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059300000002

第2章 东宫(2)

平直(2)

我坐回桌边继续吃烤肉,那个手掌被钉在桌上的人还在流血,血腥气真难闻,我微微皱起眉头。阿渡懂得我的意思,她把筷子拔出来,然后踢了那人一脚。那人捧着受伤的手掌,连滚带爬地向楼梯逃去,连他的刀都忘了拿。阿渡用足尖一挑,弹起那刀抓在手中,然后递给了我。我们那里的规矩,打架输了的人是要留下自己的佩刀的,阿渡陪我到上京三年,还是没忘了故乡旧俗。

我看了看刀柄上錾的铜字,不由得又皱了皱眉。

阿渡不明白我这次皱眉是什么意思,我将刀交给阿渡,说道:“还给他吧。”这时候那人已经爬到楼梯口了,阿渡将手一扬,刀“铮”地钉在他身旁的柱子上。那人大叫一声,连头都不敢回,就像个绣球似的,骨碌碌直滚下楼梯去了。

从问月楼出来,倒是满地的月色,树梢头一弯明月,白胖白胖地透着亮光,像是被谁咬了一口的糯米饼。我吃得太饱,连肚子都胀得好疼,愁眉苦脸地捧着肚子,一步懒似一步跟在阿渡的后头。照我现在这种蜗牛似的爬法,只怕爬回去天都要亮了。可是阿渡非常有耐心,总是走一步,停一步,等我跟上去。我们刚刚走到街头拐角处,突然黑暗里“呼啦啦”涌出一堆人,当先数人都执着明晃晃的刀剑,还有人喝道:“就是他们俩!”

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那群羽林郎,此时搬了好些救兵来。

为什么每次出来街上乱逛,总是要以打架收场呢?我觉得自己压根儿不是一个喜欢寻衅滋事的人啊!

看着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总有好几百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阿渡按着腰间的金错刀,询问似的看着我。

我没告诉阿渡,刚刚那柄刀上錾着的字,让我已经没了打架的兴致。既然不打,那就撒丫子——跑呗!

我和阿渡一路狂奔,打架我们俩绝不敢妄称天下第一,可是论到逃跑,这上京城里我们要是自逊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

三年来我们天天在街上逃来逃去,被人追被人撵的经验委实太丰富了,发足狂奔的时候专拣僻街小巷,钻进去四通八达,没几下就可以甩掉后面的尾巴。

不过我们这次遇上的这群羽林郎也当真了得,竟然跟在后头穷追不舍,追得我和阿渡绕了好大一个圈子也没把他们甩掉……

我吃得太饱,被那群混蛋追了这么好一阵工夫,都快要吐出来了。阿渡拉着我从小巷穿出来到了一条街上,而前方正有一队人马迎面朝我们过来,这些人马远远看上去竟也似是羽林郎。

不会是那群混蛋早埋下一支伏兵吧?我扶着膝盖气喘吁吁,这下子非打架不可了。

身后的喧哗声越来越近,那群混蛋追上来了。这时迎面这队人马所执的火炬灯笼也已经近在眼前,带头的人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我突然发现这人我竟然认识,不由得大喜过望:“裴照!裴照!”

骑在马上的裴照并没有看真切,只狐疑地朝我看了两眼。我又跳起来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身边的人提着灯笼上前一步,照清楚了我的脸。

我看见裴照身子一晃,就从马上下来了,干脆利落地朝我行礼:“太……”

我没等他说出第二个字,就急着打断他的话:“太什么太?后头有一帮混蛋在追我,快帮我拦住他们!”

裴照道:“是!”站起来抽出腰间所佩的长剑,沉声发令,“迎敌!”

他身后的人一片“刷拉拉”拔刀的声音,这时候那帮混蛋也已经追过来了,见这边火炬灯笼一片通明,裴照持剑当先而立,不由得都放缓了脚步。带头几个人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牙齿在格格轻响:“裴……裴……裴将军……”

裴照见是一群羽林郎,不由得脸色遽变,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裴照是金吾将军,专司职管羽林郎。这下子那些泼皮可有得苦头吃,我拉着阿渡,很快乐地趁人不备,溜之大吉。

我和阿渡是翻墙回去的,阿渡轻功很好,无声无息,再高的墙她将我轻轻一携,我们俩就已经上去了。夜深了,四处静得吓人。这里又空又大,总是这样的安静。

我们像两只小老鼠,悄悄溜进去。四处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很远处才有几点飘摇的灯火。地上铺了很厚的地毡,踩上去绵软无声,我摸索着找床,我那舒服的床啊……想着它我不由得就打了个呵欠:“真困啊……”

