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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蓝色响尾蛇(2)

三、意外的高潮

从那扇门里跨出来,反手虚掩上了门,由黑暗进入另一黑暗。现在,他已置身在一条甬道之内,甬道的一端是上下两处梯口,左边的尽端有道窗,这和卧室左壁的窗户一样,面对着小花园。这道窗,距离公园路上的灯光更近。光线从雨丝里穿射进来,照见这个甬道,地板擦得雪亮。四面听听,没有声音,没有声音,没有声音,这里充满的是空虚与恬静。

只有窗外的风雨,哗哗哗哗哗……一阵阵加大,一阵阵加密。

雨声增加心坎上的寂寞,真的,太不够刺激了。

对面一道门,门以内,就是刚才透露灯光的一室,也就是主人平时憩坐的一室,也就是情报中所提及的安放保险箱的一室。现在,不用太客气,只需请进去就行。这一次是由外入内,单旋门球当然不行,他必须弄开那具弹簧锁,他的开锁手法决不低劣于一个锁匠,转转眼,他已低吹着口哨,推门而入。

奇怪,这间屋子比别处更黑。他的期待,这里该比别处亮一点,因为,刚才有灯光从这左壁的窗口射出,那么,这里距路灯更近,也该有光线从外面射入才对。为什么不?

他好像被装进了一个绝不透气的黑袋里。

好在,他是一个接收者,一般人痛恶黑暗,而接收者却欢迎黑暗,黑一点也好。遗憾的是他这样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反而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他移步向前,继续吹嘴唇,继续在自语:太不够……刺激了三个字没有说出口。

突然,有一种由黑暗所组成的奇怪的紧张,刺袭上了他的心,他觉得这间屋子里,有一点不对!他的步子突然地停滞在黑暗中。

有什么不对呢?

他是一个在黑暗活动中养成了特种经验的人,在他身上,似乎生着无形的触角,能在漆黑之中敏感到平常人所万万不能感觉的事。不要说得太神秘,至少,他的嗅觉或者听觉,已经嗅到或者听到了一些什么。

他尽力嗅,仿佛有点什么异样的腥味,在他鼻边飘拂,再嗅,没有了。他又凝神听,他只听出了自己肺叶的扇动声。

窗外的雨声哗啦啦在响。

嘁,嘁嘁,嘁嘁,嘁嘁……

一种微细得几乎听不出的连续的声音掺杂在窗外送进来的雨声里。是的,他听出来了,那是一只表的声音。表是应该附属在人体上的东西,奇怪呀!有什么人睡在这里吗?这里并不是间卧室呀。有人坐在这里吗?似乎决不会有人,竟有胃口默坐在这样黑暗的所在。那么,有人把一只表遗忘在这里了吗?

不知为了什么,在这一个瞬间,他几乎预备旋转身子,立刻向后转。这不是胆怯,这是他的经验在指挥他。但是,他终于掏出了他的手电筒。

四、保险箱

起先,他没有使用电筒,那是为不够刺激而想增加点刺激。现在,他使用电筒,却是为紧张太过而想减少点紧张,虽然他还找不到他的神经突感紧张的理由究竟何在。

他把电筒的光圈向四面缓缓滑过来。

那支震颤了一下的电筒虽然并没有从他手掌里跌落,可是他已立刻机械地把光头熄灭下来。

当前复归于黑暗,黑暗像有一千斤重!

他的额上在冒汗。

在电筒停留在对方某一个地位上的瞬间,光圈之内,画出了一张人脸。那张脸,胖胖的灰黄的,眼珠睁得特别大,似乎在惊诧着他的深夜突兀的光临。嘴是歪扭的,好像无声地在向他说:“好,你终究来了!”

总之,搜索一生的经历,他从来不曾遇到过这样一张太难看的脸;况且那张脸,却还沉埋在一个可怕的黑暗里!

这不用多想,直觉先于他的意识在漆黑中告诉他,那个人,的确已经永久睡熟了!

鲁平呆住在那片沉重得发黏的黑暗里,他有点失措。像自己在讥讽着:“好极,朋友,太不够刺激了!”

在黑暗中支持过了约摸半分钟,这半分钟的短时间,几乎等于一小时之久。情绪在达到了最高潮后,逐渐趋向低落,逐渐归于平静。已经知道,屋子里有一具尸体在着,那反使他感觉无所谓。死尸虽然可憎,无论如何,比之世上那些活鬼,应该温驯得多!

