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654100000069

第69章

文须有益于天下

文之不可绝于天地间者,曰明道也,纪政事也,察民隐也,乐道人之善也。若此者有益于天下,有益于将来,多一篇,多一篇之益矣。若夫怪力乱神之事,无稽之言,剿袭之说,谀佞之文,若此者,有损于己,无益于人,多一篇,多一篇之损矣。

文不贵多

二汉文人所著绝少,史于其传末每云:所著凡若干篇。惟董仲舒至百三十篇,而其馀不过五六十篇,或十数篇,或三四篇。史之录其数,盖称之,非少之也。乃今人著作则以多为富,夫多则必不能工,即工亦必不皆有用于世,其不传宜矣。

西京尚辞赋,故《汉书·艺文志》所载止诗、赋二家。其诸有名文人,陆贾赋止三篇,贾谊赋止七篇,枚乘赋止九篇,司马相如赋止二十九篇,儿宽赋止二篇,司马迁赋止八篇,王褒赋止十六篇,杨雄赋止十二篇,而最多者则淮南王赋八十二篇,枚皋赋百二十篇。而于《枚皋传》云:“皋为文疾,受诏辄成,故所赋者多。司马相如善为文而迟,故所作少而善于皋。皋赋辞中自言为赋不如相如,其文委骳,曲随其事,皆得其意,颇诙笑,不甚闲靡,凡可读者不二十篇,其尤嫚戏不可读者尚数十篇。”是辞赋多而不必善也。东汉多碑诔书序论难之文;又其时崇重经术,复多训诂。凡传中录其篇数者

四十九人,其中多者如曹褒、应劭、刘陶、蔡邕、荀爽、王逸各百馀篇,少者卢植六篇,黄香五篇、刘騪騜、崔烈、曹众,曹朔各四篇,桓彬三篇,而于《郑玄传》云:“玄依《论语》作《郑志》八篇,所注诸经百馀万言,通人颇讥其繁。”是解经多而不必善也

秦延群说《尧典》篇目两字之说十馀万言,但说“日若稽古”三万言,此颜之推《家训》所谓邺下谚云“博士买驴,书券三纸,未有驴字”者也。

文以少而盛,以多而衰。以二汉言之,东都之文多于西京,而文衰矣。以三代言之,春秋以降之文多于《六经》,而文衰矣。《记》曰:“天下无道,则言有枝叶。”

《隋志》载古人文集,西京惟刘向六卷,杨雄、刘歆各五卷,为至多矣,他不过一卷、二卷。而江左梁简文帝至八十五卷,元帝至五十二卷,沈约至一百一卷,所谓虽多亦奚以为?

著书之难

子书自盂、荀之外,如老、庄、管、商、申、韩,皆自成一家言。至《吕氏春秋》、《淮南子》,则不能自成,故取诸子之言汇而为书,此子书之一变也,今人书集一一尽出其手,必不能多,大抵如《吕览》、《淮南》之类耳。其必古人之所未及就,后世之所不可无,而后为之,庶乎其传也与?宋人书如司马温公《资治通鉴》、马贵与《文献通考》,皆以一生精力成之,遂为后世不可无之书。而其中小有舛漏,尚亦不免。若后人之书愈多而愈舛漏,愈速而愈不传,所以然者,其视成书太易,而急于求名故也。伊川先生晚年作《易传》,成,门人请授,先生曰:“更俟学有所进。子不云乎:忘身之老也,不知年数之不足也,俛焉日孳孳,毙而后己。”

直言

张子有云:“民吾同胞。今日之民,吾与达而在上位者之所共也。救民以事,此达而在上位者之责也;救民以言,此亦穷而在下位者之责也。”

“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然则政教风俗苟非尽善,即许庶人之议矣。故《盘庚之诰》曰:“无或敢伏小人之攸箴,而国有大疑,卜诸庶民之从逆。”子产不毁乡校,汉文止辇受言,皆以此也。唐之中世,此意犹存。鲁山令元德秀遣乐工数人连袂歌于蒵,玄宗为之感动;白居易为眛厔尉,作乐府及诗百馀篇,规讽时事,流闻禁中,宪宗召入翰林。亦近于陈列国之风,听舆人之诵者矣。

诗之为教,虽主于温柔敦厚,然亦有直斥其人而不讳者。如曰“赫赫师尹,不平谓何”;如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如曰“皇父卿士,番维司徒,家伯家宰,仲允膳夫,聚子内史,蹶维趣马,楀维师民,艳妻煽方处”;如曰“伊谁云从,维暴之云”,则皆直斥其官族名字,古人不以为嫌也。《楚辞·离骚》:“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王逸章句谓:“怀王少弟司马子兰。”“椒专佞以慢慆兮。”章句谓:“楚大夫子椒。”洪兴祖补注:“《古今人表》有令尹子椒。”如杜甫《丽人行》:“赐名大国虢与秦,慎莫近前丞相嗔。”近于《十月之交》诗人之义矣。