阿渡忽然跳起来,她一跳我也吓了一跳。这时候四周突然大放光明,有人点燃了灯烛,还有一堆人持着灯笼涌进来,当先正是永娘。隔着老远她就眼泪汪汪扑地跪下去:“太子妃,请赐奴婢死罪。”

我顶讨厌人跪,我顶讨厌永娘,我顶讨厌人叫我太子妃,我顶讨厌动不动死罪活罪。

“哎呀,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每次我回来永娘都要来这么一套,她不腻我都腻了。果然永娘马上就收了眼泪,立时命宫娥上前来替我梳洗,把我那身男装不由分说脱了去,给我换上我最不喜欢的衣服,穿着里三层外三层,一层一层又一层,好像一块千层糕,剥了半晌还见不着花生。

永娘对我说:“明日是赵良娣的生辰,太子妃莫要忘了,总要稍假辞色才好。”

我困得东倒西歪,那些宫娥还在替我洗脸,我襟前围着大手巾,后头的头发披散开来,被她们细心地用牙梳梳着,梳得我更加昏昏欲睡。我觉得自己像个人偶,任凭她们摆布,永娘对我唠唠叨叨说了很多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我终于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黑甜,吃得饱,又被人追了大半夜,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我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砰”一声巨响,我眼睛一睁就醒了,才发现天已经大亮,原来这一觉竟睡到了日上三竿。我看到李承鄞正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永娘带着宫娥惊惶失措地跪下来迎接他。

我披头散发脸也没洗,可是只得从床上爬起来,倒不是害怕李承鄞,而是如果躺在床上跟他吵架,那也太吃亏,太没气势了。

他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冷冷地瞧着我:“你还睡得着?”

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然后才说:“我有什么睡不着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般恶毒?”他皱着眉毛瞧着我,那目光就像两枝冷箭,硬生生像是要在我身上钻出两个窟窿似的,“你别装腔作势了!”

这不是他惯常和我吵架的套路,我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怎么了?”他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赵良娣吃了你送去的寿面,上吐下泻,你怎么用心如此之毒?”

我朝他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我没送寿面给谁,谁吃了拉肚子也不关我的事!”

“敢做不敢认?”他语气轻蔑,“原来西凉的女子,都是这般没皮没脸!”

我大怒,李承鄞跟我吵了三年,最知道怎么样激怒我,我跳起来:“西凉的女子才不会敢做不敢认,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认?我们西凉的女子从来行事爽快,漫说一个赵良娣,我若是要害谁,只会拿了刀子去跟她拼命,才不会做这种背后下毒的宵小!倒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来冤枉人,你算什么堂堂上京的男人?”

李承鄞气得说:“你别以为我不敢废了你!便拼了这储位不要,我也再容不下你这蛇蝎!”

我嘎嘣扔出四个字:“悉听尊便。”

李承鄞气得拂袖而去,我气得也睡不着了,而且胃也疼起来,阿渡替我揉着。永娘还跪在那里,她显然被吓到了,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我说:“由他去吧,他每年都扬言要废了我,今年还没说过呢。”

永娘又泪眼汪汪了:“太子妃恕罪……那寿面是奴婢遣人送去的……”

我大吃一惊,永娘道:“可奴婢真没在里头做什么手脚,奴婢就是想,今日是赵良娣的生辰,太子妃若不赏赐点什么,似乎有点儿……有点儿……太子妃高卧未醒,奴婢就擅自作主,命人送了些寿面去,没想到赵良娣她吃了会上吐下泻……请太子妃治奴婢死罪……”

我满不在乎地说:“既然咱们没做手脚,那她拉肚子就不关咱们的事,有什么死罪活罪的。你快起来吧,跪在那里腻歪死我了。”

永娘站起来了,可是仍旧泪汪汪的:“太子妃,那个字可是忌讳,不能说的。”

不就是个死字么?这世上谁不会死?东宫的这些规矩最讨厌,这不让说那也不能做,我都快要被闷死了。

因为赵良娣这一场上吐下泻,她的生辰自然没有过好。李承鄞终于咽不下这口气,大闹了一场。他想废了我是不可能的,不用他父皇发话,就是太傅们也会拦着他。但我还是倒了霉,因为李承鄞在太皇太后面前告了我一状,太皇太后派人送了好几部《女训》《女诫》之类的书来,罚我每册抄上十遍。我被关在屋子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连抄了好多天,抄得手都软了还没有抄完。

将所有书抄到第五遍的时候,永娘告诉我一个消息,侍候李承鄞的一个宫娥绪娘遇喜了,这下子赵良娣可吃瘪了。

我不解地问她:“什么叫遇喜啊?”

