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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那你又如何知晓?”他作势要家法处置,冷拉下一张脸,横眉问道,“莫非你又到外面去闯祸了?”

“才没有!”萧芸儿知他心性,不过是狐假虎威,遂丢下一句话,“不嫁就是不嫁,管他是谁!”

“你!”萧涯一时语噎,也甩下一句狠话,“你们的婚事是皇上钦点的,有没有宝珠都要给我嫁!”

平南王刚过了清河,就忙不迭地换了青玉骢,往京城赶去。

和煦的风吹在脸上,有一丝暖,让人顿觉清爽,“端阳门”的牌匾已依稀可见,看着街道两旁来往的商客、林立的商铺,长途跋涉后的懒散一点点地消失在空气中,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赤霞宝珠失而复得,自己与芸儿的婚事即将举办,想到这里,平时沉着冷静的他也不禁微笑起来。正思忖间,忽见城墙聚了一小堆人,阻了进京城的路。

下马走近一瞧,只见几个守城的士兵正推搡着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嘴里嘟囔着“老头子不识抬举”之类的话,瓜果滚落一地,旁边围观的人皆敢怒不敢言,他知道这是城门官儿立的不成文的规矩——虽然税务规定,凡有肩挑背负及小船携带箕筐、笤帚、蔬果等进程,均可免税,但是当下进城小贩须每人在帽下鬓边插两文钱,由门卫径行摘取,彼此无话,墨守习规,凡有不遵者,即落得如此下场。

他想近前阻止,可是想起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心里虽按捺不下,可是终归收了手,待再上马时蓦然发些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下了想要打老汉的兵士。

是她?

“好大的胆子,连你兵爷爷也敢打!”正待还手时,却不料定睛一瞧,拦人的竟然是个姑娘,而且还是个下凡的天仙,几个人使了眼色,眼中有邪淫的光。

“啪啪!”——“哼,好大的胆子,拿着俸禄就是在这强取豪夺的吗?”女子动作极快,未待兵士近身前已经接连扇了他们几个大大的耳光,清脆响亮,博得围观百姓一阵叫好。

“好身手。”他赞道,可一时间只见聚集的官兵越来越多,是端阳门监督带了救兵来,想着可能对她不利,他跃马而下,疾步走过去。

“下官见过萧小姐。”那端阳门监督却是没有注意到他,此刻正头冒冷汗地赔罪,“下官管束手下不利,还请小姐多多包涵。”

果真是她!

他呆立一旁,顾不得端阳门监督向自己行礼,不禁唤了她一声:“小芸。”

她闻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敛巾行礼:“王爷!”一句话,将关系扯得生远。

他心里一咯噔,心想这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小芸吗?是那个有着甜甜的笑,会糯软地唤他一声“孝轩哥哥”的小芸吗?除了她多年未变的模样,神情已然不同,眼神中还多了一道犀利,划开他们之间陌生又熟悉的距离。

她拿了钱给那老汉,安慰了几句,便径直走了,没有和他再说一句话。他想招手挽留,却又觉得多余。

“王爷,您请!”穿堂里有风穿过,微红的灯光闪烁起来,一盏灯笼前导,一个身量修长的男子在将军府老管家的引领下走进了东厢的客房,“有什么吩咐就叫老奴。”

“嗯。”

待老管家走后,他便吹灭了灯,和衣睡下。他这次亲自护送宝珠而来,被将军留在府里歇息,与其说是疲累,不若说是想找借口见见她罢了。可是临到她的厢房,才被她的贴身丫鬟告知小姐已经歇息,无奈中也只好回房睡下。

自她随父回到京城这么久,他都没有见过她,无论是皇上召见贵戚入宫行赏,还是他亲自登门拜访,她都寻了借口不露面,她根本是有心逃避他,又或者说是早就忘记了他,不再记得他俩之间的情分。

恍惚中他想起那个女子,她虽蒙着面,也仅仅只和自己相处了一段短暂的时光,可是他的心中却始终放不下她。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江湖中劫富济贫的青刀客其实就是当今皇上的儿子,新晋的平南王,也就不可能知道赤霞宝珠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

如她所说,赤霞宝珠并非价值连城,可是小芸却在第一眼见到它们时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还取笑,说若是以后婚嫁,必也要这样一对宝物。

他记着这句话,一直到现在。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耳旁却仿佛有了一阵风,那是会轻功的人足尖踏在屋檐上的声音,他心里略一沉吟,足尖轻点,也跃上了房。

月光下,是一袭紫衫——是她!

月影下她的身影蹁跹,像一只紫蝶——她去的不正是小芸的房间?

莫非是要对小芸不利?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房中只见她一个,并不见小芸的人影,“竟然连她的主意都打!说,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他心里发急,根本不顾及她与自己的情分,指尖有一粒寒星闪烁,清光凝结,那光芒已搭上她的脖间。

她原本没有料到有人也跟着来,更料不到听着声音那么熟悉,回转头来一看,方觉得眼神也相似——眼中闪过惊讶的色彩:“是你?”

“不错,江湖中的青刀客,平南王府的王爷,都是一个人!”他仿佛看清了她的心,一句话把她的退路斩断,“我未过门的妻子,便是你劫去的萧小姐!”

