槊长丈四尺,令侃试之,《南史》则谓长二丈四尺。《梁书》谓侃挽弓至十余石,《南史》则云二十石。皆欲以奇动人也。然有时采掇过多,转觉行文芜杂者。如《豫章王综传》,正叙综奔魏后,梁兵大溃而归,为魏兵抄掠,而因及任焕乘骓马走,为抄伤足,歇桥下,抄者又至,焕足伤不能上马,马跪其前蹄,焕遂得骑而逸。又如《王僧辨传》,正叙其攻郢州入罗城,忽又叙有大星如车轮坠贼营,去地十余丈,又有龙五色光耀,入鹦鹉洲水中等事。平郢州后,正叙其进兵浔阳,忽又叙军中多梦周、何二庙神云,吾已助天子讨贼,乘朱航而返,曰已杀景矣,同梦者数十百人等事。及师至鹊头,风浪大作,僧辨仰天告誓,风遂止息,忽又叙群鱼跃水飞空,官军上有五色云,双龙夹槛等事。既更订师,又奉命征陆纳。方叙纳据长沙拒守,忽又叙天日清明,俄而大雨,时人谓为泣军,咸知纳必败也。又有两龙自城西江中腾跃升天,遥映江水,父老咸悲曰:“地龙已去,国其亡乎!”诸如此类,必一一装入,毋怪行文转多涩滞,不如《梁书》之爽劲也。

梁南二史歧互处

《长沙嗣王业传》,《梁书》叙其父懿,当东昏无道,崔慧景奉江夏王宝元围台城,东昏徵懿赴援。懿在历阳,即投箸而起,进兵击败慧景,乃加懿侍中尚书令。而幸臣茹法珍等忌懿功高位重,寻构东昏赐死。《南史 懿传》则谓懿率兵入援时,武帝遣虞安福劝懿,诛贼后即勒兵入宫,行伊、霍故事,若放兵受其厚爵,必生后悔。懿不从,遂及于难云。案懿在历阳,闻诏即赴,一二日已达京师败慧景,时武帝方在襄阳,距京二千里,岂能逆知其事,而遣使在未平慧景之先,此必误也。《梁书》本传无武帝劝懿废立之事,《南史》慧景未反前,武帝遣赵祖悦劝懿兴晋阳之甲,当即此一事而系之于两处耳。

《邵陵王纶传》,《梁书》载其少年为丹阳尹时,侵渔细民,为少府丞何智通所奏,纶使戴子高刺杀智通。智通子诉于阙下,帝令围纶第捕子高,纶匿之,竟不出,坐是罢官,后更遏。其载纶之不善如此而已。《南史》则增纶因帝敕责,乃取一老公类帝者,加以衮冕,朝以为君,自陈无罪,旋即剥褫而挞之于庭。又因昭明太子薨,帝立简文为太子,纶以为非,乃伏兵于莽,常伺车驾,有张僧胤知之,谋颇泄。又献曲阿酒百器,帝以赐寺人,饮之而薨。帝由此始不自安,每加卫士以警宫禁云。案纶当侯景之变,率兵赴援,钟山之战最力,后兵败而逃。闻湘东王绎以兵围河东王誉,作书劝湘东息家门之愤,赴君父之难。湘东不听,反以兵逼纶,纶遂循入齐昌,尚思匡复,为西魏兵所攻,被杀。是纶非肆逆者。且帝既先防其为乱,加卫士防之矣,侯景反时,岂肯又加以征讨大都督之权,令其统诸军讨贼乎?此亦必《南史》好采异闻,而不究事之真伪也。至《武陵王纪传》,《梁书》谓侯景之乱,纪不赴援。《南史》则谓纪先遣世子圆照领兵三万,受湘东王绎节度,绎令且驻白帝,未许东下。及武帝凶问至,纪总戎将发,绎又使胡智监至蜀止之。是纪未尝不发兵也。而《梁书》所谓不发兵者,盖本元帝时国史。元帝既杀纪,欲著其逆迹而有是言,所谓欲加之罪其无辞乎。此事当以《南史》为正。

《王僧孺传》,《梁书》载其为南康王长史时,被典签中伤去职,奉辞王府一笺,凡千余字。案笺内有云:“去矣何生,高树芳烈”之语,既辞王府,何以独称何生,殊不可解。《南史》虽删此文,而谓僧孺将去,有友人何ぁ犹在王府,僧孺与ぁ书以见意,然后何生句始明,盖别何ぁ书,非辞王府笺也。此又可见《南史》详细处。至《任传》,《梁书》、《南史》俱谓出为新安太守,卒于官。而刘孝标《广绝交论》有云:“瞑目东粤,藐尔诸孤,流离大海之南,寄命瘴疠之地。”是则殁于粤,非殁于新安也,二书俱误。

