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230900000010

第10章 战无横阵(2)

忽而战鼓雷动,号角冲天,划破东方曙色。戚军阵后抖出一面赤红大旗,居中绣了一个斗大的“戚”字。戚继光立马旗下,长剑东指,军阵应势向东。那儿正是贼军薄弱之地,一冲之下登时溃乱。戚继光长剑南指,旌旗向前,大军阵势回旋,两支鸳鸯阵绕到南方贼军身后,与阵前的戚军势成三才、前后夹击。贼军背腹受敌,阵势大乱,呼爹叫娘,竞相逃命,有人慌不择路,跳入水里,被戚军一阵乱箭射死,血水涌起,染红了大片江水。

突然一声怪啸,压住满场厮杀。仇石如一道黑电从南面山坡冲下,身旁百余人举止怪异,左脚先迈,右脚再拖,步法虽然古怪,却是动如飘风,迅快绝伦。

戚继光左剑下垂,右手擎起一面杏黄令旗,只听号角长鸣,戚军阵势生变,数百名军士回身向后,二十余人抖开狼筅,搅起团团旋风。前方的水鬼被狼筅一逼,东倒西歪,口中的水箭向上喷吐,白亮亮有如喷泉。

这时数十刀牌手滚将出来,钢刀飘雪,贴地乱斫,水鬼腿脚尽断,纷纷跌倒,但其中了水毒,浑无痛觉,双腿虽断,兀自用手爬行。

这时后面水鬼赶到,刀牌手听令,纷纷滚回阵内,水鬼追敌不成,反被竹阵顶住拉扯,纷纷倒在地上。鸳鸯阵势如飞鸟,合而再分,露出若干缝隙,只听铳声急响,射出无数铅丸。水鬼中弹,醉人般摇晃不定,中弹的创口却不流血,而是流出清水。枪弹方绝,弩箭又出,将“水魂之阵”紧紧逼住,使其无法前进。

仇石怪啸一声,纵身跳起,身周鬼雾汹涌,逃命的盗贼被那雾气一裹,个个面容呆滞,向前猛冲。众盗贼见状,个个魂不附体,均知变成水鬼比死还惨,于是断了逃跑的念头,纷纷转身苦战,有道是一夫拼命、万夫莫敌,一转眼,竟将鸳鸯阵的攻势挡住。

仇石将水鬼当成一面血肉盾牌,旧鬼一死,又虏新鬼。水鬼人数始终不减,戚家军却是血肉之躯,连场苦战,疲乏不堪。一名狼筅手出筅稍慢,前方的水鬼口唇忽张,一道水箭趁虚而入,正中那人面门。狼筅手目光呆滞,狼筅横扫,将身边的同袍扫翻,跟着喷出一股白涎,正中一个长枪手。那人神志也失,反手一枪,将一名镋钯手钉死在地。

带头的将官深知厉害,急忙下令后撤,仇石趁机驱赶水鬼,冲乱戚军阵脚。一时水箭乱飞,白光四射,又有多名官兵失去神志。水魂之阵势如破竹,深深锲入戚军阵中。步兵战斗,最重阵势,阵势一破,戚军战士各自为战,登时落了下风。

众商人乘高望见,无不焦急,蓝远北说道:“谷爷,形势不妙!”谷缜摇了摇头,沉吟不语。

忽听号角长鸣,戚继光令旗再挥,忽有三支鸳鸯阵突上,挡住“水魂之阵”。为首一人壮硕剽悍,一根狼筅舞有如镰刀割草,将当面的水鬼砍倒了一片。

“好个王如龙!”谷缜不由脱口称赞,但见王如龙举手投足,隐约已有陆渐的风范,不觉心中暗叹:“大哥若在,岂容这姓仇的猖狂?”

王如龙一轮急攻,戚军稳住阵脚,狼筅发威,将一群水鬼扫落江水。这时黑影一闪,仇石直扑王如龙,他身在半空,雾气聚而复散,散而复聚,身形隐而复现,现而复隐,直如云龙变化,奇幻莫测。

王如龙与他几次交锋,深知云雾中杀机百出,忙将狼筅舞开,向上一阵乱捅。仇石有如腾云驾雾,身在空中,盘旋不下,借着狼筅劲风,筅进则进,筅退则退,身子一似黏在筅上,每晃一晃,便进数尺,晃得数晃,离王如龙已经不过丈许。王如龙心知被他欺入丈内,狼筅太长,必然转动不灵,当下大喝一声,左手舞动长竹,右手接过一面盾牌。

