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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起的阳光(2)

“可是上级有命令啊。”

于蒙中声称没问题,他知道怎么回事。把迎吉这一批物资抢运出来,他马上到县里去,听领导批评,进行深刻检讨。差个一两天时间吧,就这样了。

事后人们才知道,当时正有一件好事在县城等着于蒙中呢。于蒙中在山东老家根据地的抗日中学读过四年书,有一张高中毕业证书,属高学历干部。细论起来他那张文凭含金量可能不是太足,起码比较速成,但是在当时已算了得。当年干部中能有初小文化,已经可算知识分子,有大批人员是通过扫盲才学会百把上千个常用汉字。于蒙中学历高,加上素质好,表现不错,让县领导很欣赏。他当区长,实际顶区委书记用,由于区委书记因伤病不能到位,县里曾打算让于蒙中转任书记,领导们一商量,决定另派干部来,于蒙中则调到县政府任秘书。当年的“秘书”与日后概念不同,不是眼下拎着包跟在领导后边,负责打电话写材料照料领导日常事务的那种人物,当年的县政府秘书差不多相当于日后的秘书长,一个县只配一个,除了拟公文写纪要,还参与领导层决策,属于核心人物。县委书记为此事找于蒙中谈过话,于蒙中心里有数,此刻接到通知,知道就是那回事。调动工作确实不差一两天时间,早一天迟一天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上级有令,得服从才好。

他却决定检讨,先行其事,因为苏登科回来了,情况紧急。

于蒙中对匪首苏登科很是耿耿于怀。

于蒙中号称区长,管着四区大片山岭,几十个村子,近万名百姓,其实当时他还很难真正掌握住这一块地方,因为初来乍到,他的人很少。前些时候,于蒙中带着几个区干部、一个翻译和一组民兵来到四区。当天恰逢集日,即当地人说的“墟日”,于蒙中他们在墟场上召开群众大会,宣布接管本区。新任区长于蒙中发表讲话之际,集市外忽然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又是一声,是手榴弹爆炸。赶集的乡民们顿时惊慌失措,一窝蜂似的到处乱跑,趴的趴,躲的躲,作鸟兽散。

手榴弹是藏在乡民中的敌人扔的,虽然只扔在墟场外围,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却产生了足够的心理冲击。两声巨响出自苏登科手下匪兵,作为苏团座敬献给新来者于区长的一个下马威。

于蒙中说:“土匪还真给咱们面子。”

四区是苏登科的老地盘,苏登科早是当地的土皇帝,新区长一来,老统治者确实很给他好看。两颗手榴弹只是见面礼,此后一段时间,苏登科的手下在四区频繁作乱,处处与新政权和于区长作对。于蒙中及区干部们日间忙碌,在各村发动群众,建立农会,组织民兵,努力巩固新政权。土匪们就在夜间破坏,威吓百姓,捣毁农会,杀积极分子,打击新政权基础。双方交手不止,留下了许多老账新账。眼下,于区长奉命离开,脚还没抬,苏登科又到了,土匪简直就像长了顺风耳,知道于区长要走,追着赶来送行。当初于区长来时,给两颗手榴弹做见面礼,眼下于区长要走,他们准备拿什么欢送区长?杀人放火,抢物资,毁木炭,让全区干部百姓的努力化为泡影,让上级交办任务功亏一篑,让前方战士和城镇百姓挨寒受冻,让于区长颜面扫地?

于蒙中说:“咱们跟他走着瞧。”

于蒙中决定亲自率队抢运物资,挫败敌人。当年那种环境,情况多变,联络困难,前方指挥员有一定的应急处置权。他向上级写了紧急报告,也做好挨批的准备,到县里履新差个一天两天,到时候诚恳检讨就是。

可是这个决定让他不是差了一两天,是整整一生。

于蒙中从区里抽两个民兵,让他们随通信员返县汇报情况,两个县大队战士则被他留在身边。这两人都是解放后才入伍的本地籍战士,并非沙场老兵,却比他手下的民兵要强,他们的枪好,而且有过训练,其中一位打过几个小仗,有一定战斗经验,是于蒙中此刻最需要的。

“意们是硬才。”他对他们说。

两个战士睁着眼睛,茫然不知所云。有一个区干部当堂翻译,称这是于区长表扬你们,说你们是人才。

于蒙中是山东人,说话口音很重。这人瘦,却高大,名符其实的山东大汉。他那样的个头,在他的老家可能不算太突出,在他管辖的南方山地此间“四区”里,却非常醒目,令当地老小印象深刻,因为这一带本地人个头都小。本地乡间有一句土谚,叫“大个大个呆,不呆状元才”。其意是说,个子大的人多半都显得呆,要是不呆就不得了,一定是个高人,有状元之才。于蒙中个子高,话却不多,从山东到了南方,跟当地农人拉家常,一口山东话,没有翻译接嘴,谁也听不懂。听不懂不要紧,人家是区长,可能还到不了状元,却肯定不呆。这位大个子区长有一大本事,嘴巴会吹。夜深人静之际,区公所里偶尔会有琴音传出,清脆活泼,起落婉转,居然相当动听。本地民间乐器多为唢呐、二胡,少有洋乐,因此区公所里的动静让附近老乡听了感觉新鲜,打听一下,知道那是口琴声,出自于区长的嘴巴。老乡们都说,别看大个子区长说起来听不懂,吹起来却好听。

