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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里乘子曰:神仙未有不多情者。观江妃之试熊生,以其用情之专,乃许永谐逑好,足见神仙眷属不能忘情。必谓七情俱绝,始可入道,吾不信也。至妃雪教生求仙之方,惟在力行善事,然则求仙并非甚难,特患人不肯行善耳。何物熊生,得此奇遇,朱颜不老,含笑同归,来去分明,得勿令刘、阮羡杀耶!

夜话

予客滦州,冬夜与陈果堂参军、葛少莪司马、倪次郊刺史围炉瀹茗,各述先德。果堂言,其祖焕文公讳章,少而读律,每在幕府,办公惟谨。其祖母沈太君,内助行善,御下慈爱,臧获有过,亦不肯以疾言厉色相加。老年奉佛茹素,子孙进甘旨,悉却之,但偶食螺蛳数枚而已。邻有某甲走无常,尝至阴司,见有房屋一所,金碧焜耀,内设龙头几杖,各物陈设精洁,门上横额四字,甲故不识一丁,不知云何。惟见额四旁栖螺蛳数枚,蠕蠕然动,亦不喻其何意。忽一人来,甲试叩之,其人答曰:“此陈十八太娘之第也。君未知耶?”十八者,其祖行;太娘者,其土称也。后为沈太君述之,为之悚然,遂不复食螺。又言,其外大父清苑孙翁,少遭伯奇之厄,卒能以至诚感化。后出而读律,每阅爰书,细意平反。尝夜祷告鬼神,倘有冤屈,乞于梦中相示。娶叶孺人,相助行善,惟恐不及,夫妻矜惜贫苦,老而逾笃。至今子孙科第相承弗替,人以为天之报施善人为不爽也。少莪言,其祖母吴太君,好行善事,愈老愈笃。丐者求食必热而给之。或叩其故,曰:“残羹冷炙,最易伤人,况若曹饥饱不时,肠胃疲败,若滞以冷物,必速其病,是非行善,适所以害之也。”闻者称叹。是可为给食丐人之法。次郊言,其本生祖母某太夫人,性慈善,平生矜孤恤寡,敬老怜贫,无微不至。冬月,遇穷媪寒冷,辄解身所着棉袄予之,己则恒自忍冻,虽子孙不告之。此所谓阴德耳鸣也。是与予曾祖妣殷太君绝相类。初,曾祖父石村公,由拔贡中顺天南元,大挑知县,改就教职,官高邮州学正,嘉惠士林,州人至今称颂。考终任所,宦橐萧条。时先王父问凫公尚未成童,曾祖妣殷太君扶榇携孤归里,亲自课读,日仅薄飥充饥而已。以家道零落,井臼躬操,并于荒山自锄地开垦,荷篠负锸,不惮劳苦。性极慈善,遇贫苦必设法赒济,虽忍饥耐冻而不辞也。既先王父捷秋闱,报至,适殷太君在圃种莱,就问居止。太君笑而指示之。或谓:“此即太夫人也。”报人相顾诧叹。自是日用差给。太君冬月皮衣,恒质以济人,先王父为之赎取,一至春暖,又付典库矣。平居训先王父居官为人之道,壹以廉正慈爱为本,故先王父官楚南,历宰安仁、安福、会同等县,不名一钱,见背后几不能归榇。同时邑中多显宦,归时类获重资,不几何而后嗣凌夷,华屋为墟,良田易主矣。而吾家寒素固如故也。殷太君殁,先祖妣程太君,踵其遗法,觏若画一。至本生先妣史太恭人,生性慈和,最喜隐恶扬善。平居自奉俭约,家大人好客,客至,烹饪必躬亲之,脍炙丰腆,不少吝啬。村妪为先妣执炊,间窃米盐等物,或以告先妣,先妣置若罔闻。问之,则曰:“此细事,我所失有限,若曹得少沾润,不无小补。一经道破,纵不致变生事外,倘他人闻之,相戒勿纳,是绝其给役之路,彼将何以自存耶!”乡党贤之,至今犹称道弗衰。昨予归京师,家大人训之云:“族中有扶鸾者,先妣与先伯母陈太君降坛,谓同膺上帝勅封,先妣为东隅老人,先伯母为西隅老人,同在北海镇守海怪,三年无过,例当迁擢。”今三年矣,又未知量移何若也。惟予小子不肖,因循苟且,不自奋励,少遂显扬,增光泉壤,以慰在天之灵,清夜自思,能勿愧乎!能勿勉乎!