盾牌入手,眼前白光连闪,王如龙举盾一挡,“当”,水剑击中盾牌,声如金铁交鸣,一片如珠白水满天迸散。仇石水剑无功,身形挺进数尺,身周雾气转浓。王如龙双手不空,正觉难当,身后两杆长枪破空刺出,仇石大袖一拂,袖底各自射出一股水剑,两名枪手胸口溅血,委顿在地。

王如龙目睹同袍惨死,双眼血红,弃了狼筅,贴地向前滚出。仇石忌惮的只有狼筅,见他丢了兵器,心中暗暗窃喜,正要回身追杀,不料王如龙滚到半途,探手抓住狼筅前端,“呼”的一声,竹竿如轮,横扫数丈。

王如龙倒使狼筅,出人意表,仇石措手不及,足踝被狼筅擦中,若非“无相水甲”护身,几乎踝骨碎裂。他强忍痛楚,借这一擦之力横身飘出,顺手两掌,打死两名官兵,方要再下辣手,王如龙掉转狼筅,奋力杀来。仇石错失了杀死王如龙的良机,心中暗叫可惜,让开一轮鸟铳,双脚在一根狼筅上轻轻一点,仿佛一只黑色大鹤,掠过人群,直奔那面帅旗。

王如龙心叫不好,喝声:“让开。”挺起狼筅,分开人群,追在仇石身后,毛竹向天乱刺。仇石凌空闪赚,无从借力,抵不住如此狂猛的招式,十丈不到,就已落下,落地时飞起一脚,踢得一名持枪的军士口吐鲜血。仇石夺过长枪,怪叫一声,嗖地掷向戚继光。

戚继光眼疾手快,翻身落马,一时血光迸现,长枪贯穿马颈,其势不止,“咔嚓”一声,又将“戚”字大旗拦腰刺断。众盗贼望见,不由得齐声欢叫。

戚继光翻身站起,抬头一看,王如龙率两支鸳鸯阵围住仇石,阵内的水鬼所剩无几,阵外的贼军却气焰高涨,双方的战阵犬牙交错,厮杀无比惨烈。

忽听江上炮声转急,戚继光掉头望去,“魔龙号”金光耀眼,突入了本军水寨。船上百炮齐鸣,火舌乱吐,粮船纷纷中炮沉没。“魔龙号”旁若无物,抡桨直进,眼看逼近岸边,戚继光忙挥令旗,鼓号齐鸣,戚军阵势应声分散,十一人一队,以鸳鸯阵各自为战。戚继光随即长啸一声,舞起长剑,率亲兵突入战团。戚军将士眼看统帅出战,一股悲壮之气充满胸臆。

艾伊丝本意借火炮威力,轰击戚军战阵,不料戚继光临机应变,散开军阵,用小鸳鸯阵混战,贼军官军错综交织,敌我难分,“魔龙号”在江上纵横徘徊,竟然不知从何下手。

“谷爷。”赵守真焦躁起来,“再不出战,大势去也。”谷缜摇头道:“对方的花招还没有使完。”赵守真道:“可是……”谷缜截口道:“再提出战,定斩不饶。”

他申明军法,山坡上一时鸦雀无声。

突然间,仇石飘身后退,掏出一支火箭向天打出,一道红光划坡清晓,南边的山坳里簌簌有声,站起千百倭寇,个个戴着鬼面、身披重铠,口中鬼哭狼号,挥舞长刀冲入战场。

原来对手料到戚继光必来决战,仓兵卫挑选精锐出营,埋伏在山坳之中。故而右营空虚,戚继光一冲即溃,再与仇石激战。双方战到筋疲力尽,仓兵卫奇兵突出,以为如此一来,便可锁定战局。

换了别的官兵,遇上如此手段,必然惊溃逃散。但义乌兵训练极严,戚继光军法如山,临阵反顾者斩首,故而将士上阵,均有必死之心。眼看伏兵袭来,居然毫不慌乱,转动鸳鸯阵厮杀如故。反而贼军见了伏兵,狂喜之余,心生懈怠,被戚军趁乱奋击,杀伤无算。

鸳鸯阵斗转之间,中分两仪,左右犄之,忽变三才,敌人阵脚一动,立马三才归一,并而攻之,阵法变幻莫测,倭寇伏兵有进无出。

赵守真远远看见,惊疑道:“谷爷,你怎么知道还有伏兵?”谷缜笑道:“附近的山林均有鸟雀起落,唯独那座山坳上方飞鸟盘旋,怎么也不落下。”赵守真叹道:“谷爷就不怕伏兵突出、官兵溃败么?”