孔稚《北山移文》明斥周容,刘孝标《广绝交论》阴讥到溉。袁楚客规魂元忠有十失之书,韩退之讽阳城作争臣之论。此皆古人风俗之厚。

立言不为一时天下之事,有言在一时,而其效见于数十百年之后者。《魏志》:“司马朗有复井田之议,谓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业,难中夺之。今承大乱之后,民人分散,土业无主,皆为公田,宜及此时复之。”当世未之行也,及拓跋氏之有中原,令户绝者墟宅桑榆尽为公田,以给授而口分,世业之制自此而起,迄于隋唐守之。《魏书》:“武定之初,私铸滥恶。齐文襄王议,称钱一文,重五铢者,听人市用,天下州镇郡县之市各置二称,悬于市门,若重不五铢,或虽重五铢而杂铅閖,并不听用。”当世未之行也。及隋文帝之有天下,更铸新钱,文日“五铢”,重如其文。置样于关,不如样者没官销毁之。而开通元宝之式自此而准,至宋时犹仿之。

《唐书》:“李叔明为剑南节度使,上疏言道佛之弊,请本道定寺为三等,观为二等:上寺留僧二十一,上观道士十四,每等降杀以七,皆择有行者,馀还为民。德宗善之,以为可行之天下。诏下尚书省议,己而罢之。”至武宗会昌五年,并省天下寺观,敕上都、东都两街各留二寺,每寺留僧三十人。天下节度观察使治所及同、华、商、汝州各留一寺,分为三等:上等留僧二十人,中等留十人,下等五人,凡毁寺四千六百馀区,归俗僧尼二十六万五百人,大秦穆护祆僧二千馀人。而有明洪武中亦稍行其法。《元史》:““京师恃东南运粮,竭民力以航不测。泰定中,虞集建言:‘京东数千里,北极辽海,南滨青、齐,萑苇之场,海潮日至,淤为沃壤,用浙人之法,筑堤捍水为田。听富民欲得官者,合其众而授以地:能以万夫耕者,授以万夫之田,为万夫长;千夫、百夫亦如之。三年视其成,以地之高下定为征额;五年有积畜,命以官,就所储给以禄;十年佩之符印,得以传子孙,如军官之法。如此,可以宽东南之运,以纾民力,而游手之徒皆有所归,’事不果行。”及顺帝至正中,海运不至,从丞相脱脱言,乃立分司,农司于江南,招募能种水田及修筑围堰之人各一千名为农师,岁乃大稔,至今水田遗利犹有存者,而戚将军继光复修之蓟镇,是皆立议之人所不及见。而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天下之理固不出乎此也。孔子言行夏之时,固不以望之鲁之定、哀,周之景、敬也,而独以告颜渊。及汉武帝太初之元,几三百年矣,而遂行之。孔子之告颜渊,告汉武也。孟子之欲用齐也,曰:“以齐王犹反手也,若膝则不可用也,”而告文公之言亦未尝贬于齐,梁,曰:“有王者起,必来取法。”是为王者师也。呜呼,天下之事,有其识者,不必遭其时;而当其时者,或无其识,然则开物之功,立言之用,其可少哉。

朱子作《诗传》,至于秦《黄乌》之篇,谓其初特出于戎翟之俗,而无明王贤伯以讨其罪,于是习以为常,则虽以穆公之贤,而不免论其事者,亦徒闵三良之不幸,而叹秦之衰。至于王政不纲,诸侯擅命,杀人不忌,至于如此,则莫知其为非也。历代相沿,至先朝英庙始革千古之弊。伏读正统四年六月乙酉书与祥符王有爝曰:“周王薨逝,深切痛悼,其存日尝奏,葬择近地,从俭约,以省民力。自妃夫人以下,不必从死。年少有父母者,各遣归其家。”盖上御极之初,即有感于宪王之奏,而亦朱子《诗传》有以发其天聪也。呜呼,仁哉!