他的神经不再感到太紧张。

定定神,站在原地位上他把电筒的光圈再向对方滑过去,这次他已看清楚,这具西装的尸体,正安坐在一张旋转椅内,躯体略略带侧,面孔微仰,左手搭在椅子靠手上,好像准备着要站起来,一双死鱼那样瞪直的眼珠,凝注着他所站立的地位,也就是那扇室门所在的方向。尸体上身,不穿上褂,只穿着衬衫。有摊殷红的污渍,沾染在那件洁白的左襟间,那是血,看去像枪伤。

他把电筒的光圈退回来些,照见那张旋转椅之前,是一张方形的办公桌,尸体面桌而坐,背部向着墙壁——那是屋子正面靠公园路的一垛墙。光圈再向两面移动,只见这垛墙上,共有两道窗,窗上各自深垂着黑色的帘子。他突然返身,把电筒照着左方墙上即刻露过光的那道窗,同样,那里也已垂下了黑色的窗帘。这是一种装有弹簧直杆的直帘,收放非常便利。现在,他已明白这间屋内黑得不透气的缘故,原来不久前,有什么人把这里三道窗口——至少是面花园的一道窗口上,那张曾经卷起过的窗帘拉了下来。是什么人把它拉下的?为什么要把它拉下来?当然,眼前他还没有工夫去思索。

电筒的光圈滑回来,重新滑到尸体坐着的所在,把光线抬起些,只见壁上悬着一张二十四寸的放大半身照,照片是设色的。那个小胖子,态度雍容华贵,满脸浮着笑,样子,像一位要人正跨下飞机,准备要跟许多欢迎的群众去握手。

他在看到这个照片之后,马上把光圈移下些,照照这具尸体的面貌,再移上些,照照那张照片的面貌,是的,他立刻明白了,这个安坐在旋转椅内斯文得可爱的家伙,正是这宅洋楼的主人陈妙根,因为照片,尸体,上下两张脸,相貌完全一样。

那具照相框相当考究,金色的,镂花的。墙壁上的髹漆也很悦目。这些,衬出了这间屋子中的线条之富丽,这些,也代表着这具尸体生前的奋斗与掠夺,享受与欲望。上面是照片,下面是尸体,中间隔开花花绿绿的一片——墙壁的空隙,这是一道生与死的分界,两者间的距离,不到三尺远。

他暂时捺熄了他的电筒,痴站着,让黑暗紧紧包裹着他。

在黑暗中欣赏这种可爱的画面,欣赏得太久,他有点眩晕。他巴巴地闯到这所住宅里来,对于接收死尸不会太感兴趣,这跟大员们巴巴地跨进这个都市,对于接收人心不感兴趣是一样的。他在想:朋友,走吧,别人演戏拿包银,你却代表悬牌,叫好,犯不着!

——向后转。

他在黑暗中迅速地回返到了室门口。他准备向那具驯善的死尸,一鞠躬,道声打扰,赶快脱离这个是非之所,赶快!实际上他几乎已经忘掉今夜飞檐走壁而来的最初之目的。可是他还捺着电筒向着四周最后扫射了一下。

有一样东西把电筒的光线拉住了!

嗯,那具吊胃口的保险箱,蹲在尸体斜对方的一个角隅之中,箱门已经微启。

窗外的风雨,正向他投射冷笑,哈哈哈,哈哈哈。

鲁平只有苦笑。

当然用不着细看了。但是,他终于急骤地跳到那具保险箱前,把身子蹲下来。事实上,那具箱子倒很精致,并不像他预想中的那样“老爷”。撬开它是有点费事的;而现在,却已不必再费心。他拉开箱门,把电光灌进去,迅速地搜索,快看,内部有些什么?条子?美钞?法币?债券?……不,除了一些被翻乱的纸片以外,什么都没有。假使,就是有的话,那将是手铐、囚车、监狱、绞架……之类的东西了!

一阵奇怪的怒火突袭着他的心,砰!推上箱门,重重做出了些不必要的声音。他猛然站直,旋转身,再把电筒照着安坐在对方圈椅上那位冷静的旁观者,他说:

“朋友,喂,是谁放走了你的气?连带放走了我的血!要不要报仇?起来,我们应该站在同一战线上!”

那具温和的尸体,脸向着门,默默地,似乎无意于发言。

风雨继续在叫嚣。

五、凌乱的一切

他把那扇保险箱门碰得开炮那样响,事实上是一点反响都没有。这使他意识到像这样的雨夜决不可能再有什么好事之徒,竟会闯进这地方来。暂留片刻,观察观察如何呢?或许,会有什么机会,可以捉住那只已飞去的鸟,那也说不定。

一定这么办。

他迅速走出室外,直走到甬道里的楼梯口,站住,倾听。

沉寂,沉寂,沉寂,沉寂铺满四周,包括三层楼,楼下。

雨,似乎比先前小了些。

回进尸室,碰上门锁,摸索着,插上短闩,他开始用电筒搜索电灯开关之所在,找到了,就在门边,顺手一扳,满室通明。

他感谢着三道窗口上的黑窗帘,掩闭着光,绝不会泄漏。奇怪呀,这种帘子,看来还是以前在日本侏儒统治之下强迫设备起来的所谓防空帘,到现在,防空是过去了,防空帘也不需要了;可是,这里还没有取消,为什么呢?一定是这屋子里的人,有时却还需要把室内的灯光遮起来,由此,可知这个地点,在平时也是充满秘密的。