永娘差点儿没一口气背过去,她跟我绕圈子讲了半天,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遇喜就是有娃娃了。

我兴冲冲地要去看热闹,到上京这几年,我还没有见过身边谁要生娃娃,这样稀罕的事我当然要插一脚。结果被永娘死死拉住:“太子妃,去不得!据说太子殿下曾经答应过赵良娣,绝不会有二心。那日太子殿下也是醉了,才会宠幸绪娘。眼下赵良娣正哭哭涕涕,闹不痛快。太子妃如果此时去探视绪娘,赵良娣会以为太子妃是故意示威……”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永娘会这样想,东宫里所有人都奇奇怪怪,她们想事情总是绕了一个圈子又绕一个圈子。我叹了口气,永娘说赵良娣会那样想,说不定她真的就会那样想,我不想再和李承鄞吵架了,他要再到太皇太后面前告我一状,还不罚我抄书抄死了?

晚上的时候,皇后召我进宫去。

我很少独自见到皇后,每次都是同李承鄞一起。皇后对我说的话也仅限于“平身”“赐座”“下去歇着吧”。这次她单独召见我,永娘显得非常的不安,她亲自陪我去见皇后。

阿渡在永安殿外等我们,因为她既不愿解下身上的金错刀,又不愿离我太远。

其实皇后长得挺漂亮,她不是李承鄞的亲娘,李承鄞的亲娘是淑妃,传说是一个才貌无双的美人,深得皇帝宠爱,可惜刚生下李承鄞不久就病死了。皇后一直没有生育,于是将李承鄞抱到中宫抚养长大,然后李承鄞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

皇后对我说了一大篇话,说实话我都没太听懂,因为太文绉绉了……皇后可能也看出我如坠云雾中的表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你终归还是太年幼,东宫的事情,怎么一点也不上心呢?算了,我命人收拾一处僻静宫殿,命那绪娘进宫待产吧。至于赵良娣那里,你要多多安抚,不要让鄞儿烦恼。”

这几句大白话我总算听懂了。皇后又对永娘说了些话,她仍旧说得文绉绉的,我大约猜出是批评永娘对我教导不力,因为永娘面如死灰一直跪在那里重复:“奴婢死罪。”

见皇后很无聊,挨训更无聊。我偷偷用脚尖在地毯上画圈,这里的地毯都是吐火鲁所贡,长长的绒毛一脚踏下去绵软得像雪一样,画一个圈,地毯上的花就泛白一片,再反方向画过来,地毯上的花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再用脚尖画过去,花朵又泛白了……我正玩得开心,突然听到皇后咳嗽了一声,抬头一看她正盯着我。

我赶紧坐好,把脚缩回到裙子里头去。

从永安殿出来,永娘对我说:“太子妃您就体恤体恤奴婢,您要是再率性闯祸,奴婢死不足惜……”

我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多天我一直被关在屋子里抄书,哪里有闯祸啊!”

永娘安抚我说:“太子妃这几日确实是十分乖顺,不过皇后嘱太子妃去慰藉赵良娣,太子妃一定要去看看她才好。”

我无聊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悻悻地说:“李承鄞不许我靠近那个女人住的地方,我才不要去看她,不然李承鄞又要同我吵架。”

“这次不一样,这次太子妃是奉了皇后的旨意,光明正大地可以去看赵良娣。而且趁这个机会,太子妃应该同赵良娣示好,赵良娣正烦恼绪娘之事,如果太子妃微露交结之意,赵良娣定然会觉得十分感激。如果太子妃此时能够与赵良娣修好,到时即使绪娘产下男婴,必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不知道永娘脑子里成天想的是什么,不过她从前是太皇太后最信任的女官,我被正式册立为太子妃之前,她就被遣到我身边来,陪我学习册立大典的礼仪。然后她陪着我度过了在东宫最难熬的一段岁月,那时候李承鄞根本对我不闻不问,东宫都是一双势利眼睛,我初来乍到,又是西凉人,动辄被人笑话,连当杂役的内官都敢欺负我。我想家想得厉害,成天只知道抱着阿渡哭,哭来哭去哭出了一场大病,李承鄞还硬说我是装病,不让人告诉太医院和宫里。拖到最后滴水不进,是永娘同阿渡一起,守在我床前,一勺勺喂我汤药,硬是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

所以虽然她有时候想法很奇怪,我也会顺着她一点儿,毕竟东宫里除了阿渡,就是永娘真心对我好。

“那好吧,我去看她。”

“不仅要去看望,太子妃还应当送赵良娣几件稀罕的礼物,好好地笼络她。”

稀罕的礼物,什么东西是稀罕的礼物呢?