谷缜摇头道:“义乌兵是我亲眼看着练成的,戚大将军一代将才,仿佛当年岳飞,有道是‘撼山易,撼岳家军难!”这样的兵将,一旦身处绝境,不但不会惊溃,反而会生出哀兵之气。哀兵必胜,正是这个道理。”

赵守真听得连连点头,谷缜笑了笑,又问:“赵兄,照你看,我们比起义乌兵如何?”赵守真苦笑道:“那怎么比?我们这群乌合之众,去了不过送死!”

谷缜摇头道:“赵兄不要妄自菲薄。义乌兵有如老虎,老虎受伤,凶猛倍增,咱们乌合之众,做不了老虎,倒能做做马蜂。”赵守真怪道:“马蜂?”谷缜笑道:“如今两军相争,好比两个摔跤的壮汉,各自的气力已经用足。如果这个时候,其中一人的后背被马蜂蛰了一下,你说会有什么结果?”赵守真心领神会,哈哈笑道:“那还用说吗?”

谷缜笑看战场,乌黑的眉毛向上一挑:“今日这一出戏大有名目,就叫做:戚老虎勇斗强敌,谷马蜂巧立大功。”他笑嘻嘻站起身来,一挥手,“上马,放炮。”众人求战心切,等这一句早已多时,哄然应命,纷纷上马。

天色方晓,夜幕才消,西天残蔼散尽,东方红光弥天,苍茫大江凝火熔金,两岸山峦浮紫挈青,江山一如图画,染上了一抹动人的异彩。

土炮对准贼军,连发三炮,火光与浓烟同出,铁屑与铅丸齐飞,贼军背后遭袭,阵势一时大乱,回头望去,西方山坡上的尘土腾起数丈,烟尘中人马隐没,也不知来了几千几万。

谷缜将树枝绑在马尾后面,搅土扬尘,虚张声势,虽只两百来骑,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盗贼军忽见骑兵俯冲而下,当真心胆俱裂,戚军苦战之际,忽得援军,精神为之一振,气势越发凌厉。

谷缜一马当先,突入阵中。他身怀“周流八劲”,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哪儿凶险,就往哪儿去,纵马挥刀,专向敌人密集处冲杀。他的周身“山劲”鼓荡,刀枪不入,箭矢难伤,手中马刀落下,敌军人头乱滚。贼军乌合之众,一旦背腹受敌,立马斗志烟消,十有六人不战而逃,被官军杀死的不过三四人而已。

谷缜冲杀正酣,气机忽动,这念头动得极快,他下意识一闪身,一道白光迎面射来。谷缜让开大部,仍有少许溅在脸上,只觉腥臭扑鼻,伴随一阵麻痒,坐下的马匹悲鸣失蹄,将他颠了下来。谷缜滚落在地,心知中了水毒,紧跟着一股寒气掠过面颊,直冲他的头顶。

这一股寒气来自水鬼,尽管有所变异,仍属“周流水劲”,一入谷缜体内,水劲登时变强。谷缜应付此事,早已娴熟,丹田处好比八卦仙炉,损强补弱,一转眼就将水毒化去。

他化解水毒,抬眼望去,四面水鬼蜂拥而来,不由大喝一声,使出“猫王步”蹿出,挥刀刺入一名水鬼的胸口。钢刀入体,清水涌出,活了似的顺着刀身涌来。谷缜八劲一转,炼化毒气,不自觉分出一道电劲,顺着钢刀送入水鬼体内,只见白光迸闪,水鬼抖了两下,仰天倒下,寂无生息。

谷缜心头一动:“莫非‘周流电劲’能克制水鬼?”想着挥刀乱刺,每刺一刀,电劲随之涌出,水鬼中刀,纷纷僵仆在地。

一转眼,谷缜刺倒了十多名水鬼,掉头一看,其他人没有“周流八劲”防身,东逃西窜,岌岌可危。他一转念头,锐声高叫:“仇老鬼,你一部之主,只会让人做替死鬼吗?有胆量的,跟我一较高下!”

他说一声,刺一刀,话说完时,刺死了五只水鬼。仇石远远看见,只觉纳闷,谷缜分明中了水毒,不但安然无恙,还能刺杀水鬼,眼看水鬼接连倒下,谷缜的讥讽声止不住地顺风飘来:“别人说你是仇老鬼,我看你是个胆小鬼,除了拿水鬼做挡箭牌,你还有什么本事?哈,‘江流石不转’,这绰号得改改,叫做‘下流胆小鬼’才对!”