当天下午,于蒙中率领紧急征调的几十个民工,扛着扁担麻袋,动身赶往迎吉村,突击抢运物资。跟他一起进山的还有区武委会主任等区干部,十来个民兵,以及被他留下来的两个县大队战士。

从区公所到迎吉村有近三十里山路,道路情况很差,于蒙中和民工队从区公所启程,黄昏时赶到了迎吉。由于晚间行动不安全,于蒙中安排全部人员集中在贮存物资的苏登科家大宅里过夜。苏宅厅堂里,房间里厚厚铺一层稻草,大家席地而卧,养精蓄锐,准备明天一早动身。进村后于蒙中带着人在村子周围走了一圈,观察地形,布置岗哨,要求大家严密警戒,严加防范。

那时迎吉村很平静,村民们各自做事,不显异常。村子周围都是山林,晚风吹过,有林涛阵阵传响,没有其他异动。

黄昏时分,干部和民工们吃晚饭,有一个小男孩探头探脑,从人群中钻出来,拱到于蒙中的身后。那时于蒙中左手端个大海碗,右手拿着一双竹筷,稀里呼噜,正大口喝粥。他坐在厅堂边的一张长条凳上,区里几个干部跟他坐在一起。钻到于蒙中身后的小男孩个头矮小,比那张条凳高不出多少,性子却皮,不吭不声,居然伸出手去,往于蒙中的腰间摸他的驳壳枪。于区长的枪插在枪套里,枪套垂在屁股后边,枪把从枪套里伸了出来。

于蒙中非常警觉,喝粥之际,并不懈怠。屁股上一动,他感觉到了,顿时筷子一扔,右手往后一抄,抓住了小男孩的手掌。

“哪个家伙搞破坏?”

他跟小男孩开玩笑,话刚出口,笑容就僵住了。

“小旺发?”他惊讶问。

小男孩看着于蒙中,嘻嘻发笑,全然没有一点害怕。

于蒙中沉下脸:“你怎么在这里?”

小男孩听不懂。旁边有干部拿本地话问他,他也不回答,拿手指着厅堂外侧一个中年男子,那人坐在地上,跟一群民工一起喝粥,头也不抬,喝得非常投入。

于蒙中交代:“去,请他过来。”

这人不是于蒙中从区公所带进山的民工,是迎吉这边的村民,基本群众,叫黄荣河。这个人不简单,身处土匪老巢,愿帮区干部做事。前些时候四区征集木炭,贮存保管,他帮助打杂。此刻大队民工进村,他跑前跑后,招呼村里人为民工提供稻草,安排休息,而后就留下来一起喝粥,把小男孩也带了过来。

他告诉于蒙中,小男孩是他老婆的外甥,前几天他到县里把小男孩接到了这里。

于蒙中即把脸板了起来:“告诉我是哪一个?谁同意你把他接走?”

黄荣河脸上一片茫然:“我是他姨丈嘛。”

于蒙中说:“姨丈也不行。”

黄荣河不知所措。

于蒙中当机立断,吩咐给大人小孩留位子,今晚两个都住到大宅里,别回家。

这里有些情况。

小男孩旺发姓李,今年五岁,长得却像三岁幼童,又瘦又小,这是因为饥饿。旺发的父亲叫李屯,是四区黑石村有名的穷汉,其名气不在家徒四壁,而在长了一张硬嘴。李屯祖上留有十几亩地,本来也算黑石村的小康人家,却毁于嘴上几句硬话。早几年,苏登科在所辖地盘大肆派款,号称扩兵买枪,保境安民,以镇压叛乱,抗击共党。别的给派了款的人惧怕苏登科,敢怒而不敢言,偏偏李屯不服,多嘴,骂苏登科残害百姓,结果被以煽动叛乱治罪,逮到县里,关进大牢。家里人把地卖了,花光所有钱财,弄个一贫如洗,才保下了李屯一条命。出于自身遭遇,李屯对旧政权及苏登科恨入骨髓,为解放军的到来欢欣鼓舞。于蒙中来到四区之后,曾带着翻译专程到李屯家中,找李屯谈话,动员他跟共产党走,出来当村农会主席。李屯没有二话,一口应允。后来李屯态度坚决,给县大队带路,帮区公所征粮,成为于蒙中的一大帮手,也成了残匪的眼中钉。