文人之多

唐宋以下,何文人之多也!固有不识经术,不通古今,而自命为文人者矣。韩文公《符读书城南诗》曰:“文章岂不贵,经训乃菑畬。潢潦无根源,朝满夕己除。人不通古今,马牛而襟裾。行身陷不义,况望多名誉,”而宋刘挚之训子孙,每曰:“士当以器识为先,一号为文人,无足观矣。”然则以文人名于世,焉足重哉。此扬子云所谓“摭我华,而不食我实”者也。

黄鲁直言:“数十年来,先生君子但用文章提奖后生,故华而不实。”本朝嘉靖以来亦有此风,而陆文裕所记刘文靖告吉士之言,空同大以为不平矣。

《宋史》言:欧阳永叔与学者言,未尝及文章,惟谈吏事。谓文章止于润身,政事可以及物。

巧言

《诗》云:“巧言如簧,颜之厚矣。”而孔子亦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又曰:“巧言乱德,”夫巧言不但言语,凡今人所作诗赋、碑状足以悦人之文,皆巧言之类也。不能不足以为通人,夫惟能之而下为,乃天下之大勇也,故夫子以刚毅木讷为近仁。学者所用力之途在此,不在彼矣。

天下不仁之人有二:一为好犯上好作乱之人,一为巧言令色之人。自幼而不孙弟,以至于弑父与君,皆好犯上好作乱之推也。自胁肩诌笑,未同而言、以至于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皆巧言令色之推也。然而二者之人常相因以立于世。有王莽之篡弑,则必有扬雄之美新;有曹操之禅代,则必有潘{曰助}之九锡。是故乱之所由生也,犯上者为之魁,巧言者为之辅。故大禹谓之巧言令色孔壬而与髈兜、有苗同为一类。甚哉,其可畏也。然则学者宜如之何?必先之以孝弟,以消其悖逆陵暴之心;继之以忠信,以去其便辟侧媚之习。使一言一动皆出于其本心,而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夫然后可以修身而治国矣。

世言魏忠贤初不知书,而口含天宪,则有一二文人代为之。《后汉书》言梁冀裁能书计,其诬奏太尉李固时,扶风马融为冀章草。《唐书》言李林甫自无学术,仅能秉笔,而郭慎微、苑咸,文士之阘茸者代为题尺。又言高骈上书,肆为丑悖,胁邀天子,而吴人顾云以文辞缘泽其奸。《宋史》言章惇用事,尝曰:“元祐初司马光作相,用苏轼掌制,所以能鼓动四方。”乃使林希典书命,逞毒于元祐诸臣,呜呼,何代无文人,有国者不可不深惟华实之辨也,

文辞欺人

古来以文辞欺人者,莫若谢灵运,次则王维,灵运身为元勋之后,袭封国公。宋氏革命,不能与徐广、陶潜为林泉之侣。既为宋臣,又与庐陵王义真款密。至元嘉之际,累迁侍中。自以名流,应参时政,文帝惟以文义接之,以致觖望。又上书劝伐河北,至屡婴罪劾,兴兵拒捕。乃作诗曰:“韩亡子房奋,秦帝鲁连耻。本自江海人,忠义动君子。”及其临刑,又作诗曰:“龚胜无馀生,李业有终尽。”若谓欲效忠于晋者,何先后之矛盾乎!史臣书之以逆,不为苛矣。王维为给事中,安禄山陷两都,拘于普施寺,迫以伪署。禄山宴其徒于凝碧池,维作诗曰:“万户伤心生野烟,百官何日再朝天?秋槐叶落空宫里,凝碧池头奏管弦。”贼平,下狱,或以诗闻于行在,其弟刑部侍郎缙请削官以赎兄罪,肃宗乃特宥之,责授太子中允。襄王僣号,逼李拯为翰林学士。拯既污伪署,心不自安。时朱玫秉政,百揆无叙。拯尝朝退,驻马国门,为诗曰:“紫宸朝罢缀鹏鸾,丹凤楼前立马看。惟有终南山色在,晴明依旧满长安。”吟已,涕下。及王行瑜杀朱玫,襄王出奔,拯为乱兵所杀。二人之诗同也,一死一不死,而文墨交游之士多护王维,如杜甫谓之“高人王右丞”,天下有高人而仕贼者乎?今有颠沛之馀,投身异姓,至摈斥不容,而后发为忠愤之论,与夫名污伪籍而自托乃心,比于康乐、右丞之辈,吾见其愈下矣。