仇石越听越气,纵身抢出,扬手射出两道水剑,去势如电,正中谷缜胸口。但听渊渊之声,仿佛击中岩石,仇石不觉一呆:“这小子是山部高手?”眼看谷缜向后跌出,当即纵身赶上,出爪如风,扣向他的咽喉。谷缜抬手一格,两人手掌相接,仇石只觉一股真气透体而入,所过浑身痛麻,一颗心几乎跳了出来。

“周流电劲?”仇石又吃一惊,手下稍缓。谷缜一拳送出,拳劲拂过羽氅,鸦羽“哧”地燃烧起来。

这一拳带有周流火劲。仇石忙用附体之水扑灭火势。要知亘古以来,西城极少有人将八劲练成两种,此时交手,谷缜连用三种内劲,简直匪夷所思。仇石惊奇恐惧,不自禁向后跳出。

同类推荐
  • 对的时间对的人

    对的时间对的人

    有人说,江安澜是高贵冷艳、不可一世的;有人说,惹天惹地也千万不要惹江安澜,因为他永远能让你悔不当初;有人说,江安澜就连刷下限都是大神级别的。在姚远心中,江安澜也一度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直到那天,他强买强卖后,对她喵了一声,她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有些异样了。他说:看过我之后,你就不会再想去看其他人一眼了。他说:强迫人做我女朋友这种事,我只对你做过。他说:我不知道怎么去追人,如果你喜欢慢慢来,那我再放缓点速度。他说:小远……我不良善,但我绝不会负你。那一刻,有雪花轻轻落在他乌黑柔软的头发上,他眼眸中的笑意缱绻而温存,以后我归你管。
  • 甜心快跑:隔壁有恶魔出没

    甜心快跑:隔壁有恶魔出没

    一阵眩晕,胸口闷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江夏伸手扶住了门框。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一对人儿,室……
  • 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

    贞观二年,长孙皇后难产,一缕芳魂幽幽而去。然而因为一个最初的错误,来自现代社会的孤儿若水投生到刚刚死去的长孙身上,代替这个完美的皇后走完她的下半生。前朝、后宫;外臣、内戚;天子,还有那几个可爱的孩子……若水渐渐地融入了这个古老的年代。此时国家刚刚稳定,百废待兴,朝廷的求才若渴在臣子和百姓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外族对于中原虎视眈眈,日夜窥伺。若水的到来,不但悄悄改变了长孙皇后的命运,更改变了臣工争权夺势、皇室骨肉相残的可怕局面。
  • 青春无用

    青春无用

    在《四百击(Les Quatre Cents Coups)》中,丹尼尔的逃跑有400个理由。而在《青春无用》里,吴伟的空虚却没有任何借口。荒芜的街道,乏闷的课堂,四季更迭。他们生活于不同的年代,但青春让他们重复同样残酷的轮回。海边定格的画面上,他们的眼睛里到底是控诉还是思索,很难分辨。我们无比羞赧以至于对不起这两个明媚的字眼。
  • 学霸的女票又抓妖了

    学霸的女票又抓妖了

    他能听见奇怪的声音,她能看见奇怪的东西。叶嘉莹觉得,任西顾就是专门克她的存在。第一次见面,她就因为从妖怪手中救了他而被年级主任当着全校新生的面强制退离开学典礼。再见,阴差阳错的她就成为了任西顾的舍友。从此一入宿舍深似海,叶嘉莹开始了撩妖与被撩的高中生活。原以为考上大学后就能避开任西顾,谁知那块牛皮糖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开了。任西顾,燕城任家二少,淡漠凉薄,桀骜嚣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谁能想到,他在年少时期就开始步步算计着某少女的一颗心。白天陪上课,晚上陪捉妖,还要防着时不时冒出来的各种情敌(人类、妖怪)。七年等待,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任西顾给了叶嘉雯一场举世无双的盛大婚礼。本文一对一,宠文,爽文。从校园走到职场,校服到婚纱,甜宠暖虐应有尽有,就是没有小三误会。一对一双处,法医VS大总裁,结局HE,欢迎入坑!
热门推荐
  • 洪荒战神