南史于陈书无甚增删

《南史》于他书多所增删,独至陈书则甚少。今以两书比对,如《杜僧明》、《周文育》、《侯安都》、《侯》、《欧阳》、《吴明彻》、《黄法》、《于量》、《章昭达》、《程炅洗》等传,大概相同,但稍节其字句耳。其《陈书》所有而《南史》删之者,《周铁虎传》删马明战死之事,《任忠传》删后主幸臣沈客卿、施文庆弄权误国之事,《华皎传》删戴僧朔、曹庆、钱明、潘智虔、鲁闲、席慧略等附见之事,《傅纟宰传》删其《明道论》一篇,《沈ぁ传》删其请终养一疏、答诏一道,《江总传》删其《修心赋》一篇而已。其《陈书》所无而增之及《陈书》所略而详之者,如《萧摩诃传》,隋将贺若弼兵至建业,鲁广达力战,贺若弼与七总管兵八千人,各勒阵以待之。弼躬当广达,麾下死者二百七十余人,弼纵烟以自隐,窘而复振。陈人得人头,辄走献后主取赏。弼更趋孔范军,范败走,陈军遂溃。隋将擒萧摩诃送弼,弼以刀临颈,辞色不挠,乃释而礼之。又《陈慧纪传》,慧纪闻隋师攻建业,先遣吕肃据巫峡,以铁锁横江,四十八战,隋军死者五千余人,陈军尽取其鼻以邀赏。既而隋军获陈卒则纵遣之。别帅廖世庞诈降于隋,欲烧隋舰,风浪大起,火反烧陈船,陈军大败,慧纪尚率兵东下,隋晋王广遣使以慧纪子来谕降,又使降将樊毅等谕上流城戍悉解,慧纪不得已乃降。此《陈书》所略而详之者也。《任忠传》,忠降隋数年而死,隋文帝谓群臣曰:“平陈之初,我悔不杀任蛮奴。受人荣禄,兼当重寄,不能横尸,而云无所用力,与弘演纳肝,何其异也?”《傅纟宰传》,纟宰以直谏死,死后有蛇屈尾来上炅座,去而复来,百余日,时时有弹指声。《吴明彻传》,明彻为周所擒,封怀德郡公。《义阳王叔达传》,《陈书》止载其入隋为绛郡通守,《南史》并载其入唐为礼部尚书。此皆《陈书》所无,而《南史》增之者也。其余但删减行墨,而绝无添列事迹。盖李延寿修《南》、《北》二史阅十七年,至修《陈书》则已精力渐竭,故不能多为搜辑耳。

南史与陈书歧互处

《南史》于《陈书》虽无甚增删,然如《衡阳王传》,直书其为文帝所害;《始兴王伯茂传》,直书其为宣帝所害;《刘师知传》,直书其害梁敬帝之事,使奸恶不能藏匿,此最有功于《陈书》。(事俱见《陈书避讳》条内。)其他有与《陈书》岐互者,《长沙王叔坚传》,《陈书》谓后主待坚渐薄,坚不自安,乃为左道祈福,刻木作偶人,衣以道士服,昼夜醮之。有人上书告其事,后主令宣敕责之,坚曰:“非有他故,但欲求亲媚耳。”是左道厌魅,叔坚实有其事也。《南史》则云,后主阴令人造其厌魅之具,又令人告之,案验令实。是叔坚本无此事,而后主诬陷之耳。又江总《自序》,太建之末,权移群小,屡被摧黜,生平惟奉佛教,深悟苦空。《陈书》本传谓此序时人谓之实录,《南史》则谓此叙识者讥其言迹之乖。惟此二传,二书岐互。观于江总谄事后主,与《自序》不同,则亦当以《南史》为定也。

宋齐多荒主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
  • 邻居姐姐是主播

    邻居姐姐是主播

    有一天,白洛泽家对面搬来了一个当主播的姐姐。随着他们关系的深入,许多麻烦事接踵而至……
  • 古墓迷情

    古墓迷情

    沐夜是个守墓人,被家族抛弃,受活人唾弃;云川是个半残人,浑身是伤,只剩一口气。相遇时,她身中剧毒,生命垂危;他走投无路,意冷心灰。他们一个是南夷邪教的遗孤,一个是西皇王朝的废太子……“云川,你是活在云端的人,而我,活在墓里。”“你若不愿出来,我就去墓里陪你。”
  • 龙陵秘藏