末世人情弥巧,文而不惭,固有朝赋《采薇》之篇,而夕有捧檄之喜者。苟以其言取之,则车载鲁连,斗量王蠋矣。曰:是不然,世有知言者出焉,则其人之真伪即以其言辨之,而卒莫能逃也。《黍离》之大夫,始而摇摇,中而如噎,既而如醉,无可奈何,而付之苍天者,真也;汨罗之宗臣,言之重,辞之复,心烦意乱,而其词不能以次者,真也;栗里之徵士,淡然若忘于世,而感愤之怀有时不能自止,而微见其情者,真也。其汲汲于自表暴而为言者,伪也。《易》曰:“将叛者其辞惭,中心疑者其辞枝,失其守者其辞屈。”《诗》曰:“盗言孔甘,乱是用啖。”夫镜情伪,屏盗言,君子之道,兴王之事,莫先乎此。

修辞

典谟、爻象,此二帝三王之言也。《论语》、《孝经》,此夫子之言也。文章在是,性与天道亦不外乎是。故曰:有德者必有言。善乎!游定夫之言曰:“不能文章而欲闻性与天道,譬犹筑数仞之墙,而浮埃聚沫以为基,无是理矣。”后之君子,于下学之初即谈性道,乃以文章为小技,而不必用力。然则夫子不曰:“其旨远,其辞文”乎?不曰:“言之无文,行而不远”乎?曾子曰:“出辞气,斯远鄙倍矣。”尝见今讲学先生从语录入门者,多不善于修辞,或乃反子贡之言以讥之曰:“夫子之言性与天道可得而闻,夫子之文章不可得而闻也。”

杨用修曰:“文,道也。诗,言也,语录出而文与道判矣,诗话出而诗与言离矣。”

自嘉靖以后,人知语录之不文,于是王元美之《札记》、范介儒之《肤语》,上规子云,下法文中,虽所得有浅深之不同,然可谓知言者矣。

文人摹仿之病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
  • 格列佛游记(语文新课标课外读物)

    格列佛游记(语文新课标课外读物)

    现代中、小学生不能只局限于校园和课本,应该广开视野,广长见识,广泛了解博大的世界和社会,不断增加丰富的现代社会知识和世界信息,才有所精神准备,才能迅速地长大,将来才能够自由地翱翔于世界蓝天。否则,我们将永远是妈妈怀抱中的乖宝宝,将永远是温室里面的豆芽菜,那么,我们将怎样走向社会、走向世界呢?
  • 古墓:打开古墓的机关

    古墓:打开古墓的机关

    1599年,意大利西西里岛巴勒莫嘉布遣会的修士在一座修道院下发现了一些地下墓穴,在墓穴中有一些制作木乃伊的完整工具。于是,他们决定在刚刚去世的一名修士身上试试这种技术。从那时起直到1880年这种行为被禁,制作木乃伊的风气一直在西西里岛上盛行。时至今日,人们还可以在当地看到身着各时期服饰的,腐烂程度不一的,高高悬挂着的尸体。
  • 睡美人婧落

    睡美人婧落

    2012年发掘的一件罕见奇宝,引来了两大集团的关注。江凌寒和郝凡为了争夺这一美轮美奂的宝藏而黯然使动。 2012年12月22日,郝凡密室里躺在冰柱里的睡美人突然消失了踪迹。二十一世纪的你,跟活在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伊洛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吗?寻寻觅觅,难道终究是一场空?你那绵绵隐喻,我那深深怀恋。捕猎的情感,历经几千年,终究未变。 我用一生追寻你,用一生爱恋你,用一生成全你。 如若今生亦不能再相恋,那我愿用下一生的生命来延续我们的不了缘。
  • 霸道前夫请克制

    霸道前夫请克制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会对你说四个字,誓死不嫁,如果要在上面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婆婆的诋毁,冷酷丈夫的冷嘲热讽,好友的算计,终究让她遍体鳞伤的离开……三年后,前夫纠缠不清,她视他如废土,他却视她如珍宝。可是不好意思,娇妻不见,悍妻来临!--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快穿之芙蓉面

    快穿之芙蓉面

    文凤身材纤细,与其他女子相比羸弱了一些,与身前的少年身板倒是有些相似,脸上有一块黑紫的胎记,从额头到嘴角。舞剑的女子眉目如画,举止英气大方,随着一声高喝,这才收剑,走了过来。少年赶忙迎了过去,掏出袖内的帕子踮着脚尖为其擦拭脸上的汗水!“表姐,可要喝些茶水?”少年眉目含春,娇羞的问道。女子哈哈大笑,将少年抱起原地转了一圈,这才接过阿佘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大小姐,将军府三小姐递帖子到府上拜访!”拱门处,一身蓝布衣裳的大管家疾步走了过来躬身道。“这就来!”女子高喝一声,捏了捏少年的脸蛋,转身离去。时光沉静,宛然回首,我踏着幽幽的暗香,寻觅自由之意。
  • 邪王追妻:倾世妖妃惑天下