    洪荒战神

    项问,一个角斗士。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受尽屈辱嘲笑。生死存亡之际得到未知兽魂的认可,成为一名兽魂师。从此,风云再起。魂徒,魂士,魂者,……魂尊,且看项问如何一步步迈入强者之林。寻身世,灭强敌,拳战四野,脚踏八荒。既然天下人皆负我,那我为你孤战天下又如何?屹立在傀灵山颠,怀抱昏迷的采儿,项问眼眸如水,战意滔天!
  • 灵宝净明大法万道玉章秘诀

    灵宝净明大法万道玉章秘诀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唱晚亭

    唱晚亭

    尽管外面是滂沱大雨,福儿还是准点来了。福儿是我的近亲,但究竟是哪一房兄长的孙子,大名叫什么,我不清楚,也懒得搞清楚。血脉亲情,在我和侄子们之间就已经淡了,更何况又隔了一层。眼前的福儿除了跟我的姓氏相同,在长相、作派、认知、观念上竟无丝毫重叠,就是说,相逢在路上,我们谁也不会为谁停下脚步,谁也不会多看谁两眼,以前我们彼此并不认识。我拿出干毛巾让他擦头上的水。明知这条小毛巾抹不干他那湿漉漉的头发,还是做出了关注的姿态。我知道,我的做法十分的表面化,十分的假招子。
  • 暖婚独宠:秦少的神秘娇妻

    暖婚独宠:秦少的神秘娇妻

    她和他高中时相恋过,校园时期低调的恋爱,却因他们高调的颜值惹来无数人关注。他曾是被女生疯狂迷恋的男神,她是男生心中沉默寡言的女神。原本被人羡慕嫉妒恨地一对,最后却莫明分手。多年前她莫明失联,警方毫无头绪,一夜间渺无音讯消……多年后一次同学会相见,她性格变得淡漠疏离,不愿与人接触……她,神秘独立,清冷寡淡,被母女算计。他,军政世家独生子,豪门集团继承人。她成为他的妻子,高冷男神变霸道暖男,时不时就犯点傲娇病。女强男强。他希望她像其它女孩一样柔弱需要保护,自己的老婆却整天像个男孩子似得到处招是生非。……小剧场:“xu—nian,你怎么像个男孩子一样?从跟你结婚起你惹出多少麻烦了?”她无奈:“我也不想啊……可能我就是传说中的招黑体质。没有黑我生存不了,它不找我……我找它。”(双强宠文,身心干净,宠文、宠文、宠文、甜宠暖文)
  • 陌上花开为卿柔

    陌上花开为卿柔

    痛,痛,痛。沉入海底的感觉要窒息了。鼻子堵住了,太香了。嗯?太香?陌上幽’……
  • 太上飞步南斗太微玉经

    太上飞步南斗太微玉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墨染此彼成两岸

    墨染此彼成两岸

    墨染此彼成两岸,有些已经注定的缘分正在悄悄变化……
  • 无妖西游传

    无妖西游传

    列位,你却道这世间有没有妖魔鬼怪? 有妖乎? 无妖耶? 有妖也! 无妖哉! …… 各说各话,各论各理。真真假假,稀稀奇奇。 熙熙攘攘,孰是端倪?你先不要说,且听我说: 乾坤有数不可乱,哪容魔物搅翻天。 欲知人间流言幻,须看《无妖西游传》!
  • 狼毫情

    狼毫情

    古州的毛笔名扬天下。世人皆知,归古州管辖的笔城,家家户户以制笔为业,至女流皆能为之。而鼓楼街上的宗家老笔庄善聿堂,则在古州制笔行中坐头把交椅,享有“四精”的美誉。即:笔毫精细,笔头精良,笔杆精致,雕刻精美。尤其是狼毫笔堪称一绝,备受书家画家的珍爱。据说康熙年间店里卖的狼毫小楷笔贵到十两银子一支,吓得人睁大眼珠!因而,宗家祖上多次奉旨给皇上制作御笔。话说光绪十八年农历正月十五这天,善聿堂里哈哈的笑声从堂里传到堂外。
  • 智商乐园(智商总动员)

    智商乐园(智商总动员)

    智商总动员系列丛书让你在开心中学习,在学习中益智,在益智中快乐,永远是老师、学生和家长的共同追求。本系列丛书是一片快乐的阅读天地,童趣但不幼稚,启智却不教条,它能让你开心一刻,思考一回。在开心中学习,在学习中益智,在益智中快乐,永远是老师、学生和家长的共同追求。翻开《智商总动员》——轻轻松松让你踏上寓学于乐的智慧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