    龙陵秘藏

    这是一部悬疑小说。一座诡异的江南荒宅中隐藏着一个尘封百年的历史谜团。九龙宝鼎暗藏惊世宝藏,藏头血诗牵出惊天密谋。各大赫赫有名的江湖组织齐上阵,演绎一段风云激荡的传奇。其中人物之间纠结的爱恨情仇,让作品于诡秘的氛围外多了一份情感观照。
  • 飞月皇后

    飞月皇后

    我,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竟穿越到了古代,成了飞月国首富之女,皇爷的未婚妻,经历了不平凡的人生。爱上了一个冷而柔情的他,为了这心中的唯一,付出了我一生的努力。龙月,高高在上,拥有千万女子的爱意,而我为他痴爱!飞夜,一个爱我如大海之深的温柔男子,愿为我舍弃权贵!上官唯,一个将爱迷藏于心的护国英雄,只愿默默的为我付出!段寒,一个拥有冷傲霸气一身的奇才,用尽一切只为我一笑!岁月如风,带来了多少人的爱;人生如梦,有多少人知道情归何处?究竟一切是为生存的无奈?还是为舍弃不了的爱?原来一切的不平凡,只是为了成就最后的幸福!深情的他说:“生死有命,最痛莫过于跟相爱之人分离。如果到了最后,相爱却不能相守。我愿我死后的灵魂能去到遥远的她的身边等待她,直到她也化作一柳孤魂,完成我们的相守之约。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人生在世,无奈于红尘!哀乐随风,不负于此生!~~~~~~~~~~~~~~~~~~~~~~~~~~~~~~~~推荐好友逍遥仙子的大作,有空多去光临,不错的呵!《冷酷王爷爱上我》《梦幻大清》
  • 幸运的三叶草(原创经典作品)

    幸运的三叶草(原创经典作品)

    善读精品美文,拾取久违的感动;体悟百味人生,感受成长的’陕乐。阅读其间,时而在惊险悬疑的案件中悚然而惊,时雨为体察入微的真情潸然泪下,时而又涌动着想针砭时弊的激情……掩卷而思,人性的美丑,世事的善恶,人生际遇的变幻无常不禁让人感慨万千。
  • 从虚无而来

    从虚无而来

    为了永久的和平,就算屠了这片天地又何妨!
  • How It Is

    How It Is

    Published in French in 1961, and in English in 1964, How It Is is a novel in three parts, written in short paragraphs, which tell (abruptly, cajolingly, bleakly) of a narrator lying in the dark, in the mud, repeating his life as he hears it uttered - or remembered - by another voice. Told from within, from the dark, the story is tirelessly and intimately explicit about the feelings that pervade his world, but fragmentary and vague about all else therein or beyond. Together with Molloy, How It Is counts for many readers as Beckett's greatest accomplishment in the novel form. It is also his most challenging narrative, both stylistically and for the pessimism of its vision, which continues the themes of reduced circumstance, of another life before the present, and the self-appraising search for an essential self, which were inaugurated in the great prose narratives of his earlier trilogy.
  • 草原斗士

    草原斗士

    战争并非人间才有,动物界也充满了斗争与厮杀。在《草原斗士》中,看狼族斗士如何集群狩猎,看“短跑健将”猎豹如何短距离捕捉猎物,看与狮争锋的斑鬣狗如何对抗狮群……《草原斗士》生动揭示动物界鲜为人知的战斗场景,告诉小读者一个真实的大自然,并以高清晰图片从多个角度展现所选动物的风采,努力为孩子们奉献一道视觉上的美味大餐。
  • 花美男专卖店

    花美男专卖店

    花美男专卖店是夏城新开的一个五层楼式的主题店面,特点是经营美男!每个月这个店都会推出一个或几个主打美男,每次都会发生不同的故事。一个有着古怪想法、元气十足的少女朵朵能引领着这家店,不仅因为她身后有一直支持她、照顾她的哥哥,还有冷峻面瘫轩辕夜的支持,以及后来温柔男古风的呵护。
  • 家在海的那一边

    家在海的那一边

    人生初次的离家,是从此无可回头的漫长岁月。行走在世界各地的街道,从布拉格到土耳其,从巴黎到意大利。每一处风景之后都有着不太人的精彩。蒋晓云写过无比精彩的民国爱恨离愁。写起思乡之情,旅行趣事,吃穿用度,爱恨离别,姻缘交际的琐碎,也有一份练达世故,把人生都打碎咀嚼透了的淡然豁达。聪慧女人必读的女作家,全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