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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珍藏逝去的美丽,珍惜现在拥有的

自幼就听说猴子摘果子的故事,淘气的小猴子摘了包谷丢了桃子,丢了包谷去摘西瓜,结果却一无所获,年幼的我们都对那只可爱的小猴付之一笑。匆匆间我们都已长大,奔忙于晨与夕之间,明白了很多道理,却依然在上演一幕幕小猴子摘果子的现代剧。在爱情的游戏中,总认为失去的才最珍贵;如果说“拥有”是宝贵的财富,我们因为拥有着真挚的爱情而幸福快乐,而不知道珍惜却使它埋没于凡庸,追悔莫及。

每个女人的生命里至少出现过两个男人,心里至少装着一个男人。而女人是感性的动物,曾经让她们肝肠寸断,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总是在她们眼前回荡,女人总是不甘心让那场已经没有男主角的戏落幕,宁愿在自己构架的舞台上上演着期期艾艾的独角戏?而却对正在刻骨铭心爱着她们的男人视而不见,曾经拥有的男人是白日梦,脆弱到一触即烟消云散却绚烂异常;而现在的男人却是白开水,乏味到不可救药却平实温暖,散发着人间烟火的安逸。

驰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遇见他的时候她舒展得像一朵花儿,开放在她第一个男人的生命里。她来不及决绝地跟第一个男人分手,就掉入了驰的臂弯。她爱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他有了别人。需要一个怀抱了,驰给了她。她应该很幸福,驰宠爱她如胸前衣袋里的打火机,一天少不得。可她偏偏忘不了那负心的第一个男人,夜里会哭醒。驰从来不问她关于他们的事情,他想,她要说自然早说了。驰关心的是她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他总是很忙,常常回到家里时她已经睡了。如果回来的早,他会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做几样她喜欢的小菜。吃不完,第二天他不在,她也不会饿着了。如果清炖羊肉、红烧排骨、干煸土豆丝、雪菜肉丝就是一生一世,那么她要的足够了。世间的爱情往往如此,甲爱乙,乙爱丙。她不知道驰哪里不好,只是少了一点点感觉。24岁的她念新闻硕士,除了新闻其他一无所知。本着女人天生的敏感和新闻对她的熏陶,她知道驰给了她全心全意并希望她也能给他一个永恒的承诺。她寂然,她太年轻,她根本什么都给不起。驰在一家大公司做财务总监,是一个既懂得小资情调又明白生活琐碎的男人。他优雅,有品味,财务处理得游刃有余,也有让朋友津津乐道的厨艺,只是对她无能为力。他认为他缺少的是时间,可他不年轻了。他突然觉得留不住她,难过得手足无措。他知道她爱的不是他,只好成全她,放她走。她自由了却不快乐。她发现她已经离不开驰了。有时候,她会非常想驰,想不顾一切地回到他的身边,做自私又糊涂的小女人。爱情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不觉得,没有了,心疼得厉害。她想起一个小故事:一个乞丐终日靠拿一个破碗讨饭过活,最终还是潦倒至死。后来人们发现他那只破碗居然是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人总是觊觎他人的美丽,却忽视自己拥有的美好。她和驰终于错过。她一直以为第一个男人是她的一辈子。失去驰之后,她才恍然这第二个男人断了她一世的念想。他不可多得到她终其一生都可能不再复得,而她轻易就毁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驰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他爱的她不是不爱他,而是她发现爱他的时候已经迟了。对他来说,她是太晚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年轻女子,她美丽得近乎太不真实。她有太多时间可以挥霍,而他已经等不起她。花开绚烂,只因有爱花的蜂蝶,花朵才倍加美丽;漠视它,只会在花败英落后哀叹感伤。花出灿烂,只因有热爱阳光的人才倍加温暖;藐视它,只会在黑夜里孤寒后悔。对于已然逝去的过往,如果还有着淡淡的幽香,那就把它永久地珍藏;如果那是痛心疾首的伤疤,那就彻底地把它从心里挖走,忘得干干净净,然后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重新经营一份全新的感情。

她以为分手会是在银月如钩的晚上,攀满常春藤的墙边,她微笑颔首:“好,保重。”然后转过身,毫不迟疑地离去。夜风掀起她深红大衣的下摆,留着苍凉独自品味。

然而却是拉拉扯扯,在某一家餐厅门口。她带着哭腔:

“你说清楚,说清楚。”手死死揪着他不放,生怕一松手他会跑掉。他皱着眉,意识到周围好奇的目光,烦极了,最后一次按捺。

“我还有事,我们以后再联络。”左右闪缩,躲她。

她以为痛,隐约暗淡而华美,如虫咬噬大红锦缎。她渐渐无言,清瘦,抬头绽颜而笑,低头,一行不为人知的泪落入玻璃杯中。

事实上她没心情逛街,统统推掉所有泡吧邀请。下班就回家,饭后在电脑前发呆,不停地吃零食,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去经常去的几个网站闲逛,无聊地刷新又刷新,屏幕晃动模糊,原来是哗啦啦落了一脸泪。哭着哭着,又去打那个早已停机一周、两周、一个月……的手机号码,倨傲的机器女声冷硬如斧:“对不起,您拨叫的号码并不存在。”她以为可以投入另外一个怀抱,那个他有一双温暖的手,沉默而有力。为她拭泪,抱她在胸口,那么紧,紧到近乎窒息的程度,耳侧边他的低语,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不过那时她太胖,看镜中臃肿的自己,比当初目睹背叛更惊心动魄。赶快报名瘦身班,一摸荷包,只好作罢。猛一醒,上司已对她摇了好久的头,这才是身家性命的事。通信录上的朋友、关系都好久不联系了。减肥、工作、联络朋友,还有许多好电影在上演……纵使记忆刻骨铭心,忙,亦让人无暇顾及。

她以为重逢会在红尘滚滚的盛世街头,或者深秋湖畔,落叶铺满小径,游人如织,骤然听见永远不能忘的,他的声音……霎时间,人痴神忘。

其实是他打电话来,道:“是我。”她正忙。“哪位?”她默然半晌。“我。”她还没听出来,带笑委婉道:“对不起……”是更久更久的寂静,他终于低低报上名来,有事找她帮忙。她稍一迟疑便应了。他说不如出来吃个饭,她笑说自己正在减肥呢,他说以前……她截断他:“还有事吗?不如以后再聊。”

挂断电话就忘了,打扮停当上街去,顺便带一个黑袋垃圾,扔出去,手里便空无一物,像从来没拎过任何东西,也根本没留意曾经有一个扔的姿势。

这才是真正的遗忘,连忘记本身都不记得。

女人总是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错误,就是拿自己现在的男人的缺点去跟以前的男人的优点去比较,结果只能是换掉现在的男人,去找下一个,重复着这没有意义的事情,直到她们青春不再!所以,请女人们珍惜现在所拥有的这份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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