“哦?未过门的妻子?据我所知,她连你的面都不肯见。”她掩饰了难过,又极快地恢复了一切了然于心的神情,眼梢向上俏皮地翘着,一句话刺得他心口剧痛,像一只兔子,被箭射得一路淌血。

“这是我的事!“他发了狠,长剑向她粉嫩的脖间更进了一毫,”你若告诉我她的下落,我便不做追究。”

“哈哈!”她大笑起来,但眼角却分明有了水光,“原来,你不过是和黄渔布了一场局,让我自投罗网?”

“是!”记忆蔓延开去,他想起很久以前便生根在心中的小女孩,她爱穿一件月白的裙衫,从小便习武,是个敢爱敢恨,有勇有谋的主儿,虽然他也知道,多年的关外生活使她的习性有诸多改变,可是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还是没变。这点,眼前的人虽也与她相似,可是到底——他们之间相错了多年的时光——是她迟来了。

“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她的泪毫不犹疑地落了下来,一滴滴,顺着脸庞,滴在他的剑上,“哪怕只是一会儿?”

“不错,”他的手明显一顿,剑在她的脖子上划过一丝红,“我是喜欢过你,可若是让你与她相比,你根本不算什么。我再说一遍,你若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我便放了你。”

“哈哈!你休想!”她借他失神的片刻,袖中露出一把短剑,挑开他的剑,“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儿!我要让你永远找不到她!”她飞身离去。

“你站住!”他一字一顿道,“那便休怪我不客气!”他举起剑来,直指她而去。

几百个回合,他们由假山打到房顶,由凉亭打到大院,奇怪的是,将军府的侍卫听到动静都没有动手,丝毫没有捉拿刺客的意思,连萧将军都伫立一旁观战。最后,还是他技高一筹,挑开了她的面纱:“说,她在哪儿?”看得出来,是动了真怒。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人却连同他的剑僵在一旁——月光那么清亮,照着她的脸——如含春的奇葩,肆意地绽放。

“叵。”他的剑落在地上,映着月辉。

“这不好好的吗?”她将脸埋下去,偶尔偷眼瞧瞧他,桃花开满双颊。

“哎。”远远的,萧涯不禁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俩孩子要么不见面,见了面也是这等场面收场。

红,热烈的红。将军府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是为庆贺靖安将军府小姐与平南王大婚之喜,连皇上都驾临观礼。

“你说什么?哎哟……”正在梳新娘头的萧芸儿一听见丫鬟的消息便霍然站了起来,喜娘没提防,手里还拽着一大把头发,她这猛然一站起来,发型乱了不说,顿时头皮被扯得升生疼。

“小姐饶命!”

“是王爷留下的纸条,说,说高枝难攀,所以,所以……王府里已不见王爷的影儿啦。”丫鬟揣摩心思,早已和喜娘一道跪了下去,“小姐息怒!”

“这王八蛋!”萧芸儿嘴里咕哝了一声,一只在手里把玩的凤钗将手心压得通红也没有注意,“看我不抓住你问个明白!”然而刚卸下自己颈上的金锁想起身去追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便慢慢地坐了下来,“好啊,他不娶便不娶了。”

“来人!”皇上已气急败坏,在发号施令。

“卑职在!”都统、矫健营统帅与四大名捕都已跪在圣前听令。

“给我发皇榜。知会各县郡衙门,还有各营,捉拿孝轩那小子!”这孩子,真是胡闹,原先不愿继承皇位,说是不想小芸难耐深宫寂寞,只愿当个亲王给她专宠,而后又亲去寻回宝珠,本以为自己快当家翁。得享天伦,现在可好,这孩子又说不娶了,“捉住了直接给我送到将军府来,听候萧小姐处置!”

“遵旨!”

“哼!”她听着皇上的旨意响彻在回廊。院落,又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笑得像夏日的阳光那般灿烂,“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她伸出手去,慢慢握紧了拳,眼里有笃定的光,“我还要发消息给‘杜鹃社’,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的手心!”

记不得是哪个晚上,息影做了个奇怪的梦: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真是莫名惊诧。

醒来的时候,桔逸还在身旁安静地睡着,息影笑了笑,摸了摸桔逸的脸庞,又盖实了被子,睡下了。

坐在湖心亭内与父亲下棋,息影执黑先行,一步步紧逼,最后一个下子,却真真把行军几十年的父亲打了个缴械投降,忍不住得意一笑:“爹,你输了。”

“哈哈……”文渊捋了捋胡子,“几年没见,影儿的棋艺越发精湛了!”

“谢谢爹夸奖。”吩咐下人把棋撤了,息影又亲自为父亲斟了一杯龙井,又听父亲打趣道:“也越发知道疼人了。”

看息影抿住嘴轻笑,文渊止住笑,正色道:“爹倒是觉得桔逸那小子比我强,才三年,就让你改变这么多,真是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说吧,回来有什么事情要爹帮忙?”

真是知女莫若父,息影支开了下人,附在父亲耳边,如此说了一番。

“哦?”听息影说完,文渊竟稍微顿了顿,“瑞王平时虽然和我不对付,却不像是做出此事的人,不过,只要你开口,爹原来的部下也还卖这个面子。”

“谢谢爹。”息影正要吩咐下人准备棋局再来一盘的时候,文渊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息影,如果有谁害皇上,你是否会不顾一切反击?”顿了顿,松口道,“哪怕,是爹?”

息影一怔,没有说话,却对着父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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