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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噩耗冲击

龙翔看到爷爷的神情,就知道爷爷已经想通了,彻底放弃了什么。可是究竟是什么让爷爷如此伤心?

龙翔伸出小手将爷爷斑白的头发拿在手中,打成卷然后又放开。幽幽的说道:“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能够告诉龙翔吗?”

爷爷将龙翔背到屋子里,才将龙翔放下来,抱在怀里,摸着龙翔的头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反正过会你也会知道的。”

“你还记得邻居家的那个叫做杨见峰的小孩吗?”爷爷看着龙翔问道,似乎想龙翔的神情中找到什么。可是龙翔只有点了点头,继续把玩着爷爷的头发,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玩具。

没有从龙翔的神情中看出任何端倪的爷爷深吸了一口,慢慢的讲道:“当日杨见峰被认为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当日青火宫就发下话,说杨见峰家再也不用交税纳粮。”

“古语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此叶家人一改低调变得飞扬跋扈起来。那杨见峰也算是争气,在最后的决赛上技压群雄,被认为是万年不出的天才。”

“杨家被青火宫赏下良田百亩,奴仆一百,宅院一座。可是杨家却以习惯在这里居住拒收豪宅,要在这里建一座。哎呀,龙翔你弄疼我了。”

爷爷猛地腾出一个手护住头。

龙翔连忙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爷爷,刚才看到你的头发不顺,就力气用的大了点,对了,你说到那里了?”

爷爷揉揉被龙翔弄疼的头皮,刮了刮龙翔的鼻尖。

“我就说嘛,你不会懂得,我不应该给你说嘛。”

“呵呵,没事了,离杨家最后期限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明天你好好的看着家,我再进一次山,采集几株药材,然后我们就收拾下离开这里,以爷爷的手艺,还愁没地方去吗?”

龙翔从爷爷的怀里挣脱出来,大声的喊道:“可以换个地方玩了哦。”

看着龙翔跑出去,爷爷慢慢的站起来,看着龙翔的背影轻声说道:“还是小孩子好啊,无忧无虑。”

没有人注意到,跑出去的龙翔虽然蹦蹦跳跳的,可是脸上并没有欣喜,反而有一丝和他年纪不相符的狠戾之色。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的龙翔和往常一样在扎马步,爷爷和龙翔打了一声招呼就背上东西出发了。

龙翔没有和往常那样闹着着要随爷爷去采药,也没有抱着爷爷的腿不让爷爷去,而是在爷爷离开的时候,喊了一句:“爷爷,一切小心。”

龙翔做完的“日常”时,太阳已经悬挂在当空,虽然龙翔已经赶到很累,也有点饿了,他也知道在厨房里有爷爷给留下的午饭。虽然肚子在抗议,龙翔却没有去吃饭的欲望。

龙翔就那么躺在太阳底下,让那刺眼的阳光照耀在的身上,感受着阳光给带来的一丝丝温暖。

闭上眼,感受着时有时无的清风从脸旁划过,犹如亲昵的母亲在抚摸着。

惬意,宁静,让人无限的沉迷其中,心中难免在想:“要是这一刻能够定格,那该多好。”

突然,刚才的阳光以及清风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任何的征兆,龙翔就置身于九幽烈火之中,无处不在的幽火侵蚀着龙翔的身体。

真实存在的疼痛告诉龙翔这不是梦,龙翔一直试着睁开眼睛,因为他一直相信这是幻觉,这只是幻觉。

慢慢的龙翔睁开了眼睛,在他刚睁开眼睛,他还没有看见什么,眼睛已经被烈火层层包围,刺痛再次让龙翔窒息过去。

据说当年,弼马温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被用三味真火招待了九九八十一天,可是享受如此待遇?他也曾昏迷过?

或许此时的昏迷,是孬种的表现,此时的龙翔,已经无法计较,是不是孬种。

可笑的是,他连当孬种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昏迷了,失去了知觉,是不会感受到刺痛的,可是龙翔刚昏迷就被生生的疼醒了。

如果问龙翔有比此时更疼的吗?龙翔肯定会回答:“有,下一刻!”

在一波强于一波的疼痛袭击的时候,龙翔出现了恍惚,仿佛有个声音在说:“放弃吧,放弃就会轻松了,何必苦苦坚持,坚持没有结果的事了?就如此沉睡吧!”