两个月前,一个晚间,一股匪徒于半夜间摸进黑石村,血洗了李家。李屯家住村庄边缘,附近没有其他农户,当晚恰又下雨,风大,风雨声吞掉了动静,给土匪提供了掩护。土匪残忍之至,李屯的父亲早已过世,家存老母,被土匪勒死于床。李屯夫妻俩被乱刀捅死在卧房地板上,李屯的长子和两个女儿未能幸免,被一个个砸开脑袋,死于房中。全家人里,只有小儿子李旺发一个幸免于难,其幸免极其惊险:李屯夫妻对小儿子比较宠爱,加上孩子多,床铺拥挤,小旺发自小跟父母睡一张床,没跟哥哥姐姐挤一块。当天土匪闯进来时,李屯听到动静,发觉不对,当即跳起床把卧房门栓紧,然后一把将旺发从床上拎起来,直接放到蚊帐架上边。李家这张床铺是乡间旧式大床,为当年他嘴硬遭难时,家里唯一没有卖掉的家具。这种大床用料多,打造结实,结构完整,有一个用木条撑起来的蚊帐架。蚊帐架的功能只是悬挂蚊帐,蚊帐非常轻薄,不需要粗木条,但是选料也要结实。也亏得李旺发身材瘦小,长到五岁,只有三岁小儿体形,身量较轻,让他父亲一抓就从床上抓起来,一提就提到了蚊帐架上,放于顶棚。那蚊帐架居然撑住了,没有折断。

这时小孩已经醒了,吓得说不出话来。

李屯交代:“别吭声。”

他回身抓一把砍刀,准备跟土匪拼命,可惜因为保护儿子耽搁了时间,没等他转身举刀,土匪就破门而入,刺刀从背后扎穿了他的胸膛。

土匪血洗李家后,发觉少杀了一个。他们把李家翻了个遍,试图找出李旺发。李屯卧房大床的床下被搜了数遍,却没人想到要看一看蚊帐顶。小旺发命大,也亏他听话,知道是大祸临头,从头到尾,死死抓着蚊帐顶棚的木条不放,不敢使劲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土匪临走之前,本打算放一把火把李家烧光泄愤,恰巧当晚下雨,火放不起来。那时村里已经有人听到动静,民兵爬起来敲锣,土匪不敢久留,匆匆撤走。李旺发因之捡了一条小命。

事后得知,血洗李家是苏登科下令的,苏登科试图以此吓阻四区各村农民,让他们不要跟共产党走。苏登科还宣布要斩草除根,一次血洗不够,李家还没杀光,还有一个小儿子活着,这小子既然是李屯的儿子,就别想活,早晚要把他找出来宰了,随他爹娘奶奶哥姐而去。

于蒙中非常愤怒。

李屯一家被屠杀的几小时前,当天下午,于蒙中带着人就在李家里,跟李屯商谈怎么发动村民,进一步瓦解匪帮。想不到土匪当晚就下了手。这场屠杀不是见面礼,是苏登科匪伙对新政权和于区长的血腥挑战。

于蒙中亲自给李屯一家收尸,下葬,发誓要剿灭苏登科匪帮,为李屯一家报仇雪恨。李家唯一生还者小旺发被送到县里,由县领导亲自安排,以烈士遗孤的身份,交县民政部门抚养监护。这一措施也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在苏登科匪帮被剿灭之前,他还有生命危险。

哪想到小旺发在这里有一个姨丈,这姨丈居然把他带回到匪首苏登科的老窝里。

于蒙中非常警觉,当即做了决定,让黄荣河与小旺发当晚不要离开,跟干部和民工们一起待在大宅里,第二天随民工队行动,离开迎吉村,一起前往区公所,直到把小旺发安全送回县城。

黄荣河诺诺连声,表示听从。小旺发年纪小,好新鲜,当晚不回姨父家,跟大队人马待在一块儿,他很兴奋,一点儿也不害怕。他管于蒙中叫“区长阿叔”,跟于蒙中早已熟悉,当晚一直黏着不放,除了摸那支驳壳,还“嘟嘟,嘟嘟”,不断地讨要,于蒙中不由得发笑。

“什么‘嘟嘟’?没有。”于蒙中说。

小男孩跟于蒙中比划,拿手掌在嘴前划来划去,示意就要这种“嘟嘟”。于蒙中逗他,东张西望,只说没有。小男孩不听,锲而不舍,嘟嘟不止,死活相讨。于蒙中最终妥协,从口袋里掏出口琴,给小孩吹了一支曲子。大宅里的干部民工听到琴声,围过来看热闹,于蒙中身边围了好大一圈。

他们感觉挺新鲜,都说好听,于区长会吹,真本事。

这时出了事情。

一位区干部跑来报告,神色慌张。

“区长,区长!”他叫,“人不见了!”

“谁?”

“那个,小孩那个。”

小旺发的姨丈黄荣河不见了。刚才还在屋里晃来晃去,一眨眼间忽然不知去向。

于蒙中顿时着恼:“你怎么搞的?”

区干部苦着一张脸检讨,说区长让他注意黄荣河的动静,他不敢懈怠,一直盯得很紧。刚才大家围过来听区长吹琴,他也走神了,没想到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再找!赶紧!”于蒙中说。

遍寻大宅,查无其人。找上门去,黄荣河根本就没有回家。

于蒙中抬头看了看天,那时天色漆黑。

“注意警戒!”他下令,“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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