现在他由黑暗进入于可爱的大光明之中。门是防线,窗是必要时的太平门,室内怪安逸,心神安定了许多。

一般人的印象,都以为这个拖着一条红领带的家伙——鲁平,神奇得了不得,这是错误的。其实,他不过比普通人聪明点,活泼点,但,至少,他还是人,不是超人,他的神经,还是人的神经,并不是钢铁。因之,他在这个倒运的夜晚闯进这个倒运的屋子,出乎意外遇到了这样一件倒运的事,在他,多少有点慌。直到眼前,他才有工夫,透出一口气。他开始抹汗,掏纸烟,燃火,猛吸第一口烟,烟胃空虚得太久了。

他一边喷烟,一边向四下察看,他在想,不用太慌,观察应该慢慢地来,镇静是必需的。然而,却也不宜逗留太久,他绝不能忘却自己正是黑暗中的接收者——一个贼,黑暗中的活跃分子,可是天是终究真的要亮的!

好吧,择要观察,择要研究,先将室内主要的东西,看清楚了再说。

首先吸引视线的,当然就是展开在尸体面前的那只方形办公桌。桌子的两对面,各放着一张同式的旋转椅,现在,一张椅子里安坐着那具死尸,对面一张是空着。桌子中心有两具连同墨水盂的笔座,背向面放。两个座位之前,各有一方玻璃板,看情形,平时这张办公桌上,除了主人之外,另有一个什么人,在这里憩坐或者办点什么公,当然,独个子是用不着安置两副文具的。

不错,他记起来了——

他曾听说,主人有一个诡秘的密友,出入常在一起。那人曾在日本侏儒手下当过荣誉走狗,是一枚受过暑气的蛋,大名叫做张槐林。可能这个办公桌上的另一座位,正是为这个荣誉人物而设备的。

再看桌面上,有一种刺眼的凌乱,各项杂物,大半都像逃过一次难,不再安居于原位。两具笔座,在空座前的一具,七横八竖,堆积着四支钢笔;在尸体这边的一具,只有墨水盂,没有笔。那部电话台机,像被移动过了位置,转盘向着不二不三的角度,并且,电线已经割断了。割电线的器具,看来就是被抛掷在台机边的一柄剪信封的长锋剪刀,剪锋张开着。因这剪断的电话线,使他连带注意到下垂在桌子中央的一根电铃绳,绳端的揿钮,也已剪下,这被剪下的揿钮,连同一小段绳滚在桌子的一角,靠向空座的这一边。

好极了,鲁平在想:

一道严格的交通封锁线,干得真干净!

他把双手分插在裤袋里,衔着烟,踱到尸体一旁,俯下脸,看看那块玻璃板下,压着些什么?唷,五光十色,很耀眼,全部都是女人的照片,没有别的。那些照片,设色的,不设色的,从一寸起到四寸的为止,全有。全部共分四个横行,排列得相当整齐。从这一组收藏品内,可以看到,死者生前,对于女人具有一种相当精审的鉴别力。每张照片,或是线条,或是姿态,或是眼神,打分数,全都可以吃“超”,或者“优”,至少是“可”;没有像个柳树精那样丑陋的。有些照片,签有美丽的名字,如:什么莺,什么燕,以及什么玲玲、莉莉之类,内中有一张,特别题上了些使人失眠的字句,写的是——亲爱的阿妙,我的小乳牛;下面是,你的珍。嗯,多么那个!

鲁平看得兴奋起来,他脱下了他的呢帽,随手抛在一边。

他把他的面孔凑近到距离尸体的鼻子不到三寸远,他独自咕噜着:

“在这个乱得一团糟的世界上,除却女人之外,太没有东西可以留恋了!喂,亲爱的同志,你说是不是?”

死尸没有气力发声,瞪眼表示默认。于是他又代表死尸叹息一声说:

“有了那么多的可爱的女朋友,那么早!就向她们喊出Good bye,够凄凉的了,唉!”

他独自这样胡扯,实际并没有忘却他的正事。他的眼珠骨碌碌,看出了这方玻璃板下,也正有些什么毛病存在着:在第三行照片的一端,有几张照片相距太远,留出了太多的空隙。下角的一部分照片,都有点歪扯,破坏了整个的匀称。是不是内中被拿走了一张了呢?看来,可能的。那么,这照片是不是就在今晚被拿走的呢?是的,这也可能的。那么,是不是这位陈先生的被杀,却还牵涉女人问题呢?这虽说不定,但也可能的。

总之,不管是不是,这一点应该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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