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是找死!”中年男子见得自己攻击在次被阻拦,顿时大怒,撕破脸皮怒喝到。
“找死?呵呵,我柳无心的确想试试死的滋味,不过你还不够格吧,你说这是赤金将军他就是了?赤金将军好歹也是能和筑基上人斗得不分上下远超练气的存在,怎么可能被区区一名出入行气大周天的无名小卒给逼到绝境,我说,青乌剑客,莫不是借着你曾试剑筑基,便敢随口胡言,藐视我五毒一族不成。”
柳无心话语之间尽是调笑意味,对于蛮王之女邢娇的安危显然不甚在意,专心于与青乌剑客舌战,不时讥讽,最后一句则是沉下声音,装作怒气横生一般,透露出了浓浓的威胁之气。
“你…你…”一阵支支吾吾的青乌剑客,除了你字之外愣是没有突出半个其他只言片语。
世人皆说剑修都是一群不善言辞之人,不过单看看那青乌剑客被逼的说不出话,脸色都气成了猪肝一般的脸色便知此言不实了。
就在二人舌战之时,原本就是岌岌可危的金纹防御结界便已然告破,邢娇也先行一步做出了决断,左手并做剑指当即便点在了戴在右手的禁灵环上,“叮”的一声脆响后,禁灵环应声而断,化作两半,落在了地上。
而后邢娇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印绶,刚刚将其祭出,便碰上了破除结界杀来的滕枪,印绶之上光华流转,血煞之气逐渐喷涌而出,弥漫在印绶周围,叶玄甚至能看见无数军士浴血奋战之境,印绶猛然增大,血煞之气则与胶着滕枪胶着在一起,被印绶带着缓缓升空。
待到停滞之时,印绶赫然已经化作了三丈大小,而后骤然向下一印,便恍如流星坠地一般落了下来,“轰……”轰然一声巨响,大印落地,周遭五丈皆是深陷了下去。滕枪也被直接给震散,化作了天地灵气归入地脉之中。深坑之内,一时间便冒出了不少新芽。
一旁对持的两人自然也被惊动,柳无心看见邢娇看向叶玄后心中猛然一惊,暗自后悔自己贪心之余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试图分散开邢娇注意了
“额…原来还真是赤金将军啊,将军不是在萧湘谷内做客么?怎么到了这花谷之内,刚刚是在下眼拙没能认出将军,还望将军赎罪,咦,叶玄你怎在此,沧风上人可还正在寻你呢!怎么跑这来清闲了?”
柳无心话语出口后,青乌剑客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险些笑出声来,对此显然是半点不信,邢娇更是一脸默然。就在柳无心一脸尴尬不知如何说解之时,一道紫光从远方飞来停在他身前,显露形迹却是一枚紫色玉蝶,捏碎之后,柳无心当即灿然一笑道。
“大祭司已然出关,今特邀将军前往千蝶谷中一聚,商谈将军所为之事,事关紧急,还望将军把握轻重,一干杂事大可等药师商谈完毕再来计较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唔…大祭司相邀,娇儿作为晚辈自然不敢推脱,还望二位权且移步,我与叶玄还有几句私话要说。”沉吟片刻之后,邢娇当下便褪去了铁血面孔,换上了一副女儿作态,笑盈盈道。
……
高脚吊楼内
叶玄独身一人坐在竹床之上,双目半合,回想起了邢娇让柳无心与青乌剑客退避后独自与他说的几句话来。
“今日之战,是本小姐输了,之前本小姐说的让我大哥报复之事便就此勾销,不过此次,你虽胜,却也是胜之不武。若非本小姐坐骑不在,哪里容得你如此猖獗,你若有胆,本小姐便在五年之后的百蛮仙会上等你前来一战,本小姐可是等着能与你放手一战!希望你可不要胆怯了啊!哈哈哈…蛟龙,呵呵说不得你还能以蛟化龙呢!”
