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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救命

清秋开门出去。郑飞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第一次在女孩子的闺房。原来是这个样子。郑飞好奇这个女孩子,但是这里简单的出乎意料。除了窗台上养的一地百合花算是一道风景。整个屋子白色的基调,从阳台望出去整个湖尽收眼底。像是一幅诗情画意的油墨画。唯独少了倚在窗边遥望远方的女孩。桌子上一张照片顺手拿起照片,一个老人和清秋。没有发现一张家庭的照片。

“你干嘛呢?”一声恐怖的沧桑的声音过来,手在肩膀上一拍。“我不是有意看照片的。只是随便看一下。你别介意。”郑飞慢慢转过来。

奶奶一把抱住“孙女婿。你怎么来了?过来过来,你媳妇呢?”

“我媳妇?你说清秋?”郑飞被彻底问蒙了。

“你傻了?自己媳妇不认识了?快去找她。把她给我找回来!我要见她。”奶奶说的一本正经。才意识到奶奶的脑袋有些问题。点着头踉跄着开门出去找。

在田间绕过小路在陇上望过去。满眼的绿色海洋比大师们的画作还要伟大,因为这是天地间的一幅生动的活画。透着灵气养育着万物,在土地里升腾的母爱刻骨铭心直达灵魂深处。在这片土地上生灵愿为倾其所有,只为得到一粒种子的微笑。而对于稻田的敬畏来自每一个品味它果实而后付出劳动的辛勤汗水,这样天地共生相互扶持的世界才是和谐的轮回。

郑飞在田里像是一支自由的飞鸟,连身体都轻盈无比。他看到清秋婉如天地之间生长出来的一朵百合,仿佛这世上就只有他们两个和这一片生灵的绿野。她散发着清幽弥漫着整个天空,打扰着自己的内心。

清秋挽袖在田间一边做记录,一边嗅一嗅水稻。有点像一个母亲亲吻孩子的脸颊,那么轻柔。郑飞飞奔过去“清秋。清秋。”

远远的清秋看到他过来。正准备往回赶。“小心,注意脚下。”

在田埂上跑的身影瞬间消失。清秋知道不好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脱衣服,到了池塘纵身进去。郑飞挣扎者两个人游上了岸。呛得够强的郑飞已经没有了直觉,清秋按着胸腔。为郑飞做人工呼吸。郑飞清醒过来。看到湿漉漉的清秋只穿着紫色的内衣和内裤。

“你转过去!”清秋抱着身子。

“谢谢你,救了我。”看着冻得哆嗦的清秋郑飞把外套披在身上。“我保证不看你,这样。我走前面你拽着我的袖子,我们一起走回去。你刚才救了我,现在我保护你。”郑飞温柔的声音让清秋心里顿时有种温暖。尤其是那句“现在我保护你。”在清秋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她保护别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家门口。奶奶过来一巴掌打在郑飞屁股上“让你去找你媳妇,你怎么跟落汤鸡似的回来了。”清秋习惯了下意识的跑到前面挡住奶奶的拍打,巴掌落在清秋身上清秋脸上忍住了。郑飞把清秋拉到身后“奶奶,是我带她到后池塘抓河蟹去了。晚上为您做好吃的。”

奶奶瞬间又跟个孩子似的大笑起来“好好好。吃好吃的。就知道我孙女婿好。”清秋想阻止奶奶这么说,但是郑飞没有允许。反而配合起来。

“老婆大人,为你洗澡。我去放水。”使了个眼神,清秋去洗澡。换好了衣服,为郑飞放了水。

“你进去吧!我们家没有男生的衣服。我去下面给你借一套。”清秋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跑到楼下去。

两个人在这个小屋里坐下,双方都想找个话题聊一下。郑飞穿着大叔的衣服倒是可爱至极。“你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吧?”

“嘿嘿,好像是第一次。不过很有设计感。刚才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叫郑飞……扬。”

“清秋。刚才也谢谢你。帮我应对奶奶,很抱歉奶奶那么叫你,你别在意。她的大脑有时会这样,有时会好。我已经习惯了。不过也谢谢你刚才帮我拦着奶奶,要不然今天又会是一场不停地打了。”

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的笑着。“嘿嘿,我就每天陪奶奶发她的脾气,锻炼自己的身体。其实,奶奶这样子,我不怪她。就怕她有一天不打我了,离我而去。那我就成为这个世上最孤独的人了。”清秋脸上的笑容让郑飞一阵心酸。

“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奶奶说都去世了。”

“对不起。那我们同病相怜。我的家庭里虽然有很多人,房间很多,连走廊都很长。仿佛从一个家庭成员要走进另一个家庭成员的心很远。我的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精确度量。我像是个机器人没有关爱只有服从命令和无休无止的绑架是的安排。我也是孤身一人。”

两个人对着笑了一下。“要不要喝点什么?”清秋起身问道。

“有什么?”

“给你尝尝我冲的新鲜的自治的百合果汁。”走到阳台摘下冲上。

“你爸妈?你想过他们吗?”

“其实,说实在的我总是有一种感觉。他们真的没有死,但是一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就会被奶奶打的。奶奶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没有想过其他的。现在我做科研等到这个科研申请下来,赚到钱我就去找我的父母。我相信他们一定还在。真的。”打着果汁冲着郑飞眼圈里泪珠要溢出来。

“嗯,我相信。他们一定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等着你。你要照顾好自己这样子就能有力气挣钱去找到他们了。我会帮助你。”郑飞拍在清秋的肩膀上。

两个人聊到后半夜。第二天早上郑飞电话“表哥。你快回来吧!我露馅了,姑姑要为你试问。”我现在派人过去接你。

郑飞看着床上小猫咪的清秋知道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女孩子了。留下张字条“感谢救命之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还有奶奶要是问孙女婿去哪里了?你就说他去为她出海打螃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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