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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ASE 2】如山(3)

回去的路上,林七七悄悄拽了拽钟小魁,小声问:“你不觉得有点问题么?”

“什么?”“十三叔说我们只有七个钟头,可现在天都亮了!”林七七指着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

“我们有七天时间呢……”如山小心翼翼地插嘴,“这里跟外头的时间不一样。”钟小魁跟林七七松了口气,那为什么姜南海一再强调天亮前一定要完成任务?

“你好像知道许多事情,小鬼。”钟小魁把焦点挪回了如山身上。“听说的……”如山含糊地埋下头。

几人还没走进山洞,便听到里头有异常的骚动。

进去一看,不得了,里头的兵士们居然齐刷刷地跪了一地,两个轻伤者,却不知什么原因,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四肢僵硬,像被人点了穴道似的。面前的枭,怀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人儿,凌乱的灰色长发拖在肩侧,灰色粗布衣裙已脏得快看不出本来颜色了,火光下时明时暗的脸上,全是干掉的泥浆,要不是那两只杏核般的眼睛尚在转动,这家伙很容易被误会成手工作坊丢弃的泥巴人。

“将军,你看看这些弟兄们,个个为你出生入死,你却为了她……”一个伤了一只眼睛的小个子士兵,指着他怀里的人,愤怒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哽噎道,“真要我们所有人死在您面前,您才肯做个抉择么?”

枭把怀里的人挡到自己身后:“正因为是兄弟,我才说,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以叛逃论处。我知道我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事。至于阿燃,除非我死,谁都不能动她分毫!如果谁胆敢再对她出手……”他手起刀落,从一旁的山壁上削下一块横断两截的大石,“必如此石!”

气氛,剑拔弩张。前路的无望,情绪的溃散,足以令人变为野兽。在枭的身上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的士兵们,不再跪地乞求,他们站起来,拿起手中曾杀敌无数的刀,将刀尖对准了曾生死与共的枭。他们投射到洞壁上的影子,连成一气,火一样烧起来。

噗!一个轻微的声音,在所有人的意识都还没跟上的时候,引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一枚大拇指大小的玄铁镖,从被忽略的角落里闪电般飞出,方向直指枭的眉心。然,暗器最终落进的,却是突然扑出来的,如山的心口上。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看不到先后。

“混蛋!”钟小魁闪身上前,抱起倒在地上的如山,那枚铁镖几乎全部没入他的心口。

“是他自己跑出来的……不是我……”士兵们渐渐分开,站在最末的小个子,傻傻地搓着衣角,反复嚅嗫着。

“你疯了?!”牛大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这瘦弱的家伙提到双脚离地的高度,用力扔了出去。

“他没错!”有人站出来,对着牛大大喊,“把那女人交给铁颅军!我们才有机会东山再起!”

“对!把她交出去!”那些因为如山的受伤而垂下的手臂,像打了鸡血似的又振奋起来,快要松脱的武器,又被他们重新握紧。这次烧起来的火,很难再熄灭。

面前的伤兵们,步步逼近,手里的刀,明晃晃地映照着那些已近疯狂的脸孔。枭慢慢后退,始终没有举起手里的刀。牛大见势不妙,大刀一横,挡在两方的中间,吼道:“妈的,你们这群混球,要造反,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说罢,他回头对枭喊,“你快走!这里有我!”

钟小魁一把抱起如山朝外跑,同时朝林七七使了个眼色。林七七会意,窜到枭身后,出其不意地抓住那女子的胳膊,猛地将她从枭身边拉开,头也不回地朝洞口外跑去。专注于前方情况的枭,转身便朝林七七追了上去。

“截住他们!”“你们敢!”士兵们的吼声,牛大的厉喝,渐渐被吞没在呼呼的风声里。

5.

姜南海惬意地躺在鬼屋房间里的大床上,拿着手机玩游戏。这时,哔哔声响起,一条信息进来。

有人发来一段视频。点开,音效一流,画质高清,屏幕上,月朗星稀,田野山村,在莹白的月光里结成明媚的画面,镜头穿过田野边的小路,一座普通的村舍出现,两只土狗趴在门口呼呼大睡。

进了这村舍的大门,一个年近五旬的瘦女人在水池边洗衣裳,有个年轻些的短发姑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最靠边的那个房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摆在桌上的显示器亮着,但一直停留在一个画面——那款叫做《乱世》的游戏的登录界面,黑底红字,战火围绕,分外醒目。只是登录窗口下的进度条,一直在循环推进。也就是说,进度条满了之后,又倒转回去再从头开始。