只是一战却也让邢娇对叶玄改观良多,铁血,冷静,沉着,智计,果决一一体现,原本只把他当做一个只会写些杂诗的酸腐儒的邢娇,俨然已经将其引为知己。
回想起邢娇所说的话,叶玄对她的感官也是一变,隐约之间竟也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毕竟此世以来,自叶玄有记忆起叶玄便一直不利修行,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要说朋友那除了还真心没几个,像邢娇这种能邀约一战,性情直爽的更是一个没有。
晃了晃头后叶玄心中对此方世界的实力为尊之说,认知又更清楚了些,明明同样一个人,没实力那就是废物,有实力那就成了俊杰成了知己。虽然胜过了邢娇但叶玄却是不敢有丝毫自傲神色,毕竟邢娇可是自降修为与他相斗的。
若是修为不变,以叶玄现在实力能接下接下一招怕都是未知之数,就是族中同辈的柳无心怕也不是叶玄现在能够抗衡的。五年,就在邢娇话毕之后头脑一热的叶玄可是直接便应下了,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纵使叶玄未曾标榜自身乃是君子,但随意爽约却也不是叶玄风格。五年之后可就是与其放手一战了,念及于此,心中不知由何而来,一股热流涌现,游走周身,叶玄更是直接打了个颤。
“呼…”长吁出一口气后,定下心神的叶玄便将心神沉入了神魂之中,以《神印经》作为媒介遁入看太南界中,毕竟修为不可能一步登天,还是得先领取了当前的奖励为妙。
一入太南依旧还是那间小屋,分毫未变,这次的乾元却是只字未谈,见到叶玄醒来之后当即便推开屋门向1外走去,没有片刻停留,叶玄只好匆忙起身跟上。
谁料乾元方一出门,便驾起了祥云,盘膝坐于云上的一朵冰晶莲花之上,叶玄一眼便看出了莲花来历,分明就是那日叶玄与乾元所交换而去的玄天养魂莲。坐稳之后也不顾叶玄如何,直接便趋使着坐下莲花御使祥云缓缓飞了起来。
叶玄原本一脸木然,对乾元怪异的行为十分不解,看着渐行渐远的乾元,叶玄脚上不由自主的踏起了云龙九现进行追赶,感受到云雾逐渐升腾后,顿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暗自揣测乾元的一番举止必然是为了考教自己对云龙九现的修习进度。
而后便展颜一笑,瞄准乾元离开方向,便将周身云雾凝聚,化作一条模糊云龙,踏在龙身之上,当即便御龙在天,直奔而去。
脚踏云龙,感受着清风过,一袭白衣,衣玦飘飘而起,云雾缭绕之间,还真是恍如云中仙人,不过这仙人原本淡然的脸色忽然一变,垂下的右手大拇指无意识的在中指第一指节与食指指尖来回磋磨了几个来回。
方才停下,舒展了一下手指后,便解下了腰间葫芦,拔开葫芦塞就这葫芦嘴便饮下了几滴灵液,一滴直接入腹,其他几滴则含在口中等其自己顺着唾液缓缓扩散开来。
有着灵液作为后盾支持,自称界内有乾元所在遇不到危险,在法力无忧与安全保障的叶玄当即全力施为起来,一生法力没有半点保留全部关注在了双腿之上,更是催发出大量云气蒸腾其间,被云龙吸纳在内。
原本逐渐淡化的云龙一时间凝结的更为深厚了,原本模糊的龙角也显现出了分叉来,在叶玄加大的法力催动下直线飞行的云龙速度又快了不少,若非实在消耗太大,不过片刻就得消耗上一滴灵液,恐怕叶玄便得把此法当做日常代步只用了。
就这样乾元在前看似慢吞吞的飞着,但速度着实不慢,叶玄在后御使云龙,法力全开,死命追赶,看似速度极快,但却依旧是落于其后,最后那十丈之遥却恍如天堑一般无论叶玄如何追赶始终都是跨越不过。
被乾元施法祛除了笼罩在小径之上的迷雾后,加之二人虽然离地不高,但皆是实打实的与空而行,不需四处绕行的两人在一阵追赶之下终究是望见了一座直插天际,巍峨壮观,透露着古朴与沉重意味的玉宇琼楼。
叶玄望见琼楼之后,心中一惊,来过一次的叶玄自然知道这便是此行的目的地经卷阁,看着在自己身前八九丈远的乾元,叶玄心下不知道转过来多少个弯。云龙缓缓开始不着痕迹的淡化,就像是法力无法支撑一样。
云龙逐渐蒸腾作了云气,不断飘散在空中泯灭无形。就在云龙快要溃散,叶玄也要跌下云头时,原本蒸腾溃散的云雾猛然一凝,将叶玄团团笼罩在内。
“咻…”化作云团的叶玄骤然一闪,化作一道空轨,天空徒留下了一溜白云疏影,却无半点叶玄痕迹,原本无人的阁前空地却兀自出现了一个白衣人影,披头散发,赫然便是在折闪中被叠叠云气弄没了束发桃木的叶玄。
慢来一步的乾元看着前天衣衫凌乱不说头发更是直接散开的叶玄眉角一皱,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叶玄充满期待的眼神后,乾元当即便放弃打算,转而举步向前而去。向前走了几步后,便发觉叶玄一直在原地逗留,乾元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到了一句。
“回魂了,走吧!”
原本等待乾元嘉赏却因乾元径直离去不置一言,而揣测良多叶玄,听得这清冽之声后神情一滞,思索无果后,在无奈之余只好跟着乾元的脚步朝着经卷阁大门走去,步伐却是少有的凌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