    邪王追妻:倾世妖妃惑天下

    痴傻草包庶女遭主母设计,百般凌辱,替姐下嫁,心有不甘,试图逃婚,死于非命。再睁眼,废柴早已脱胎换骨!敢虐我者,我必废之!敢伤我者!我必诛之!精心布局,步步为营,谈笑间,斗小姑,戏二婶,杀二伯,废主母,夺回原本属于她们的一切!她惊才绝艳,琴技惊人,医术惊天,哪怕已为人妇,依然惹来众多男子注目,任他是皇子还是天子,统统被她踩于脚下!非我所爱,思想有多远,全部滚多远!背负“祸水红颜”,她命悬一线,“病秧子”夫君身披黄马褂,在百官震惊的眼神下牵着她的手走出金銮殿。谁曾想到,昔日的病秧子竟然是……,她凝眉道:“男人,你在与天下为敌?他邪魅一笑:天下?你便是为夫的天下!天下若不容你,即便覆了这天下又如何?
  • 具茨集

    具茨集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一错成婚:老婆,不好抱

    一错成婚:老婆,不好抱

    订婚前夕,她失恋了,五年的感情,被好友轻易给撬走了;三年后,她成了‘三高’剩女,厄运降临,随即,一条短信跟一个电话,将她推进了地狱的深渊。二十八岁的她,却不得不在一群嘲笑声中参加豪门‘相亲’盛宴,为的只是那‘一万块’的入选费!而她未来可能的丈夫,一个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却是这个城市万千女人追捧,最有权有势的男人......
  • 吾皇攻略

    吾皇攻略

    席氏是幽冥之境诛妖降魔世家第一家族,以收缴令号令天下诛妖师,席氏家主为号旗人。这一代,席氏出现了一位天才号旗人,却在一次抓妖时神秘失踪!!!……….五洲大陆,仙族为尊,吾皇至尊!仙族各仙都要争夺吾皇宝座,因为唯有吾皇之位才可把控五洲之陆!号旗人落入纷乱的五洲,又将何去何从?
  • 怒婚

    怒婚

    深夜,原本应该在医院里保胎的我悄悄打车回到家里。今夜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想给我的老公一个惊喜。虚掩的卧房门里,他却跟另一个女人睡在床上,他们缱绻缠绵,刚刚享受完鱼水之欢。“浩轩,为何要跟她结婚?”女人柔媚入骨的依靠在他结实的怀抱里,美眸泪水盈盈。“还不是为了我爸爸那份遗嘱,你知道的!”他用我从未见识过的温柔轻轻为她揩去眼角的泪滴。“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她不依不饶的追问。“等……她生下孩子!”我浑身大震,双手不由自主的抚向微微隆起的腹部,天,原来这场婚姻里,不止是我,就连这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过是他利用的筹码。他不温柔不深情不细腻,我却一直以为他性格使然,没想到他的温柔深情细腻只展现给那个女人。我以为他对我多少总有些真情,却没料到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泪落,转身,逃走!片断一:“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签了!”他冷漠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将两张纸拍到我的面前。“好!”我心头一喜,总算可以解脱了。连忙挥笔落款,再小心奕奕的推还给他,低眉顺眼不敢表现出太明显的欣然,为怕这个变态的男人心理失衡又要折磨我。“为什么签得这么痛快?”突然拔高的嗓音表明他心情极度不爽,阴鸷森寒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着,威迫力十足。“……”古言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为何这男人也如此难缠呢?是他拿出的离婚协议书,我不签是违逆他,签了是看不起他……无语。“哼,你那点心思以为我不清楚!以为离婚就可以摆脱我?”他冷笑着,声音冷如夜魅:“你永远都无法摆脱我,再把这份合同签了!”我呆呆看着他重新拍过来的这张纸,居然是——卖身契约合同!我——穆雪馨,一夜间从他的妻子直接降级成情人,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复可悲的事情吗?沈浩轩,不要以为我是任你柔捏的软柿子。我爱你才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我不爱你了——你狗屁都不是!片断二:老外帅哥指着沈浩轩好奇地问道:“他是谁?”“我的下堂夫!”我回答的同时顺便睇了沈浩轩一眼,他脸色瞬间发青。“下堂夫是什么东西?”老外帅哥显然无法理解如此深奥的词汇。“被我扔掉的东西!”片断三:“跟我回家!”他的眼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痛楚,紧紧抱住我好像要勒断我的身体。“跟你回家?回去做你的老婆还是情人?”“……”有些伤害可以原谅,有些事情做过了却不可挽回。抖落昨日的满身心伤痛,我坚信我的未来依然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