文弱沉默的少年,端端坐在桌前,一只手放在鼠标上,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一只灰黑色的小猫,懒洋洋地蜷缩在他的床上,睡得呼呼有声。

“陈异凡,吃水果!”姑娘坐到他身边,拿起一小块苹果,放进他毫无反应的嘴里,又说,“嚼一嚼!”他机械性地动了动嘴。

“要吞下去哦!”他的喉咙动了动。如此反复,他就像一台只接受指令的机器,做着简单的运动。

“唉,可怜哟,好好的孩子,这要整到什么时候哟!”那中年妇女擦着手走进来,摸了摸少年的头,“都来三个月了,一点好转都没有。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可怜的。”年轻姑娘给少年擦干净嘴,问,“萍阿姨,陈异凡他家以前真是你们村里的么?”

中年妇女点点头:“是啊,说起陈家,以前还是咱们这里的名门望族呢,出了好些大官,一直到这孩子的爷爷那辈,虽然没再出大官,可也是书香门第,陈家教子有方,个个读书都厉害,没有一个不考上名牌大学的,好几个还当上了教授呢!异凡小时候也在这儿住过,可聪明的孩子!”她看看那木偶人般的少年,摇头叹气,“谁知道,如今却生了这么个怪病。听说是自闭症,成天像个石头一样,动也不动,只晓得对着电脑发愣。”中年妇女举起右手,上头一排陈旧的牙印尚在,“看吧,他爸刚把他送来的时候,是连着电脑一起送来的,还叮嘱我千万不要碰他的电脑。有一天我打扫清洁没留意,不小心碰到了鼠标,这孩子抓起我的手就咬!要不是他们陈家当年帮了我家大忙,加上生了这怪病也着实可怜,我才不接这烫手的山芋呢。”

“您也不容易。”姑娘把水果盘放到一旁,从衣兜里摸出个厚厚的信封交给这萍阿姨,“这是陈异凡他爸爸让我交给你的,这个月他事多,怕是不能亲自过来了,所以让我把往后几个月的生活费一次给你。”

“这么多啊!”萍阿姨看到信封里的纸币,连连咋舌,“他爸爸太客气了,好歹是乡里乡亲,太见外了!”

姑娘拍拍她的手,笑笑:“好了,我先走了,孩子就拜托你了。”

“哎哎,你放心,也叫异凡他爸放心。”萍阿姨拍胸脯保证,接着又问,“你来这半天,我还没问小姑娘你叫啥呢。”

“哦,我姓马,是陈异凡他爸爸的学生,叫我小马就成了。”踏着夜色,镜头里的姑娘提着小包,独自走出了村舍,一直走到一条无人经过的小河边,停下来,抓住自己的短发朝下一拉,一头光泽闪烁的红色长发披散下来,她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般道:“戴头套是最不舒服的事了。”说着,她朝镜头眨眨眼,原本普通的棕色眸子顿时覆上了一层少见的暗金色,仿佛落日的最后一道光线关在了她的眼睛里,她嘴唇一扬对着镜头道:“这可是额外工作,你要付加班费的!还有,陈异凡住的那个房间,里头的电源插座坏了,根本不通电。他的电脑可是普通台机,没电池的哦!马莉欧向亲爱的姜主管报告完毕。”说罢,她朝镜头做了个娇俏的飞吻POSE,然后对着镜头招了招手,“亲爱的,回来吧,辛苦了。”

视频结束。姜南海放下手机,微微皱起了眉。床边传来一阵不满的呜呜声,他侧目看去,倾城蹲坐在床下,不满地监视着他。

“不要这么深情地看我!”姜南海朝它赔笑,“你乖啊,等你主人回来我们就去吃饭!”倾城哼了一声,趴下去睡觉。姜南海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听筒那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我说,你可能还得加个班。”姜南海道。

“不要啦,人家刚出差回来,正要去做SPA呢!”

“不去也行。别忘了我们都是给大老板打工的,工作态度散漫的话,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不欢乐。”

“好嘛好嘛,去就去。”

6.

“先暂时用这些药草敷上。”枭拿起一些开着紫色小花的绿草,用石头将其研烂,敷在如山的伤口上,又看看四周,说,“这块山林的地势很复杂,是个天然的迷宫,相信他们很难找到我们。就在这过夜吧。”转过头,他看着如山的伤口,颇内疚地摸摸他的头,“抱歉。”

如山躺在干松的野草上,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他看着枭的脸,懂事地说:“没事,不疼。”

这小鬼还真有意思,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不哭不闹,还晓得安慰他人。毕竟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而且,刚刚那场意外,如山的反应几乎是与那只铁镖同时行动的,他的速度快得似是早觉察到有人要偷袭枭。这样的“默契”,如果不是巧合,那只能是奇迹。不过,如山会不要命地替枭挡铁镖,这点更加意外,他们不过是一对连交谈都没有的陌生人。钟小魁满腹疑问。

林七七脱下外套盖在如山身上,看着一直小心跟在枭身边的女子,问他,“刚刚不是牛大出来抵挡,不是我们硬逼着你离开,你真要因为她,跟你那帮手足翻脸?”