吴真人

吾邑明季有吴某者,性至孝,曾两刲左右臂疗父母疾。家贫,贩鱼为业。父母所欲,必竭力奉之,甘旨无或缺。他日贩鱼归,见道左一兀丐,两足自膝以下、踝以上腐烂无完肤,脓血狼藉,臭不可迩。行路者掩鼻而过,吴独顾而叹息,心窃怜之。兀丐叱曰:“汝胡为者!顾吾足而叹,得勿憎厌我耶!”吴谢曰:“否否。吾叹子之足创甚,而怜其不良于行,恨无术可以疗之,何憎厌之与有!”丐笑曰:“如此甚善。顾吾患此数十年,经多医无少效。佥谓必得一义士跪而舐之,患当已。汝果惠而怜我,能如医者言,姑一试之,可乎?”吴曰:“此惠而不费,果能已子之患,快莫大焉。有何不可?”丐遽伸两足,顾谓吴曰:“来来,请尝试之。”吴面无难色,果伏地次第跪舐,但觉芳香扑鼻,不闻其臭。舐讫,痂落盈掬,肤柔润如切肪,光可鉴影,心窃称异。丐叹曰:“汝真义士也!实告汝,我非他,乃拐仙也。夙耳汝好义,今果然,真仙材也!汝能从我游乎?”吴叩首谢白:“仙师不弃,幸甚!徒以有老亲在,事养需人,不敢奉教。”丐赞曰:“汝根器甚深,上帝鉴汝孝思,久已名注仙籍。我姑授以大道,汝归而时习之。至时,再来度汝出世。汝掬中痂,慎勿轻弃,一痂可活万鱼,多者汝自服之,可以却病延年,胜寻常丹药万万也。”吴自舐创后,心地光明,顿增智慧,跪受仙教,入耳即悟。归家试取片痂置鱼篮中,枯鱼无数尽活,味且鲜美。自是,价倍他贩。不数年,居然小阜。乃买田润屋,娶妻生子。亲殁,殡葬尽礼,庐墓三年。为子授室,即以家事付之,绝不过问。每遇旱涝,迫于乡人之请,祷晴祈雨,辄有验。乡人多受其福,群以“真人”呼之。邑有某公子者,素好客。吴尝出入其门,与之游戏。座上有崔道士,江西人,固天师府法官也。少业儒,嗜酒,父戒之不悛,杖之,怒逃至龙虎山;既为法官,颇得天师宠任。父殁,家人赴闻,怒不奔丧。天师恶而摈逐之。崔挟术游江湖,闻公子名,踵门求见,公子试其术,大喜,待以殊礼。邑城东有河,每春水新涨,潋滟满岸。公子偶以有事过河,欲渡无舟,崔呵片席成舴艋,登之倏达彼岸。归时,又临流觅舟,吴笑曰:“舟不如骑。”戏拾拳石呵之,果成骏马,鞍鞯具备。三人并跨,踏波如履平地。达岸,衣履不濡,视所坐骑,依然拳石也。吾邑春日,儿童争放纸鸢,公子顾而乐之。崔戏摘柳叶吹之,幻一大鹏,盘旋霄汉,吴戏吹系马石,幻成一龙,鳞甲灿烂,夭矫天际。见者皆惊为真龙也。公子有别业在龙眠山,秋日,招吴与崔小酌,请各试其术。崔谓能倒四时,拂袖一挥,果见满山红叶变成桃李。吴笑谓崔曰:“汝颠倒四时,盍观我瞬息千里乎?”以公子尝夸西湖,亦拂袖一挥,果见六桥、三竺诸胜境,历历在目。崔笑谓吴曰:“君能瞬息千里,而谓我不能乎?”时京师某皇亲有花园名甲海内,公子幼曾从父游览,尝称道不置。崔谓:“在此小饮殊闷闷,请一访某皇亲花园何如?”公子白:“甚善。”崔擥公子祛:“试一举足。”果即至其园。园中景物与曩时所见无异,公子不胜诧愕。吴笑曰:“是何足道。公子倘一游瑶池,更不知倾倒何若也!”公子喜曰:“瑶池亦有术可至乎?”吴曰:“可。”乃袖出布帕,方五尺许,挈公子与崔立其上,叱曰:“起!起!”帕果凌空而升,顷刻身登天界。但见仙山楼阁,金碧耀目,其中琪花瑶草,千态方状。蟠桃多树,时方着花,五色迷离,其大如盏,芳气沁骨,一空凡艳。既至一亭,上榜“俯视一切”四字,试侧身下视,五岳如粒,沧海盈勺,眼界陡扩,胸襟洞开。亭中几榻,皆设锦裀绣褥,吴拉公子少坐,觉柔软异常,竟体爽适。吴笑曰:“枯坐究属少趣,臣敢请阿母赏给清宴,派遣仙姬为劝一觞,可乎?”公子笑曰:“不敢请耳,固所愿也。”吴下坐,向内稽首者三,口中喃喃不知云何。少选,仙童数辈,果赍酒肴而至,麟脯龙肝、冰梨火枣之属,罗列满案。吴率公子再拜稽首,遥谢阿母,然后就坐。王母寻命侍儿范成君、婉凌华、许飞琼、董双成四仙姬前来劝觞。各起为礼毕,觥筹交错,酬献甚欢。酒酣,吴避席,拜手前致词曰:“臣等猥叨阿母赐宴,荣幸已属溢分;又蒙命仙姬劝觞,尤为旷典。惟久慕仙姬等雅擅音乐,敢请一奏天籁,俾洗俗耳,传之下界,允称佳话。区区之忱,未审见许否也?”诸仙姬俱笑而首肯。须臾,五灵之石,八琅之璈,湘阴之磬,云和之笙,丝竹铿锵,泠泠盈耳。范成君敛容正襟,倡歌曰:“二曜左行,苍苍右些;左之右之,人增寿些。”婉凌华整鬟袂,继歌曰:“醯鸡其展翼兮,黍民其交捷兮,载幬其裈衵兮,蚩蚩其一虱兮。”许飞琼嘅然太息而续歌曰:“噫嘻!夏何为而必暄兮?噫嘻!冬何为而必寒兮?噫嘻!四时何为而必代谢兮?噫嘻!造化何为而必拘拘不化兮?”董双成掩口含睇而卒歌曰:“云油油而果车耶?风飘飘而果马耶?真耶?假耶?无可,无不可耶?”歌毕,四座称善。吴率公子等再拜兴辞。仍登帕,凌空冉冉而下。公子拭目而视,不禁诧,去时秋杪,归已暮春,树木杈枒,一瞬绿阴成幄矣。始知天上片刻,人间已逾半载。公子俗念顿空,知吴异人,坚请愿从学道。吴谓公子是富贵中人,执不可。崔以吴技出己右,衔之。尝以足戏蹴吴腹,隐痛下坠。吴知崔将以术杀己,闭门内视七日,腹中下一铁砧,重十余斤,恶之。后与崔遇,以掌拍其背曰:“君何恶作剧?然铁砧之惠,不可不报也。”崔心痛甚,知吴报己,急辞公子归家,亦将闭门炼气以祓除之,计过四十九日当无患。匝月后,吴使人探诸其家,崔子遵父命拒不使见。其人绐之曰:“汝何愚也?我知汝父闭门炼气,今已月馀矣,焉有人经月馀勺水不咽,而犹能存活者乎?”其子以为然,试往觇之。甫一推门,见崔趺坐榻上,背有五小虎,口各啣铜钉而力拔之,钉约长五寸许,拔出过半,见生人至,虎遁而钉仍入内。崔厉声长叹,而气遽绝。吴年至八十,腰脚健于少年。一日,有兀丐来访,与话良久。丐去,吴命于为治丧具,命毕,端坐无疾而逝。或谓拐仙来度出世。后舁棺轻若无物,盖尸解云。