我苦思冥想。

最后我郑重地选了一副高昌进贡的弓箭,两盒玉石棋子,几对抓着玩儿的骨拐,还有摆夷进贡的西番莲酒。永娘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古怪极了。

“呃……这些都是我觉得挺稀罕的好东西。”我瞧了瞧永娘的脸色,“你觉得不好么?”

永娘呼了一口气,说道:“还是让奴婢替太子妃选几样礼物吧。”

同类推荐
  • 卑微的枯竭

    卑微的枯竭

    【新书《肥女翻身:我的王妃是大佬》已开坑,欢迎大家踊跃入坑!双强,轻松文!】 母亲对我的态度,让我发现了我的亲生父亲。那时候,李顾瑜就是我的港湾。我自以为是的给母亲顶罪,她却逍遥的渡过我难熬的三年。我出来后,那个女人对我完全不在乎,只在乎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我不喜欢他,我想要逃离他,甚至忘记那些人。他却死死的不放过我。那天,他说,我甘愿做一颗小草,在你心中慢慢成长,直至枯竭。我需要对你们摇尾乞怜博得同情,还是在别人的心里真真正正的成为了那个最后卑微的人……还是……
  • 谁在记忆里流连

    谁在记忆里流连

    也许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双生子天生有着心灵感应。倾心离开后,没有人再跟我提过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从那时起我陷入了记忆的死角,每晚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着跟回忆中不一样的人和事。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记忆出了错。直到遇见时宇锋。那个总是在我梦中出现的人,我才发现原来一切并非臆想。循着往日的痕迹,抽丝剥茧,我渐渐发现了倾心的秘密,还有那段被遗忘在角落的旧时光?
  • 冬约,夏至

    冬约,夏至

    夏冬还记得那年的春天来得很晚,当她得到那个消息时,双脚仍踏在冬季残留的冰雪上,心如死灰……何意轩的生活中有很多东西都比爱情更重要,可他仍然无法接受夏冬平静地对他说:“我们离婚吧。”如果早一天遇到她,生活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这个问题康浩楠不愿去想,在他看来,机会不是等来的,而是自己创造的。这个冬天即将结束时,夏冬和她先后爱着的两个男人——何意轩、康浩楠,依旧行走在爱情里。当春天嘶姗来迟日寸,谁才能带给夏冬最终的幸福?
  • 情似故人来(上册)

    情似故人来(上册)

    一段丝绸世家的盛衰荣辱,一场前世今生的风花雪月。赵以敬和宋清扬,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一次雨夜的邂逅,他记忆深处的那双熟悉眉眼,有了新的灵动。沉稳冷酷的他,淡薄清静的她,第一次爱得欲罢不能,飞蛾扑火。他是她的劫,没有遇到他,今生如虚度;她是他的孽,没有遇到她,岁月空被误。
  • 101℃恶魔美男

    101℃恶魔美男

    在她最爱的樱花树下,男朋友无情的抛弃了她,愤怒之下跑到酒吧买醉,却无意间看到有对男女在角落里舌吻,该死的,姑奶奶今天失恋,这是故意气我吗?大脑瞬间短路,借着酒胆,飞快的飘过去暴打了那男人一顿,灾难来临,从此便惹上了这个恶魔般的美男,甩都甩不掉呀!
热门推荐
  • 刺客

    刺客

    刺客与刺杀,永远是中外历史上最为触目惊心的一页。刺客这一神秘、古老而现代的另类群体,完全可当作人类几千年历史的一个断面,更可视为一部部“英雄时代”的挽歌。本书正是阐述了“刺客”这一历史断面上的终极职业与英雄文化。
  • The Eldest Son

    The Eldest Son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异界绝世主宰

    异界绝世主宰

    穿越到了武魂的世界,却只是个双武魂的废物?不,不是双武魂,而是独一无二的三武魂;不是废物,而是举世无双的大天才!圣兽,神兽,上古兽?统统给我跪下,因为我有兽武魂中的王者;圣刀,神刀,绝品刀?统统给我降服,因为我有兵武魂中的翘楚;断手,断脚,断JJ?统统给我恢复,因为我有异武魂中的极品!拥有三个顶级武魂,且看叶天如何纵横异世,铸就一代战神传奇!
  • 没有名字的身体