枭沉默,许久才对钟小魁说:“我去找些吃的来。你看好他们。”说完,他又对他的阿燃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下,这次绝不可以乱跑了。唉,我叫你留在那木屋里等我回来的,你这一路找来,随时都可能没命。幸而没事。”

阿燃望着他,握住他的手,点点头,秀气的小脸上全是割舍不掉的依恋。枭离开后,阿燃缩到身旁的树下,蜷着身子,抱着膝盖,惴惴不安地东张西望。

“你很怕我们么?”钟小魁问阿燃。她把头埋得更低。

“铁面元帅为什么一定要枭交出你?”他又问。一听铁面元帅,阿燃面色大变,抱住头,浑身筛糠似的抖。

“你不如直接去问枭!”林七七见阿燃可怜,捶了钟小魁一拳,“你没见她在害怕么?”

林七七又去弄了些水来,给阿燃洗脸。洗去脸上的污迹,再看阿燃,真是个美丽的姑娘呢,脸孔上每根线条都柔和得像夜色里的烛光,细腻的皮肤与安静的眸子,像临睡前喝的牛奶一样,微甜而安稳。我见犹怜,何况枭。

是夜,山里的温度低得让人想死。如山在林七七怀里昏昏睡去,钟小魁小心拨拉着篝火,一旁的树枝上穿着吃剩下的烤鱼,疲倦不堪的阿燃裹着枭的披风,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篝火噼噼啪啪,不时有些微火星窜出来,唯一的热源照亮了未入睡的人的脸,各怀心事。

“离铁面元帅的大本营还有多远?”钟小魁问。

“我知道一条捷径,三天可到。”枭回答,“但我只将你们送到大营之外,至于你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大营之内。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你不欠我们,但你欠如山。”林七七插嘴,她轻抚着这孩子微微发烫的额头,“他是真的拿命救你。”

“所以,有些事,希望你如实告诉我们。这样,既能让我们完成任务,又能让你脱困。”钟小魁接过话头,“为什么铁面元帅那么执著要你交出阿燃?总不会是他看上了阿燃的姿色,要抢去当个元帅夫人吧?”

“不是。”枭摇头,眼睛盯着跳动的火光,“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枭锁起眉头,很久才说:“我也不知。”

这算什么答案?!“大哥,不至于现在还不讲实话吧?”钟小魁有些生气了。

“我真的不知道,或者说我想不起来。”枭揉着自己的脑袋,神情严肃,并不似在说谎话,“我只知道,铁面不允许我身边存在任何我喜欢我在意的人,只要有,他就会想方设法夺走。你们并不知道,我在故乡的朋友,全部被铁面处死了,只有阿燃逃了出来,千辛万苦找到我。”他看着身边这熟睡中的人,苦笑,“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阿燃家就在我家隔壁。她偷来家里好吃的给我,陪我一起做灯笼,玩游戏,听我讲故事。她是不会讲话的,但即便如此,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快乐,很温暖。”枭停了停,待情绪平复些,才继续说,“我只有阿燃一个了,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到底。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铁面知道我心中最重的人就是阿燃,所以他才对外宣布,只要我交出她,他就会撤兵回城,放我们一条生路。如此一来,弟兄们一定会逼我交出阿燃,让我内外交困。”

多么奇怪的交易条件。枭述说时的面容,坚毅中却始终透着些迷茫。像个失忆的人,在试图编造完整的记忆。

“铁面为什么不允许你身边有你喜欢的人?”钟小魁道。

“不知道。也许,这样折磨他的敌人,比杀掉他更有成就感。”枭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似要把一身的压抑全吐出来,“铁面,就是个魔鬼!他不知我身有兵符,只要我能突破他的天罗蛊行阵,就能搬来援军。”说到这儿,他轻轻抱住已睡熟的阿燃,让她平躺下来,“如果可以,我想你们暂时替我照顾阿燃,如果我回不来……”

“你想多了。没有什么是回不来的。”钟小魁打断他,“睡吧。”

深夜,一轮清辉绕在半弯银月上,山里的天空比任何一个地方都清冷。离驻地不远的水洼边,钟小魁开门见山:“既然你是玩家,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遇到的一切,是不是照着游戏剧情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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