里乘子曰:大罗天原无无父之国。吴之孝思早蒙上帝鉴察,名注仙籍,宜矣。若崔者,初逆父教,继不奔丧,欲以术杀吴,卒为吴所杀,是殆亦天假吴手以诛不孝者乎?吴之奇迹甚多,乡妇孺类能道之,予所闻者如此。并闻吴殁期年,有乡人游嵩山,见吴与一道士藉地饮酒,乡人愕然问曰:“久闻君已仙去,顾尚慁迹风尘耶?”吴笑谢曰:“仙去则吾岂敢,好事者为之也。”其人归,急访诸其家,告以所见,始知尸解之说不谬。

吴解元子

江浦吴解元家楣。有女年十八,于归有日,忽下体肿痛,卧不能兴。翌晨,自以手扪之,俨然变为伟男也。庸通和尚飞锡沪渎,曾亲见之,时年已及壮,且娶妻生子多年矣。并言其两耳尚有钏孔,两足以纤瘦不能纳履,终年但着吉莫靴,中实以絮,大不过五寸许耳。予闻而异之,谓:“非作大善事,不能致此。”后闻解元家固临江,行人来往,恒苦无渡,乃倡捐于两岸,各制舟楫,创设义渡,永占利涉,万口交颂。时解元齿已垂老,殊苦无子。一旦化雌为雄,足见天报善人为不爽也。

潘氏祖

苏州吴县潘氏,其先累世巨富。虔奉大士,乐善不倦,凡求佽助者,皆能曲如其愿。日设米谷于门,使纪纲司之,以饷丐者,如是者有年矣。一日,晨兴,忽有老妪携筐来乞米,予之升,请益者再,而意犹未足。纪纲以其无厌,诃之,声闻于内。主人出询,知其故,问妪所欲。曰:“欲得谷一石。”诺之,令呼人来担。妪大喜称谢,置筐而去。待至日暮,不见人来,视所留之筐内给谷三升,已粒粒变成珍珠矣。始悟妪为大士化身,试其诚心为善否也。厥后科第蝉联,至文恭公世恩,以大魁为首辅,子孙至今显贵。予南游,闻吴人言之甚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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