    没有名字的身体

    十三岁的少女,突遇生命中最为尴尬的一刻,在无地自容的羞愧中,她看见年轻的化学老师穿过油菜花开的校园小路向她走来。漫长的时光从这里开始…… 三十年后,她深爱的那个人因心脏病死去。她对自己说,现在可以老了,因为再也没有人在乎她的年龄和容貌。自己也再没有忧虑,没有伤心,没有害怕和惊悸。 这是一个用感性的语言和更为感性的灵魂叙述的故事。在密集而带有压抑感的文字中,你会读懂女人的身体,读懂女人眼中和梦中的爱情。
  • 总裁的过期情人

    总裁的过期情人

    夏季多雨,天空风吹过,飘荡着雨,雨下得很大,啪啪的落着,打在房顶,击在地面上,砰砰的直响。天空很阴沉,沉沉的一团团的乌云遮在头上,笼罩下来,随着风,一直不散,趋走了热意,刮得人浸凉,让热意带来的烦躁消褪,尤其是带着冰凉的空气和雨滴袭来,整个人透凉,很是舒服,轻松。不再那么烦闷。S市最繁华的商业大道上,来来去去的车辆在雨幕中飞驰着,两边街边的行人行色匆匆避着雨,最……
  • 小小王妃别嚣张

    小小王妃别嚣张

    莫名奇妙的穿到别人身上,还做了王妃,可是自己的相公居然再娶,夏吟馨生气的跑到司徒耀夜的房间吼道:“司徒耀夜,我要休了你”夏吟馨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司徒耀夜大声的宣布道。“可笑?我看你如何休我”“夏吟馨,似乎我的宠爱让你太嚣张呢?”“我就是嚣张,你将我怎样?”夏吟馨脸红娇羞的说道,心跳那么的快呢?自己不是讨厌他了吗?夏吟馨,想要休我?下辈子吧、哦不,下辈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 柔牙(中)

    柔牙(中)

    四雷村不过是种植香料的御供豪农而已,为什么会用武官家的标志呢?虽然看不见,栉叶却能感觉出两位异国人的疑惑:“那是因为我们的先祖盘瓠是最骁勇的武士。”直到目前为止,栉叶讲述的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传说,甚至连兰波对此都有所听闻——据说中国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中就有不少奉犬神“龙期”“盘王”为祖先,并为自身是剿灭叛贼的勇猛神兽与坚守诺言的可敬公主的后人而骄傲。“如果你们是畲人或瑶民的一支,那就不必再费力讲述这么著名的图腾传说了。”所罗门凝视着栉叶家主低声说道,这一瞬间兰波不禁有些迷惑——这位除了美人和美食之外诸事不问的友人,是什么时候留心过神话传说的?自己对此好像完全没有印象啊。
  • 东周列国志(精装典藏本)

    东周列国志(精装典藏本)

    《东周列国志(精装典藏本)》是明末小说家冯梦龙依据史传对前人《列国志传》进行修订润色加工而成的,清代乾隆年间,蔡元放对此书又作了修改,定名为《东周列国志》。《东周列国志(精装典藏本)》叙述了西周末年至秦统一六国长达五百年的庞大史事。这一时期英雄辈出,群星璀璨,上自各国的气运盛衰,下至个人的荣辱沉浮,几乎成为后世是非成败的理论源头。这部小说将分散的史事巧妙地穿插编排,成为一部结构完整的历史演义;并用通俗的语言将其冶为一炉,使其艺术成就有了显著的提高。
  • 2015中国年度诗歌

    2015中国年度诗歌

    本书由中国诗歌界选家从全国近百种文学刊物中精心编选,视域广阔,旨在全景呈现2015年诗歌创作的实绩,力求公正客观地推选出有代表性、有影响力的作品。
  • 以案说法:中国航空工业第二集团公司案例选编

    以案说法:中国航空工业第二集团公司案例选编

    本书分公司企业类、合同类、担保类、知识产权类、产品质量类、民事诉讼程序类、其他相关案例七部分,案例按照案情介绍、处理经过、经验教训与案例评析、本案法律要点四部分的体例编排,通过对案件起因、背景情况以及处理经过的介绍,总结其中的经验与教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