龙翔猛的想到放弃什么?我曾坚持了什么,没有拿起何来放下。

龙翔想到此处,突然全身的幽火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包围着依旧是暖暖的阳光和温柔的微风。

龙翔猛的一下在坐了起来,太阳依旧悬挂在当空,周围也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说没有刺骨的疼痛,以及身上的一层冷汗,龙翔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噩梦,可是如此真实,怎么让龙翔说服。

龙翔起身查看了周围,企图找出什么异样。可是找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的龙翔,却得到了肚子的抗议,无奈之下,龙翔只好走到厨房寻找吃的。

而就在龙翔离开后,从天空上飘下一个巴掌大的纸片,纸片在随着风打着转,慢慢的飘在院子中,纸片正中间有着一个血红的“火”字。

纸片刚刚落地,从纸片的中间,突然冒出了一丝绿色的火星,瞬间将那张纸片焚烧殆尽,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过了半个小时,龙翔拍着肚子从厨房走了出了,边走边打着饱嗝。

“嗯,吃饱了,喝足了,现在就去看书。”

龙翔边打着饱嗝边对说道,龙翔刚走到房门处,耳听到院子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好奇心很重的龙翔没有离开院子一探究竟,而是在门口驻足聆听。

脚步声却没有按照龙翔想的那样变轻,反而越来越近。

嘎吱一声,龙翔看到一行人快速走了进来,心里没有理由的出现了咯噔一下。

龙翔看着那群人走进的屋子,然后又离开屋子。

不知道龙翔有没有记得地球上有一句:“被当做空气一样,华丽的忽视了。”

在那群人离开院子,龙翔飞快的冲进了屋子,可是他刚走近房门,就被惊呆了。

噙着泪水的龙翔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慢,似乎怕惊醒什么,又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让龙翔根本迈不开腿。

走了很久,龙翔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最亲切不过的人,龙翔宁可躺床上的是他。

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横在爷爷的胸口,伤口外用一个粗布条粗略的包扎下,怎奈伤口太深太长,即使布条已经僵成一团,而鲜血还是慢慢的向外渗。

伸出手,刚刚碰到伤口的龙翔,看到爷爷的眉头皱了起来,连忙收回手,静静的看着爷爷。

没过多久,爷爷很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急切的目光在倒影出龙翔悲伤的神情时,才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气。

爷爷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向触碰到龙翔,龙翔连忙将爷爷的手放到的胸口。

“小傻瓜,不要哭了。”

爷爷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是仍旧充满慈祥爱意。龙翔点点头,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珠。

“我强忍着一口气,逃出山贼的追杀,又央求他们将我送回来,为的是能够看你一眼。虽然我也不想死,但是能够将一些事交代清楚了,我的牵挂也就少点。”

“爷爷,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说话了,我肯定会救好你的。”

龙翔连忙打断爷爷的话,他不敢想也不想想,与唯一的亲人分离。

“我的身体,我清楚。我时间不多了,龙翔听话,不要闹了,让爷爷走的稍微安心点。”

看着爷爷哀求的眼神,龙翔连忙点点头。抬起脏乎乎的手,将脸上的泪水逝去。

“在屋子角落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个小布包你帮我拿过来。”听到爷爷的话,龙翔将爷爷的手轻轻的放下,然后跑到箱子那里,随着一阵翻腾的声音,拿出爷爷所说的那个布包,放到爷爷的手里。

爷爷却摇摇头,让龙翔打开,龙翔连忙打开那个布包,只见在布包中,一层又一层的包着一个洁白的玉佩。

玉佩选用上好材质,晶莹剔透,入手也滑腻凉爽,一看就不是凡品。

手掌大小的玉佩上,正面雕刻着一副画卷。花草动物栩栩如生,正中间的的一只雄鹰,正在展翅高飞,似乎正要从玉佩中冲出来。

反面则是雕刻着一串小字:“今日我喜得爱子,特意用着祖传之玉制成玉佩,愿护我儿平安长大。”寥寥几字就将刻字之人的喜悦之情跃然之上。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的父母吗?以前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徒增无数烦恼不说,更有可能招来杀生之祸。其实你的父母是谁,我根本不知道,因为你是我上山采药时从一个山谷中捡到的,咳……”

龙翔连忙给爷爷倒了一杯水,而爷爷却摇摇手,示意龙翔坐在身边,继续道:“当时这个玉牌就放在你的襁褓之中,你的旁边躺着一个刚死没多久的尸体,我推测你是某个大家族中的公子,那人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带着你从悬崖上跳了下来。我不告诉你的身世,以及不给你这个玉佩就是怕你的仇家找到你,希望你不要怪我。”爷爷看着满脸紧张的龙翔,轻轻的说道。

“不会的,爷爷这么做也是为我好,爷爷你不要说话了,你会好起来的。”龙翔连忙说道。

爷爷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你能看着你长大,我好恨啊!”

“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咳!你如果没有实力,就只有被别人欺负压榨,咳……咳!答应爷爷,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爷爷不奢望你能站在世界的顶端,俯视众生,咳……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像个人样,那……那……我……”

随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为彻底的低语,随后一切都安静下来。一滴泪珠从爷爷的脸上滑落,打湿头边的枕头,龙翔怀中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此时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了,没有呢喃,也没有啜泣,更没有泪水掉落。

仿佛此时被人定格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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